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重生:成了胤禛的白月光 第231章 晋封礼(1)太和殿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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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二的天还浸在墨色里,碎玉轩的窗纸就已被烛火映得透亮。
芳贵人坐在铺着白狐裘的镜台前,鎏金镜面映出她鬓边未散的睡意,却掩不住眼底的紧张——
“娘娘放宽心,这‘如意承云髻’最是衬您。”张嬷嬷的手像裹着棉花,犀角梳穿过青丝时悄无声息,只留下一圈圆润饱满的发髻。
她从红绸托盘里捧起那支七尾凤钗,金翅上缀着的东珠足有拇指大,在烛火下滚着莹润的光:
“这支凤钗是内务府新打的,凤尾上嵌了极细的银线,走动时能晃出‘簌簌’声,既体面又不张扬。”
芳贵人看着镜中自己渐渐鲜明的轮廓,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嬷嬷,你说……皇上今日会多看我一眼吗?”
张嬷嬷笑着将凤钗稳稳插入发髻:“娘娘诞育皇子,本就是天大的功劳,皇上心里记着呢。您瞧这金册宝印,待会儿就要捧在手里了,这可是天大的体面。”
太极殿里,顺贵人正任由李嬷嬷给她描眉。
黛笔是特制的螺子黛,磨得细腻如脂,轻轻扫过眉峰,便显出几分温婉的英气。
“娘娘这眉眼生得好,尾梢带点翘,像极了画里的洛神。”李嬷嬷退后半步端详着:“只需再点些绛唇,就再合适不过了。”
顺贵人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胭脂是江南进贡的“女儿红”,涂在唇上像含着颗樱桃。
她忽然摸到袖口,那里绣着朵小小的桃花,针脚歪歪扭扭——
是前日给米雅菡缝肚兜时,顺手绣上去的,此刻指尖触着那粗糙的针脚,倒莫名定了心。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两顶缀着孔雀羽的嫔位轿撵已候在宫门外。轿顶的明黄流苏垂到轿身,随着晨风轻轻晃动,八名抬轿的太监穿着簇新的藏青褂子,腰杆挺得笔直。
芳贵人与顺贵人换上石青色吉服,领口袖沿滚着金线,裙摆上的缠枝莲纹用捻金线绣就,走一步,莲瓣便似在金砖地上轻轻绽放。
“额娘!”弘晏被乳母抱在怀里,穿着件宝蓝色小袄,肉乎乎的手扯着芳贵人的吉服下摆:“弘晏要跟额娘一起去!”
芳贵人蹲下身,捏了捏儿子冻得发红的鼻尖:“乖,额娘回来给你带蜜饯,你同嬷嬷一起去,可好?”
她起身时,眼眶微微发热——
自弘晏出生,她还是头回与他分开这么久。
顺贵人那边,米雅菡踮着脚给她递了块麦芽糖:“额娘,甜甜,不紧张。”小姑娘穿着粉色小袄,辫子上系着红绸,像个年画上的娃娃。
“额娘的好温宜。”顺贵人将糖塞进嘴里,甜意漫过舌尖时,她忽然觉得,这晋位的荣光,倒不如女儿这句贴心话实在。
太和殿的铜鹤香炉已燃了三柱龙涎香,烟气如青纱般漫过盘龙金柱,在穹顶的藻井处盘旋不去。
丹墀下,文武百官按品级站成两列,一品官的红宝石顶戴与九品官的阳纹镂花金顶戴在晨光里交相辉映,朝服的石青色与朱红色织成一片肃穆的海。
巳时整,中和韶乐骤然响起,编钟的“宫”音刚落,编磬的“羽”音便起,钟鼓齐鸣间,芳贵人与顺贵人的仪仗从太和门缓缓进来。
明黄的伞盖下,两人的吉服泛着沉稳的光泽,身后跟着十二名宫女,手里捧着金盆、唾壶、香盒等物,每一步都踩在乐声的节拍上,裙摆扫过汉白玉栏杆时,金线莲纹与晨光相撞,溅起细碎的金芒,像撒了一路碎星。
“吉时到——”
礼官的声音穿透乐声,在殿宇间回荡,惊得檐角的铜铃轻轻震颤。
芳贵人与顺贵人沿着九十九级汉白玉台阶拾级而上,台阶边缘的螭首排水口还凝着薄霜,映得她们的身影愈发端庄。
丹陛之上,胤禛穿着明黄十二章纹龙袍,端坐在九龙宝座上,腰间的明黄玉带镶着十三块翡翠,每块都有巴掌大。
