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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遗觉醒:我在末日织星辰 第640章 帅是一辈子的事

    越来越多举着标语、石块的示威者停下了动作。

    有人扔掉手中的横幅,有人捂着脸缓缓蹲下身,被层层裹挟的狂热一点点褪去,理智重新归位。

    对立的两股人流之间,紧绷的防线一寸寸松弛。

    卫昭长松一口气,可他的眉头很快再度拧紧。

    镜头切向广场深处,一小簇纹丝不动的人群。

    他们眼神空洞,脸上没有半分动摇,依旧攥着器械,一步步向着残存的织星坊推进,完全不受空中记忆锦网的影响。

    “不对劲!”卫昭沉声高喊,“还有一批被深度植入抑制信号的人!团结织法只能唤醒尚且保留自主意识的人,他们的情感中枢早已被牢牢锁死!”

    林晚星的指尖飞快在便携终端上滑动,一帧帧解析着对方体内的信号频率:

    “是寇砚埋下的后手!这一批人的意识被完全封印,普通的记忆共鸣,已经穿透不进去!”

    高空之上,沈星槎承受着织网海量信息流的冲击,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巨大的负荷顺着千百根丝线,反噬到身上,沈星槎的身形微微一晃。

    但他没有松开手中的经纬。

    他望着那支麻木前行的队伍,望向隐匿在楼宇阴影里,冷眼旁观一切的寇砚,胸腔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科技可以计算效率,可以推演未来,可它算不出人类代代相传的温度。”

    沈星槎的声音顺着全域广播,传遍整座城市,传遍远在星海各处的人类定居点,

    “我们不需要在传统和科技之间二选一。我们的前路,是一手握住先辈传承下来的文明根脉,一手奔赴浩瀚无垠的星辰大海!

    二者共生,人类才能真正屹立于星海!”

    空中那张巨大的记忆锦网再度震颤。

    它没有向那一批被深度控制的人发起强攻。

    只是悬在所有人的头顶,静静流淌着千万年的文明过往。

    它是一面明镜,把选择完完整整交还到每一个人的手里。

    卫昭的手搭上沈星槎胳膊,沈星槎腿一软,差点直接行了个大礼。

    “别别别,扶稳了,”他赶紧抓住卫昭的小臂稳住重心,嘴上还不忘找补,“我这是造型需要,站太直,显得不够亲民。”

    卫昭没搭理他的贫,目光扫过星台下方密密麻麻的溯源光点,语速快得像在报菜名:

    “接下来该我收网了!地砖下面布的全城溯源阵列,已全部激活。寇砚和他所有潜伏的信号发射节点,全部暴露无遗。”

    沈星槎侧过头,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燃起明亮的光,嘴角慢慢咧开:

    “我就说嘛,那小子藏得再深,总不能比我家猫藏罐头还厉害。我家猫好歹还知道留个爪印。”

    沈星槎往脚下看了一眼。

    溯源阵列的金色光斑 正从地砖缝里一个个亮起来,连成片,像整座城突然长了一身会发光的疹子。

    每个光斑上头都标着编号和坐标,密密麻麻排出去十几条街。

    “嚯,”沈星槎吹了一声口哨,“这么多。寇砚这是把信号节点当韭菜种呢,一茬一茬的。”

    卫昭嘴角抽了一下,忍住了,没笑。

    弹幕已经炸了锅:

    【寇砚是谁】

    【卧槽内鬼】

    【刚才那个数据镜青年,是不是脸都绿了】。

    沈星槎顺着弹幕提示,往下一瞟——还真绿了。

    那个举“纯理性进化”标牌最积极的年轻人,正悄悄往人群后头缩,单片数据镜上的算式滚成了乱码,手忙脚乱地想把标牌往地上扔。

    “哎哎哎,那位戴眼镜的小同志,”沈星槎趴在星台栏杆上冲底下喊,声音通过全城广播传出去,自带三分欠揍,

    “别扔啊,你那标牌木茬子还扎手呢,扔了多可惜。留着,回头进溯源阵列当物证,编号我都替你查好了,b区第2303号。你这节点布得也太密了,撒芝麻似的,生怕别人找不着是吧?”

    数据镜青年僵在原地,标牌举也不是放也不是,脸从绿转白再转红,最后干脆一咬牙,把标牌往地上一杵,梗着脖子喊:“你、你凭什么!”

    “凭你鞋跟里嵌的信号增幅器还在闪,”沈星槎指了指他的脚,

    “蓝光,一闪一闪的,挺好看,就是藏得不够走心。下次记得塞袜子里,袜子里信号衰减低,我当年做渗透测试的时候……”

    卫昭在旁边咳了一声。

    “算了,这段掐了别播,”沈星槎面不改色地转向镜头,

    “总之呢,寇砚同学的潜伏网络,现在是全暴露状态。全城直播,一个节点都没漏。连他上周三在城东面馆,用一次性筷子敲摩斯码传情报那事儿,溯源阵列都给还原出来了。那碗面钱还没付呢。”

    底下哄一声笑开了。瘦老头笑得陶锤都拿不稳,指着数据镜青年:

    “我说,那天他怎么非坐我旁边吃面,吸溜得跟信号塔似的!”

    沈星槎笑完,脸上的轻松收了一点,眼底那点亮还在,但底下多了一层硬的东西。

    他转头低声问卫昭:

    “寇砚本人呢?节点全暴露,他跑不了吧。”

    卫昭沉默了一秒,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溯源终端:

    “坐标显示……他在织星坊总坊的地下三层。但你刚才启动织法的时候,他那个位置……”

    沈星槎挑眉:“怎么?”

    “他那个位置,信号突然变强了。强得不正常。”卫昭把终端屏幕翻给沈星槎看,“他在反向接入你的记忆锦网。”

    沈星槎盯着屏幕上那个疯狂跳动的数据点,沉默了2秒,忽然乐了:

    “嚯,这是要跟我抢方向盘啊。我织了半天的网,他倒好,直接想上来开。”

    沈星槎直起腰,拍了拍卫昭的肩膀,力气还没全恢复,手劲儿不大,但拍得挺有节奏:“走,下楼。”

    “你还能动?”

    “不能。”沈星槎老老实实承认,“但你扶着我,我负责嘴炮,你负责动手。分工明确,效率翻倍。”

    沈星槎迈出一步,又停住,回头冲全城直播的镜头,补了一句:

    “对了,各位家人们,接下来可能出现两种情况:

    一,我把寇砚从地底下揪出来,直播吃面付账;

    二,他真把网给截了,咱全城人集体失忆。如果是第二种。”

    沈星槎咧嘴一笑:

    “记得帮我写传记,标题就叫《他试图给全人类照镜子,结果让人把镜子抢了》。副标题:但帅是一辈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