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第605章 追求徐慧真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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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真被这话噎得胸口发闷,半晌才道:“那正好,既然你受够了,就把手续办了,各走各的路。”她伸手往村里一指,“现在就去。”贺永强却把身子一拧,抱起胳膊:“现在不行,我爹病了,我哪儿也去不了!”
何雨柱把徐慧真送回小酒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一路颠簸,徐慧真坐在后座上没怎么说话,怀里的孩子倒睡得沉。
到了酒馆门口,她下车,抱着孩子,回过头来勉强笑了笑:“何主任,今天真是麻烦您了。”那笑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疲惫,像是硬撑出来的。
何雨柱也没多问,只道:“进去吧,早点歇着。”徐慧真点点头,推开后门进去了。
何雨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店堂,让蔡全无打包了几样小菜,用油纸裹好,拎着出了门,骑上三侉子往丁秋楠那处四合院去了。
丁秋楠已经把轧钢厂医务室的离职手续办利索了,明天一早就要去大学报到。
何雨柱进了院,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丁秋楠正收拾行李,铺盖卷捆了一半,见他来了,手里还攥着绳子,眼睛先亮了一下,随即又有点发酸。
“明天就走了,今晚别收拾了,陪我坐会儿。”何雨柱把菜摊开。
丁秋楠放下绳子,挨着他坐下,两人就着油灯吃了顿晚饭,说是吃饭,其实谁也没吃下几口。
丁秋楠一会儿问他大学里能不能写信,一会儿又问放假了能不能回来看她,话头绕来绕去,绕到最后,自己先红了脸,低头扒拉碗里的米粒。
何雨柱把筷子一放,伸手把她揽过来:“行了,明儿我送你,到了学校安顿好了再说。”丁秋楠嗯了一声,靠在他肩上,半天没动。
第二天,八月六日,星期五。
吃过早饭,何雨柱骑上三侉子,把丁秋楠连人带铺盖卷送到学校。
丁秋楠坐在后头,怀里抱着个脸盆,脸盆里搁着牙缸毛巾,一路抿着嘴不说话。
到了校门口,何雨柱一手提着铺盖卷,一手帮她拎着网兜,径直往女生宿舍走。
宿舍楼里进进出出的都是新生,几个女生正站在楼道口说笑,一眼瞧见何雨柱,又高又壮,肩上扛着铺盖卷,走得稳稳当当,后头跟着个模样俊俏的丁秋楠,当下就围了上来。
“秋楠,这是谁呀?你哥?”一个圆脸姑娘笑着问。
另一个梳短辫的挤了挤眼:“什么哥,瞧着不像。”
丁秋楠脸一红,把脸盆往怀里紧了紧,低声道:“以前厂里的同事,顺路送我来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有点躲,不敢看何雨柱。她心里也犯嘀咕,自己比这些同学都大着几岁,又是从厂里出来的,真要说这是对象,怕人家背后议论。
何雨柱倒是不在意,把铺盖卷往她床铺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东西都齐了,缺啥自己买。”说完就往外走。
刚下到楼门口,迎面撞上一个人。
周晓白穿着一件白衬衫,怀里抱着几本书,正低头往里走,一抬头看见何雨柱,整个人就定住了,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她心跳得厉害,脑子里嗡嗡的,第一反应竟是他专程来找自己的。
她张了张嘴,声音都有点发飘:“你……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道:“送个同事来报到。”周晓白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那点雀跃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瓢凉水,她低下头,勉强笑了笑:“哦……这样啊。”
话还没说完,后头就追上来一个人,怀里抱着个篮球,个头不矮,胳膊上全是腱子肉,正是路生。
他把篮球往地上一拍,站到周晓白旁边,上下打量何雨柱,语气里带着股子冲劲:“晓白,这人谁啊?”
