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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生傻柱,终极老六 第613章 谁家姑娘肯进门?

    三大爷接了,别在耳朵上,又接着说:“还有,二大爷家那事,判了。刘光天那小子动手伤了人,人证物证都在,少说三年。一大爷伤得重,脑袋上的口子缝了好几针,这会儿还在医院躺着呢。”

    何雨柱点了根烟,吸了一口,不急不慢道:“那回我车真是没油了,一滴都没有了,拿什么送?”三大爷摆摆手:“我信你,可人家不这么想。”

    他嘴里说着,脸上却有点藏不住的痛快。

    自家儿子前些年也摊过同样的官司,蹲过号子,这份心里头的疙瘩一直没解开;再加上跟二大爷家本就有些磕碰,如今看刘海中家塌了半边房,心里那点滋味,不提也罢。

    何雨柱笑笑,没再接这个话茬,往中院走。

    刚过月亮门,就见贾张氏蹲在天井边上搓洗衣裳,搓衣板刮得“刺啦刺啦”响。

    她抬眼看见何雨柱,手上的劲更大了,嘴里也开了腔:“哟,当官的回来了。这年头真是,当了官住大院子,开着屁股冒烟的车,眼皮子朝上长,邻居死了活了的,跟人家没关系。这样人还不撤了,还留着干什么?”

    旁边尤凤霞也在搓衣裳,听见这话,把手上的肥皂沫往盆里一甩:“张大妈,你这话就不对了。上回打架,人家何大哥出了手,打人的也制住了,怎么到了您嘴里,倒成了不是?您家那几个,当初是怎么对人家的,怎么不提?”

    贾张氏被戳到痛处,脸一沉,指头往尤凤霞那边一点:“你少在这儿编排。你一个姑娘家,成天赖在人家屋里,门一关不知道干什么,也不嫌臊得慌!”

    何雨柱把烟头往脚底下一碾,声音不高:“张大妈,嘴上留德。话说到这儿就够了。”

    贾张氏被他这一句噎在嗓子里,眼珠子转了转,到底没敢再骂出声来。

    尤凤霞被这话臊得脸一直红到耳根,嘴唇抖着正要回嘴,何雨柱伸手过来,把她手腕一拉:“走,回屋。”

    尤凤霞被他拽着,脚步跟不上,一路走一路还回头瞪了贾张氏一眼。

    进了屋,尤凤霞往炕沿上一坐,眼圈就红了:“要不是看她一把年纪,我今天非得撕了她的嘴。你说说,她家那些人,哪一个值得同情?上回要不是你出手,那还不知乱成什么样。转过头来,倒打一耙。”

    何雨柱给她倒了碗水,放在她手边:“算了,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当。”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在盘算另一桩事:贾张氏这张嘴,不收拾收拾,日后院里院外都得跟着不得安宁。可这事不能自己出面,出手一回,倒显得他小肚鸡肠,得找个由头,让旁人替他把这口气出了才好。

    他正想着,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人声喧嚷,乱糟糟的,像是出了什么事。何雨柱起身开门,往院门口张望,心里“咯噔”一下,随即便有了几分暗喜。

    到了傍晚,何雨柱在后院吃完了饭,跟尤凤霞、许小梅说了几句话,起身回屋。

    刚绕过廊子,就见院门口有人影挪进来贾张氏搀着易忠海,一步一步往里走。

    易忠海久病出院,人瘦脱了形,脸色灰白,拄着根拐棍,走得气喘。

    何雨柱侧身让到墙角暗处,等两人错身过去,他抬手一扬,一道符纸无声无息贴了过去。

    贾张氏肩膀微微一僵,脚下没停,人已经被拿住了,接下来的十分钟,她说的话、做的事,都由他这边牵着走。何雨柱把手往袖里一收,心里数着时辰。

    贾张氏把易忠海扶到自家屋门口,两人站住说话。

    原来易忠海在医院躺了这些天,药费、住院费一叠单子带回来,越想越不落忍。

    贾张氏压着嗓子道:“这钱,凭什么叫咱们家出?人是他家刘光天打的,这个理儿摆哪儿都说得过去。你去跟刘海中家说,让他们卖房赔钱!”

