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 第18章 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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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若琳紧随其后,扶住气得摇摇欲坠的柳姨娘,一双美目含泪,死死瞪着蓝若溪:
“姐姐!你怎能如此狠心!
父亲这些年为你、为蓝家殚精竭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刚回府,不知感恩便罢,竟要将父亲逼到如此境地!你还是人吗?!”
她转向齐少义,哭得梨花带雨:
“父亲!您看看,这就是您心心念念找回来的好女儿!
她这是要逼死您,逼死我们全家啊!”
齐少义本就又气又愧,被母女俩一闹,更是胸口闷痛,脸色发青,指着蓝若溪:
“你、你听听……听听……”
蓝若溪静静站在原地,看着这对母女唱作俱佳的表演,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身后的王嬷嬷等人面露愤慨,却不敢插嘴。
“柳姨娘——”
蓝若溪转向柳姨娘:“你跟我说蓝家的教养?这儿有姓蓝的吗?”
柳姨娘被她盯得后退一步,这死丫头,眼神怎么那么可怕?
蓝若溪继续问:“齐少义他养过我教过我吗?
你倒是说说——我需要有什么样的教养?”
全场被她的冰冷语气震得寂静无比,针落可闻。
蓝若溪停了几息之后,面向柳姨娘,手指齐少义方向:
“我不是和他一样——已经毒害至亲了吗,你对这教养还不满意?”
“是不是还差一场灭门大戏,啊?!”
她怎么知道?
“姐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教你给至尊下毒了?”蓝若琳问得有点心虚。
柳姨娘却尖声大叫,转移话题:“侯爷是永宁侯!是朝廷命官!
你一个商贾之女,也配决定侯爷的去留?也配掌管蓝家产业?
你懂什么是经营?什么是人情往来?
别以为陛下给了你名分,你就真能上天了!
我告诉你,没有侯爷,没有我们在背后打点,你在这京城,寸步难行!”
蓝若琳一听这话,立即跟着痛心疾首地说道:“姐姐,你醒醒吧!
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盯着蓝家这块肥肉?
父亲这些年周旋其间,受了多少委屈,担了多少风险?
你如今一回来,就要把父亲踢开,自己揽下这烂摊子……
你这是自寻死路,还要拖累整个侯府给你陪葬啊!”
说到这儿她上前一步,把压声音压低:
“姐姐,听妹妹一句劝,现在去向父亲磕头认错,好好在后院做你的大小姐。
外头的事,自有父亲和……有心人替你操持。
否则,真等祸事临头,你哭都来不及!”
句句诛心,字字威胁。
她在暗示她们背后有人撑腰,蓝若溪若不听劝,只有死路一条。
屋内,齐少义似乎也被说动,眼神重新变得阴沉。
王嬷嬷等人则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毕竟柳姨娘母女说的,
某种程度上是现实——
一个毫无根基的商贾之女,在京城想要立足,难于登天。
所有的压力,恶意的揣测,现实的困境,都像山一样朝蓝若溪压来。
在众人或愤怒、或嘲讽、或担忧的目光中,蓝若溪却笑了。
“说完了?”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柳姨娘和蓝若琳,最后落在齐少义脸上,懒得和这些人扯了。
再加上现在也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他们灭门下毒。
“父亲,您也这么认为吗?
认为女儿离了您,离了姨娘和妹妹的打点,就活不下去?
认为蓝家离了您,就注定是死路一条?”
齐少义嘴唇翕动,没说话,但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你现在就告诉我,你选一还是选二?
只要你选好,事情做成了,你的解药立即给你——
过了今日,解药无效!”
她重新看向这三人,一个个看过去,补充了一句:
“恰才的提议也无效!”
齐少义明白了,这个疯子,她可以丧父,她压根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做到这条!
他根本没得选,自己的命还在她手上。
“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明日我便上书陛下,请求和离,溪儿……你可别后悔!”
“我后悔什么,从你这堆账本我就看出了——
蓝家早已不存在了,那些商号恐怕早就改姓齐了吧,既然你选了,那就执行吧!”
“和离后,你的产业我不要,也不追究你之前拿走了多少,
但是你要把蓝家的所有掌柜——即便他们现在是你的掌柜也给我叫来,
半个月内全部集合在一起。
这件事做完,你就自由了,解药也会当场给你。”
她说完,不再看震惊的三个人:“我们走!”