周晓白脸色一变,急得往何雨柱身边靠了靠,伸手就挽住了他的胳膊,声音拔高了几分:“是我男朋友!”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都停下来看。
何雨柱低头看了她一眼,没吭声。周晓白手心全是汗,攥着他胳膊不撒手,又补了一句:“路生,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再来找我。”
说完,她拉着何雨柱就往车那边走,脚步快得像逃。
何雨柱被她拽着,回头瞥了一眼。路生站在楼门口,脸色铁青,抱着篮球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他早从周晓白的同学那儿听过,她嘴里常念叨一个轧钢厂食堂的何主任,如今一对照,模样、做派,全对上了。
他咬了咬牙,把篮球往地上狠狠一摔,球弹起来老高。他盯着那辆三侉子的背影,心里发了狠,他放过话,谁敢抢周晓白,就是找死。
三侉子突突突地出了校门,何雨柱这才侧过头来:“哎,我说,你拿我当挡箭牌,也不提前打个商量?”
周晓白松开他的胳膊,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对不起……那个路生,天天缠着我,我实在没辙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我知道不该拿你说事,可刚才一急就……”
何雨柱哼了一声:“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这清白名声,让你这么一嚷嚷,满学校都知道我是你男朋友了。”
周晓白抬起头,脸还红着:“那……那你说怎么办?”
何雨柱把车把一拐,慢悠悠地道:“不能白当这挡箭牌。这样吧,你起码得做我一天女朋友,算是赔罪。”
周晓白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心里乱成一团。她想起丁圆圆,想起何雨柱跟丁圆圆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觉得这事不太妥当。
可转念又想,只做一天,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终于小声问:“那……需要做什么?”
何雨柱嘴角一挑:“就做男女朋友会做的事。”
他把三侉子往公园旁边一停,熄了火,抬腿下车,冲她扬了扬下巴,“走吧。”
周晓白红着脸下了车,跟在他后头进了公园门。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有点慌,又有点说不清的期待。
周晓白哪里知道何雨柱这老油条想的是什么。
她原以为,约会无非就是逛逛公园,看看电影,找个馆子吃顿饭。
哪承想何雨柱压根没往湖边走,也没往电影院那头拐,径直带着她钻进了公园深处的一片小树林。
林子里光线暗,树影婆娑,地上铺着一层落叶,走起来沙沙响。
周晓白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一抬头,前头树底下,一对男女正搂在一起,脸贴着脸,嘴对着嘴,亲得旁若无人。
她脸腾地一下烧起来,赶紧别过头,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声音都发紧:“你……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何雨柱头也不回,淡淡道:“你来了就知道了。”
他反手把她的手一握,牵着她又往林子深处走。周晓白脚下发软,心口怦怦直跳,想挣开,又没挣,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跟了进去。
小酒馆这边,强子来得比平日都早。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也梳得服服帖帖,推门进来的时候,店里还没上客。徐慧真正在柜台后头清点酒坛子,抬头看见他,笑了:“哟,强子,今儿怎么这么早?知道你要来,我提前把门开了。”
这话本是句玩笑,强子听在耳朵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心里一热,只当徐慧真已经听说了自己的事,对自己也有那么点意思,脸上便绷不住地笑开了。
徐慧真哪里知道他肚子里这些弯弯绕,她只想着把店里安顿好,忙完这一阵,就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
强子大大方方地往桌边一坐,抬手道:“慧真,给我来四两酒,再配两个菜。”徐慧真有些意外,一个蹬三轮的,挣的都是辛苦钱,平日里来店里也就二两酒、一碟花生米,今儿怎么这么阔绰?
她一边擦手一边道:“强子,你这是发财了?”强子把腰板一挺,脸上透着得意:“嗨,往后不蹬三轮单干了。
我打算买几辆三轮车,开个运输队,专给大栅栏那些店铺送货。”徐慧真听了,点点头:“这倒是个出路。
你脑子活,干这个比一个人蹬车强。”她说着,把他引到靠里的一张桌前坐下,转身去后头张罗,不一会儿就端上来一盘粉肠、一盘小肚,酒也温好了。
强子坐在桌前,眼睛就没从徐慧真身上移开过。
看她端菜、倒酒、擦桌,一举一动都瞧着顺眼。他端起酒盅抿了一口,放下,忽然开口道:“哎,慧真,你相信我连对象都没谈过吗?”
