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 第242章 皇帝被架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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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那几本奏折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碎纸片四散飞溅,落在光洁的地砖上,像是一地破碎的谎言。
张崇文、王伯安和赵元朗三人被这一通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得齐齐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砖,大气都不敢出。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过了许久,秦天一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不再是压抑的怒火,而是一种冰冷刺骨的平静:
“怎么?朕让你们滚,你们就只会跪在这里装死吗?”
张崇文浑身一颤,连忙抬起头,脸上挤出一副忠肝义胆、痛心疾首的表情,声音都变了调:
“陛下!臣等绝无恶意!臣等所言句句属实!
摄政王扣押朝廷命官,形同谋逆,此乃大逆不道之举!若不及时惩处,恐动摇国本啊陛下!”
旁边的吏部侍郎王伯安也连忙附和,语气激愤:
“正是!陛下!黄雷将军乃是黄绍大将军的亲侄,此次率五万大军千里勤王,忠心可鉴!
纵使井门关或有误会,摄政王也应修书一封禀明圣上,岂能擅自拘禁朝廷大将?
如今更是拥兵自重,滞留井州不归,这……这分明是藐视皇权!”
翰林学士赵元朗虽然资历稍浅,但此时也壮着胆子,搬出了道德制高点:
“陛下!古语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摄政王虽是皇室至亲,但也不能无法无天啊!
更何况,他手中掌握着那等杀伤力巨大的违禁武器,来历不明,若心怀叵测,京师危矣!
恳请陛下以社稷为重,立即下旨褫夺摄政王兵权,将其召回京中问罪,以正国法!”
这三个人,一个比一个义正辞严,一个比一个喊得响亮,句句不离“社稷”、“国法”,却字字句句都在逼秦天一对秦灼下手。
秦天一坐在御案后,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聒噪,看着他们那一张张慷慨激昂的脸,心中的荒谬感越来越浓。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御案,一步一步走到三人面前。
他的脚步声不重,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三人的心上。
他停下脚步,目光一一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人,最后落在张崇文身上,声音轻得像是耳语,却带着森然寒意:
“张爱卿,你告诉朕——那五万大军,是朕派去“勤王”的,还是派去“杀王”的?”
张崇文猛地一愣,抬头看向皇帝,却发现秦天一的眼中没有任何往日的温情或犹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秦天一没有等他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朕派去的援军,在井门关围攻朕的九皇叔。
这件事,你们不知道?
朕的九皇叔身陷重围,险些丧命,这件事,你们不知道?
现在,朕的九皇叔好不容易活了下来,扣下了这群胆敢弑杀主帅的逆贼,你们却跑来跟朕哭诉,说朕的九皇叔谋反?”
他顿了顿,看着三人瞬间惨白的脸色,冷笑一声:
“好,很好。你们倒是忠心得很。
只是不知,你们这份忠心,究竟是忠于朕这个皇帝,还是忠于那个想让朕的九皇叔死在边境的人?”
赵元朗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陛下明鉴!臣等绝无此意!臣等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忠心?”
秦天一猛地提高声调,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炭盆,炭火和灰烬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那朕问你们——
若朕现在下旨让摄政王回京,谁能保证,他这一路上,不会再遇到几波‘误认敌军’的伏兵?
谁能保证,他踏进这皇城的第一步,不会被扣上另一个谋反的帽子?嗯?!”
他的咆哮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三个大臣瘫软在地,连磕头都不会了。
秦天一胸口剧烈起伏,他指着殿门,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滚!给朕滚出去!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再提摄政王半个字!
谁再敢递一份折子,朕就诛他九族!”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磕头谢恩,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御书房,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御书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炭火的余烬在地上冒着缕缕青烟。
秦天一颓然坐回椅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好狠的手段……好快的刀……朕的身边,究竟还有多少把这样的刀?”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蓝若溪那双冷静得近乎残酷的眼睛。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那个看似无坚不摧的大晟王朝,内部早已腐朽中空,而他这个皇帝,
或许早已被包围在了一张无形的蛛网之中。
“来人……”他声音沙哑地唤道。
暗影中,一个如同鬼魅般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陛下。”
“传朕口谕给井州州牧”
秦天一的声音低沉而决绝:“没有朕的亲笔手谕,任何人不得接近井州大牢,
不得盘问关于黄雷及那七十八名将官的任何事。摄政王之令如朕亲临!
违令者——斩立决。”
“喏。”
人影再次融入黑暗。
秦天一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第一次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他这个皇帝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人是太子!
现在,该怎么破局?
他才刚立太子,那些人就敢杀他的弟弟?
他若不依他们的话办了摄政王,他们又该如何?
他被架空了吗,摄政王不在京中,他们就胆大到如此地步,做贼喊捉贼不说.....
现在有多少人还听他的话?
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到底乱成什么样了?
秦天一坐在御案后,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脑中飞速转动着,将这数月来的事件一件一件串联起来——
边境密报、雪灾、封太子、秦灼出征、粮草被烧、五万援兵变伏兵、黄贵妃一党连夜上奏反咬一口。
每一步都踩在节点上,每一步都像是提前设计好的。
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一盘早就布好的棋。
而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自以为在下棋,实则被人牵着走。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他睁开眼,目光中多了一丝清明。
他不能再等了。
碎纸片四散飞溅,落在光洁的地砖上,像是一地破碎的谎言。
张崇文、王伯安和赵元朗三人被这一通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得齐齐跪伏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砖,大气都不敢出。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过了许久,秦天一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不再是压抑的怒火,而是一种冰冷刺骨的平静:
“怎么?朕让你们滚,你们就只会跪在这里装死吗?”
