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重生:成了胤禛的白月光 第209章 臣妾来的不算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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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八日的卯时,天刚蒙蒙亮,景仁宫的庭院已被宫灯照得透亮。
青石地砖上凝着层薄露,映着灯影晃动,像撒了一地碎银。
新晋的嫔妃们按位份站在丹墀下,裙摆拂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凉意,混着廊下焚着的龙涎香,在晨雾里漫开一股清冽又肃穆的气。
宜修端坐于主位之上,赤金镶珠凤钗的流苏垂在肩头,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悠,每一颗东珠都磨得圆润,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明黄绣凤袍的下摆铺展在宝座上,金线绣就的凤凰眼尾上挑,翅尾的羽毛根根分明,正与她眼底的沉静相映——
端庄里藏着的威严,像殿角那尊青铜鼎,沉默却压得住满殿的声息。
她左右的座位依次坐满了人——
齐妃一身粉色旗装,领口滚着暗纹金线,是江宁织造新贡的料子,触手滑腻如脂。
头上那支赤金扁方虽不张扬,却嵌着四颗鸽血红,是前年皇上赏的,衬得她原本憨直的眉眼添了几分贵气。
她正往嘴里塞了块芙蓉糕,腮帮子动了动,见宜修看过来,慌忙挺直腰板,帕子在膝头绞成了团。
和嫔穿件雨过天青色常服,料子是上等的杭绸,虽不鲜亮,却透着股沉静的光泽,领口滚着圈银线,绣着几簇兰草,针脚细密。
她正低头用银签挑着茶盏里的浮沫,动作不急不缓,仿佛满殿的纷扰都与她无关。
敬嫔一身湖蓝色宫装,料子是半旧的云锦,上面暗纹的缠枝莲洗得有些淡了,却更显清雅。
她手搭在膝头,指节因常年侍弄花草磨出了薄茧,目光落在远处的廊柱上,那里攀着株凌霄,昨夜刚开了两朵橙红的花。
满殿的人与事仿佛都与她无关,只有提起咸福宫里新结的石榴还有弘历与瑚图里两个孩子时,她眼底才会闪过丝光亮。
欣嫔把玩着腕间银镯,镯子是民间打制的,刻着简单的回纹,叮当作响。
她穿件藕荷色撒花裙,料子是新贡的软缎,走动时裙摆如流水。
眼神直率得像把没开刃的刀,扫过新人时毫不避讳,见夏冬春那身橙红晃眼,忍不住撇了撇嘴,对身边的芳贵人低声道:
“这料子晃得人眼晕,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里有俩钱似的。”
芳贵人穿件桃粉色宫装,是江南新出的绉绸,风吹过裙摆会泛起细浪。
她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几分天然的娇憨,手里正剥着颗蜜饯,是她母家从苏州捎来的梅子,酸得她眯起眼,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松鼠。
顺贵人低眉顺眼地坐着,一身浅碧色衣裙,料子是最普通的杭绸,却浆洗得干净挺括,领口绣着小小的栀子花。
她身形纤瘦,往椅子里坐得端正,虽不张扬,却也没半分卑怯。
丽常在容貌最是出挑,穿件水红撒花软缎裙,袖口滚着圈白狐毛,是从前秋猎时先帝赏给胤禛,胤禛又赐给她的。
瑾常在则一身绛紫色宫装,领口绣着缠枝莲,针脚密得看不见线痕,料子是上好的妆花缎,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正用指甲刮着茶盏边缘,那护甲是成色极好的翡翠,在灯下泛着冷光。
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刻薄,见沈眉庄站在前排,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屑。
右侧次位空着个座位,铺着素色软垫,垫子里的棉絮有些塌陷,显见得久没人坐——
那是端嫔的位置。
“皇后娘娘,时辰到了。”剪秋凑到宜修耳边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她袖口的银绣兰草沾了点灰,是方才去偏殿取茶时蹭到的,此刻正悄悄用指尖捻掉。
宜修微微颔首,端起茶盏抿了口。
茶水是今年的雨前龙井,叶片舒展在水里,浮起一层淡淡的绿。
掌事太监福顺是个机灵人,见状赶紧扬声道:“众小主,给皇后娘娘请安——”
新人刚要屈膝,宫道尽头忽然传来环佩叮当,脆得像碎玉落地,混着太监的唱喏声:“华妃娘娘到——”
众人回头,只见华妃被周宁海和颂芝一左一右扶着走来。
她一身绯红色旗装,上面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尾羽拖曳在地,走动时金线在晨光里流动,像团烧得正旺的火焰。
头上那支赤金点翠步摇最是惹眼,十二颗鸽血红珠随着动作晃悠,每晃一下,就映得她眼尾的飞霞妆越发艳。
走到殿门口她才停下,眼风扫过跪了一地的人,嘴角勾着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骄纵:“臣妾来的不算晚吧?”
