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潜意识电影:谁说我是男配? 第388章 阎王妻:狠人女主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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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平稳地驶向午门。
车厢内,顶着孟竹身躯的慕如霜,此刻的两条腿正疯狂打着颤。
抖,抖得停不下来。
老天爷在上,他前十几年不过是个深闺女子,何曾面见过天子?
更遑论是去有着文武百官的金銮殿。
好在昨天,孟竹便料到了皇帝必会宣召他,早早派惊蛰送来了密信。
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问答推演,连皇帝可能会问什么话,该怎么回禀,都事无巨细列得清清楚楚。
慕如霜在上马车之前,就早已背的滚瓜烂熟。
“侯爷,到了。”
车帘外传来飞廉的声音。
慕如霜深吸一口气,想了想孟竹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神态,猛地一挺脊梁,掀帘下了车。
宫门禁卫见了他,无不恭敬垂首。
殿门推开,慕如霜身着一身常服,大步迈入殿中,飞廉垂首,紧随其后。
满朝文武的目光落在这位年轻权贵的身上。
不少人心中暗自凛然,心道孤臣做到这位的份儿上,也算是到了顶了。
大权在握,皇帝信任,朝堂之上无人敢惹。
但只有慕如霜自己知道,她此刻到底有多紧张。
“臣孟竹,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如霜依照规矩行礼,声音压低,尽量模仿孟竹平日里的低沉冷冽。
御台之上的老皇帝面色稍霁,抬了抬手:
“平身吧,孟爱卿,身子可好些了,伤势养得如何?”
慕如霜稳住呼吸,从容回道:
“多谢陛下挂怀,些许陈年旧伤罢了,只要不动武,便无大碍。”
“好。”
老皇帝点点头,目光随即转向跪在殿中的慕崇山与谢端。
“孟爱卿,今日这事,想必你也知道。
但忠勇伯哭诉从未见过什么布防图,口口声声说是遭人陷害。
昌平侯也言之凿凿,称那份布防图是他故意放出去的假图。
对于此案,爱卿怎么看?”
大殿静得落针可闻。
慕崇山看向自己的“未来女婿”,眼神中满是哀求。
谢端则眼神阴鸷,冷冷注视着慕如霜。
慕如霜定了定心神,脑海中回想孟竹给的答案。
稍顷,她眉眼低垂,神色平静地开口:
“回陛下,昨夜事发仓促,锦衣卫虽人赃并获,但因涉案罪证大半被毁,若要论铁证,确实尚有未尽之处。
不过,忠勇侯所言‘受人栽赃’,在微臣看来,却有一处疑点。”
皇帝眼皮一掀:
“讲。”
慕如霜不疾不徐地朗声道:
“据锦衣卫密探上报,线索乃是自市井乞丐口中辗转所得。
倘若当真有人蓄意栽赃陷害忠勇伯,设局之人必然处心积虑,欲致其于死地。
既然如此,幕后之人为何不早早向官府报案?
或是直接以密信匿名投递于北镇抚司?”
慕如霜抬眸,目光清冽。
“若是提前报信,甚至说的再详细些,那锦衣卫便可雷霆合围,直奔书房,定能当场阻止火盆焚毁罪证。
届时图纸完好,密信俱在,铁证如山摆在御前,栽赃岂不更加完美,直接将忠勇伯定死?
何至于如今这般,险些被烧个干干净净,只凭一角残页而已。”
这话说完。
慕崇山整个人如遭雷击,吓得浑身剧烈哆嗦。
他趴在地上疯狂叩首,前额鲜血淋漓:
“不!不是的!陛下明鉴啊!那火盆也不是微臣点的,那些东西不是微臣烧的啊。
锦衣卫冲进来的时候,微臣连书房的门都没迈进去过,微臣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为什么会在书房里啊!陛下!”
老皇帝看着慕崇山语无伦次的癫狂模样,嗤笑了一声,显然将这番挣扎当成了垂死狡辩。
天子视线一偏,望向百官队列:
“大理寺怎么说?”
大理寺少卿硬着头皮出列,躬身奏道:
“回禀陛下,侯府下人口供,锦衣卫破门前,慕伯爷确在书房无疑。
另大理寺连夜查验了锦衣卫送来的火盆余烬。
若仅仅是纸张轻微炭化,尚能以药水浸润辨析只言片语。
然那火盆中的信纸,皆已烧透成飞灰,委实辨不出原文。
但能断定确实焚毁了大量信札。”
说到此处,大理寺少卿语气一顿,双手托起一份文书:
“不过,亏得锦衣卫抢救及时,截下了那布防图的一角残页。
臣等与兵部通宵核对,从那特制的羊皮图纸材质,残存边缘的几处朱砂勾勒墨迹,以及……以及那昌平侯私印来看,确系军机要图无疑,造假之说,微乎其微。”
“陛下!”
谢端听到这里,也是坐不住了,急声辩解道:
“老臣适才已经说过,这图正是老臣为了引蛇出洞,以假乱真所画。
图纸材质是侯府所出,私印是老臣亲盖,这些自然全都是真的。
但这图上的山川要隘,驻军虚实,内容确实是假的啊!”
