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 第268章 吵翻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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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牙,沉声道:“刘尚书此言差矣!
蓝若溪之功,朝廷自有封赏,但这与她是否涉入井州之事是两码事!
功是功,过是过,岂能混为一谈?”
蓝若溪不等刘文昭反驳,直接接过了话头:
“周大人说得对,功是功,过是过。
那就请周大人拿出我“过”的证据来。
你说了半天,无非是摄政王用了我的武器,所以他造反就是我指使的——
这种连坐之法,我大晟律法哪一条写过?
若按周大人的逻辑,边关将士用的刀剑都是工部打造的,那他们若是打了败仗,是不是也该追究我工部的责任?”
周崇安被她噎得面色铁青,半晌说不出话来。
蓝若溪转向他:“周大人,我再问你一次——
你说摄政王毒杀了那七十八名将领,证据何在?
是有人亲眼看到他下令投毒,还是那七十八具尸体上有他亲笔签署的处决文书?
若都没有,你凭什么断定是他杀的?”
周崇安脸色一沉:“军报写得清清楚楚——”
蓝若溪打断他:“军报是井州刺史府发出的。
井州刺史是谁的人,周大人比我清楚。”
这话一出,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井州刺史王伯安,是黄国丈的门生,这件事在朝中并非秘密。
蓝若溪没有直接把话挑明,但这一句点到即止的反问,已经足够让在场所有人自行联想。
这时,黄家一党的另一个官员也开口了:
“那也不能扣押有功之臣啊——
摄政王抢功,不仅扣押打了胜仗的援军将领,还让他们不明不白地死在牢中,
这件事与摄政王总脱不了干系吧,如此大的案子,
你蓝若溪说无罪便是无罪了吗?”
蓝若溪转向这个瘦削的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是她工部的人,工部郎中——黄廷志。
“黄大人,你我皆在京城,未出这京城一步,边城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知道?
怎么,谣言也能拿来做证词了?”
她一步步逼近,那老头一步步后退,退无可退只好站着不动。
这丫头的气势也太吓人了!
蓝若溪猛地回头:“我收到的陆家的密报——是援军变伏兵,摄政王打退了敌人后,
只身带着二百亲卫返京,却在井州途中被迟迟未至的援军围剿!”
她目光扫了众人一圈,再看向皇帝春天一:
“如果不是我那批武器,大晟已经没有摄政王了!”
蓝若溪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整个太极殿瞬间炸开了锅。
文武百官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援军变伏兵?这怎么可能!”
“摄政王只带了二百亲卫返京?他疯了?”
“井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家的密报可靠吗?”
“她说是陆家的密报,谁知道真假!”
有人高声质问,有人低声议论,也有人面色铁青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那些人是黄党核心成员,他们比谁都清楚,如果蓝若溪说的是真的,那今日这场朝堂对峙的局势将彻底逆转。
周崇安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数次。
他猛地一拍笏板,声音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荒谬!简直是荒谬!援军变伏兵?蓝尚书,你这故事编得也太离谱了!
井州刺史府的军报写得明明白白——援军抵达时,摄政王尚在死守边城。
退敌分明是援军之功!
而摄政王不仅不表功,还将援军七十八名将领扣押毒杀!
到你口中,反倒成了援军伏击摄政王?你这是在颠倒黑白!”
蓝若溪毫不退让,声音比他更高:
“周大人说我颠倒黑白,那我问你——援军既已抵达井州,为何不第一时间去边城与摄政王会合?
为何停留在城外?
是谁下的命令让他们驻扎待命?
那道命令的文书在哪里?签发人是谁?”
周崇安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厉声道:
“军务调度,岂是你一个工部尚书能过问的?”
“军务调度我当然不过问。”蓝若溪冷冷道:
“但七十八条人命摆在那里,我过问的是真相!”
这时,黄廷志终于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颤巍巍地开口道:
“蓝尚书,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援军是奉旨驰援,怎么就成了伏兵?你有什么证据?”
