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 第233章 父女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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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蓝若溪愣住了,这人是母亲蓝清浅的好友?
“故人之女”这四个字,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只是故人之女,他会冒着杀头的风险去救皇后吗?
如果只是故人之女,他会亲手做一桌饭菜,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她吃吗?
如果只是故人之女,他会把陆家最深处的底牌——
归墟岛、六十万村民、四国的产业——全部摊开在她面前吗?
两人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似乎无话可说了,但都知道还有很多话可说。
这么强大的人无条件要做她的后盾,她没理由拒绝,很可能,对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是他的女儿呢。
吃完饭,蓝若溪抬头:“谢谢你,这些饭菜,我喜欢。”
“喜欢就好,那下次我再给你做。”
陆锦荣不再掩饰他的慈爱,他迟到十六年了,现在,认亲有望,他很开心,前所未有的的开心。
正在这时,一个下人进来,在陆锦荣耳边说了些什么。
陆锦荣脸色一变,然后挥挥手,那个下人退下。
“秦天灼出事了。”
蓝若溪一听,惊讶地看向他:“什么?”
“别急,没死,在回来的路上。”
他淡淡地说道:“赫连雄退兵三十里,边境暂时稳住了。
他把军务交给了副将,自己带着五千亲卫先行回京——”
他看向脸色稍缓的女儿:“大晟皇帝派去的五万援军对他设伏。
短兵相接后,见打不过便说认错人——误认为是敌军已破城而来。”
蓝若溪听到这儿就明白了,现在担心的是这件事是谁的手笔。
援兵变成杀人机器,这招太狠,太绝——
她回话道:“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
“二皇子被立为储君的第二日。”
蓝若溪又问:“你觉得这是谁的手笔?”
陆锦荣起身,背着两手看向窗外:
“不外乎是太子党,如今储君之位已到手,不除去最大威胁便不是君王手段了。”
蓝若溪站起身,走到陆锦荣身边,与他并肩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雪已经停了,月光洒在院中的积雪上,泛着一层清冷的银白色。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他不该回来的。”
陆锦荣没有转头,只是看着窗外,淡淡道:“哦?”
蓝若溪的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梅树的枝桠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他若留在边境,手握十万大军,进可御敌,退可自守。
太子和黄贵妃再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边境的局势。
可他回来了——带着五千亲卫,孤身入京。
太子刚立,正愁找不到借口立威。
他这一步,等于把自己送到了别人的刀口下。”
陆锦荣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反驳。他知道她说得对。
蓝若溪继续说道:“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已经回来了,而且受了伤。
当务之急是——他回来之后,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她转过头,看向陆锦荣:“您觉得,太子会怎么做?”
陆锦荣负手而立:“太子会先礼后兵。
他会先以储君的身份召见秦灼,表面上慰问伤势、嘉奖战功,实际上试探他的态度。
如果秦灼表现得顺从,他就会一步步削他的兵权;
如果秦灼表现得强硬,他就会以临阵先归为由,联合御史台弹劾他,逼皇帝处置他。”
蓝若溪的目光微微一凝:“那皇帝呢?他会站在哪一边?”
陆锦荣摇了摇头:“皇帝现在谁都不站。
他既忌惮秦灼的兵权和威望,又担心太子羽翼未丰、压不住朝局。
他会两边都留着,让他们互相制衡,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他顿了顿,转头看了蓝若溪一眼,“所以你那位摄政王现在的处境是——
进,会被皇帝猜忌;
退,会被太子蚕食。
他手里那十万边境军,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他本人,已经进了京城这座笼子。”
蓝若溪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说了一句:“如果他身后有陆家呢?”
陆锦荣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来,看着蓝若溪,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期待:
“你想让陆家站在他身后?”
蓝若溪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坦然地迎了上去:
“不是站在他身后。是站在我身后。而我,站在他身边。”
陆锦荣看了她良久,然后他笑了一下,笑意很淡,但带着一丝欣慰:
“你这说话的方式,倒是越来越像陆家的人了。”
蓝若溪也不想猜了,直接问道:“那我是陆家人吗?”
陆锦荣激动得不知怎么说,她当然是他的女儿——
可,她会信吗?她信了之后,会认吗?
时间似乎一下就静止了,两人就这样站在窗前互瞪。
“我,我希望是,不,不管是不是,我都希望你是.......我女儿。”
蓝若溪听出了他话中的小心翼翼和无限期待。
自己上辈子就没有父母,这辈子,管他是不是,他愿意的话,认也无所谓啊。
“那就是吧,你......能接受?”
回答她的是一个属于父亲的拥抱,她被陆锦荣紧紧抱在怀中,陆锦荣颤抖着声音:
”你就是我陆家唯一的血脉,不会有错,你愿意认爹,爹死不足惜了。“
蓝若溪被陆锦荣紧紧抱在怀里,整个人僵了一瞬。
她上辈子是孤儿,这辈子穿越过来,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被父亲拥抱过的体验。
这个怀抱来得太突然,太热烈,带着一种压抑了十六年终于喷涌而出的情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没有推开他。
因为她感觉到——陆锦荣在发抖。
这个能让各国君王低头、让皇帝闻风丧胆的天下财神,此刻正抱着她,浑身颤抖,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生怕一松手就不见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有些沙哑:
“你别死。我才刚认的爹,还没好好坑你几顿饭呢。”
陆锦荣愣了一下,随即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眼眶通红,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坑?你尽管坑。陆家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你一天花一万两,花到你老也花不完。”
蓝若溪看着他红着眼眶却咧嘴笑的样子,心中那股酸涩又涌了上来。
她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退后半步,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叫了一声:
“爹。”
“故人之女”这四个字,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只是故人之女,他会冒着杀头的风险去救皇后吗?