书房内,死寂。
直到蓝若溪带着人离开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柳姨娘才猛地扑到齐少义榻边,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变调:
“老爷!您、您真要跟她和离?
还要帮她召集那些掌柜?
那咱们……咱们这些年不就白忙了?”
蓝若琳也脸色惨白:“父亲,您把掌柜都交给她,万一她真查出什么……
而且,和离之后,您和蓝家就彻底没关系了。
宫里那边,二殿下那边,我们怎么交代?”
齐少义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血丝,那不仅是毒性带来的,更是极致的屈辱、愤怒和恐惧。
他猛地抓起榻边的药碗,狠狠掼在地上!
“砰——!”
瓷片四溅,褐色的药汁泼了一地。
“交代?呵……” 齐少义嘶哑地笑起来,声音如同破旧风箱。
“不交掌柜,不解毒,我现在就得死!
你们没听到吗?
那孽障说得出做得到!她就是个疯子!”
他死死抓住胸口衣襟,那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和离……和离也好!
我受够了!受够了这个蓝家姑爷的窝囊名头!
受够了蓝清浅那个贱人阴魂不散!
更受够了她生的这个索命鬼!”
柳姨娘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随即又被担忧掩盖:
“老爷,那和离之后,咱们……”
“和离之后?”
齐少义眼神阴鸷如毒蛇,脸上缓缓露出一个扭曲而快意的笑容:
“和离之后,她蓝若溪,就跟这永宁侯府,跟我齐少义,再无瓜葛!”
“她不是要蓝家吗?
好!给她!
蓝家旧宅,在城西柳叶胡同,十几年没人住了,怕是早就破败不堪,闹鬼都说不定!
让她带着她那几个不中用的奴才,滚去那儿住!”
“她不是要召集掌柜吗?行!我也给她召集!
半个月,够那些‘掌柜’好好准备准备,给她这个新主子一份厚礼了!”
蓝若琳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图,脸上也露出了近乎残忍的兴奋:
“父亲是说……当年那些……”
“闭嘴!”齐少义厉声打断她,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加阴冷:
“有些事,心里知道就行。当年蓝家是怎么没的,你忘了?”
“姐姐!你怎能如此狠心!
父亲这些年为你、为蓝家殚精竭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刚回府,不知感恩便罢,竟要将父亲逼到如此境地!你还是人吗?!”
她转向齐少义,哭得梨花带雨:
“父亲!您看看,这就是您心心念念找回来的好女儿!
她这是要逼死您,逼死我们全家啊!”
齐少义本就又气又愧,被母女俩一闹,更是胸口闷痛,脸色发青,指着蓝若溪:
“你、你听听……听听……”
蓝若溪静静站在原地,看着这对母女唱作俱佳的表演,脸上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她身后的王嬷嬷等人面露愤慨,却不敢插嘴。
“柳姨娘——”
蓝若溪转向柳姨娘:“你跟我说蓝家的教养?这儿有姓蓝的吗?”
柳姨娘被她盯得后退一步,这死丫头,眼神怎么那么可怕?
蓝若溪继续问:“齐少义他养过我教过我吗?
你倒是说说——我需要有什么样的教养?”
全场被她的冰冷语气震得寂静无比,针落可闻。
蓝若溪停了几息之后,面向柳姨娘,手指齐少义方向:
“我不是和他一样——已经毒害至亲了吗,你对这教养还不满意?”
“是不是还差一场灭门大戏,啊?!”
她怎么知道?
“姐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教你给至尊下毒了?”蓝若琳问得有点心虚。
柳姨娘却尖声大叫,转移话题:“侯爷是永宁侯!是朝廷命官!
你一个商贾之女,也配决定侯爷的去留?也配掌管蓝家产业?
你懂什么是经营?什么是人情往来?
别以为陛下给了你名分,你就真能上天了!
我告诉你,没有侯爷,没有我们在背后打点,你在这京城,寸步难行!”
蓝若琳一听这话,立即跟着痛心疾首地说道:“姐姐,你醒醒吧!
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盯着蓝家这块肥肉?
父亲这些年周旋其间,受了多少委屈,担了多少风险?
你如今一回来,就要把父亲踢开,自己揽下这烂摊子……
你这是自寻死路,还要拖累整个侯府给你陪葬啊!”
