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第578章 还堵不上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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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拉娣愣了两秒,随即二话不说,弯下腰一样一样往屋里搬。
大米、面粉、蔬菜、鱼、鸡,她一趟一趟地跑,手脚麻利得很,前后不到五分钟,门口便干干净净。
她哐当一声锁上门,转过身来,压低嗓子问:“何雨柱,你跟姐说实话,这些东西……是不是来路不正?”
何雨柱被她问得笑了:“来路不正?我何雨柱再不济,也不至于干那种事。”
他顿了顿,正色道,“我过阵子要去南方出差,差不多一个月。
你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家里粮食怕是不够。这些你先吃着,回头我要是不在,你也别亏着自个儿和孩子的嘴。”
梁拉娣听了这话,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她低声道:“你……你咋老想着我们娘几个?我梁拉娣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你对我这么好,我拿什么还你?”
她说着抬手去擦眼泪,这一擦不要紧,手指上沾的面粉抹了一鼻尖,白花花的一片,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何雨柱瞧着她的模样,目光在她鼻尖上停了停,微微扬了扬下巴。梁拉娣被他看得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鼻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笑中带泪,到底还是轻轻靠了过去。
与此同时,轧钢厂仓库里,崔大可正蹲在地上盘点物资。
这人脑瓜子活,借着厂里的名义,拿一些废旧物资和周边公社以物易物,换回来好几筐鸡蛋、一袋袋粮食,都堆在这间仓库里。这两年投机倒把的事管得松,他又打着公家的旗号,竟也没人检举。
他正清点着,仓库门被推开了,马副厂长站在门口。
崔大可赶紧起身迎上去:“马厂长,您怎么亲自来了?”他从角落里翻出一包东西,双手捧过去,“马厂长,这是东北那边捎来的黄蘑,炖小鸡那可是鲜得很,您拿回去尝尝。”
马副厂长摆了摆手,脸色端肃:“大可,公家发的工资领了,旁的东西我不能收。”崔大可讪讪地放下黄蘑。马副厂长从怀里掏出两张票,放在他面前:“这两张是自行车票,一张永久二十八加重,一张飞鸽全链套。下个月三号之前,你必须给我弄到这两辆车。
这是我答应了上头的,办不成,我这脸面没处搁。你要是办成了,我亲自在厂里通报表彰你。”
崔大可一听,嘴里直发苦:“马厂长,您这可难为我了。那永久二十八加重、飞鸽全链套,都是紧俏货,市面上根本露不着……”
但抬头一看马副厂长的目光,他到底还是咬牙跺脚,“行!您对我不薄,这个任务我崔大可拼了命也给您办成!”马副厂长点点头,转身走了。
崔大可站在原地,挠着脑袋想了半天,能办成这事的人,想来想去,只有那个让他又恨又离不开的南易。
他硬着头皮去了南易宿舍。南易正躺床上翻一本旧菜谱,听他说明来意,嗤笑一声:“崔主任,您现在是领导,要什么自行车没有?我一个小厨子,下班了可不伺候。”
说着翻身背对他。崔大可急了,转身就要走。
南易头也不回地道:“要我帮你,也容易。你只要当着我的面,承认当初举报大毛偷猪尾巴的,是你崔大可,我就跟你走一趟。”
崔大可脚步一顿,心里转了几转,到底咬着牙道:“行!我承认!是我举报的!成了吧?”南易这才慢悠悠地放下菜谱,起身穿衣。
三人来到自行车调配梁主任家。梁主任是管自行车调配的,手里攥着车票的发放权限。
崔大可熟门熟路地走在前头,压低声音对南易说:“南师傅,这梁主任的老父亲病得重了,没几天光景,临终前就想吃一碗酱油面。
可这老爷子嘴刁得很,好几个厨子做出来他都不满意。你只要让老爷子吃得顺口了,咱们那自行车的事就有门了。”
南易听了,点了点头。进了门,梁主任愁眉苦脸地迎上来,把事情一说,果然和崔大可讲的一样。
