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二妞,带着窝囊爹娘发大财 第148章 不想活的胡小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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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妞眼睛亮了亮:“可以啊表哥,大冬天的还能逮着野鸡。”
“运气好。”李上进嘿嘿笑,拎着笼子,“行了,都看完了,咱下山吧,再晚该冷了。”
二妞点点头,三人顺着小路往山下走。
快到村口的时候,忽然隐隐约约传来哭喊声,还夹杂着怒骂。
二妞脚步一顿:“你们听见没?有人在叫,跟杀猪似的。”
李上进撇了撇嘴:“嗨,还能是谁,胡老三家呗。三天两头闹,不用管。”
“没人管吗?”二妞皱着眉,“听着怪疼的。”
“管不了。”
李上进摇头,“我爷都说了,他家的事少沾。一家子除了小春那丫头,没一个讲理的。”
正说着,惨叫声又响起来,还伴着女人的哭嚎。
二妞眼珠子一转,拉了拉李香兰的袖子:“走,看看去。有热闹不看,多亏啊。”
李上进犹豫了一下:“行吧,那就去看看,别离太近。”
三人顺着声音往村西头走,老远就看见胡老三家门口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的。
三个孩子个子小,猫着腰从人缝里钻,几下就挤到了最前面。
院子里头,一个瘦得干巴巴的光头男人,穿件破棉袄,手里攥着根胳膊粗的木棍,正一下下往地上抽。
地上蜷缩着个姑娘,穿得单薄,头发枯黄得像干草,瘦得颧骨都凸出来,抱着头缩成一团,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棍子落到身上时,身子才控制不住地抖一下。
旁边地上坐着个妇女,男人每打一下,她就拍着大腿嚎一声:“哎哟别打了!闺女你就依了你爹吧!我们都是为你好啊!”
二妞看得眉头紧紧皱起来,碰了碰李上进的胳膊:“表哥,这谁啊?为啥打她?”
“那男的就是胡老三,坐地上哭的是他媳妇陈翠萍,挨打的是他家闺女胡小春。”
李上进压低声音,“为啥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家隔三差五就这么闹一回。”
旁边一个大婶叹着气接话:“你们小孩不知道,胡老三大儿子在外面惹祸了,把人打伤了,人家要赔一大笔钱,不然就送官。
这不,就想把闺女嫁出去换彩礼,给儿子平事呗。”
二妞心里腾地就冒起火来。
“这家人也太坏了吧!”
她攥着小拳头,声音压得低却带着气,“既然这么疼儿子,当初生闺女干啥?拿闺女换儿子的命,算什么爹妈。”
“谁说不是呢。”大婶摇头,“小春这孩子命苦,摊上这么一家子。”
这时候,地上的胡小春慢慢抬起头来。
她的脸又瘦又白,额角还流着血,眼神空空洞洞的,像一潭死水。目光扫过围观的人,刚好和二妞对上。
二妞心里猛地一揪,说不上来的难受。
那眼神里没有怕,没有恨,就是一片麻木,好像挨打的不是她自己。
胡老三打了半天,也累了,拄着棍子喘气,指着地上的胡小春骂:“死丫头!我告诉你,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由不得你!”
胡小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陈翠萍哭着爬过去,拉她的胳膊:“小春啊,你就当救救你哥!你哥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不能出事啊!”
胡小春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我不嫁。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
“反了你了!”胡老三勃然大怒,举起棍子又要往下砸。
“住手!”
脆生生的一声喊,突然从人群里冒出来。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转头看过来。
二妞往前站了一步,仰着小脸,盯着胡老三。
胡老三先是一愣,看清是个小丫头片子,嗤笑一声:“哪来的小屁孩?也敢管老子的家事?赶紧滚一边去!我打我自己闺女,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的事。”
二妞不慌不忙,声音清亮,“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家闺女现在都不想活了,你再打下去,真打死了,你还拿啥换钱救你儿子?到时候人财两空,你哭都来不及。”
胡老三手一顿,狐疑地看向地上的胡小春:“你想死?”
