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 第382章 夜探钟粹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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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温绮还能动,还能做一些简单的动作,现在,她却越来越虚弱,完全像个睁着眼睛的植物人。
就是古人所说的——活死人。
她拉出温绮的手,静静地把了一会脉,最后,失望地放下,前天注射的药果然没用。
“皇后娘娘,这次给您注射的是我花了两个月才研制出来的血清,
如果还没用,那我只能去闯闯黄玉琼的钟粹宫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针管,开始注射。
蓝若溪从皇后院里出来时,袖口还沾着一点药渍。她站在廊下,夜风一吹,那点苦香散得很快,可她心里那股沉闷却散不掉。
温绮皇后的脉,她把过无数次。
一个月前还能抬手、能眨眼示意,现在连指尖都凉了。
她查不出这是什么毒,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医书,试了无数种药材,都只能压制,无法根除。
她甚至不知道皇后中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这种毒的毒性极其古怪,像是中了某种失传已久的禁术。
她原本以为,自己带来的东西够用。
前天那针没用。今天这管血清,注进去时,皇后眼睫都没颤一下。
蓝若溪攥紧针管,低声骂了一句:
“我就不信,查不出你是什么东西。”
一直守在外面的秦逸云走了过来:“九皇婶,我母后她……”
“大殿下,别急,我会尽力的。”
秦逸云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母后的身体不是一般人能治的,宫里太医看了十年就没看出是中毒,蓝若溪只看一眼就看出来了。
现在这情况,就算治不好,那也是命。
“有劳皇婶费心了,逸云已是感激不尽。
逸云深知天命难为,就算……不会怪您的。”
他反过来安慰蓝若溪。
这个比他小几岁的小女孩实在太厉害了,她当皇婶,他服。
“大殿下,你是个明事理的人。
我们不能放弃她,相信我,一定能找到她的毒理。去歇着吧。”
“是。”秦逸云应了一声,转身进屋。
蓝若溪在石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果断地抬腿走向摄政王的院子。
院子里没有点灯。
只有书房窗纸上透出一片暖黄的烛光,像是深夜里唯一醒着的一双眼睛。
她走到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推了进去。
秦天灼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卷文书,却不是在看她。
他抬头,见是她,目光先是一顿,然后那点冷硬的棱角就软了下来:
“溪儿?这么晚了,还没歇?”
“嗯,你在做什么?”
“在看军中名单。这次诗会抓的那些人中,没有齐家兄弟。”
“你怕他们又混进你的军中?”
“嗯。这次我们装备了五百人的热武器,若不防着,后果不堪设想。”
蓝若溪走过去,伸手拿掉他手中的册子,随手搁在桌上:
“先送我去一个地方。”
秦天灼看了她一眼,没有问去哪里,只问:“现在?”
“现在。”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从桌后走出来。
他没有再问第二句,只是伸手,把她被夜风吹散的一缕碎发拢到她耳后,动作很轻,像是怕惊着她。
“风有点大,你躲着点。”
蓝若溪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离了地面。
她不是第一次被他带着飞,但每一次,她都觉得这人不像人。
脚下是连绵的瓦脊,夜风从耳边掠过,他踏瓦无声,连一片碎瓦都不曾踩落。
她缩在他怀里,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深夜里最安定的鼓点。
她低声问:“你轻功到底什么境界?”
“不知道。没跟人比过。”
“那你能躲子弹吗?”
秦天灼沉默了一下:“没试过。你要试?”
“不试。万一打中了,我还得救你。”
秦天灼低头看了她一眼。夜色里,他的眼睛很亮,像是含着一点笑意:
“你救我?”
“怎么,不信?”
“信。”
他声音低低的,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你说什么,我都信。”
蓝若溪没接话。
但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胸口,夜风太凉,他怀里暖和。
秦天灼没有低头看她,但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裹得更严实。
他脚下不停,几个起落之间,已经越过三道宫墙,落在钟粹宫后殿的檐角上。
他蹲下身,把她放稳,压低声音:
“钟粹宫禁军十二人轮值,黄贵妃身边还有四个死士。
后殿西窗是死角,巡夜的看不到。
我先进去,把屋里的人点了睡穴,你再进来。”
蓝若溪点头:“小心。”
秦天灼没有多话,身形一晃,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蓝若溪趴在檐角上,屏住呼吸,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然后她听到窗内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有人倒在榻上。
紧接着,西窗从里面被推开一条缝。
秦天灼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蓝若溪翻身下檐,从窗缝里挤了进去。
钟粹宫里很暗,只有妆台上一盏烛火,映着黄贵妃那张憔悴的脸。
她歪在榻上,像是睡着了,呼吸均匀,一动不动。
周嬷嬷倒在脚踏边,同样被点了睡穴。
蓝若溪看了一眼黄贵妃,确认她确实睡死了,才低声问:“你点的?”
“嗯。睡两个时辰,够你翻的。”
蓝若溪不再多话,开始在钟粹宫里翻找。
她翻妆台,翻衣柜,翻书架,翻床褥,翻暗格,翻每一处能藏东西的地方。
秦天灼站在窗边,替她望风,偶尔帮她移开沉重的柜子。
一炷香过去,蓝若溪停下来,眉头紧锁:“没有。”
“没有解药?”
“什么都没有。”
蓝若溪环顾四周,“没有药柜,没有密道,没有暗格,连一封像样的书信都没有。
这宫里干净得不像话,像是被人提前收拾过。”
秦天灼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榻上的黄贵妃:
“她知道自己会被搜,所以提前把东西送走了?”
