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 第329章 惹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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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官员被她责问得老脸通红,半个反驳的字眼也说不出口。
他们都知道,这不是第一次被她怼得哑口无言了,每次弹劾她似乎都是错的,
她骂得对,但她不能这么骂啊,当着满朝官员,这让他们以后怎么活。
这时,一个户部官员开口了。
蓝若溪知道他,户部,姓李,名文渊,是李家旁支里出了名的文儒。
他手持笏板,慢悠悠地站出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蓝大人,你当场指责同僚,也太过分了吧。
再怎么着,他们也是为民着想,并非针对你一个人。
圣人曰:‘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同僚之间,当以和为贵,你这般咄咄逼人,岂是君子所为?”
他说完,捋了捋胡须,一副“你该好好反省”的姿态。
殿内有人暗暗点头。
蓝若溪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李文渊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被自己说中了,又加了一把火:
“夫子又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蓝大人若是不愿被人弹劾,便该反思自身言行是否妥当。
你若行得正坐得直,又何必怕人议论?”
他说完,微微扬起下巴,等着蓝若溪接招。
蓝若溪终于开口了:
“李大人,你说了半天圣人曰,那我问你一句——圣人有没有曰过:‘见义不为,无勇也’?”
李文渊一愣。
蓝若溪继续道:“苏太妃被人假传懿旨绑架,险些丧命。
我出手相救,这叫见义勇为。
你呢?
你坐在家里,喝着茶,听人说“蓝若溪查封了倚翠楼”,便觉得我行事不妥,上朝来参我一本——你这叫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就叫“见义不为”。”
李文渊的脸色变了。
蓝若溪却没完:
“你方才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好,那我问你——
若是你母亲被人骗出府去,差点死在贼窝里,
你是希望有人及时出手救她,还是希望那人先走公文、等批复、等查实了再动手?”
李文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蓝若溪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又说‘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
那你今日站在这里,替黄大人说话,替他参我——这算不算‘党’?”
李文渊的脸唰地白了。
“李大人,”蓝若溪看着他,语气忽然平和下来。
“你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应当明白一个道理——书是死的,理是活的。
夫子曰了那么多话,没有一句是教人见死不救的。”
她说完,不再看他,转身面向秦天一:
“皇上,臣的话说完了。
倚翠楼一案,证据确凿,臣问心无愧。至于诸位大人要参臣什么,臣接着便是。”
殿内一片寂静。
不是说她不识字吗,怎么“曰”得比他们还顺溜,说得头头是道?
李文渊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里的笏板微微发抖。
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站出来。
他以为搬出夫子,就能压住蓝若溪。
可他忘了,这丫头连枪都敢当街放,还会怕一个死了千年的夫子?
皇帝秦天一正要开口说彻查此案,突然一道劲风冲入殿中,百官的衣帽都差点被括飞,他也不自觉地伸手扶住冠冕。
不用看也知道,是他的九皇弟来了,带着怒气来的。
文武百官齐齐一颤,有人手里的笏板差点脱手,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迈入殿中。
秦天灼。
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腰间束着金玉带,袍角翻飞,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肃杀之气。
他的靴子踏在汉白玉石阶上,每一步都像擂鼓,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他没有看任何人。
但他的目光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那目光太冷了。
冷得不像一个刚从军工厂回来的王爷,倒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正在寻找猎物。
秦天一坐在龙椅上,看着自己的九弟大步走来,心里咯噔一声。
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了。
秦天灼平时是个温和的人,不爱发怒,也不爱摆架子。
但只要他露出这副表情,就说明事情已经严重到了极点。
而能让秦天灼露出这副表情的事,这世上没有几件。
秦天灼走到殿前,站定。
他没有行礼。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黄琮身上。
黄琮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秦天灼没有看他太久,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得可怕:“臣,参见皇上。”
秦天一连忙道:“九弟免礼。九弟怎么突然回来了?军工厂那边……”
“军工厂无恙。”
秦天灼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臣听闻京城出了些事,放心不下母妃,便连夜赶回来了。”
他说“母妃”两个字时,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殿内所有人都听出了不对劲。
秦天一心里一沉。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会惊动秦天灼——更没想到,秦天灼会连夜从军工厂赶回来。
“九弟……”
秦天一斟酌着开口,“太妃的事,朕已经知道了。蓝爱卿及时出手,太妃无恙……”
“无恙?”
秦天灼终于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皇兄:“母妃昨夜被人从王府骗走,差点死在贼窝里。
若不是蓝若溪派了暗卫相随,臣今日回京,见到的就是一具尸首。”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殿内鸦雀无声。
“臣想问皇上一句——”
秦天灼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假传太后懿旨,绑架摄政王母妃——这件事,该当何罪?”
秦天一沉默了一瞬:“按律,当斩。”
“当斩。”秦天灼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点了点头,“那臣再问一句,这件事,查不查?”