殿内众人慌忙起身行礼,齐妃手里的帕子都掉了,还是和嫔悄悄踢了她一脚,她才回过神:“华妃娘娘吉祥。”
华妃“嗯”了一声,径直走到宜修左侧首位坐下。
那位置的软垫是新换的明黄色,她坐下时金绣凤凰的脑袋正对着宝座台阶,尾羽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香风——
是她惯用的“欢宜香”,甜得有些发腻,与景仁宫的花果香混在一起,竟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戾气。
这一下,殿内站着的新人全僵在原地,膝盖弯到一半,起也不是,跪也不是。
安陵容站在第四排末尾,脊背挺得笔直。
书瑶给她挑的石青色宫装是浣衣局浆洗过的,挺括却不扎人,领口绣着三朵兰草,是书瑶熬了三个晚上绣的,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远看像蒙了层淡淡的青雾。
脚下那双布鞋垫了软棉,是书瑶把自己的旧棉絮拆了重做的,走起路来悄无声息,正合她的性子。
她垂着眼,目光落在鞋尖的缠枝纹上,那是书瑶用深青线细细勾的,指尖却微微收紧——
书瑶今早还说,要不要往鬓边簪朵新摘的茉莉,她摇了摇头,宫里的花,太艳了容易谢。
前排的沈眉庄一身玫红绣缠枝莲旗装,是她母亲亲手选的料子,针脚是苏州绣娘的手艺,花瓣边缘的金线细得像头发丝。
她身姿挺拔如松,虽初入宫,却已有了世家女的端庄,连垂手的弧度都恰到好处,是按《女诫》里的规矩练了三年的。
青石地砖上凝着层薄露,映着灯影晃动,像撒了一地碎银。
新晋的嫔妃们按位份站在丹墀下,裙摆拂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凉意,混着廊下焚着的龙涎香,在晨雾里漫开一股清冽又肃穆的气。
宜修端坐于主位之上,赤金镶珠凤钗的流苏垂在肩头,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悠,每一颗东珠都磨得圆润,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明黄绣凤袍的下摆铺展在宝座上,金线绣就的凤凰眼尾上挑,翅尾的羽毛根根分明,正与她眼底的沉静相映——
端庄里藏着的威严,像殿角那尊青铜鼎,沉默却压得住满殿的声息。
她左右的座位依次坐满了人——
齐妃一身粉色旗装,领口滚着暗纹金线,是江宁织造新贡的料子,触手滑腻如脂。
头上那支赤金扁方虽不张扬,却嵌着四颗鸽血红,是前年皇上赏的,衬得她原本憨直的眉眼添了几分贵气。
她正往嘴里塞了块芙蓉糕,腮帮子动了动,见宜修看过来,慌忙挺直腰板,帕子在膝头绞成了团。
和嫔穿件雨过天青色常服,料子是上等的杭绸,虽不鲜亮,却透着股沉静的光泽,领口滚着圈银线,绣着几簇兰草,针脚细密。
她正低头用银签挑着茶盏里的浮沫,动作不急不缓,仿佛满殿的纷扰都与她无关。
敬嫔一身湖蓝色宫装,料子是半旧的云锦,上面暗纹的缠枝莲洗得有些淡了,却更显清雅。
她手搭在膝头,指节因常年侍弄花草磨出了薄茧,目光落在远处的廊柱上,那里攀着株凌霄,昨夜刚开了两朵橙红的花。
满殿的人与事仿佛都与她无关,只有提起咸福宫里新结的石榴还有弘历与瑚图里两个孩子时,她眼底才会闪过丝光亮。
欣嫔把玩着腕间银镯,镯子是民间打制的,刻着简单的回纹,叮当作响。
她穿件藕荷色撒花裙,料子是新贡的软缎,走动时裙摆如流水。
眼神直率得像把没开刃的刀,扫过新人时毫不避讳,见夏冬春那身橙红晃眼,忍不住撇了撇嘴,对身边的芳贵人低声道:
“这料子晃得人眼晕,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里有俩钱似的。”
芳贵人穿件桃粉色宫装,是江南新出的绉绸,风吹过裙摆会泛起细浪。
