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 第345章 “孤的母妃,在算计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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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军想了想说道:“回殿下,大事倒有几桩。
二月初九大朝会上,西凉、燕烈、南诏三国使臣联名递了国书,要参加二月二十八桃花诗节,与大晟文士文比。
赌注是大晟胜则三国退兵十年,三国胜则大晟交出‘开山火’配方。”
秦逸轩微微皱眉:“开山火?”
李正军道:“就是工部造出的火器,听说能开山裂石,把三国联军吓退了三十里。
如今三国不敢打,又不退兵,就想了文比这个法子来拖时间。”
秦逸轩沉默了一会儿,问:“文比的事,谁接了?”
李正军道:“礼部尚书李延宗李大人在朝上当众请缨,说李家世代书香,愿领李家子弟接下这场文比。陛下准了。”
秦逸轩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李家接的?那蓝若溪呢?她没争?”
李正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斟酌着道:
“蓝大人在朝上没争,只说李大人说得有理,文比是文人的事,该由李家出面。
不过散朝后,李家倒是给蓝大人下了帖子,请她二月二十八去桃花诗会。”
秦逸轩没有说话。
他想起蓝若溪。想起她站在金銮殿上,当众拒婚的样子。
想起她说“臣女不嫁”时的决绝。
想起她说要嫁给他九皇叔时,他父皇脸上的笑容,和他心里的屈辱。
他低声说:“她倒是越来越风光了。”
李正军没听清:“殿下说什么?”
秦逸轩摇了摇头:“没什么。还有别的事吗?”
李正军想了想,道:“还有一件事。
黄贵妃不知何故被陛下禁足了,没说什么时候放,也没说要禁多久。
宫里传得沸沸扬扬,但没人知道原因。”
秦逸轩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起他母妃。
想起她坐在妆台前,慢慢拆下簪子的样子。想起她说“母妃这么做,是为了你好”时的平静。
他开口:“禁足?什么时候的事?”
李正军道:“大约十天前。具体因为什么,末将也不清楚。”
秦逸轩没有再问。
他骑着马,走在夜色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李正军的话。
他母妃被禁足了。
他父皇禁的。
他想起他母妃设的局。她让人劫他的铁,杀他的随从,把他关在牢里,让人天天打他。
她想让他变得狠辣,变得无情,变得为了权势不惜一切。
她做到了。
但她自己,也被禁足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母妃费尽心机,想让他坐上那个位置。
可她自己,连皇宫都出不去。
他抬头看着远处皇宫的方向,眼神冰冷。
他低声说:“母妃,你想要的儿子,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你造出来的。”
回到京城后已是晚上,秦逸轩一下马就直接去了钟粹宫。
夜已经深了,宫门早已下钥,但他是太子,守门的侍卫不敢拦他。
他一路畅通无阻,穿过长长的甬道,走过金水桥,走到黄贵妃的寝宫门口。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寝宫里还亮着灯,透过窗纸,能看见里面人影晃动。
他听见里面传来黄贵妃的声音,像是在和宫女说话。
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黄贵妃正坐在妆台前,由宫女伺候着卸妆。
她听见门响,转过头,看见秦逸轩,愣了一下:“轩儿,你回来了?”
秦逸轩没有说话。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
黄贵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挥了挥手,让宫女退下。
宫女们低着头,鱼贯而出,带上了门。
寝宫里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
黄贵妃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想摸他的脸:
“轩儿,你瘦了。母妃听说你遇了匪徒,担心得不得了……”
秦逸轩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黄贵妃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看着秦逸轩,声音有些发紧:“轩儿,你怎么了?”
秦逸轩看着她,开口:“孤的随从,是你派人杀的。”
黄贵妃的脸色变了:“轩儿,你在胡说什么?”
秦逸轩看着她,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孤的铁,是你派人劫的。孤被关在那个县衙的牢房里,天天被人拷打,也是你安排的。
吴德贵已经招了,是你的人找上他的。”
寝宫里安静了下来。
黄贵妃看着他,他变了,他以前只会来告状,只会来哭诉说如何不公,
从来不会用这种毫无感情的话和她说话。
“你杀了吴德贵?”
秦逸轩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冰冷。
黄贵妃深吸一口气,走到妆台前,坐下来,对着镜子,慢慢地拆下头上的簪子。
她拆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开口:“逸轩,你恨母妃吗?”
秦逸轩没有说话。
黄贵妃继续道:“母妃这么做,是为了你好。
你太软弱了,太天真了。你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可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你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被人退婚,你什么都做不了。
母妃不这么做,你永远都不会长大。”
秦逸轩看着她:“所以,你就让人杀我的随从,劫我的铁,把我关在牢里,让人天天打我?”
黄贵妃的手顿了一下。
她放下簪子,转过身,看着秦逸轩:
“母妃没有让人杀你的随从。
母妃只是让人劫了你的铁,把你关几天,让你吃点苦头。杀你随从的人,不是母妃的人。”
秦逸轩看着她:“那是谁?”
黄贵妃沉默了一会儿,说:“母妃不知道。
母妃的人去的时候,你的随从已经被杀了,铁也被抢走了。
母妃的人只找到了你,把你送到了那个县衙。”
秦逸轩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只知道,她设了这个局,她让人劫了他的铁,把他关在牢里,让人天天打他。
她是他母妃,她连自己儿子都算计。
“逸轩,母妃这么做,是为了你好。你以后会明白的。”
秦逸轩看着她,眼神冰冷:
“孤不明白。孤只知道,孤在牢里关了三天,被打了几十板子。
孤喊父皇,没有人理孤。孤喊母妃,也没有人理孤。
孤像一条狗一样蜷缩在稻草堆里,没有人来救孤。”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孤的母妃,在算计孤。”
黄贵妃的脸色终于变了。
二月初九大朝会上,西凉、燕烈、南诏三国使臣联名递了国书,要参加二月二十八桃花诗节,与大晟文士文比。
赌注是大晟胜则三国退兵十年,三国胜则大晟交出‘开山火’配方。”
秦逸轩微微皱眉:“开山火?”
