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重生:成了胤禛的白月光 第329章 紫禁城最金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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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敬嫔娘娘素来宽厚善良、温润待人,从不争风吃醋、不结党营私,在六宫中口碑极好,最是体恤弱小、乐于周全旁人。有敬嫔坐镇咸福宫,此事未必便是死局。
流珠还想再开口苦苦劝阻,生怕主子一时冲动,踏入万丈深渊,可她刚微微张口,身侧的浣碧便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袖,用眼神制止了她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话。
浣碧微微侧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恳切与执拗:“流珠,你何必一味阻拦?”
“你我自幼伺候小主,最清楚小主心性重情重义。如今小主心结难解、日日煎熬,若不让她去见沈小主一面、解开心中疙瘩,她一辈子都难以安心,胎气也始终不稳。”
“再者,小主如今身怀龙嗣,是皇家血脉,是紫禁城最金贵的人。”
“皇上纵然震怒,看在腹中孩儿的份上,也断然不会狠心重罚。就算此事败露,至多也是几句斥责,绝不会伤及小主根本,更不会累及皇嗣。你便让小主遂了心愿吧。”
流珠看着自家主子眸底浓烈的期盼与执拗,看着她日渐憔悴萎靡的模样,终究是叹了口气,所有劝阻的话语尽数咽回腹中,再也无从开口。
殿内烛火摇曳,映着玉贵人眼底渐渐坚定的神色,今夜,她势必要去一趟咸福宫。
夜色渐深,二更天的更鼓缓缓从宫道深处传来,沉闷悠远,响彻深宫。
宫中大部分殿宇已然熄灯安寝,四下寂静无声,唯有巡夜禁军的甲叶轻响、宫灯摇曳的细微风声,衬得深宫夜色愈发幽深肃穆。
永和宫西偏殿的宫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道细缝,一道纤细的身影借着沉沉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
玉贵人换下了白日规整的宫装,穿了一身素色轻便的常服,发髻简单挽起,仅簪一支素银小簪,身形轻盈,步履谨慎,在夜色暗影的遮蔽下,沿着宫墙阴影,一路小心翼翼、悄摸往咸福宫的方向行去。
流珠、浣碧、小允子三人紧随其后,步步小心,左右张望,时刻提防着巡夜宫人与侍卫,一路屏息前行。
秋风入夜更凉,卷起地上零星落叶,簌簌轻响,每一点细微动静,都让人心头紧绷。
玉贵人一路心绪纷乱,既有即将见到沈眉庄的忐忑期盼,又有私违圣命的惴惴不安,可一想到眉姐姐孤身被困、无人探望、受尽委屈苦楚,那一点忐忑惧怕,便尽数被心疼与执拗压了下去。
不过是见一面、问几句话而已,她只求一个真相,只求心安。
不多时,一行人便踏着夜色,行至咸福宫宫门外。
咸福宫今夜静谧肃穆,宫灯高悬,暖光洒落朱红宫门,四下无人往来,寂静得近乎清冷。
玉贵人抬手轻轻抚了抚微乱的衣襟,正欲趁着无人值守,悄然绕去西侧禁足沈眉庄的偏殿,可刚转过前殿回廊拐角,迎面便撞上了一行人。
猝不及防之下,玉贵人脚步一顿,心头骤然一紧,浑身瞬间僵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只见前方灯火通明,敬嫔一身端庄素雅的石绿色宫装,头戴素银珠花,气质温婉沉静,正缓步前行,亲自送年幼的四阿哥从正殿走出,欲将孩子送回东偏殿歇息。
四阿哥年岁尚幼,眉眼沉静,一身青色小皇子常服,乖乖跟在敬嫔身侧,方才显然是在正殿跟着敬嫔背书习字,此刻小脸略带疲惫,却依旧恭谨有礼。
四阿哥见了迎面而来的玉贵人一行,懵懂地眨了眨眼,乖乖立在一旁,不敢多言多看。
敬嫔亦是微微一怔,显然未曾料到深夜之时,会有永和宫的人悄然前来咸福宫,尤其来人,还是身怀龙嗣的玉贵人。
四目相对,夜色静谧,气氛瞬间凝滞,尴尬又紧绷。
玉贵人心脏砰砰狂跳,心底瞬间一片慌乱,暗道不好,竟这般不巧,撞上了敬嫔娘娘!