崔大可赶紧道:“梁主任,这位南师傅是我们厂最好的厨子,您让他试试。”南易听罢,又看了看屋里躺着的老人,想着老人操劳了一辈子,临了连口面都吃不安生,便点头应下了。
进了厨房,南易卷起袖子,扫了一眼案板,对崔大可道:“崔主任,你力气大,来揉面。揉满一个小时,一秒都不能少。”
崔大可心知是被当苦力使了,可为了自行车,只能把牙一咬,两手插进面团里,吭哧吭哧地揉起来。
他一边揉一边在心里骂南易,骂着骂着,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转过几张面孔。
那面团白花花、软乎乎的,他心里头想着的,却是丁秋楠那清冷的面容,又或者是梁拉娣那丰润的身影。
他揉得更用力了,似乎揉的这不是面团,而是丁秋楠或者是梁拉娣。
南易和刘科长来到了老爷子的屋。
老爷子靠在床头,瘦骨嶙峋,只剩一双浑浊的眼睛还在转动。
南易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轻声问了几句,老爷子却忽然来了脾气,摆了摆手:“你们别哄我了,那碗酱油面,你们做不出来的。都走吧,我老头子吃不上那口,不怪旁人。”
南易也不恼,稳稳地道:“老爷子,您给我一个机会。我做一碗,您尝一口,要是您说不成,我二话不说就走。”
老爷子看着他,到底没再赶人。南易起身回了厨房。
崔大可正趴在案板上喘粗气,揉面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南易走过去,伸手在面团上按了按,又揉了两下,点了点头。
他不用旁人帮手,抄起擀面杖,对着面团一下一下地捶打起来,直打得面团光洁柔韧,才擀成薄片,切成细条。
灶上烧水,南易调了一碗料汁,酱油打底,点上一点猪油和葱花,面条煮熟捞进碗里,浇上滚烫的汤水,热气升腾,简简单单,却香气扑鼻。
崔大可不等南易开口,抢着端过碗,一溜烟送进了老爷子的屋。
老爷子接过碗,颤巍巍地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嚼了嚼,浑浊的眼睛忽然一亮,两口三口便把一碗面吃了个干净,放下碗,长长舒了口气:“好面!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酱油面。”
梁主任眼眶一热,连连作揖。
送南易等人出门时,梁主任拉着崔大可的手:“崔主任,你们帮了我天大的忙。那两辆自行车,明儿你们直接去东大桥自行车店提货,我这就打招呼。”
崔大可激动得差点蹦起来,握着梁主任的手一劲儿道谢。
回去的路上,崔大可还美滋滋的,拍着胸脯道:“南师傅,你等着,等我涨了工资,我替你在厂里请功。”
南易嗤笑一声:“崔主任,您管好您自个儿就行了。我这点手艺,用不着您请功。”崔大可眼珠一转,立刻接上话头:“好,这可是你说的,不用我请功,也不用我感谢!那先前我答应承认举报大毛那事,就此作废!”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南易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到底没追。
这人的人品,实在不堪。不过也好,大毛的案子,何雨柱已经把人保出来了,梁拉娣那一家的亏欠,他也算还清了。
夜深了,梁拉娣家的灯已经熄了。
她侧着身,拼尽全力地讨好身边的男人。
她想起这些年自己的苦,又想起从前为了一张餐券就能把自己豁出去的日子,如今何雨柱送来够全家吃两三个月的口粮,她却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还他。
除了身子,她真的想不出来还能帮的上何雨柱什么。
何雨柱躺着休息了一会,天傍黑了,才被梁拉娣喊了起来。
院子里传来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梁拉娣已经烧好了热水,拧了一把毛巾递给他:“快擦把脸,孩子们回来了。”
何雨柱接过毛巾擦了两把,梁拉娣又帮他扣好衣领,抻了抻衣襟,上下打量一眼,才放心地把他推出里屋。
饭桌上摆着几碟子菜,有鱼有肉,一看就是她特意张罗的。
梁拉娣给他倒了一盅酒,自己也端了碗稀饭陪坐。
何雨柱刚要动筷子,梁拉娣忽然按住他的手:“你洗手了没?”
何雨柱一愣,低声道:“刚才不是擦脸吗?”