李正军道:“就是工部造出的火器,听说能开山裂石,把三国联军吓退了三十里。
如今三国不敢打,又不退兵,就想了文比这个法子来拖时间。”
秦逸轩沉默了一会儿,问:“文比的事,谁接了?”
李正军道:“礼部尚书李延宗李大人在朝上当众请缨,说李家世代书香,愿领李家子弟接下这场文比。陛下准了。”
秦逸轩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李家接的?那蓝若溪呢?她没争?”
李正军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斟酌着道:
“蓝大人在朝上没争,只说李大人说得有理,文比是文人的事,该由李家出面。
不过散朝后,李家倒是给蓝大人下了帖子,请她二月二十八去桃花诗会。”
秦逸轩没有说话。
他想起蓝若溪。想起她站在金銮殿上,当众拒婚的样子。
想起她说“臣女不嫁”时的决绝。
想起她说要嫁给他九皇叔时,他父皇脸上的笑容,和他心里的屈辱。
他低声说:“她倒是越来越风光了。”
李正军没听清:“殿下说什么?”
秦逸轩摇了摇头:“没什么。还有别的事吗?”
李正军想了想,道:“还有一件事。
黄贵妃不知何故被陛下禁足了,没说什么时候放,也没说要禁多久。
宫里传得沸沸扬扬,但没人知道原因。”
秦逸轩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起他母妃。
想起她坐在妆台前,慢慢拆下簪子的样子。想起她说“母妃这么做,是为了你好”时的平静。
他开口:“禁足?什么时候的事?”
李正军道:“大约十天前。具体因为什么,末将也不清楚。”
秦逸轩没有再问。
他骑着马,走在夜色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李正军的话。
他母妃被禁足了。
他父皇禁的。
他想起他母妃设的局。她让人劫他的铁,杀他的随从,把他关在牢里,让人天天打他。
她想让他变得狠辣,变得无情,变得为了权势不惜一切。
她做到了。
但她自己,也被禁足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母妃费尽心机,想让他坐上那个位置。
可她自己,连皇宫都出不去。
他抬头看着远处皇宫的方向,眼神冰冷。
他低声说:“母妃,你想要的儿子,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你造出来的。”
回到京城后已是晚上,秦逸轩一下马就直接去了钟粹宫。
夜已经深了,宫门早已下钥,但他是太子,守门的侍卫不敢拦他。
他一路畅通无阻,穿过长长的甬道,走过金水桥,走到黄贵妃的寝宫门口。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寝宫里还亮着灯,透过窗纸,能看见里面人影晃动。
他听见里面传来黄贵妃的声音,像是在和宫女说话。
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
然后,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黄贵妃正坐在妆台前,由宫女伺候着卸妆。
她听见门响,转过头,看见秦逸轩,愣了一下:“轩儿,你回来了?”
秦逸轩没有说话。
他站在门口,看着她。
黄贵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挥了挥手,让宫女退下。
宫女们低着头,鱼贯而出,带上了门。
寝宫里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
黄贵妃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想摸他的脸:
“轩儿,你瘦了。母妃听说你遇了匪徒,担心得不得了……”
秦逸轩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黄贵妃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她看着秦逸轩,声音有些发紧:“轩儿,你怎么了?”
秦逸轩看着她,开口:“孤的随从,是你派人杀的。”
黄贵妃的脸色变了:“轩儿,你在胡说什么?”
秦逸轩看着她,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孤的铁,是你派人劫的。孤被关在那个县衙的牢房里,天天被人拷打,也是你安排的。
吴德贵已经招了,是你的人找上他的。”
寝宫里安静了下来。
黄贵妃看着他,他变了,他以前只会来告状,只会来哭诉说如何不公,
从来不会用这种毫无感情的话和她说话。
“你杀了吴德贵?”
秦逸轩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冰冷。
黄贵妃深吸一口气,走到妆台前,坐下来,对着镜子,慢慢地拆下头上的簪子。
她拆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开口:“逸轩,你恨母妃吗?”
秦逸轩没有说话。
黄贵妃继续道:“母妃这么做,是为了你好。
你太软弱了,太天真了。你是太子,是未来的皇帝,可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你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被人退婚,你什么都做不了。
母妃不这么做,你永远都不会长大。”
秦逸轩看着她:“所以,你就让人杀我的随从,劫我的铁,把我关在牢里,让人天天打我?”
黄贵妃的手顿了一下。
她放下簪子,转过身,看着秦逸轩:
“母妃没有让人杀你的随从。
母妃只是让人劫了你的铁,把你关几天,让你吃点苦头。杀你随从的人,不是母妃的人。”
秦逸轩看着她:“那是谁?”
黄贵妃沉默了一会儿,说:“母妃不知道。
母妃的人去的时候,你的随从已经被杀了,铁也被抢走了。
母妃的人只找到了你,把你送到了那个县衙。”
秦逸轩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只知道,她设了这个局,她让人劫了他的铁,把他关在牢里,让人天天打他。
她是他母妃,她连自己儿子都算计。
“逸轩,母妃这么做,是为了你好。你以后会明白的。”
秦逸轩看着她,眼神冰冷:
“孤不明白。孤只知道,孤在牢里关了三天,被打了几十板子。
孤喊父皇,没有人理孤。孤喊母妃,也没有人理孤。
孤像一条狗一样蜷缩在稻草堆里,没有人来救孤。”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孤的母妃,在算计孤。”
黄贵妃的脸色终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