“等摄政王回来就有证据!
你们口口声声说他造反,怎么不问问那些将领为何会被扣押?
那些都是黄将军的精锐部队,七十八人中,有二十七名是摄政王亲自训练出来的人,
摄政王如要造反,他会毒杀了自己的人?
如是真的,他还能带兵,还有威信?”
“等他回来?现在剩下的都是他的人,那些人的证词作不得数!”
“那你们这些听风便是雨的人所说的就作得数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殿内嘈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尖亮的内侍通传——
“镇北大将军黄绍觐见——”
这一声通传像一盆冷水浇在滚油上,殿内骤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殿门。
只见一个身形魁梧、满身风尘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铠甲还没来得及卸下,肩甲上还沾着干涸的泥浆,面容憔悴,胡茬密布,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他走到殿中央,单膝跪地:“臣黄绍,参见陛下。”
秦天一坐在御座上,看着跪在殿中央的黄绍。
他派大皇子去“请”黄绍回京,名义上是询问边关军务,实际上是在试探——
如果黄绍抗命不归,那援军变伏兵之事就与他脱不了干系;
如果他坦然回京,那至少说明他心里没鬼。
如今黄绍回来了,而且是跟着大皇子一路兼程赶回,没有半分迟疑。
秦天一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件事,不是黄绍的意思。
他抬手:“黄将军请起。一路辛苦。”
黄绍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在看到蓝若溪时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移开。
他还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但他从这满殿凝重的气氛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周崇安看到黄绍出现,精神一振,立刻上前一步:
“黄将军,你来得正好!井州之事,援军七十八名将领被毒杀,摄政王下落不明——
你身为镇北大将军,援军是你麾下人马,你对此有何解释?”
黄绍的眉头猛地一皱,转向周崇安,声音低沉而沙哑:
“周大人,你说什么?七十八名将领被毒杀?”
他的表情不似作伪,那震惊之色几乎是瞬间涌上脸庞的,连声音都变了调:
“谁干的?”
蓝若溪之功,朝廷自有封赏,但这与她是否涉入井州之事是两码事!
功是功,过是过,岂能混为一谈?”
蓝若溪不等刘文昭反驳,直接接过了话头:
“周大人说得对,功是功,过是过。
那就请周大人拿出我“过”的证据来。
你说了半天,无非是摄政王用了我的武器,所以他造反就是我指使的——
这种连坐之法,我大晟律法哪一条写过?
若按周大人的逻辑,边关将士用的刀剑都是工部打造的,那他们若是打了败仗,是不是也该追究我工部的责任?”
周崇安被她噎得面色铁青,半晌说不出话来。
蓝若溪转向他:“周大人,我再问你一次——
你说摄政王毒杀了那七十八名将领,证据何在?
是有人亲眼看到他下令投毒,还是那七十八具尸体上有他亲笔签署的处决文书?
若都没有,你凭什么断定是他杀的?”
周崇安脸色一沉:“军报写得清清楚楚——”
蓝若溪打断他:“军报是井州刺史府发出的。
井州刺史是谁的人,周大人比我清楚。”
这话一出,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井州刺史王伯安,是黄国丈的门生,这件事在朝中并非秘密。
蓝若溪没有直接把话挑明,但这一句点到即止的反问,已经足够让在场所有人自行联想。
这时,黄家一党的另一个官员也开口了:
“那也不能扣押有功之臣啊——
摄政王抢功,不仅扣押打了胜仗的援军将领,还让他们不明不白地死在牢中,
这件事与摄政王总脱不了干系吧,如此大的案子,
你蓝若溪说无罪便是无罪了吗?”
蓝若溪转向这个瘦削的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是她工部的人,工部郎中——黄廷志。
“黄大人,你我皆在京城,未出这京城一步,边城发生了什么,你怎么知道?
怎么,谣言也能拿来做证词了?”
她一步步逼近,那老头一步步后退,退无可退只好站着不动。
这丫头的气势也太吓人了!