老皇帝居高临下,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假的?谁能证明?你说假的就是假的?”
谢端呼吸一窒,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整个人僵在原地,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算尽了一切,唯独没想到锦衣卫竟然会这么玩。
现在他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证明不了图上曾经画的是什么。
这时,慕如霜神色淡漠地转过身,瞥向谢端。
“谢侯爷方才的话,本官听着实在费解。”
谢端额角青筋暴跳。
“你此言何意?”
慕如霜语气平静,言辞却如软刀子割肉:
“侯爷口口声声说是诱敌,可侯爷若当真察觉府中有内鬼要盗图,直接将那贼人扭送官府便是,锦衣卫接手,自然会追查幕后元凶。
侯爷何须多此一举弄一份假图?
退一万步讲,即便侯爷防患于未然,那既然绘制了假图,又何必弄个真印?”
慕如霜环视殿内百官,朗声道:
“这天下间,能辨认出军侯私印真伪之人,本就寥寥无几。
除了朝廷重臣,便唯有兵部与五军都督府。
何况倘若真有外敌能认出这是侯爷真印,那这帮人也必然通晓兵事,自然也能看出图上内容的真伪。”
慕如霜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溢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讽刺:
“恕本官直言,侯爷费尽心机弄这么一出真印配假图,内行人骗不过,外行人看不懂,到底防了谁?
又引了什么蛇?
还是说,侯爷所谓的诱饵,本就是事发之后,用来脱罪的托词?”
噗!
谢端在心底几乎要呕出一口老血来。
放屁!
纯属放屁!
你们懂个屁的边防,你们去过北境吗?
他征战北境数年,画的假图足以以假乱真,哪怕是蛮夷主将看了也辨不出破绽。
然而,这些话在谢端喉咙里疯狂翻滚,却连半句都喊不出来。
满朝文武绝大多数没去过北境。
皇帝更没去过。
他现在跳着脚吹嘘自己的假图画得有多逼真,在旁人听来,确实半分可信度都没有。
慕如霜那番话说完,文武百官看向谢端的眼神,也从原先的惊疑不定,彻底变成了微妙与怜悯。
老皇帝缓缓靠回龙椅之上,眼底的猜忌与杀机也攀升到了顶峰。
“行了。”
皇帝抬手,声音沙哑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朕看已经清楚得很了。”
老皇帝的手指一下下点着御案,每一下都仿佛敲在谢端与慕崇山的心尖上:
“忠勇伯书房搜出边关重图,不论你认与不认,盗取军机,人赃俱获的罪责,你慕崇山都洗不脱。”
慕崇山两眼一翻,差点吓晕了过去。
皇帝没有再看他,转而看向谢端。
“至于你谢端,布防图流落外间也是真,此乃失察之罪!
至于你说图是假的,你根本无法证明”
皇帝冷笑一声,眼底毫无温度:
“你们两个,谁也跑不了!”
一听这话,昌平侯顶不住了。
本来自以为是棋手,现在惹了一身骚,洗都洗不掉。
他没想到,皇帝甚至都不愿意彻查到底,就想这样把两人都罚了。
这怎么能行?
他当即一叩首,准备和盘托出,把所有事情都如实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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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抖得停不下来。
老天爷在上,他前十几年不过是个深闺女子,何曾面见过天子?
更遑论是去有着文武百官的金銮殿。
好在昨天,孟竹便料到了皇帝必会宣召他,早早派惊蛰送来了密信。
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问答推演,连皇帝可能会问什么话,该怎么回禀,都事无巨细列得清清楚楚。
慕如霜在上马车之前,就早已背的滚瓜烂熟。
“侯爷,到了。”
车帘外传来飞廉的声音。
慕如霜深吸一口气,想了想孟竹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近的神态,猛地一挺脊梁,掀帘下了车。
宫门禁卫见了他,无不恭敬垂首。
殿门推开,慕如霜身着一身常服,大步迈入殿中,飞廉垂首,紧随其后。
满朝文武的目光落在这位年轻权贵的身上。
不少人心中暗自凛然,心道孤臣做到这位的份儿上,也算是到了顶了。
大权在握,皇帝信任,朝堂之上无人敢惹。
但只有慕如霜自己知道,她此刻到底有多紧张。
“臣孟竹,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如霜依照规矩行礼,声音压低,尽量模仿孟竹平日里的低沉冷冽。
御台之上的老皇帝面色稍霁,抬了抬手:
“平身吧,孟爱卿,身子可好些了,伤势养得如何?”
慕如霜稳住呼吸,从容回道:
“多谢陛下挂怀,些许陈年旧伤罢了,只要不动武,便无大碍。”
“好。”
老皇帝点点头,目光随即转向跪在殿中的慕崇山与谢端。
“孟爱卿,今日这事,想必你也知道。
但忠勇伯哭诉从未见过什么布防图,口口声声说是遭人陷害。
昌平侯也言之凿凿,称那份布防图是他故意放出去的假图。
对于此案,爱卿怎么看?”