她今夜私闯咸福宫偏殿、探视眉姐姐,乃是明目张胆违抗圣命,一旦被戳破,百口莫辩。
千钧一发之际,玉贵人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惊惧,迅速定了定神,敛去眼底所有的心虚忐忑,上前盈盈屈膝,行端庄宫礼,声音温婉柔和,看不出半分异常:
“嫔妾见过敬嫔姐姐。深夜叨扰姐姐,还望姐姐恕罪。”
敬嫔眸色沉静,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讶异,随即转瞬即逝,依旧是一贯温和宽厚的神色,微微抬手虚扶:“妹妹免礼。夜深露重,玉贵人身怀身孕,怎会深夜前来咸福宫?”
玉贵人垂着眉眼,语气恳切温婉,早已想好说辞,滴水不漏:
“近日以来,承蒙姐姐照拂六宫、安稳宫规,嫔妾心中一直感念不已。嫔妾身居永和宫静养胎身,平日里份例充盈,用度有余,便悄悄省下了些许碎银、布料与精致吃食。”
“知晓姐姐协理六宫琐事繁杂,且咸福宫宫人伺候辛苦,本想着亲自前来,将这些微薄之物托付给姐姐,一来聊表嫔妾心意,二来也可稍稍贴补咸福宫用度。未曾想夜色已深,叨扰姐姐歇息,是嫔妾思虑不周。”
她说得坦然温和,句句都是登门拜访、感念同侪的体面说辞,半点不提探视沈眉庄之事。
敬嫔眸色淡淡,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心中早已猜透七八分真相,却并未点破,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故作从容的玉贵人,沉默不语。
玉贵人见敬嫔不疑,心中稍稍松了口气,正欲顺势再说几句客套话,就此将包袱交出,只待日后敬嫔代为转交,便可神不知鬼不觉。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今夜这深宫寂寂,人人皆以为皇上定然独居养心殿独宿,无人知晓,无人察觉 ——
此刻,皇上竟也身在咸福宫正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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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珠还想再开口苦苦劝阻,生怕主子一时冲动,踏入万丈深渊,可她刚微微张口,身侧的浣碧便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袖,用眼神制止了她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话。
浣碧微微侧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恳切与执拗:“流珠,你何必一味阻拦?”
“你我自幼伺候小主,最清楚小主心性重情重义。如今小主心结难解、日日煎熬,若不让她去见沈小主一面、解开心中疙瘩,她一辈子都难以安心,胎气也始终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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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珠看着自家主子眸底浓烈的期盼与执拗,看着她日渐憔悴萎靡的模样,终究是叹了口气,所有劝阻的话语尽数咽回腹中,再也无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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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二更天的更鼓缓缓从宫道深处传来,沉闷悠远,响彻深宫。
宫中大部分殿宇已然熄灯安寝,四下寂静无声,唯有巡夜禁军的甲叶轻响、宫灯摇曳的细微风声,衬得深宫夜色愈发幽深肃穆。
永和宫西偏殿的宫门被人轻轻推开一道细缝,一道纤细的身影借着沉沉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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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贵人一路心绪纷乱,既有即将见到沈眉庄的忐忑期盼,又有私违圣命的惴惴不安,可一想到眉姐姐孤身被困、无人探望、受尽委屈苦楚,那一点忐忑惧怕,便尽数被心疼与执拗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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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贵人垂着眉眼,语气恳切温婉,早已想好说辞,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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