梁拉娣嗔了他一眼:“擦脸是擦脸,吃饭不得洗手?”说着起身端了盆水过来,看着他搓了两把才算完。
两人隔着饭桌相视一笑,孩子们正围在另一头吃得热闹,谁也没留意爹娘这边的眉眼官司。
吃完饭,何雨柱出了梁家,骑车回了食堂办公室。
锁上门,他拨通了董卫国的电话:“老董,物资准备好了,还是老地方。”
电话那头传来董卫国压低的嗓音:“行,我这就安排车。”何雨柱挂了电话,出门跨上车,径直往城西马家店晒谷场赶。
夜色里晒谷场空无一人,他站在场地中央,闭眼调动随身空间,心念一放,几百米长的晒谷场上,眨眼间堆满了麻袋和木箱。
大米、白面、食用油、风干肉、土豆、白菜,一列一列码得整整齐齐,在月光下绵延了数百米。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算了一下,这批货只是他全部库存的五分之一。
不多时,董卫国带着几辆军用卡车赶到了。
司机们跳下车,看着眼前望不到头的物资,一个个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董卫国也愣了半晌,才走到何雨柱跟前,低声感叹了一句:“何兄弟,这速度……我董某人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何雨柱笑了笑:“这批货价值一千二百万。款项你看着安排,不急。”
董卫国立刻摆手:“那不行!货先到了,钱不能拖,明儿我就让人分批送过去。”
两人站在晒谷场边上聊了一阵。何雨柱心里暗暗感慨,董卫国如今待他,比一开始多了几分敬重,说话行事也周全了许多。他能有今日的信任,靠的是一趟趟真金白银的物资堆出来的。董卫国这边从不问货从哪来,只管照单收,何雨柱这边给的价也比市面上低了不少,货先到、款后付,一来二去便成了默契。
董卫国忽然提起另一件事:“何兄弟,那吉普车的事……说实话,我也想给你办,可这级别、流程摆在那里,一时半会儿真批不下来。但你这外勤跑得勤,没个代步工具说不过去。
你要是不嫌弃,我先从师部借调一辆三侉子给你应急,你看行不行?”何雨柱痛快地点头:“那敢情好,三侉子就三侉子,能跑就行。”
董卫国见他答应,松了口气:“好,明儿一早我就让王连长送到轧钢厂去。”两人又聊了一阵,直到夜里十点多,何雨柱才告辞离开。
他骑车往回走,路过轧钢厂大门口时,脚下一顿。
今晚不回四合院了。他调转车头,直奔厂医务室。
到了门口,他先没敲门,从空间里摸出两个大西瓜和一兜子红艳艳的草莓,这才抬手敲了敲。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纸张慌乱地翻动。过了一会儿,丁秋楠的声音才响起来:“谁呀?”何雨柱应了一声,门开了。
丁秋楠脸上带着一丝未褪的慌乱,身后桌上摞着一本书,书页下隐约压着一角信纸。
她见到他,眼神先是一亮,随即又嗔道:“这么晚了还过来?吓我一跳。”目光落到他怀里那兜草莓和两个西瓜上,又惊又喜,“这季节哪来的草莓?”
何雨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弄来给你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丁秋楠抿着嘴笑了,洗了草莓,坐在他腿上,一颗一颗地吃着。
何雨柱顺手拿起桌上那本书翻了两页,一张折叠的纸从书页间滑落下来。
他捡起来展开,是一张大学报考申请书,上面工工整整填着丁秋楠的名字,日期已经有些旧了。丁秋楠脸色一紧,伸手就要夺过来:“别看了!”
何雨柱却捏着那页纸,没有还给她:“你想上大学?”
丁秋楠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想有什么用?我递了好几回申请,一点动静都没有。今年都二十了,再拖下去,往后就更没机会了。”
大米、面粉、蔬菜、鱼、鸡,她一趟一趟地跑,手脚麻利得很,前后不到五分钟,门口便干干净净。
她哐当一声锁上门,转过身来,压低嗓子问:“何雨柱,你跟姐说实话,这些东西……是不是来路不正?”
何雨柱被她问得笑了:“来路不正?我何雨柱再不济,也不至于干那种事。”
他顿了顿,正色道,“我过阵子要去南方出差,差不多一个月。
你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家里粮食怕是不够。这些你先吃着,回头我要是不在,你也别亏着自个儿和孩子的嘴。”
梁拉娣听了这话,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她低声道:“你……你咋老想着我们娘几个?我梁拉娣这辈子没什么本事,你对我这么好,我拿什么还你?”
