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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棺人:我靠民俗规则收服百诡 第254章 外墙铜触点

    沈棺蹲在东墙前,用灰泥填平裁纸刀切开的口子。灰泥微湿,摁进墙缝时发出轻嗤。两个铜触点的暗红色圆面在涂层下隆起浅弧,他压了两遍,把多余的料刮到废纸板上。不凑近二十厘米,看不出底下藏着铜疙瘩。

    导线的凹槽更难处理。灰泥填进去后墙面鼓出一条细线,他抹薄后横向拖了两遍,让纹理和老墙接上,又用指甲划了风化肌理的细痕。桩的搏动从身后传来,七拍四快三慢,十二秒一轮的三段式循环持续不断。弯腰、抹灰、刮泥,每一个动作都被它记录、发送。

    修补完成,墙面留下一片略微发白的新涂层。他站起来,膝盖轻响,右腿的麻痛缓缓退成酸胀。手指搁在墙面,微凉带涩。所有可见线索已封回去。但他知道桩看到了全部过程,从切入到封口,一帧不落。

    他走到柜台后坐下,摊开平面图。图上标着桩、座构件、铜触点、虚线导线穿过墙体至外墙表面的路径。他闭上眼,点阵搏动的方向感清晰,接收端在铜触点位置,第三个信号源在更深处,外墙内侧约十五厘米。铅笔移动,在外墙层画了三角形标注”第三源:6秒/次,不规则,温度低,材质异”。标注旁补了一行小字:”以内墙铜触点为原点,偏右偏下约8cm,深15cm。”

    导线路径水平略带倾斜,第三源在同一水平线偏下方约八厘米处,深度也不同。两条路径不共线。他在图旁写了“分层?”,然后在“东墙外表面”外侧标注“盲区?”。点阵感应范围若穿不透厚墙,外墙表面之外就是盲区。需要验证。

    门口传来拖鞋声。梁姨拎着渗水的塑料袋进来,“小沈,排骨便宜,带了两根。”袋子搁在柜台,血水洇开。她习惯性地在东墙摸了一下,掌根压在铜触点附近十五厘米处。沈棺呼吸浅了半拍。“这墙还是潮,找个晴天让老周看看。”

    “不用,我自己弄。”他答得稍快。梁姨没在意,念叨着进了厨房。水龙头开了,剁排骨的闷响传来。

    他划掉平面图上的问号,改成实心圆点。验证方案很简单。他走到东墙前闭上眼,点阵对他的位置感知精确到半米。然后,他需要走到铺子外面,看桩还有没有反应。

    厨房里梁姨在焯水,短时间不会出来。他拿了烟和打火机,朝门口走,手指在桌面无意识敲了四拍两慢的节奏。

    出了门,巷子潮湿,石板缝泛着水膜。他点烟扫视一圈,无人。朝东墙外侧走。

    东墙与隔壁老刘家的墙紧挨,中间隔一条不到二十厘米的窄缝,积着腐叶雨水。他侧身挤进去,肩膀蹭掉灰皮,脚下青苔湿滑。蹲下从地面高度看,外墙表面灰白不均,砂浆修补多次。脚下点阵的搏动彻底消失了,从出门时的变淡,到跨过门槛后的彻底消失。盲区确认。

    他没停顿,手指摸到外墙水渍区,触感粗糙如盐碱结晶。导线应在此穿出。指腹横向摸索,以内墙铜触点投影到外墙的位置为基准,向下约十七厘米处,指尖触到硬点。

    抠掉砂浆,露出深灰色金属面:环形套管口,直径约六毫米,边缘滚花纹,连着黑色绝缘护套,比内墙导线粗一倍。往右四厘米,第二个相同接口并排,间距均匀。

    两个接口。两条更粗的线缆。

    退后看这段墙面,以导线在外墙的穿出点为基准,接口位置偏下约十二厘米。他侧蹲在缝里,快速画下外墙布局。铜触点导线穿出点在接口左上方八厘米处,不共路径。纸页上写下”两套”,笔尖戳破纸面。

    时间在流失。他加快速度,辨认第一个接口的铸字:前三位“198”,第四位被砂浆盖住,后面像简体汉字,第二个似“厂”。198_?厂。接口嵌入方式、铸字风格、手工滚花纹,都比周围砂浆更老,不像后来市政设备。四十年前的线,还在跑。

    指尖摁护套,硬而老化,未失效。

    闭眼回忆第三信号源位置,以内墙铜触点为参照,第三源在墙体内部偏右偏下约八厘米处,深度在内表面以里十五厘米。从外面看,对应接口左上方,更深。第三源不在两个接口的水平线上。墙里至少有两个不同年代的布线系统。

    他准备最后探一圈就走。手指沿接口下方右探约十厘米,碰到不同质感,带规则纹路的硬质表面。抠掉砂浆,露出深色光滑面上的刻痕。

    刀痕清晰,后刻上去。第一个符号:圆圈里套三角形,顶点朝上。他呼吸一停。这符号在铺子下穹顶腔体的柱座上见过,与工作证标记同款。

    但这里多了一笔:三角形顶点上方多一条竖线,末端向右弯钩。和柱座上多出的那个符号一模一样。

    巷外有脚步声经过。梁姨剁排骨的闷响隔着墙传来。他一动不动,手指摁着刻痕。纸片上写着“墙内至少两套线”。现在他知道了:这两套线,至少有一套的布设者去过铺子下那个地方。符号相同,刻法相同,多出的那一笔也相同。

    没时间了。他画下刻痕位置形状,标记在接口右下方,侧身挤出窄缝。青苔粘上衣服,带着湿腥气。

    站在巷里点烟深吸,烟雾贴着地面散开。脚下没有任何搏动。点阵的感应范围到此为止。

    他弹掉烟灰走回铺子,梁姨的声音传来:“排骨焯好了,晚上自己炖啊。”

    “好。”跨过门槛。

    鞋底踩上点阵的瞬间,后颈微微收紧。桩在跳,七拍四快三慢,和出门前无异。

    它不知道他出去做了什么。只知道他走了二十分钟,然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