蓝若溪没有接话。
她蹲下身,伸手探进黄贵妃的绣鞋里,摸了一圈,没有。
她又掀开妆台底下的地毯,敲了敲地面,是实心的。
她站起来,目光扫过整间屋子,最后落在床头那尊观音像上。
就是古人所说的——活死人。
她拉出温绮的手,静静地把了一会脉,最后,失望地放下,前天注射的药果然没用。
“皇后娘娘,这次给您注射的是我花了两个月才研制出来的血清,
如果还没用,那我只能去闯闯黄玉琼的钟粹宫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出针管,开始注射。
蓝若溪从皇后院里出来时,袖口还沾着一点药渍。她站在廊下,夜风一吹,那点苦香散得很快,可她心里那股沉闷却散不掉。
温绮皇后的脉,她把过无数次。
一个月前还能抬手、能眨眼示意,现在连指尖都凉了。
她查不出这是什么毒,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医书,试了无数种药材,都只能压制,无法根除。
她甚至不知道皇后中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这种毒的毒性极其古怪,像是中了某种失传已久的禁术。
她原本以为,自己带来的东西够用。
前天那针没用。今天这管血清,注进去时,皇后眼睫都没颤一下。
蓝若溪攥紧针管,低声骂了一句:
“我就不信,查不出你是什么东西。”
一直守在外面的秦逸云走了过来:“九皇婶,我母后她……”
“大殿下,别急,我会尽力的。”
秦逸云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母后的身体不是一般人能治的,宫里太医看了十年就没看出是中毒,蓝若溪只看一眼就看出来了。
现在这情况,就算治不好,那也是命。
“有劳皇婶费心了,逸云已是感激不尽。
逸云深知天命难为,就算……不会怪您的。”
他反过来安慰蓝若溪。
这个比他小几岁的小女孩实在太厉害了,她当皇婶,他服。
“大殿下,你是个明事理的人。
我们不能放弃她,相信我,一定能找到她的毒理。去歇着吧。”
“是。”秦逸云应了一声,转身进屋。
蓝若溪在石阶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果断地抬腿走向摄政王的院子。
院子里没有点灯。
只有书房窗纸上透出一片暖黄的烛光,像是深夜里唯一醒着的一双眼睛。
她走到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推了进去。
秦天灼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卷文书,却不是在看她。
他抬头,见是她,目光先是一顿,然后那点冷硬的棱角就软了下来:
“溪儿?这么晚了,还没歇?”
“嗯,你在做什么?”
“在看军中名单。这次诗会抓的那些人中,没有齐家兄弟。”
“你怕他们又混进你的军中?”
“嗯。这次我们装备了五百人的热武器,若不防着,后果不堪设想。”
蓝若溪走过去,伸手拿掉他手中的册子,随手搁在桌上:
“先送我去一个地方。”
秦天灼看了她一眼,没有问去哪里,只问:“现在?”
“现在。”
他起身,高大的身影从桌后走出来。
他没有再问第二句,只是伸手,把她被夜风吹散的一缕碎发拢到她耳后,动作很轻,像是怕惊着她。
“风有点大,你躲着点。”
蓝若溪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离了地面。
她不是第一次被他带着飞,但每一次,她都觉得这人不像人。
脚下是连绵的瓦脊,夜风从耳边掠过,他踏瓦无声,连一片碎瓦都不曾踩落。
她缩在他怀里,能听到他平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深夜里最安定的鼓点。
她低声问:“你轻功到底什么境界?”
“不知道。没跟人比过。”
“那你能躲子弹吗?”
秦天灼沉默了一下:“没试过。你要试?”
“不试。万一打中了,我还得救你。”
秦天灼低头看了她一眼。夜色里,他的眼睛很亮,像是含着一点笑意:
“你救我?”
“怎么,不信?”
“信。”
他声音低低的,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你说什么,我都信。”
蓝若溪没接话。
但她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他胸口,夜风太凉,他怀里暖和。
秦天灼没有低头看她,但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裹得更严实。
他脚下不停,几个起落之间,已经越过三道宫墙,落在钟粹宫后殿的檐角上。
他蹲下身,把她放稳,压低声音:
“钟粹宫禁军十二人轮值,黄贵妃身边还有四个死士。
后殿西窗是死角,巡夜的看不到。
我先进去,把屋里的人点了睡穴,你再进来。”
蓝若溪点头:“小心。”
秦天灼没有多话,身形一晃,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蓝若溪趴在檐角上,屏住呼吸,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然后她听到窗内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像是有人倒在榻上。
紧接着,西窗从里面被推开一条缝。
秦天灼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蓝若溪翻身下檐,从窗缝里挤了进去。
钟粹宫里很暗,只有妆台上一盏烛火,映着黄贵妃那张憔悴的脸。
她歪在榻上,像是睡着了,呼吸均匀,一动不动。
周嬷嬷倒在脚踏边,同样被点了睡穴。
蓝若溪看了一眼黄贵妃,确认她确实睡死了,才低声问:“你点的?”
“嗯。睡两个时辰,够你翻的。”
蓝若溪不再多话,开始在钟粹宫里翻找。
她翻妆台,翻衣柜,翻书架,翻床褥,翻暗格,翻每一处能藏东西的地方。
秦天灼站在窗边,替她望风,偶尔帮她移开沉重的柜子。
一炷香过去,蓝若溪停下来,眉头紧锁:“没有。”
“没有解药?”
“什么都没有。”
蓝若溪环顾四周,“没有药柜,没有密道,没有暗格,连一封像样的书信都没有。
这宫里干净得不像话,像是被人提前收拾过。”
秦天灼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榻上的黄贵妃:
“她知道自己会被搜,所以提前把东西送走了?”
蓝若溪没有接话。
她蹲下身,伸手探进黄贵妃的绣鞋里,摸了一圈,没有。
她又掀开妆台底下的地毯,敲了敲地面,是实心的。
她站起来,目光扫过整间屋子,最后落在床头那尊观音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