“我信,不过呀,过去你是蹬三轮的,现在不一样了呀~”
徐慧真这话说得轻巧,尾音还往上挑了一挑。强子听着,心里像被挠了一下,又像被捧了一下,端起酒盅来,一仰脖子干了个底朝天,抹了抹嘴,脸上那点得意压都压不住。
他脑子里已经转开了,运输队立起来,自己就是小老板了,再往后,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到那时候,谁还敢拿他当个蹬三轮的看?
徐慧真瞧着他那副神情,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也不点破,只把抹布往肩上一搭,道:“眼下你还在守孝期间,有些话,等守孝结束了再说。”
强子一愣,随即又笑了,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得,还是不明白。”徐慧真也不接话,笑着走开了。
正说着,门帘一掀,蔡全无满头大汗地跑进来,粗声粗气地道:“慧真,外头那车货卸完了。”
徐慧真应了一声,回头道:“老蔡,你替我盯一下店,我出去办点事。”
蔡全无还没来得及点头,强子倒先抢了话,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有我呢!有我在,谁敢在这儿扎刺?”
徐慧真笑了笑,没多说,转身从后门走了。强子一看她真走了,腰杆子立刻挺得更直,环顾一圈店堂,大咧咧地道:“今儿这小酒馆,就是我跟老蔡的天下。”
不多时,酒馆里渐渐上了人。强子索性站进了柜台里头,一手搭在酒坛子上,一手叉着腰,不知情的进门来,还当他是这店的老板。他瞥见范金友坐在靠里的桌边,便扬着下巴凑过去,声音提得老高:“范干部,我跟你说句实在话。慧真要是看不上我,能把这么大一个酒馆交给我看管?我劝你啊,往后就别再动这份心思了。”
范金友抬眼看了看他,端起酒盅抿了一口,笑了一声:“强子,你这是喝多了吧?”
他放下酒盅,语气里带着股子笃定,“慧真能看上你?我不信。等你明儿酒醒了,咱再说话。”强子脸上一僵,正要顶回去,旁边牛爷端着碗,慢悠悠地笑了一句:“酒壮怂人胆呐。”
强子脸色一变,扭头道:“牛爷,您这话什么意思?”搁在从前,他见了牛爷这帮人,那是得点头哈腰的。如今运输队眼看要立起来,他还被人这么看轻,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
牛爷斜了他一眼,眼皮都没抬,那神情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强子掂量了掂量,牛爷家底殷实,在这一片有头有脸,真闹起来自己讨不着好,到底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啐了一句:“不爱搭理你。”
徐和生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插了嘴:“哎,我说句公道话。范干部也有追求徐慧真的权利嘛。”
他顿了顿,抿了口酒,“虽说癞蛤蟆吃不到天鹅肉,可想想,总归是不犯法的。”
这话一出口,一箭双雕,把强子和范金友一块儿骂成了癞蛤蟆。强子还没反应过来,范金友已经炸了。
他先前被强子那一通抢白,本就憋着火,这会儿再也按不住,腾地站起来,一把揪住徐和生的衣领,厉声道:“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抽你!”
徐和生身子骨比范金友弱,被揪着衣领,脚下有点晃,可嘴上半步不让,两只手死死攥住范金友的手腕,一边挣一边大声嚷嚷:“你抽!你抽一个试试!你敢动手,我今儿就躺这儿不起来了!”
他心里打的算盘清楚得很,只要范金友真敢动一下,他就顺势往地上一躺,讹也讹死对方。
酒馆里的人纷纷起身劝架,强子自己不敢上前拉扯,只拿手指点着身旁的蔡全无:“老蔡,上啊!这是慧真的店,不能由着人在这儿撒野!”