大殿静得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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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如霜定了定心神,脑海中回想孟竹给的答案。
稍顷,她眉眼低垂,神色平静地开口:
“回陛下,昨夜事发仓促,锦衣卫虽人赃并获,但因涉案罪证大半被毁,若要论铁证,确实尚有未尽之处。
不过,忠勇侯所言‘受人栽赃’,在微臣看来,却有一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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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慕如霜不疾不徐地朗声道:
“据锦衣卫密探上报,线索乃是自市井乞丐口中辗转所得。
倘若当真有人蓄意栽赃陷害忠勇伯,设局之人必然处心积虑,欲致其于死地。
既然如此,幕后之人为何不早早向官府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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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如霜抬眸,目光清冽。
“若是提前报信,甚至说的再详细些,那锦衣卫便可雷霆合围,直奔书房,定能当场阻止火盆焚毁罪证。
届时图纸完好,密信俱在,铁证如山摆在御前,栽赃岂不更加完美,直接将忠勇伯定死?
何至于如今这般,险些被烧个干干净净,只凭一角残页而已。”
这话说完。
慕崇山整个人如遭雷击,吓得浑身剧烈哆嗦。
他趴在地上疯狂叩首,前额鲜血淋漓:
“不!不是的!陛下明鉴啊!那火盆也不是微臣点的,那些东西不是微臣烧的啊。
锦衣卫冲进来的时候,微臣连书房的门都没迈进去过,微臣根本不知道那些东西为什么会在书房里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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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视线一偏,望向百官队列:
“大理寺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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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陛下,侯府下人口供,锦衣卫破门前,慕伯爷确在书房无疑。
另大理寺连夜查验了锦衣卫送来的火盆余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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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那火盆中的信纸,皆已烧透成飞灰,委实辨不出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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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谢端听到这里,也是坐不住了,急声辩解道:
“老臣适才已经说过,这图正是老臣为了引蛇出洞,以假乱真所画。
图纸材质是侯府所出,私印是老臣亲盖,这些自然全都是真的。
但这图上的山川要隘,驻军虚实,内容确实是假的啊!”
老皇帝居高临下,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假的?谁能证明?你说假的就是假的?”
谢端呼吸一窒,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整个人僵在原地,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算尽了一切,唯独没想到锦衣卫竟然会这么玩。
现在他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证明不了图上曾经画的是什么。
这时,慕如霜神色淡漠地转过身,瞥向谢端。
“谢侯爷方才的话,本官听着实在费解。”
谢端额角青筋暴跳。
“你此言何意?”
慕如霜语气平静,言辞却如软刀子割肉:
“侯爷口口声声说是诱敌,可侯爷若当真察觉府中有内鬼要盗图,直接将那贼人扭送官府便是,锦衣卫接手,自然会追查幕后元凶。
侯爷何须多此一举弄一份假图?
退一万步讲,即便侯爷防患于未然,那既然绘制了假图,又何必弄个真印?”
慕如霜环视殿内百官,朗声道:
“这天下间,能辨认出军侯私印真伪之人,本就寥寥无几。
除了朝廷重臣,便唯有兵部与五军都督府。
何况倘若真有外敌能认出这是侯爷真印,那这帮人也必然通晓兵事,自然也能看出图上内容的真伪。”
慕如霜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溢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讽刺:
“恕本官直言,侯爷费尽心机弄这么一出真印配假图,内行人骗不过,外行人看不懂,到底防了谁?
又引了什么蛇?
还是说,侯爷所谓的诱饵,本就是事发之后,用来脱罪的托词?”
噗!
谢端在心底几乎要呕出一口老血来。
放屁!
纯属放屁!
你们懂个屁的边防,你们去过北境吗?
他征战北境数年,画的假图足以以假乱真,哪怕是蛮夷主将看了也辨不出破绽。
然而,这些话在谢端喉咙里疯狂翻滚,却连半句都喊不出来。
满朝文武绝大多数没去过北境。
皇帝更没去过。
他现在跳着脚吹嘘自己的假图画得有多逼真,在旁人听来,确实半分可信度都没有。
慕如霜那番话说完,文武百官看向谢端的眼神,也从原先的惊疑不定,彻底变成了微妙与怜悯。
老皇帝缓缓靠回龙椅之上,眼底的猜忌与杀机也攀升到了顶峰。
“行了。”
皇帝抬手,声音沙哑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朕看已经清楚得很了。”
老皇帝的手指一下下点着御案,每一下都仿佛敲在谢端与慕崇山的心尖上:
“忠勇伯书房搜出边关重图,不论你认与不认,盗取军机,人赃俱获的罪责,你慕崇山都洗不脱。”
慕崇山两眼一翻,差点吓晕了过去。
皇帝没有再看他,转而看向谢端。
“至于你谢端,布防图流落外间也是真,此乃失察之罪!
至于你说图是假的,你根本无法证明”
皇帝冷笑一声,眼底毫无温度:
“你们两个,谁也跑不了!”
一听这话,昌平侯顶不住了。
本来自以为是棋手,现在惹了一身骚,洗都洗不掉。
他没想到,皇帝甚至都不愿意彻查到底,就想这样把两人都罚了。
这怎么能行?
他当即一叩首,准备和盘托出,把所有事情都如实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