她说着抬手去擦眼泪,这一擦不要紧,手指上沾的面粉抹了一鼻尖,白花花的一片,看着又可怜又好笑。
何雨柱瞧着她的模样,目光在她鼻尖上停了停,微微扬了扬下巴。梁拉娣被他看得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鼻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笑中带泪,到底还是轻轻靠了过去。
与此同时,轧钢厂仓库里,崔大可正蹲在地上盘点物资。
这人脑瓜子活,借着厂里的名义,拿一些废旧物资和周边公社以物易物,换回来好几筐鸡蛋、一袋袋粮食,都堆在这间仓库里。这两年投机倒把的事管得松,他又打着公家的旗号,竟也没人检举。
他正清点着,仓库门被推开了,马副厂长站在门口。
崔大可赶紧起身迎上去:“马厂长,您怎么亲自来了?”他从角落里翻出一包东西,双手捧过去,“马厂长,这是东北那边捎来的黄蘑,炖小鸡那可是鲜得很,您拿回去尝尝。”
马副厂长摆了摆手,脸色端肃:“大可,公家发的工资领了,旁的东西我不能收。”崔大可讪讪地放下黄蘑。马副厂长从怀里掏出两张票,放在他面前:“这两张是自行车票,一张永久二十八加重,一张飞鸽全链套。下个月三号之前,你必须给我弄到这两辆车。
这是我答应了上头的,办不成,我这脸面没处搁。你要是办成了,我亲自在厂里通报表彰你。”
崔大可一听,嘴里直发苦:“马厂长,您这可难为我了。那永久二十八加重、飞鸽全链套,都是紧俏货,市面上根本露不着……”
但抬头一看马副厂长的目光,他到底还是咬牙跺脚,“行!您对我不薄,这个任务我崔大可拼了命也给您办成!”马副厂长点点头,转身走了。
崔大可站在原地,挠着脑袋想了半天,能办成这事的人,想来想去,只有那个让他又恨又离不开的南易。
他硬着头皮去了南易宿舍。南易正躺床上翻一本旧菜谱,听他说明来意,嗤笑一声:“崔主任,您现在是领导,要什么自行车没有?我一个小厨子,下班了可不伺候。”
说着翻身背对他。崔大可急了,转身就要走。
南易头也不回地道:“要我帮你,也容易。你只要当着我的面,承认当初举报大毛偷猪尾巴的,是你崔大可,我就跟你走一趟。”
崔大可脚步一顿,心里转了几转,到底咬着牙道:“行!我承认!是我举报的!成了吧?”南易这才慢悠悠地放下菜谱,起身穿衣。
三人来到自行车调配梁主任家。梁主任是管自行车调配的,手里攥着车票的发放权限。
崔大可熟门熟路地走在前头,压低声音对南易说:“南师傅,这梁主任的老父亲病得重了,没几天光景,临终前就想吃一碗酱油面。
可这老爷子嘴刁得很,好几个厨子做出来他都不满意。你只要让老爷子吃得顺口了,咱们那自行车的事就有门了。”
南易听了,点了点头。进了门,梁主任愁眉苦脸地迎上来,把事情一说,果然和崔大可讲的一样。
崔大可赶紧道:“梁主任,这位南师傅是我们厂最好的厨子,您让他试试。”南易听罢,又看了看屋里躺着的老人,想着老人操劳了一辈子,临了连口面都吃不安生,便点头应下了。
进了厨房,南易卷起袖子,扫了一眼案板,对崔大可道:“崔主任,你力气大,来揉面。揉满一个小时,一秒都不能少。”
崔大可心知是被当苦力使了,可为了自行车,只能把牙一咬,两手插进面团里,吭哧吭哧地揉起来。
他一边揉一边在心里骂南易,骂着骂着,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转过几张面孔。
那面团白花花、软乎乎的,他心里头想着的,却是丁秋楠那清冷的面容,又或者是梁拉娣那丰润的身影。
他揉得更用力了,似乎揉的这不是面团,而是丁秋楠或者是梁拉娣。
南易和刘科长来到了老爷子的屋。
老爷子靠在床头,瘦骨嶙峋,只剩一双浑浊的眼睛还在转动。
南易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轻声问了几句,老爷子却忽然来了脾气,摆了摆手:“你们别哄我了,那碗酱油面,你们做不出来的。都走吧,我老头子吃不上那口,不怪旁人。”
南易也不恼,稳稳地道:“老爷子,您给我一个机会。我做一碗,您尝一口,要是您说不成,我二话不说就走。”
老爷子看着他,到底没再赶人。南易起身回了厨房。
崔大可正趴在案板上喘粗气,揉面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南易走过去,伸手在面团上按了按,又揉了两下,点了点头。
他不用旁人帮手,抄起擀面杖,对着面团一下一下地捶打起来,直打得面团光洁柔韧,才擀成薄片,切成细条。
灶上烧水,南易调了一碗料汁,酱油打底,点上一点猪油和葱花,面条煮熟捞进碗里,浇上滚烫的汤水,热气升腾,简简单单,却香气扑鼻。
崔大可不等南易开口,抢着端过碗,一溜烟送进了老爷子的屋。
老爷子接过碗,颤巍巍地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嘴里,嚼了嚼,浑浊的眼睛忽然一亮,两口三口便把一碗面吃了个干净,放下碗,长长舒了口气:“好面!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酱油面。”
梁主任眼眶一热,连连作揖。