说到这儿她上前一步,把压声音压低:
“姐姐,听妹妹一句劝,现在去向父亲磕头认错,好好在后院做你的大小姐。
外头的事,自有父亲和……有心人替你操持。
否则,真等祸事临头,你哭都来不及!”
句句诛心,字字威胁。
她在暗示她们背后有人撑腰,蓝若溪若不听劝,只有死路一条。
屋内,齐少义似乎也被说动,眼神重新变得阴沉。
王嬷嬷等人则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毕竟柳姨娘母女说的,
某种程度上是现实——
一个毫无根基的商贾之女,在京城想要立足,难于登天。
所有的压力,恶意的揣测,现实的困境,都像山一样朝蓝若溪压来。
在众人或愤怒、或嘲讽、或担忧的目光中,蓝若溪却笑了。
“说完了?”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柳姨娘和蓝若琳,最后落在齐少义脸上,懒得和这些人扯了。
再加上现在也没有直接证据能证明他们灭门下毒。
“父亲,您也这么认为吗?
认为女儿离了您,离了姨娘和妹妹的打点,就活不下去?
认为蓝家离了您,就注定是死路一条?”
齐少义嘴唇翕动,没说话,但眼神已经给出了答案。
“那你现在就告诉我,你选一还是选二?
只要你选好,事情做成了,你的解药立即给你——
过了今日,解药无效!”
她重新看向这三人,一个个看过去,补充了一句:
“恰才的提议也无效!”
齐少义明白了,这个疯子,她可以丧父,她压根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做到这条!
他根本没得选,自己的命还在她手上。
“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明日我便上书陛下,请求和离,溪儿……你可别后悔!”
“我后悔什么,从你这堆账本我就看出了——
蓝家早已不存在了,那些商号恐怕早就改姓齐了吧,既然你选了,那就执行吧!”
“和离后,你的产业我不要,也不追究你之前拿走了多少,
但是你要把蓝家的所有掌柜——即便他们现在是你的掌柜也给我叫来,
半个月内全部集合在一起。
这件事做完,你就自由了,解药也会当场给你。”
她说完,不再看震惊的三个人:“我们走!”
书房内,死寂。
直到蓝若溪带着人离开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柳姨娘才猛地扑到齐少义榻边,声音因激动和恐惧而变调:
“老爷!您、您真要跟她和离?
还要帮她召集那些掌柜?
那咱们……咱们这些年不就白忙了?”
蓝若琳也脸色惨白:“父亲,您把掌柜都交给她,万一她真查出什么……
而且,和离之后,您和蓝家就彻底没关系了。
宫里那边,二殿下那边,我们怎么交代?”
齐少义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血丝,那不仅是毒性带来的,更是极致的屈辱、愤怒和恐惧。
他猛地抓起榻边的药碗,狠狠掼在地上!
“砰——!”
瓷片四溅,褐色的药汁泼了一地。
“交代?呵……” 齐少义嘶哑地笑起来,声音如同破旧风箱。
“不交掌柜,不解毒,我现在就得死!
你们没听到吗?
那孽障说得出做得到!她就是个疯子!”
他死死抓住胸口衣襟,那里又开始隐隐作痛:
“和离……和离也好!
我受够了!受够了这个蓝家姑爷的窝囊名头!
受够了蓝清浅那个贱人阴魂不散!
更受够了她生的这个索命鬼!”
柳姨娘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随即又被担忧掩盖:
“老爷,那和离之后,咱们……”
“和离之后?”
齐少义眼神阴鸷如毒蛇,脸上缓缓露出一个扭曲而快意的笑容:
“和离之后,她蓝若溪,就跟这永宁侯府,跟我齐少义,再无瓜葛!”
“她不是要蓝家吗?
好!给她!
蓝家旧宅,在城西柳叶胡同,十几年没人住了,怕是早就破败不堪,闹鬼都说不定!
让她带着她那几个不中用的奴才,滚去那儿住!”
“她不是要召集掌柜吗?行!我也给她召集!
半个月,够那些‘掌柜’好好准备准备,给她这个新主子一份厚礼了!”
蓝若琳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意图,脸上也露出了近乎残忍的兴奋:
“父亲是说……当年那些……”
“闭嘴!”齐少义厉声打断她,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语气却更加阴冷:
“有些事,心里知道就行。当年蓝家是怎么没的,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