宜修一身石青绣金凤袍,陪坐于侧位,凤冠上的九尾凤钗垂着珍珠流苏,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芳贵人与顺贵人走到殿中,对着帝后太后行三跪九叩大礼。
锦缎裙摆铺在金砖地上,像两朵盛开的莲,金册与宝印的檀木托盘放在身侧,木纹里还浸着淡淡的檀香。
礼官展开明黄诏书,黄绸上的朱红御笔字字如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芳贵人苗氏,温良贤淑,性资纯粹,育有皇子弘晏,特晋封为芳嫔,赐居碎玉轩正殿,赏岁银二百两,仪仗增彩轿一乘;
顺贵人曹氏,端庄淑慎,克娴于礼,育有公主米雅菡,特晋封为顺嫔,赐居太极殿正殿,赏岁银二百两,仪仗增彩轿一乘。
钦此——”
“臣妾谢皇上、皇后娘娘、太后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人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微颤,却字字清晰,在空旷的大殿里撞出回声。
内侍官捧上金册与宝印,檀木托盘上,金册的云纹边框在晨光里凹凸分明,宝印的蟠螭钮闪着暗哑的光,印面的“芳嫔之宝”“顺嫔之宝”六个篆字刚劲有力。
芳嫔接过金册时,指尖触到微凉的金面,忽然想起刚入府时,自己还只是个个不起眼的格格,连给福晋请安都要站在末位。
胤禛的目光扫过阶下两人,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往后当更尽心抚育皇嗣,恪守宫规,为六宫表率。”
“臣妾遵旨。”芳嫔与顺嫔再次叩首时,鬓边的凤钗与金砖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仪式毕,两人带着新得的仪仗转身离殿,丹墀下的百官躬身相送,朝服的摆角在风中轻扬。
走出太和门时,顺嫔悄悄侧头看芳嫔,见她握着金册的手微微发颤,指节泛白,忍不住用绣帕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两人相视而笑,眼底都映着晨光与泪光——
这一路的辛酸,终是换来了今日的荣光。
芳贵人坐在铺着白狐裘的镜台前,鎏金镜面映出她鬓边未散的睡意,却掩不住眼底的紧张——
“娘娘放宽心,这‘如意承云髻’最是衬您。”张嬷嬷的手像裹着棉花,犀角梳穿过青丝时悄无声息,只留下一圈圆润饱满的发髻。
她从红绸托盘里捧起那支七尾凤钗,金翅上缀着的东珠足有拇指大,在烛火下滚着莹润的光:
“这支凤钗是内务府新打的,凤尾上嵌了极细的银线,走动时能晃出‘簌簌’声,既体面又不张扬。”
芳贵人看着镜中自己渐渐鲜明的轮廓,指尖无意识地绞着帕子:“嬷嬷,你说……皇上今日会多看我一眼吗?”
张嬷嬷笑着将凤钗稳稳插入发髻:“娘娘诞育皇子,本就是天大的功劳,皇上心里记着呢。您瞧这金册宝印,待会儿就要捧在手里了,这可是天大的体面。”
太极殿里,顺贵人正任由李嬷嬷给她描眉。
黛笔是特制的螺子黛,磨得细腻如脂,轻轻扫过眉峰,便显出几分温婉的英气。
“娘娘这眉眼生得好,尾梢带点翘,像极了画里的洛神。”李嬷嬷退后半步端详着:“只需再点些绛唇,就再合适不过了。”
顺贵人对着镜子抿了抿唇,胭脂是江南进贡的“女儿红”,涂在唇上像含着颗樱桃。
她忽然摸到袖口,那里绣着朵小小的桃花,针脚歪歪扭扭——
是前日给米雅菡缝肚兜时,顺手绣上去的,此刻指尖触着那粗糙的针脚,倒莫名定了心。
东方刚泛起鱼肚白,两顶缀着孔雀羽的嫔位轿撵已候在宫门外。轿顶的明黄流苏垂到轿身,随着晨风轻轻晃动,八名抬轿的太监穿着簇新的藏青褂子,腰杆挺得笔直。
芳贵人与顺贵人换上石青色吉服,领口袖沿滚着金线,裙摆上的缠枝莲纹用捻金线绣就,走一步,莲瓣便似在金砖地上轻轻绽放。
“额娘!”弘晏被乳母抱在怀里,穿着件宝蓝色小袄,肉乎乎的手扯着芳贵人的吉服下摆:“弘晏要跟额娘一起去!”
