官场:巡视特使 第534章 取舍成棋局,功过付人心
徐举一转过头,目光沉静如水:
“只要吴伯豪活着,吴家整根脉络都会被吴天策的案子死死缠住。
吴耀阳也必然遭受连带追责,仕途到这里就得止步,甚至跟着一同栽进去。”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剖析:
“唯有吴伯豪不在了,所有纠葛、所有陈年牵绊,才有一个合理的落点。
对外的说辞已经现成:
老者被逆孙恶言顶撞,悲愤攻心撒手人寰;身为一省之长的叔父,主动检举揭发,不徇私、不包庇。
这套故事摆上台面,情与法,全都站得住脚。
把一步死局,硬生生走成活棋,想通这一层,也就明白吴伯豪为什么执意要把吴天策从中央党校召回来了。
若是只想检举揭发,渠道多得很,直接通报中纪委,在党校就地把吴天策带走,干净利落,根本不必大费周章召他回老宅。
这可不是多此一举。
吴伯豪与吴耀阳心里早就算计妥当,吴伯豪要等吴天策回来,见上这最后一面,走完这一场注定走向悲剧的对峙。
一旁的林菲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寒意:
“这么说来,这场外人眼里全然失控的悲剧背后,竟是他们父子二人提前达成的无声默契?
吴耀阳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老父亲被活活气死?未免也太过冷血了。
昨晚见吴省长待人彬彬有礼,半点没有身居高位的架子,我还对他颇有几分好感。”
徐举一抬手,指尖轻轻穿过林菲柔顺的发丝,低头凑近,鼻尖轻嗅着发间淡淡的清香,掌心缓缓摩挲着她细腻如玉的肌肤,一声嗤笑漫出来:
“没错。吴伯豪,是以自己这条性命,护住吴耀阳,让他还能继续往前走。
就连昨晚吴老爷子深夜上山来小院找我,这件事,同样落在吴耀阳的算计之中。”
张倩闻言,身子一翻,莹润修长的玉腿重新搭了上来,眼里满是好奇,侧着头追问:
“你的意思是,吴老爷子深夜登山求见,是吴耀阳暗中用计,一步步激着他上来的?”
徐举一伸出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挺翘的鼻尖,眼底的宠溺藏不住:
“就是。平日里你脑子灵光得很,怎么这会儿反倒懒得动脑了?
你好好想想,吴老爷子只要踏出吴家老宅,吴耀阳立刻就能知晓他的去向。
更何况是深夜孤身登山这么冒险的事?
他若是想拦,一通电话便能拦下。这一点,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张倩往徐举一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撒着娇,声音软软糯糯:
“有你在跟前帮我看透一切,我何苦费脑子琢磨?
安安稳稳做个不用动脑的美少女,不好吗?”
林菲望着张倩窝在徐举一怀里撒娇耍赖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尾弯起,打趣她:
“倩倩这两天大脑怕是经常性缺氧,供血不足,直接进入待机模式了。”
张倩眼底闪过一抹坏笑,身子一扭,倏地伸出手,径直朝着林菲的腋窝挠去: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一样,之前叫得昏天黑地?啊……”
林菲猝不及防被挠,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痒又羞,急忙抬手反击,也伸手去挠张倩的腰侧,嘴里急急地否认:
“我哪有?我哪有!不许乱说!”
两个姑娘嬉闹着扭在一起,笑语盈盈,可那两条莹润修长的腿,半点没有挪开的意思。
徐举一被压得呼吸都有些不畅,难受得直翻白眼,连声哀嚎求饶:
“哎呦哎呦,别闹了!痛呢!”
回应他的,是两道整齐划一、干脆利落的驳斥:
“闭嘴!受着!”