胡小春慢慢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点笑,又惨又冷:“对。给你们当闺女,还不如死了干净。想拿我换钱?门都没有。”
“你、你这个白眼狼!”胡老三气得浑身发抖,棍子举得老高,却迟迟不敢落下去。
他心里清楚,这丫头性子烈,真逼死了,儿子那笔钱就彻底没着落了。
陈翠萍又哭起来:“小春啊,你咋这么自私啊!你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家可就完了!”
胡小春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看着她:“我都不想活了,你家完不完,关我什么事?”
“你!”胡老三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
过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你说,你到底要咋样才肯嫁?”
“咋样都不嫁。”胡小春声音很轻,却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小春啊,你咋就不听劝呢!”
陈翠萍抹着眼泪,“妈给你找的那户人家,条件可好了,彩礼给得高,你过去就是享福的!”
胡小春嗤笑一声,声音里全是嘲讽:“你们当我不知道?那男的是个傻子,三十多岁了连自己吃饭都费劲。
你们为了儿子,就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爹!”胡老三吼道,“我生你养你,你的命都是我的!我让你嫁你就得嫁!”
“我宁愿没被你们生下来。”
胡小春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上辈子造了多大的孽,这辈子才投到你们家。你们不配当爹妈。”
胡老三气得脸都紫了,扬着棍子又要冲上去。
“叔,你先别打。”二妞又开口了,“我帮你劝劝她呗。”
胡老三脚步一顿,转头上下打量她,满脸不屑:“就你?一个小屁孩,能劝动她?”
“你让我试试呗。”
二妞歪着头,“反正试试也不花钱,万一成了呢?你这么打下去,打死了更没法收场。”
胡老三盯着她看了几秒,又看看地上一脸决绝的胡小春,咬了咬牙:“行!我就给你个机会。你要是劝不动,看我怎么收拾她!”
“行。”二妞点点头,“但是你们得出去,别在这儿站着。”
“为啥?我们凭啥出去?”胡老三瞪眼。
二妞看着他,语气平平:“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换作是你,被人打成这样,你还愿意当着他的面说话?”
胡老三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哼了一声,一把拽起地上的陈翠萍,气冲冲地走到院门口,背对着院子蹲了下来。
“运气好。”李上进嘿嘿笑,拎着笼子,“行了,都看完了,咱下山吧,再晚该冷了。”
二妞点点头,三人顺着小路往山下走。
快到村口的时候,忽然隐隐约约传来哭喊声,还夹杂着怒骂。
二妞脚步一顿:“你们听见没?有人在叫,跟杀猪似的。”
李上进撇了撇嘴:“嗨,还能是谁,胡老三家呗。三天两头闹,不用管。”
“没人管吗?”二妞皱着眉,“听着怪疼的。”
“管不了。”
李上进摇头,“我爷都说了,他家的事少沾。一家子除了小春那丫头,没一个讲理的。”
正说着,惨叫声又响起来,还伴着女人的哭嚎。
二妞眼珠子一转,拉了拉李香兰的袖子:“走,看看去。有热闹不看,多亏啊。”
李上进犹豫了一下:“行吧,那就去看看,别离太近。”
三人顺着声音往村西头走,老远就看见胡老三家门口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的。
三个孩子个子小,猫着腰从人缝里钻,几下就挤到了最前面。
院子里头,一个瘦得干巴巴的光头男人,穿件破棉袄,手里攥着根胳膊粗的木棍,正一下下往地上抽。
地上蜷缩着个姑娘,穿得单薄,头发枯黄得像干草,瘦得颧骨都凸出来,抱着头缩成一团,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有棍子落到身上时,身子才控制不住地抖一下。
旁边地上坐着个妇女,男人每打一下,她就拍着大腿嚎一声:“哎哟别打了!闺女你就依了你爹吧!我们都是为你好啊!”
二妞看得眉头紧紧皱起来,碰了碰李上进的胳膊:“表哥,这谁啊?为啥打她?”
“那男的就是胡老三,坐地上哭的是他媳妇陈翠萍,挨打的是他家闺女胡小春。”
李上进压低声音,“为啥我也不知道,反正他家隔三差五就这么闹一回。”
旁边一个大婶叹着气接话:“你们小孩不知道,胡老三大儿子在外面惹祸了,把人打伤了,人家要赔一大笔钱,不然就送官。
这不,就想把闺女嫁出去换彩礼,给儿子平事呗。”
二妞心里腾地就冒起火来。
“这家人也太坏了吧!”