送南易等人出门时,梁主任拉着崔大可的手:“崔主任,你们帮了我天大的忙。那两辆自行车,明儿你们直接去东大桥自行车店提货,我这就打招呼。”
崔大可激动得差点蹦起来,握着梁主任的手一劲儿道谢。
回去的路上,崔大可还美滋滋的,拍着胸脯道:“南师傅,你等着,等我涨了工资,我替你在厂里请功。”
南易嗤笑一声:“崔主任,您管好您自个儿就行了。我这点手艺,用不着您请功。”崔大可眼珠一转,立刻接上话头:“好,这可是你说的,不用我请功,也不用我感谢!那先前我答应承认举报大毛那事,就此作废!”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南易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到底没追。
这人的人品,实在不堪。不过也好,大毛的案子,何雨柱已经把人保出来了,梁拉娣那一家的亏欠,他也算还清了。
夜深了,梁拉娣家的灯已经熄了。
她侧着身,拼尽全力地讨好身边的男人。
她想起这些年自己的苦,又想起从前为了一张餐券就能把自己豁出去的日子,如今何雨柱送来够全家吃两三个月的口粮,她却拿不出像样的东西来还他。
除了身子,她真的想不出来还能帮的上何雨柱什么。
何雨柱躺着休息了一会,天傍黑了,才被梁拉娣喊了起来。
院子里传来几个孩子叽叽喳喳的说话声,梁拉娣已经烧好了热水,拧了一把毛巾递给他:“快擦把脸,孩子们回来了。”
何雨柱接过毛巾擦了两把,梁拉娣又帮他扣好衣领,抻了抻衣襟,上下打量一眼,才放心地把他推出里屋。
饭桌上摆着几碟子菜,有鱼有肉,一看就是她特意张罗的。
梁拉娣给他倒了一盅酒,自己也端了碗稀饭陪坐。
何雨柱刚要动筷子,梁拉娣忽然按住他的手:“你洗手了没?”
何雨柱一愣,低声道:“刚才不是擦脸吗?”
梁拉娣嗔了他一眼:“擦脸是擦脸,吃饭不得洗手?”说着起身端了盆水过来,看着他搓了两把才算完。
两人隔着饭桌相视一笑,孩子们正围在另一头吃得热闹,谁也没留意爹娘这边的眉眼官司。
吃完饭,何雨柱出了梁家,骑车回了食堂办公室。
锁上门,他拨通了董卫国的电话:“老董,物资准备好了,还是老地方。”
电话那头传来董卫国压低的嗓音:“行,我这就安排车。”何雨柱挂了电话,出门跨上车,径直往城西马家店晒谷场赶。
夜色里晒谷场空无一人,他站在场地中央,闭眼调动随身空间,心念一放,几百米长的晒谷场上,眨眼间堆满了麻袋和木箱。
大米、白面、食用油、风干肉、土豆、白菜,一列一列码得整整齐齐,在月光下绵延了数百米。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算了一下,这批货只是他全部库存的五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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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卫国忽然提起另一件事:“何兄弟,那吉普车的事……说实话,我也想给你办,可这级别、流程摆在那里,一时半会儿真批不下来。但你这外勤跑得勤,没个代步工具说不过去。
你要是不嫌弃,我先从师部借调一辆三侉子给你应急,你看行不行?”何雨柱痛快地点头:“那敢情好,三侉子就三侉子,能跑就行。”
董卫国见他答应,松了口气:“好,明儿一早我就让王连长送到轧钢厂去。”两人又聊了一阵,直到夜里十点多,何雨柱才告辞离开。
他骑车往回走,路过轧钢厂大门口时,脚下一顿。
今晚不回四合院了。他调转车头,直奔厂医务室。
到了门口,他先没敲门,从空间里摸出两个大西瓜和一兜子红艳艳的草莓,这才抬手敲了敲。
屋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纸张慌乱地翻动。过了一会儿,丁秋楠的声音才响起来:“谁呀?”何雨柱应了一声,门开了。
丁秋楠脸上带着一丝未褪的慌乱,身后桌上摞着一本书,书页下隐约压着一角信纸。
她见到他,眼神先是一亮,随即又嗔道:“这么晚了还过来?吓我一跳。”目光落到他怀里那兜草莓和两个西瓜上,又惊又喜,“这季节哪来的草莓?”
何雨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弄来给你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
丁秋楠抿着嘴笑了,洗了草莓,坐在他腿上,一颗一颗地吃着。
何雨柱顺手拿起桌上那本书翻了两页,一张折叠的纸从书页间滑落下来。
他捡起来展开,是一张大学报考申请书,上面工工整整填着丁秋楠的名字,日期已经有些旧了。丁秋楠脸色一紧,伸手就要夺过来:“别看了!”
何雨柱却捏着那页纸,没有还给她:“你想上大学?”
丁秋楠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想有什么用?我递了好几回申请,一点动静都没有。今年都二十了,再拖下去,往后就更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