张崇文浑身一颤,连忙抬起头,脸上挤出一副忠肝义胆、痛心疾首的表情,声音都变了调:
“陛下!臣等绝无恶意!臣等所言句句属实!
摄政王扣押朝廷命官,形同谋逆,此乃大逆不道之举!若不及时惩处,恐动摇国本啊陛下!”
旁边的吏部侍郎王伯安也连忙附和,语气激愤:
“正是!陛下!黄雷将军乃是黄绍大将军的亲侄,此次率五万大军千里勤王,忠心可鉴!
纵使井门关或有误会,摄政王也应修书一封禀明圣上,岂能擅自拘禁朝廷大将?
如今更是拥兵自重,滞留井州不归,这……这分明是藐视皇权!”
翰林学士赵元朗虽然资历稍浅,但此时也壮着胆子,搬出了道德制高点:
“陛下!古语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摄政王虽是皇室至亲,但也不能无法无天啊!
更何况,他手中掌握着那等杀伤力巨大的违禁武器,来历不明,若心怀叵测,京师危矣!
恳请陛下以社稷为重,立即下旨褫夺摄政王兵权,将其召回京中问罪,以正国法!”
这三个人,一个比一个义正辞严,一个比一个喊得响亮,句句不离“社稷”、“国法”,却字字句句都在逼秦天一对秦灼下手。
秦天一坐在御案后,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聒噪,看着他们那一张张慷慨激昂的脸,心中的荒谬感越来越浓。
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御案,一步一步走到三人面前。
他的脚步声不重,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三人的心上。
他停下脚步,目光一一扫过跪在地上的三人,最后落在张崇文身上,声音轻得像是耳语,却带着森然寒意:
“张爱卿,你告诉朕——那五万大军,是朕派去“勤王”的,还是派去“杀王”的?”
张崇文猛地一愣,抬头看向皇帝,却发现秦天一的眼中没有任何往日的温情或犹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秦天一没有等他回答,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朕派去的援军,在井门关围攻朕的九皇叔。
这件事,你们不知道?
朕的九皇叔身陷重围,险些丧命,这件事,你们不知道?
现在,朕的九皇叔好不容易活了下来,扣下了这群胆敢弑杀主帅的逆贼,你们却跑来跟朕哭诉,说朕的九皇叔谋反?”
他顿了顿,看着三人瞬间惨白的脸色,冷笑一声:
“好,很好。你们倒是忠心得很。
只是不知,你们这份忠心,究竟是忠于朕这个皇帝,还是忠于那个想让朕的九皇叔死在边境的人?”
赵元朗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陛下明鉴!臣等绝无此意!臣等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忠心?”
秦天一猛地提高声调,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炭盆,炭火和灰烬哗啦啦地洒了一地。
“那朕问你们——
若朕现在下旨让摄政王回京,谁能保证,他这一路上,不会再遇到几波‘误认敌军’的伏兵?
谁能保证,他踏进这皇城的第一步,不会被扣上另一个谋反的帽子?嗯?!”
他的咆哮声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三个大臣瘫软在地,连磕头都不会了。
秦天一胸口剧烈起伏,他指着殿门,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
“滚!给朕滚出去!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许再提摄政王半个字!
谁再敢递一份折子,朕就诛他九族!”
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磕头谢恩,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御书房,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御书房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炭火的余烬在地上冒着缕缕青烟。
秦天一颓然坐回椅子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好狠的手段……好快的刀……朕的身边,究竟还有多少把这样的刀?”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蓝若溪那双冷静得近乎残酷的眼睛。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那个看似无坚不摧的大晟王朝,内部早已腐朽中空,而他这个皇帝,
或许早已被包围在了一张无形的蛛网之中。
“来人……”他声音沙哑地唤道。
暗影中,一个如同鬼魅般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陛下。”
“传朕口谕给井州州牧”
秦天一的声音低沉而决绝:“没有朕的亲笔手谕,任何人不得接近井州大牢,
不得盘问关于黄雷及那七十八名将官的任何事。摄政王之令如朕亲临!
违令者——斩立决。”
“喏。”
人影再次融入黑暗。
秦天一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第一次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他这个皇帝已经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人是太子!
现在,该怎么破局?
他才刚立太子,那些人就敢杀他的弟弟?
他若不依他们的话办了摄政王,他们又该如何?
他被架空了吗,摄政王不在京中,他们就胆大到如此地步,做贼喊捉贼不说.....
现在有多少人还听他的话?
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到底乱成什么样了?
秦天一坐在御案后,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脑中飞速转动着,将这数月来的事件一件一件串联起来——
边境密报、雪灾、封太子、秦灼出征、粮草被烧、五万援兵变伏兵、黄贵妃一党连夜上奏反咬一口。
每一步都踩在节点上,每一步都像是提前设计好的。
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一盘早就布好的棋。
而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自以为在下棋,实则被人牵着走。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他睁开眼,目光中多了一丝清明。
他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