嬉闹声在耳边萦绕,软玉温香就在身侧,徐举一怔怔望着头顶的房梁,心底莫名生出一丝荒诞的念头。
恍惚之间,他竟觉得自己就像她们随手取乐的一件玩物,可这份心思,他又打心底里不愿意承认。
两人笑闹一阵,指尖挠来挠去,气息都有些喘,方才的嬉闹慢慢收了些。
张倩额角沁出一点薄汗,靠在徐举一肩头,气息软软的,先把话题拉了回来:
“说回吴家那件事,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发沉。
吴伯豪甘愿赴死,吴耀阳顺水推舟,这盘棋,一般人真下不出来。
当大官当到这份上,还有什么意思?幸亏徐哥哥没有当官。”
徐举一:“……”
林菲也敛了笑意,侧过身子,目光落在徐举一脸上:
“可我觉得,吴耀阳这种人才真的可怕,世间万物,尽在他的算计之中。
陆子安说他是一个好官,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冷血动物。”
徐举一被压得微微蹙眉,挪动了一下身子,长长吁了口气,语气平静:
“于老百姓而言,对一个好官的定义就是人民的生活水平是否得到提高,自己的诉求是否得到公平的对待。
随着时代需要,还看重出行方不方便,空气好不好,食物安不安全。
还有养老与教育需求等等。
说到底,每个人看重的都是自己的切身利益是否得到满足。
当一名好官可不容易,为官一任,能造福一方,也是一个泛义上的评价。”
他顿了顿,视线望向窗外漫山的青竹。
“对吴伯豪来说,这不是妥协,是取舍。
他一辈子守家国、守法度,到最后,用自己这条老命,把所有的罪责落点锁死在吴天策一人身上。
对外是逆孙忤逆,气死长辈;对内,保住吴耀阳的位置,四十八岁的正部级实权干部,属于天骄一般存在。
完全有一飞冲天的机会,吴伯豪心甘情愿为儿子付出最后的托举。”
“那吴耀阳呢,夜里睡得安稳吗?”林菲轻声追问。
徐举一轻轻摇头:
“外人看他是大义灭亲,风光受誉。
可这份名声底下,是亲手送了侄儿、眼睁睁看着老父殒命的代价。
往后每一个深夜,这件事都会跟着他,如影随形。这条路,是他选的,也是吴伯豪帮他铺平的,余生的煎熬,只能他自己扛。
至少,吴天策受到了律法的制裁,吴耀阳维护了法度公义,他就是一名好官。
到了取舍关头,就不可能是两全其美的选择。”
还在徐举一分析得头头是道的时候,张倩和林菲互通了一下眼神,彼此心照不宣的,又有了坏主意……想分散我俩的注意力?
没门!
“只要吴伯豪活着,吴家整根脉络都会被吴天策的案子死死缠住。
吴耀阳也必然遭受连带追责,仕途到这里就得止步,甚至跟着一同栽进去。”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剖析:
“唯有吴伯豪不在了,所有纠葛、所有陈年牵绊,才有一个合理的落点。
对外的说辞已经现成:
老者被逆孙恶言顶撞,悲愤攻心撒手人寰;身为一省之长的叔父,主动检举揭发,不徇私、不包庇。
这套故事摆上台面,情与法,全都站得住脚。
把一步死局,硬生生走成活棋,想通这一层,也就明白吴伯豪为什么执意要把吴天策从中央党校召回来了。
若是只想检举揭发,渠道多得很,直接通报中纪委,在党校就地把吴天策带走,干净利落,根本不必大费周章召他回老宅。
这可不是多此一举。
吴伯豪与吴耀阳心里早就算计妥当,吴伯豪要等吴天策回来,见上这最后一面,走完这一场注定走向悲剧的对峙。
一旁的林菲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寒意:
“这么说来,这场外人眼里全然失控的悲剧背后,竟是他们父子二人提前达成的无声默契?
吴耀阳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老父亲被活活气死?未免也太过冷血了。
昨晚见吴省长待人彬彬有礼,半点没有身居高位的架子,我还对他颇有几分好感。”
徐举一抬手,指尖轻轻穿过林菲柔顺的发丝,低头凑近,鼻尖轻嗅着发间淡淡的清香,掌心缓缓摩挲着她细腻如玉的肌肤,一声嗤笑漫出来:
“没错。吴伯豪,是以自己这条性命,护住吴耀阳,让他还能继续往前走。
就连昨晚吴老爷子深夜上山来小院找我,这件事,同样落在吴耀阳的算计之中。”
张倩闻言,身子一翻,莹润修长的玉腿重新搭了上来,眼里满是好奇,侧着头追问:
“你的意思是,吴老爷子深夜登山求见,是吴耀阳暗中用计,一步步激着他上来的?”