蓝若溪猛地回头:“我收到的陆家的密报——是援军变伏兵,摄政王打退了敌人后,
只身带着二百亲卫返京,却在井州途中被迟迟未至的援军围剿!”
她目光扫了众人一圈,再看向皇帝春天一:
“如果不是我那批武器,大晟已经没有摄政王了!”
蓝若溪这句话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整个太极殿瞬间炸开了锅。
文武百官几乎是同时开口,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粥——
“援军变伏兵?这怎么可能!”
“摄政王只带了二百亲卫返京?他疯了?”
“井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家的密报可靠吗?”
“她说是陆家的密报,谁知道真假!”
有人高声质问,有人低声议论,也有人面色铁青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那些人是黄党核心成员,他们比谁都清楚,如果蓝若溪说的是真的,那今日这场朝堂对峙的局势将彻底逆转。
周崇安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数次。
他猛地一拍笏板,声音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荒谬!简直是荒谬!援军变伏兵?蓝尚书,你这故事编得也太离谱了!
井州刺史府的军报写得明明白白——援军抵达时,摄政王尚在死守边城。
退敌分明是援军之功!
而摄政王不仅不表功,还将援军七十八名将领扣押毒杀!
到你口中,反倒成了援军伏击摄政王?你这是在颠倒黑白!”
蓝若溪毫不退让,声音比他更高:
“周大人说我颠倒黑白,那我问你——援军既已抵达井州,为何不第一时间去边城与摄政王会合?
为何停留在城外?
是谁下的命令让他们驻扎待命?
那道命令的文书在哪里?签发人是谁?”
周崇安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厉声道:
“军务调度,岂是你一个工部尚书能过问的?”
“军务调度我当然不过问。”蓝若溪冷冷道:
“但七十八条人命摆在那里,我过问的是真相!”
这时,黄廷志终于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颤巍巍地开口道:
“蓝尚书,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援军是奉旨驰援,怎么就成了伏兵?你有什么证据?”
“等摄政王回来就有证据!
你们口口声声说他造反,怎么不问问那些将领为何会被扣押?
那些都是黄将军的精锐部队,七十八人中,有二十七名是摄政王亲自训练出来的人,
摄政王如要造反,他会毒杀了自己的人?
如是真的,他还能带兵,还有威信?”
“等他回来?现在剩下的都是他的人,那些人的证词作不得数!”
“那你们这些听风便是雨的人所说的就作得数了?”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殿内嘈杂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时,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尖亮的内侍通传——
“镇北大将军黄绍觐见——”
这一声通传像一盆冷水浇在滚油上,殿内骤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殿门。
只见一个身形魁梧、满身风尘的中年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铠甲还没来得及卸下,肩甲上还沾着干涸的泥浆,面容憔悴,胡茬密布,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他走到殿中央,单膝跪地:“臣黄绍,参见陛下。”
秦天一坐在御座上,看着跪在殿中央的黄绍。
他派大皇子去“请”黄绍回京,名义上是询问边关军务,实际上是在试探——
如果黄绍抗命不归,那援军变伏兵之事就与他脱不了干系;
如果他坦然回京,那至少说明他心里没鬼。
如今黄绍回来了,而且是跟着大皇子一路兼程赶回,没有半分迟疑。
秦天一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件事,不是黄绍的意思。
他抬手:“黄将军请起。一路辛苦。”
黄绍站起身来,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在看到蓝若溪时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移开。
他还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但他从这满殿凝重的气氛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周崇安看到黄绍出现,精神一振,立刻上前一步:
“黄将军,你来得正好!井州之事,援军七十八名将领被毒杀,摄政王下落不明——
你身为镇北大将军,援军是你麾下人马,你对此有何解释?”
黄绍的眉头猛地一皱,转向周崇安,声音低沉而沙哑:
“周大人,你说什么?七十八名将领被毒杀?”
他的表情不似作伪,那震惊之色几乎是瞬间涌上脸庞的,连声音都变了调: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