她攥着小拳头,声音压得低却带着气,“既然这么疼儿子,当初生闺女干啥?拿闺女换儿子的命,算什么爹妈。”
“谁说不是呢。”大婶摇头,“小春这孩子命苦,摊上这么一家子。”
这时候,地上的胡小春慢慢抬起头来。
她的脸又瘦又白,额角还流着血,眼神空空洞洞的,像一潭死水。目光扫过围观的人,刚好和二妞对上。
二妞心里猛地一揪,说不上来的难受。
那眼神里没有怕,没有恨,就是一片麻木,好像挨打的不是她自己。
胡老三打了半天,也累了,拄着棍子喘气,指着地上的胡小春骂:“死丫头!我告诉你,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由不得你!”
胡小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陈翠萍哭着爬过去,拉她的胳膊:“小春啊,你就当救救你哥!你哥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不能出事啊!”
胡小春忽然笑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我不嫁。有本事你们就打死我。”
“反了你了!”胡老三勃然大怒,举起棍子又要往下砸。
“住手!”
脆生生的一声喊,突然从人群里冒出来。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转头看过来。
二妞往前站了一步,仰着小脸,盯着胡老三。
胡老三先是一愣,看清是个小丫头片子,嗤笑一声:“哪来的小屁孩?也敢管老子的家事?赶紧滚一边去!我打我自己闺女,关你屁事!”
“是不关我的事。”
二妞不慌不忙,声音清亮,“我就是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家闺女现在都不想活了,你再打下去,真打死了,你还拿啥换钱救你儿子?到时候人财两空,你哭都来不及。”
胡老三手一顿,狐疑地看向地上的胡小春:“你想死?”
胡小春慢慢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扯出一点笑,又惨又冷:“对。给你们当闺女,还不如死了干净。想拿我换钱?门都没有。”
“你、你这个白眼狼!”胡老三气得浑身发抖,棍子举得老高,却迟迟不敢落下去。
他心里清楚,这丫头性子烈,真逼死了,儿子那笔钱就彻底没着落了。
陈翠萍又哭起来:“小春啊,你咋这么自私啊!你哥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家可就完了!”
胡小春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看着她:“我都不想活了,你家完不完,关我什么事?”
“你!”胡老三指着她,气得说不出话。
过了半天,他才憋出一句:“你说,你到底要咋样才肯嫁?”
“咋样都不嫁。”胡小春声音很轻,却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小春啊,你咋就不听劝呢!”
陈翠萍抹着眼泪,“妈给你找的那户人家,条件可好了,彩礼给得高,你过去就是享福的!”
胡小春嗤笑一声,声音里全是嘲讽:“你们当我不知道?那男的是个傻子,三十多岁了连自己吃饭都费劲。
你们为了儿子,就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爹!”胡老三吼道,“我生你养你,你的命都是我的!我让你嫁你就得嫁!”
“我宁愿没被你们生下来。”
胡小春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上辈子造了多大的孽,这辈子才投到你们家。你们不配当爹妈。”
胡老三气得脸都紫了,扬着棍子又要冲上去。
“叔,你先别打。”二妞又开口了,“我帮你劝劝她呗。”
胡老三脚步一顿,转头上下打量她,满脸不屑:“就你?一个小屁孩,能劝动她?”
“你让我试试呗。”
二妞歪着头,“反正试试也不花钱,万一成了呢?你这么打下去,打死了更没法收场。”
胡老三盯着她看了几秒,又看看地上一脸决绝的胡小春,咬了咬牙:“行!我就给你个机会。你要是劝不动,看我怎么收拾她!”
“行。”二妞点点头,“但是你们得出去,别在这儿站着。”
“为啥?我们凭啥出去?”胡老三瞪眼。
二妞看着他,语气平平:“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换作是你,被人打成这样,你还愿意当着他的面说话?”
胡老三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哼了一声,一把拽起地上的陈翠萍,气冲冲地走到院门口,背对着院子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