    易忠海咳了两声,拄着拐棍劝:“先别急,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贾张氏眼睛却慢慢红了,红得发直,也不听劝,转身就往自家厨房去。

    灶台边菜刀插在刀架上,她伸手抽出来,攥在手里,大步流星就奔二大爷家去了。

    刘海中家正吃着饭,门被“咣”一声推开,二大妈抬头看见贾张氏提着刀站在门口,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刘海中往后退了半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儿。刘光福慌里慌张抄起门后的拖把,横在身前:“张大妈,你、你这是干什么?”

    贾张氏把刀往桌上一剁:“五百块!你们家打了我家老头子,这笔账,五百块,少一分不成!”她不给人说话的空儿,嘴里就数开了:“一二三”数到“三”,刀就抡起来了。二大妈尖叫着往门外喊:“来人哪!救命啊!”

    易忠海借这个空当,猛地掀翻了桌子,拄着拐棍就往外挪,嘴里也喊:“来人!院里的快来人!”二大妈紧随其后,两人一路喊,院里几家的门纷纷开了,男男女女跟着往刘家涌。

    众人挤到门口,一看屋里那场面,一个个都愣在原地,半晌没人说出话来。贾张氏衣裳扔在一旁,死死搂住刘光福,怎么都掰不开。

    院里先是静了一下,接着就是一片压不住的议论声,有人倒吸凉气,有人扭过脸去,也有人伸着脖子看得起劲,流言已经在人堆里翻了几个来回。

    刘光福又臊又急,抄起拖把照贾张氏脑门就抡了下去,“咚”的一声,眼见着鼓起一个包来,人还是没松。

    易忠海拄着拐棍赶到门口,往屋里一瞧,脸臊得通红,把拐棍往地上一顿,冲院里众人摆手:“都散了吧,都散了吧!她这是让刘光天那回给打坏了脑子,糊涂了!都别看啦!”

    他一边说一边把门从里头掩上,把满满一院子的目光关在外头。

    屋里头,刘光福和易忠海压着嗓子怒斥贾张氏。

    易忠海气不过,一拐棍打在她后背上,“啪”的一声。这一下,符咒的时辰到了,贾张氏一个激灵,眼睛里的红退了下去,人整个清醒过来。

    她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刘光福,脸“腾”地烧成了炭,一嗓子“哎呀”冲出来,手忙脚乱捡起地上的衣裳抱在胸前,头也不回地冲出门去。

    何雨柱在暗处掐着点,见那十分钟刚好走完,便把手一背,慢悠悠地往回走。这一场闹下来,够贾家、二大爷家头疼一阵子的了。

    他唯一觉得可惜的,是不能再接着往下排。若是能再续一段,让这两家当着全院人的面再撕扯一回,那才叫热闹。

    闹剧散场,刘海中拍着桌子要报案,非要把今日这事捅到派出所去。

    易忠海反倒一挺脖子,反咬一口:“报案?我先报!你们家刘光福干的好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糟践我家老婆子!”

    一句话把刘海中噎在那儿。二大妈拉着刘海中进了里屋,回头就把刘光福叫进去盘问。易忠海也不多待,拄着拐棍,一瘸一拐地回了自家屋。

    屋里贾张氏坐在炕上,哭得直抽抽:“我、我真不记得了……就跟鬼上身似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易忠海慢慢坐下,把方才的事在心里过了一遍:刀是自家老婆子提的,门是自家老婆子推的,衣裳也是自家老婆子自己脱的,一桩桩都摆在那儿,说出去,赔钱是小事,脸面是大事。他心里掂量着:要么就把话咬死了,说她叫人打伤了神志不清;要么就顺着方才那句反咬过去,把脏水泼到刘光福身上。

    贾张氏越哭越凶:“我没脸见人了!我不活了!”易忠海叹了口气,只得柔声劝:“天也黑了,院里那会儿乱成一锅粥,谁也没瞧真切。你就说让人打了,伏头哭就是了,别的话别说。”

    贾张氏哭着哭着,忽然抬手摸到额头上那个肿包,一按,疼得直抽气。她这才明白,自己不光丢了大脸,还挨了一下。

    这下可是吃了大亏了。不但丢了大脸,而且还被打了,这上哪儿说理去?