何雨柱把徐慧真送回小酒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一路颠簸,徐慧真坐在后座上没怎么说话,怀里的孩子倒睡得沉。
到了酒馆门口,她下车,抱着孩子,回过头来勉强笑了笑:“何主任,今天真是麻烦您了。”那笑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疲惫,像是硬撑出来的。
何雨柱也没多问,只道:“进去吧,早点歇着。”徐慧真点点头,推开后门进去了。
何雨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进了店堂,让蔡全无打包了几样小菜,用油纸裹好,拎着出了门,骑上三侉子往丁秋楠那处四合院去了。
丁秋楠已经把轧钢厂医务室的离职手续办利索了,明天一早就要去大学报到。
何雨柱进了院,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丁秋楠正收拾行李,铺盖卷捆了一半,见他来了,手里还攥着绳子,眼睛先亮了一下,随即又有点发酸。
“明天就走了,今晚别收拾了,陪我坐会儿。”何雨柱把菜摊开。
丁秋楠放下绳子,挨着他坐下,两人就着油灯吃了顿晚饭,说是吃饭,其实谁也没吃下几口。
丁秋楠一会儿问他大学里能不能写信,一会儿又问放假了能不能回来看她,话头绕来绕去,绕到最后,自己先红了脸,低头扒拉碗里的米粒。
何雨柱把筷子一放,伸手把她揽过来:“行了,明儿我送你,到了学校安顿好了再说。”丁秋楠嗯了一声,靠在他肩上,半天没动。
第二天,八月六日,星期五。
吃过早饭,何雨柱骑上三侉子,把丁秋楠连人带铺盖卷送到学校。
丁秋楠坐在后头,怀里抱着个脸盆,脸盆里搁着牙缸毛巾,一路抿着嘴不说话。
到了校门口,何雨柱一手提着铺盖卷,一手帮她拎着网兜,径直往女生宿舍走。
宿舍楼里进进出出的都是新生,几个女生正站在楼道口说笑,一眼瞧见何雨柱,又高又壮,肩上扛着铺盖卷,走得稳稳当当,后头跟着个模样俊俏的丁秋楠,当下就围了上来。
“秋楠,这是谁呀?你哥?”一个圆脸姑娘笑着问。
另一个梳短辫的挤了挤眼:“什么哥,瞧着不像。”
丁秋楠脸一红,把脸盆往怀里紧了紧,低声道:“以前厂里的同事,顺路送我来的。”
她说这话时,眼神有点躲,不敢看何雨柱。她心里也犯嘀咕,自己比这些同学都大着几岁,又是从厂里出来的,真要说这是对象,怕人家背后议论。
何雨柱倒是不在意,把铺盖卷往她床铺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行了,东西都齐了,缺啥自己买。”说完就往外走。
刚下到楼门口,迎面撞上一个人。
周晓白穿着一件白衬衫,怀里抱着几本书,正低头往里走,一抬头看见何雨柱,整个人就定住了,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
她心跳得厉害,脑子里嗡嗡的,第一反应竟是他专程来找自己的。
她张了张嘴,声音都有点发飘:“你……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道:“送个同事来报到。”周晓白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那点雀跃像是被人兜头浇了瓢凉水,她低下头,勉强笑了笑:“哦……这样啊。”
话还没说完,后头就追上来一个人,怀里抱着个篮球,个头不矮,胳膊上全是腱子肉,正是路生。
他把篮球往地上一拍,站到周晓白旁边,上下打量何雨柱,语气里带着股子冲劲:“晓白,这人谁啊?”