“查。”秦天一立刻道,“朕已经命大理寺彻查……”
“大理寺。”
秦天灼打断他,声音忽然沉了下去:
“大理寺查案,要走程序,要递公文,要等批复。臣等得起,但臣的母妃等不起。”
他说完,转身面向殿内百官。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本王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昨夜假传太后懿旨、绑架本王母妃的人,
本王不管他是谁的人,不管他背后站着谁——三日之内,本王要见到他的人头。”
他们都知道,这不是第一次被她怼得哑口无言了,每次弹劾她似乎都是错的,
她骂得对,但她不能这么骂啊,当着满朝官员,这让他们以后怎么活。
这时,一个户部官员开口了。
蓝若溪知道他,户部,姓李,名文渊,是李家旁支里出了名的文儒。
他手持笏板,慢悠悠地站出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蓝大人,你当场指责同僚,也太过分了吧。
再怎么着,他们也是为民着想,并非针对你一个人。
圣人曰:‘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同僚之间,当以和为贵,你这般咄咄逼人,岂是君子所为?”
他说完,捋了捋胡须,一副“你该好好反省”的姿态。
殿内有人暗暗点头。
蓝若溪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李文渊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被自己说中了,又加了一把火:
“夫子又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蓝大人若是不愿被人弹劾,便该反思自身言行是否妥当。
你若行得正坐得直,又何必怕人议论?”
他说完,微微扬起下巴,等着蓝若溪接招。
蓝若溪终于开口了:
“李大人,你说了半天圣人曰,那我问你一句——圣人有没有曰过:‘见义不为,无勇也’?”
李文渊一愣。
蓝若溪继续道:“苏太妃被人假传懿旨绑架,险些丧命。
我出手相救,这叫见义勇为。
你呢?
你坐在家里,喝着茶,听人说“蓝若溪查封了倚翠楼”,便觉得我行事不妥,上朝来参我一本——你这叫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这就叫“见义不为”。”
李文渊的脸色变了。
蓝若溪却没完:
“你方才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好,那我问你——
若是你母亲被人骗出府去,差点死在贼窝里,
你是希望有人及时出手救她,还是希望那人先走公文、等批复、等查实了再动手?”
李文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蓝若溪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你又说‘君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
那你今日站在这里,替黄大人说话,替他参我——这算不算‘党’?”
李文渊的脸唰地白了。
“李大人,”蓝若溪看着他,语气忽然平和下来。
“你读了一辈子圣贤书,应当明白一个道理——书是死的,理是活的。
夫子曰了那么多话,没有一句是教人见死不救的。”
她说完,不再看他,转身面向秦天一:
“皇上,臣的话说完了。
倚翠楼一案,证据确凿,臣问心无愧。至于诸位大人要参臣什么,臣接着便是。”
殿内一片寂静。
不是说她不识字吗,怎么“曰”得比他们还顺溜,说得头头是道?
李文渊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里的笏板微微发抖。
他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站出来。
他以为搬出夫子,就能压住蓝若溪。
可他忘了,这丫头连枪都敢当街放,还会怕一个死了千年的夫子?
皇帝秦天一正要开口说彻查此案,突然一道劲风冲入殿中,百官的衣帽都差点被括飞,他也不自觉地伸手扶住冠冕。
不用看也知道,是他的九皇弟来了,带着怒气来的。
文武百官齐齐一颤,有人手里的笏板差点脱手,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大步迈入殿中。
秦天灼。
他穿着一身玄色蟒袍,腰间束着金玉带,袍角翻飞,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肃杀之气。
他的靴子踏在汉白玉石阶上,每一步都像擂鼓,一下一下,敲在所有人的心口上。
他没有看任何人。
但他的目光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那目光太冷了。
冷得不像一个刚从军工厂回来的王爷,倒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正在寻找猎物。
秦天一坐在龙椅上,看着自己的九弟大步走来,心里咯噔一声。
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了。
秦天灼平时是个温和的人,不爱发怒,也不爱摆架子。
但只要他露出这副表情,就说明事情已经严重到了极点。
而能让秦天灼露出这副表情的事,这世上没有几件。
秦天灼走到殿前,站定。
他没有行礼。
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黄琮身上。
黄琮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秦天灼没有看他太久,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得可怕:“臣,参见皇上。”
秦天一连忙道:“九弟免礼。九弟怎么突然回来了?军工厂那边……”
“军工厂无恙。”
秦天灼打断他,声音依然平静,“臣听闻京城出了些事,放心不下母妃,便连夜赶回来了。”
他说“母妃”两个字时,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殿内所有人都听出了不对劲。
秦天一心里一沉。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会惊动秦天灼——更没想到,秦天灼会连夜从军工厂赶回来。
“九弟……”
秦天一斟酌着开口,“太妃的事,朕已经知道了。蓝爱卿及时出手,太妃无恙……”
“无恙?”
秦天灼终于抬起头,看向自己的皇兄:“母妃昨夜被人从王府骗走,差点死在贼窝里。
若不是蓝若溪派了暗卫相随,臣今日回京,见到的就是一具尸首。”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
殿内鸦雀无声。
“臣想问皇上一句——”
秦天灼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假传太后懿旨,绑架摄政王母妃——这件事,该当何罪?”
秦天一沉默了一瞬:“按律,当斩。”
“当斩。”秦天灼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点了点头,“那臣再问一句,这件事,查不查?”
“查。”秦天一立刻道,“朕已经命大理寺彻查……”
“大理寺。”
秦天灼打断他,声音忽然沉了下去:
“大理寺查案,要走程序,要递公文,要等批复。臣等得起,但臣的母妃等不起。”
他说完,转身面向殿内百官。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本王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昨夜假传太后懿旨、绑架本王母妃的人,
本王不管他是谁的人,不管他背后站着谁——三日之内,本王要见到他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