    “这事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报仇!刘海中一家子,简直是欺人太甚!”

    易忠海把手里那只粗瓷碗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碎瓷片溅了一地。

    他拄着拐棍站在屋子当中,胸口一起一伏,脸涨得发紫。贾张氏在炕上缩着,抽抽噎噎,额头那个肿包鼓得老高。

    易忠海盯着那个包,越想越窝火:自己这一趟住院,钱花了,罪受了,回到家来,还让老婆子当众丢了这么大的人。这口气,咽不下去。

    刘海中家那头,门一关,一家人围坐在灯下,谁也没先开口。

    半晌,刘海中才闷声道:“她这一趟来,到底图什么?提着刀,进门就喊五百块,这做派,我瞧着不像她平日的样子。”

    二大妈把手里的抹布一摔:“什么不像?她那个人,撒起泼来就是这个路数。

    你当她真为那点伤?她是看光天进了局子,家里没人撑腰了,上门来讹钱。一句话,就是要钱。”

    刘光福坐在墙角,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烧:“妈,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人家一打听,说刘家跟邻居闹到动刀动衣裳的,谁家姑娘肯进门?”

    二大妈赶紧过去拍他后背:“你怕什么?是她自己扑上来的,跟咱们家没关系。

    院里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是她自己扒的衣裳,怨得着谁?你要真为这个抬不起头,那才是上了她的当。”

    刘海中叹了口气,伸手把烟袋摸出来,装了一锅,点着,吸了两口才道:“光天这一进去,三年打底,人家那边医药费、误工费,一样一样都得咱们家出。这会儿她张口又是五百。”

    他顿了顿,“家里存折上就一百多块,全拿出来,我去跟她谈。她要是不同意,我也没别的法子。”

    二大妈哼了一声:“一百多?我看六十就顶天了。她那伤,就脑袋上那个包,能值五百?给她六十,还是看在老邻居一场的情面上。”

    刘海中没接这话,只是把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忽然道:“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一件事。

    光天那天晚上,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疯了似的,抄起家伙就打人?我越想越觉得,他那个样子,跟今天贾张氏提着菜刀进门的样子,一模一样。

    眼睛发直,谁劝都不听,跟换了个人似的。”他抬起头,声音低下去,“这事儿,越想越后怕。”

    屋里静了一阵,二大妈打了个寒噤:“你别说了,怪瘆人的。”

    易忠海那头,把碎碗扫了,坐在门槛上抽烟。夜风一吹,脑子倒清醒了些。

    他这才慢慢咂摸出滋味来:这一趟闹下来,自家什么也没捞着,赔了夫人又折兵。

    钱没要着,脸丢尽了,老婆子还挨了一拖把。

    可最叫他心里不痛快的,是那幅画面,贾张氏死死搂着刘光福,怎么都掰不开。他在门口站着,看得清清楚楚。一想到这儿,胸口那股邪火就压不住,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摁,心里打定了主意:这个仇,非报不可。

    他拄着拐棍往屋里挪,脑子里却转到了另一处去。

    这趟住院,倒不是全无好处,二大妈有容来瞧过他两回,坐在床边说了半天话。有容这个人,手脚利落,说话又软,比自家老婆子强出不知多少。

    他一边挪一边想,这回受伤住院,倒像是给了他一个机会,能跟有容重温旧梦。想到这儿,他脚步都轻了些。

    何雨柱那边,屋里灯昏昏的。尤凤霞披着衣裳坐在炕沿上,头发散着。

    何雨柱靠在被垛上抽烟,一口一口,烟头的红点在暗处一明一灭。

    尤凤霞低着头,半天才开口:“柱子,我住在这儿,院里那些嘴,早晚要把话传出去。传到我身上我不怕,就怕拖累你。要不……我搬出去吧。”

    何雨柱把烟按在烟灰缸里:“搬是该搬。我早给你看好了一处院子,明儿就带你去看。你搬出去,也不是躲谁,是正经过日子。”

    他想了想,又道,“雨水快住校了,院里老太太一个人在家,得有个照应。我打算托秦淮茹帮着看一眼。

    她这不是快生了吗,在家闲着,照看老人还能挣几个外快,我看她准愿意应下。”

    尤凤霞听了,点点头,脸上那点愁色才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