如果只是故人之女,他会亲手做一桌饭菜,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她吃吗?
如果只是故人之女,他会把陆家最深处的底牌——
归墟岛、六十万村民、四国的产业——全部摊开在她面前吗?
两人都是聪明人,话说到这,似乎无话可说了,但都知道还有很多话可说。
这么强大的人无条件要做她的后盾,她没理由拒绝,很可能,对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是他的女儿呢。
吃完饭,蓝若溪抬头:“谢谢你,这些饭菜,我喜欢。”
“喜欢就好,那下次我再给你做。”
陆锦荣不再掩饰他的慈爱,他迟到十六年了,现在,认亲有望,他很开心,前所未有的的开心。
正在这时,一个下人进来,在陆锦荣耳边说了些什么。
陆锦荣脸色一变,然后挥挥手,那个下人退下。
“秦天灼出事了。”
蓝若溪一听,惊讶地看向他:“什么?”
“别急,没死,在回来的路上。”
他淡淡地说道:“赫连雄退兵三十里,边境暂时稳住了。
他把军务交给了副将,自己带着五千亲卫先行回京——”
他看向脸色稍缓的女儿:“大晟皇帝派去的五万援军对他设伏。
短兵相接后,见打不过便说认错人——误认为是敌军已破城而来。”
蓝若溪听到这儿就明白了,现在担心的是这件事是谁的手笔。
援兵变成杀人机器,这招太狠,太绝——
她回话道:“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
“二皇子被立为储君的第二日。”
蓝若溪又问:“你觉得这是谁的手笔?”
陆锦荣起身,背着两手看向窗外:
“不外乎是太子党,如今储君之位已到手,不除去最大威胁便不是君王手段了。”
蓝若溪站起身,走到陆锦荣身边,与他并肩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雪已经停了,月光洒在院中的积雪上,泛着一层清冷的银白色。
她沉默了片刻,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他不该回来的。”
陆锦荣没有转头,只是看着窗外,淡淡道:“哦?”
蓝若溪的目光落在院中那棵老梅树的枝桠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他若留在边境,手握十万大军,进可御敌,退可自守。
太子和黄贵妃再想动他,也得掂量掂量边境的局势。
可他回来了——带着五千亲卫,孤身入京。
太子刚立,正愁找不到借口立威。
他这一步,等于把自己送到了别人的刀口下。”
陆锦荣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反驳。他知道她说得对。
蓝若溪继续说道:“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他已经回来了,而且受了伤。
当务之急是——他回来之后,该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她转过头,看向陆锦荣:“您觉得,太子会怎么做?”
陆锦荣负手而立:“太子会先礼后兵。
他会先以储君的身份召见秦灼,表面上慰问伤势、嘉奖战功,实际上试探他的态度。
如果秦灼表现得顺从,他就会一步步削他的兵权;
如果秦灼表现得强硬,他就会以临阵先归为由,联合御史台弹劾他,逼皇帝处置他。”
蓝若溪的目光微微一凝:“那皇帝呢?他会站在哪一边?”
陆锦荣摇了摇头:“皇帝现在谁都不站。
他既忌惮秦灼的兵权和威望,又担心太子羽翼未丰、压不住朝局。
他会两边都留着,让他们互相制衡,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他顿了顿,转头看了蓝若溪一眼,“所以你那位摄政王现在的处境是——
进,会被皇帝猜忌;
退,会被太子蚕食。
他手里那十万边境军,远水解不了近渴。
而他本人,已经进了京城这座笼子。”
蓝若溪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说了一句:“如果他身后有陆家呢?”
陆锦荣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他转过身来,看着蓝若溪,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期待:
“你想让陆家站在他身后?”
蓝若溪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坦然地迎了上去:
“不是站在他身后。是站在我身后。而我,站在他身边。”
陆锦荣看了她良久,然后他笑了一下,笑意很淡,但带着一丝欣慰:
“你这说话的方式,倒是越来越像陆家的人了。”
蓝若溪也不想猜了,直接问道:“那我是陆家人吗?”
陆锦荣激动得不知怎么说,她当然是他的女儿——
可,她会信吗?她信了之后,会认吗?
时间似乎一下就静止了,两人就这样站在窗前互瞪。
“我,我希望是,不,不管是不是,我都希望你是.......我女儿。”
蓝若溪听出了他话中的小心翼翼和无限期待。
自己上辈子就没有父母,这辈子,管他是不是,他愿意的话,认也无所谓啊。
“那就是吧,你......能接受?”
回答她的是一个属于父亲的拥抱,她被陆锦荣紧紧抱在怀中,陆锦荣颤抖着声音:
”你就是我陆家唯一的血脉,不会有错,你愿意认爹,爹死不足惜了。“
蓝若溪被陆锦荣紧紧抱在怀里,整个人僵了一瞬。
她上辈子是孤儿,这辈子穿越过来,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被父亲拥抱过的体验。
这个怀抱来得太突然,太热烈,带着一种压抑了十六年终于喷涌而出的情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没有推开他。
因为她感觉到——陆锦荣在发抖。
这个能让各国君王低头、让皇帝闻风丧胆的天下财神,此刻正抱着她,浑身颤抖,像是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生怕一松手就不见了。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有些沙哑:
“你别死。我才刚认的爹,还没好好坑你几顿饭呢。”
陆锦荣愣了一下,随即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眼眶通红,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坑?你尽管坑。陆家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你一天花一万两,花到你老也花不完。”
蓝若溪看着他红着眼眶却咧嘴笑的样子,心中那股酸涩又涌了上来。
她没有说什么煽情的话,只是退后半步,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开口叫了一声: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