徐举一伸出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挺翘的鼻尖,眼底的宠溺藏不住:
“就是。平日里你脑子灵光得很,怎么这会儿反倒懒得动脑了?
你好好想想,吴老爷子只要踏出吴家老宅,吴耀阳立刻就能知晓他的去向。
更何况是深夜孤身登山这么冒险的事?
他若是想拦,一通电话便能拦下。这一点,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张倩往徐举一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他的胸膛,撒着娇,声音软软糯糯:
“有你在跟前帮我看透一切,我何苦费脑子琢磨?
安安稳稳做个不用动脑的美少女,不好吗?”
林菲望着张倩窝在徐举一怀里撒娇耍赖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尾弯起,打趣她:
“倩倩这两天大脑怕是经常性缺氧,供血不足,直接进入待机模式了。”
张倩眼底闪过一抹坏笑,身子一扭,倏地伸出手,径直朝着林菲的腋窝挠去: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一样,之前叫得昏天黑地?啊……”
林菲猝不及防被挠,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痒又羞,急忙抬手反击,也伸手去挠张倩的腰侧,嘴里急急地否认:
“我哪有?我哪有!不许乱说!”
两个姑娘嬉闹着扭在一起,笑语盈盈,可那两条莹润修长的腿,半点没有挪开的意思。
徐举一被压得呼吸都有些不畅,难受得直翻白眼,连声哀嚎求饶:
“哎呦哎呦,别闹了!痛呢!”
回应他的,是两道整齐划一、干脆利落的驳斥:
“闭嘴!受着!”
嬉闹声在耳边萦绕,软玉温香就在身侧,徐举一怔怔望着头顶的房梁,心底莫名生出一丝荒诞的念头。
恍惚之间,他竟觉得自己就像她们随手取乐的一件玩物,可这份心思,他又打心底里不愿意承认。
两人笑闹一阵,指尖挠来挠去,气息都有些喘,方才的嬉闹慢慢收了些。
张倩额角沁出一点薄汗,靠在徐举一肩头,气息软软的,先把话题拉了回来:
“说回吴家那件事,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发沉。
吴伯豪甘愿赴死,吴耀阳顺水推舟,这盘棋,一般人真下不出来。
当大官当到这份上,还有什么意思?幸亏徐哥哥没有当官。”
徐举一:“……”
林菲也敛了笑意,侧过身子,目光落在徐举一脸上:
“可我觉得,吴耀阳这种人才真的可怕,世间万物,尽在他的算计之中。
陆子安说他是一个好官,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冷血动物。”
徐举一被压得微微蹙眉,挪动了一下身子,长长吁了口气,语气平静:
“于老百姓而言,对一个好官的定义就是人民的生活水平是否得到提高,自己的诉求是否得到公平的对待。
随着时代需要,还看重出行方不方便,空气好不好,食物安不安全。
还有养老与教育需求等等。
说到底,每个人看重的都是自己的切身利益是否得到满足。
当一名好官可不容易,为官一任,能造福一方,也是一个泛义上的评价。”
他顿了顿,视线望向窗外漫山的青竹。
“对吴伯豪来说,这不是妥协,是取舍。
他一辈子守家国、守法度,到最后,用自己这条老命,把所有的罪责落点锁死在吴天策一人身上。
对外是逆孙忤逆,气死长辈;对内,保住吴耀阳的位置,四十八岁的正部级实权干部,属于天骄一般存在。
完全有一飞冲天的机会,吴伯豪心甘情愿为儿子付出最后的托举。”
“那吴耀阳呢,夜里睡得安稳吗?”林菲轻声追问。
徐举一轻轻摇头:
“外人看他是大义灭亲,风光受誉。
可这份名声底下,是亲手送了侄儿、眼睁睁看着老父殒命的代价。
往后每一个深夜,这件事都会跟着他,如影随形。这条路,是他选的,也是吴伯豪帮他铺平的,余生的煎熬,只能他自己扛。
至少,吴天策受到了律法的制裁,吴耀阳维护了法度公义,他就是一名好官。
到了取舍关头,就不可能是两全其美的选择。”
还在徐举一分析得头头是道的时候,张倩和林菲互通了一下眼神,彼此心照不宣的,又有了坏主意……想分散我俩的注意力?
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