周晓白脸色一变,急得往何雨柱身边靠了靠,伸手就挽住了他的胳膊,声音拔高了几分:“是我男朋友!”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路过的学生都停下来看。
何雨柱低头看了她一眼,没吭声。周晓白手心全是汗,攥着他胳膊不撒手,又补了一句:“路生,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别再来找我。”
说完,她拉着何雨柱就往车那边走,脚步快得像逃。
何雨柱被她拽着,回头瞥了一眼。路生站在楼门口,脸色铁青,抱着篮球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他早从周晓白的同学那儿听过,她嘴里常念叨一个轧钢厂食堂的何主任,如今一对照,模样、做派,全对上了。
他咬了咬牙,把篮球往地上狠狠一摔,球弹起来老高。他盯着那辆三侉子的背影,心里发了狠,他放过话,谁敢抢周晓白,就是找死。
三侉子突突突地出了校门,何雨柱这才侧过头来:“哎,我说,你拿我当挡箭牌,也不提前打个商量?”
周晓白松开他的胳膊,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对不起……那个路生,天天缠着我,我实在没辙了。”
她声音越说越小,“我知道不该拿你说事,可刚才一急就……”
何雨柱哼了一声:“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我这清白名声,让你这么一嚷嚷,满学校都知道我是你男朋友了。”
周晓白抬起头,脸还红着:“那……那你说怎么办?”
何雨柱把车把一拐,慢悠悠地道:“不能白当这挡箭牌。这样吧,你起码得做我一天女朋友,算是赔罪。”
周晓白愣了一下,脸更红了,心里乱成一团。她想起丁圆圆,想起何雨柱跟丁圆圆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觉得这事不太妥当。
可转念又想,只做一天,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终于小声问:“那……需要做什么?”
何雨柱嘴角一挑:“就做男女朋友会做的事。”
他把三侉子往公园旁边一停,熄了火,抬腿下车,冲她扬了扬下巴,“走吧。”
周晓白红着脸下了车,跟在他后头进了公园门。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有点慌,又有点说不清的期待。
周晓白哪里知道何雨柱这老油条想的是什么。
她原以为,约会无非就是逛逛公园,看看电影,找个馆子吃顿饭。
哪承想何雨柱压根没往湖边走,也没往电影院那头拐,径直带着她钻进了公园深处的一片小树林。
林子里光线暗,树影婆娑,地上铺着一层落叶,走起来沙沙响。
周晓白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一抬头,前头树底下,一对男女正搂在一起,脸贴着脸,嘴对着嘴,亲得旁若无人。
她脸腾地一下烧起来,赶紧别过头,伸手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声音都发紧:“你……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何雨柱头也不回,淡淡道:“你来了就知道了。”
他反手把她的手一握,牵着她又往林子深处走。周晓白脚下发软,心口怦怦直跳,想挣开,又没挣,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跟了进去。
小酒馆这边,强子来得比平日都早。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也梳得服服帖帖,推门进来的时候,店里还没上客。徐慧真正在柜台后头清点酒坛子,抬头看见他,笑了:“哟,强子,今儿怎么这么早?知道你要来,我提前把门开了。”
这话本是句玩笑,强子听在耳朵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心里一热,只当徐慧真已经听说了自己的事,对自己也有那么点意思,脸上便绷不住地笑开了。
徐慧真哪里知道他肚子里这些弯弯绕,她只想着把店里安顿好,忙完这一阵,就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
强子大大方方地往桌边一坐,抬手道:“慧真,给我来四两酒,再配两个菜。”徐慧真有些意外,一个蹬三轮的,挣的都是辛苦钱,平日里来店里也就二两酒、一碟花生米,今儿怎么这么阔绰?
她一边擦手一边道:“强子,你这是发财了?”强子把腰板一挺,脸上透着得意:“嗨,往后不蹬三轮单干了。
我打算买几辆三轮车,开个运输队,专给大栅栏那些店铺送货。”徐慧真听了,点点头:“这倒是个出路。
你脑子活,干这个比一个人蹬车强。”她说着,把他引到靠里的一张桌前坐下,转身去后头张罗,不一会儿就端上来一盘粉肠、一盘小肚,酒也温好了。
强子坐在桌前,眼睛就没从徐慧真身上移开过。
看她端菜、倒酒、擦桌,一举一动都瞧着顺眼。他端起酒盅抿了一口,放下,忽然开口道:“哎,慧真,你相信我连对象都没谈过吗?”