芳贵人蹲下身,捏了捏儿子冻得发红的鼻尖:“乖,额娘回来给你带蜜饯,你同嬷嬷一起去,可好?”
她起身时,眼眶微微发热——
自弘晏出生,她还是头回与他分开这么久。
顺贵人那边,米雅菡踮着脚给她递了块麦芽糖:“额娘,甜甜,不紧张。”小姑娘穿着粉色小袄,辫子上系着红绸,像个年画上的娃娃。
“额娘的好温宜。”顺贵人将糖塞进嘴里,甜意漫过舌尖时,她忽然觉得,这晋位的荣光,倒不如女儿这句贴心话实在。
太和殿的铜鹤香炉已燃了三柱龙涎香,烟气如青纱般漫过盘龙金柱,在穹顶的藻井处盘旋不去。
丹墀下,文武百官按品级站成两列,一品官的红宝石顶戴与九品官的阳纹镂花金顶戴在晨光里交相辉映,朝服的石青色与朱红色织成一片肃穆的海。
巳时整,中和韶乐骤然响起,编钟的“宫”音刚落,编磬的“羽”音便起,钟鼓齐鸣间,芳贵人与顺贵人的仪仗从太和门缓缓进来。
明黄的伞盖下,两人的吉服泛着沉稳的光泽,身后跟着十二名宫女,手里捧着金盆、唾壶、香盒等物,每一步都踩在乐声的节拍上,裙摆扫过汉白玉栏杆时,金线莲纹与晨光相撞,溅起细碎的金芒,像撒了一路碎星。
“吉时到——”
礼官的声音穿透乐声,在殿宇间回荡,惊得檐角的铜铃轻轻震颤。
芳贵人与顺贵人沿着九十九级汉白玉台阶拾级而上,台阶边缘的螭首排水口还凝着薄霜,映得她们的身影愈发端庄。
丹陛之上,胤禛穿着明黄十二章纹龙袍,端坐在九龙宝座上,腰间的明黄玉带镶着十三块翡翠,每块都有巴掌大。
宜修一身石青绣金凤袍,陪坐于侧位,凤冠上的九尾凤钗垂着珍珠流苏,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芳贵人与顺贵人走到殿中,对着帝后太后行三跪九叩大礼。
锦缎裙摆铺在金砖地上,像两朵盛开的莲,金册与宝印的檀木托盘放在身侧,木纹里还浸着淡淡的檀香。
礼官展开明黄诏书,黄绸上的朱红御笔字字如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芳贵人苗氏,温良贤淑,性资纯粹,育有皇子弘晏,特晋封为芳嫔,赐居碎玉轩正殿,赏岁银二百两,仪仗增彩轿一乘;
顺贵人曹氏,端庄淑慎,克娴于礼,育有公主米雅菡,特晋封为顺嫔,赐居太极殿正殿,赏岁银二百两,仪仗增彩轿一乘。
钦此——”
“臣妾谢皇上、皇后娘娘、太后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人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微颤,却字字清晰,在空旷的大殿里撞出回声。
内侍官捧上金册与宝印,檀木托盘上,金册的云纹边框在晨光里凹凸分明,宝印的蟠螭钮闪着暗哑的光,印面的“芳嫔之宝”“顺嫔之宝”六个篆字刚劲有力。
芳嫔接过金册时,指尖触到微凉的金面,忽然想起刚入府时,自己还只是个个不起眼的格格,连给福晋请安都要站在末位。
胤禛的目光扫过阶下两人,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往后当更尽心抚育皇嗣,恪守宫规,为六宫表率。”
“臣妾遵旨。”芳嫔与顺嫔再次叩首时,鬓边的凤钗与金砖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仪式毕,两人带着新得的仪仗转身离殿,丹墀下的百官躬身相送,朝服的摆角在风中轻扬。
走出太和门时,顺嫔悄悄侧头看芳嫔,见她握着金册的手微微发颤,指节泛白,忍不住用绣帕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
两人相视而笑,眼底都映着晨光与泪光——
这一路的辛酸,终是换来了今日的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