她眼尾微微下垂,带着几分天然的娇憨,手里正剥着颗蜜饯,是她母家从苏州捎来的梅子,酸得她眯起眼,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松鼠。
顺贵人低眉顺眼地坐着,一身浅碧色衣裙,料子是最普通的杭绸,却浆洗得干净挺括,领口绣着小小的栀子花。
她身形纤瘦,往椅子里坐得端正,虽不张扬,却也没半分卑怯。
丽常在容貌最是出挑,穿件水红撒花软缎裙,袖口滚着圈白狐毛,是从前秋猎时先帝赏给胤禛,胤禛又赐给她的。
瑾常在则一身绛紫色宫装,领口绣着缠枝莲,针脚密得看不见线痕,料子是上好的妆花缎,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正用指甲刮着茶盏边缘,那护甲是成色极好的翡翠,在灯下泛着冷光。
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刻薄,见沈眉庄站在前排,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屑。
右侧次位空着个座位,铺着素色软垫,垫子里的棉絮有些塌陷,显见得久没人坐——
那是端嫔的位置。
“皇后娘娘,时辰到了。”剪秋凑到宜修耳边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她袖口的银绣兰草沾了点灰,是方才去偏殿取茶时蹭到的,此刻正悄悄用指尖捻掉。
宜修微微颔首,端起茶盏抿了口。
茶水是今年的雨前龙井,叶片舒展在水里,浮起一层淡淡的绿。
掌事太监福顺是个机灵人,见状赶紧扬声道:“众小主,给皇后娘娘请安——”
新人刚要屈膝,宫道尽头忽然传来环佩叮当,脆得像碎玉落地,混着太监的唱喏声:“华妃娘娘到——”
众人回头,只见华妃被周宁海和颂芝一左一右扶着走来。
她一身绯红色旗装,上面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尾羽拖曳在地,走动时金线在晨光里流动,像团烧得正旺的火焰。
头上那支赤金点翠步摇最是惹眼,十二颗鸽血红珠随着动作晃悠,每晃一下,就映得她眼尾的飞霞妆越发艳。
走到殿门口她才停下,眼风扫过跪了一地的人,嘴角勾着笑,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骄纵:“臣妾来的不算晚吧?”
殿内众人慌忙起身行礼,齐妃手里的帕子都掉了,还是和嫔悄悄踢了她一脚,她才回过神:“华妃娘娘吉祥。”
华妃“嗯”了一声,径直走到宜修左侧首位坐下。
那位置的软垫是新换的明黄色,她坐下时金绣凤凰的脑袋正对着宝座台阶,尾羽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香风——
是她惯用的“欢宜香”,甜得有些发腻,与景仁宫的花果香混在一起,竟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戾气。
这一下,殿内站着的新人全僵在原地,膝盖弯到一半,起也不是,跪也不是。
安陵容站在第四排末尾,脊背挺得笔直。
书瑶给她挑的石青色宫装是浣衣局浆洗过的,挺括却不扎人,领口绣着三朵兰草,是书瑶熬了三个晚上绣的,针脚细得几乎看不见,远看像蒙了层淡淡的青雾。
脚下那双布鞋垫了软棉,是书瑶把自己的旧棉絮拆了重做的,走起路来悄无声息,正合她的性子。
她垂着眼,目光落在鞋尖的缠枝纹上,那是书瑶用深青线细细勾的,指尖却微微收紧——
书瑶今早还说,要不要往鬓边簪朵新摘的茉莉,她摇了摇头,宫里的花,太艳了容易谢。
前排的沈眉庄一身玫红绣缠枝莲旗装,是她母亲亲手选的料子,针脚是苏州绣娘的手艺,花瓣边缘的金线细得像头发丝。
她身姿挺拔如松,虽初入宫,却已有了世家女的端庄,连垂手的弧度都恰到好处,是按《女诫》里的规矩练了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