“我信,不过呀,过去你是蹬三轮的,现在不一样了呀~”
徐慧真这话说得轻巧,尾音还往上挑了一挑。强子听着,心里像被挠了一下,又像被捧了一下,端起酒盅来,一仰脖子干了个底朝天,抹了抹嘴,脸上那点得意压都压不住。
他脑子里已经转开了,运输队立起来,自己就是小老板了,再往后,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到那时候,谁还敢拿他当个蹬三轮的看?
徐慧真瞧着他那副神情,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也不点破,只把抹布往肩上一搭,道:“眼下你还在守孝期间,有些话,等守孝结束了再说。”
强子一愣,随即又笑了,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得,还是不明白。”徐慧真也不接话,笑着走开了。
正说着,门帘一掀,蔡全无满头大汗地跑进来,粗声粗气地道:“慧真,外头那车货卸完了。”
徐慧真应了一声,回头道:“老蔡,你替我盯一下店,我出去办点事。”
蔡全无还没来得及点头,强子倒先抢了话,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有我呢!有我在,谁敢在这儿扎刺?”
徐慧真笑了笑,没多说,转身从后门走了。强子一看她真走了,腰杆子立刻挺得更直,环顾一圈店堂,大咧咧地道:“今儿这小酒馆,就是我跟老蔡的天下。”
不多时,酒馆里渐渐上了人。强子索性站进了柜台里头,一手搭在酒坛子上,一手叉着腰,不知情的进门来,还当他是这店的老板。他瞥见范金友坐在靠里的桌边,便扬着下巴凑过去,声音提得老高:“范干部,我跟你说句实在话。慧真要是看不上我,能把这么大一个酒馆交给我看管?我劝你啊,往后就别再动这份心思了。”
范金友抬眼看了看他,端起酒盅抿了一口,笑了一声:“强子,你这是喝多了吧?”
他放下酒盅,语气里带着股子笃定,“慧真能看上你?我不信。等你明儿酒醒了,咱再说话。”强子脸上一僵,正要顶回去,旁边牛爷端着碗,慢悠悠地笑了一句:“酒壮怂人胆呐。”
强子脸色一变,扭头道:“牛爷,您这话什么意思?”搁在从前,他见了牛爷这帮人,那是得点头哈腰的。如今运输队眼看要立起来,他还被人这么看轻,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
牛爷斜了他一眼,眼皮都没抬,那神情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强子掂量了掂量,牛爷家底殷实,在这一片有头有脸,真闹起来自己讨不着好,到底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啐了一句:“不爱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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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抿了口酒,“虽说癞蛤蟆吃不到天鹅肉,可想想,总归是不犯法的。”
这话一出口,一箭双雕,把强子和范金友一块儿骂成了癞蛤蟆。强子还没反应过来,范金友已经炸了。
他先前被强子那一通抢白,本就憋着火,这会儿再也按不住,腾地站起来,一把揪住徐和生的衣领,厉声道:“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抽你!”
徐和生身子骨比范金友弱,被揪着衣领,脚下有点晃,可嘴上半步不让,两只手死死攥住范金友的手腕,一边挣一边大声嚷嚷:“你抽!你抽一个试试!你敢动手,我今儿就躺这儿不起来了!”
他心里打的算盘清楚得很,只要范金友真敢动一下,他就顺势往地上一躺,讹也讹死对方。
酒馆里的人纷纷起身劝架,强子自己不敢上前拉扯,只拿手指点着身旁的蔡全无:“老蔡,上啊!这是慧真的店,不能由着人在这儿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