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 第387章 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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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昊铎点了点头:“那你们觉得,太子这个算盘,打得响吗?”
段明瑞哼了一声:“打不响。增兵容易,撤兵难。
我们真增了兵,摄政王调炮来轰,我们损失的是实实在在的兵马。
到时候太子坐收渔利,我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元昊铎没有接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太子要我们增兵,是想让摄政王回边境,自己好在京城做出点什么?”
拓跋荣和段明瑞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元昊铎放下茶碗,声音低了几分:“太子要的,不是我们真打。
他要的,是边境有动静。边境一有动静,摄政王就得调兵应对。
摄政王一旦离开京城,朝中就没有人能压得住太子了。他这是要调虎离山。”
段明瑞皱眉:“那我们增兵,不是正中他下怀?”
元昊铎道:“所以,我们不能白替他做事。增兵可以,但我们得拿到好处。”
拓跋荣问:“什么好处?”
元昊铎没有直接回答。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你们还记得,桃花诗会上,蓝若溪当众抹除了东瀛的名字吗?”
两人同时看向他。
元昊铎压低声音:“东瀛这个名字没了,但东瀛的人还在。
陆锦川现在就在京城,他比我们更想对付蓝若溪。
他想让东瀛出世,需要有人替他试探蓝若溪的底牌。
我们增兵,正好可以看看蓝若溪会怎么应对——
她要是调雷管来轰,我们撤;
她要是按兵不动,说明她手里的雷管有限,陆锦川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动手。”
拓跋荣眯起眼睛:“你是说,我们把太子的条件,转给陆锦川,让他来决定?”
元昊铎点头:“陆锦川比我们有钱,比我们有人脉,也比我们更想对付蓝若溪。
他让我们增兵,我们就增兵;
他让我们按兵不动,我们就按兵不动。
他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段明瑞皱眉:“那不等于把命交到他手上?”
元昊铎看着他:“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增兵,怕炮轰;不增兵,怕太子翻脸。
我们夹在中间,两头不讨好。
陆锦川至少有钱,有退路。
他要是想跟蓝若溪斗,总得有人替他趟路。我们替他趟路,他替我们兜底。这笔账,不亏。”
拓跋荣沉默了一会儿,问:“陆锦川现在在京城?”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他在京城有人。只要我们把消息递出去,他自然会来找我们。”
段明瑞忽然说:“元昊铎,你好像很了解陆锦川。”
元昊铎心中一惊,这个段明瑞果然是最难对付的,燕烈在学造枪的事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
他放下茶碗,目光平静地看着段明瑞:
“你们也知道,燕列国国力稍强你们一些,陆锦川派了人到燕列见我父王,
所以我知道得多些,咱们三人在大晟友好共处这么多年,你们还不了解我吗?。”
拓跋荣和段明瑞同时沉默了。
元昊铎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
“蓝烈殿下说过一句话——真正的棋手,从来不会让自己出现在棋盘上。
太子以为他在布局,陆锦川以为他在布局,蓝若溪以为她在布局。
但他们都在棋盘上。
真正在下棋的人,坐在棋盘外面。”
他转过身,看着两人:“我们增兵,是替太子趟路,也是替陆锦川趟路。
但趟完这条路,我们拿到的好处,不只是太子的承诺,也不只是陆锦川的钱。
我们还能看到蓝若溪的底牌。
她手里到底有多少雷管,多少工坊,多少暗线——这一趟,全都能试出来。”
拓跋荣和段明瑞对视一眼,没有再说话。
元昊铎走回桌前,端起茶碗一口饮尽:“就这么定了。
把太子的条件递到陆锦川那边,看他怎么说。
他让我们增兵,我们就增兵——
但增多少,怎么增,增了之后怎么撤,都得听他的。
他既然想当这个幕后的人,就得替我们兜底。”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还有,太子那边,我们不能完全得罪。
他毕竟是太子,万一真让他坐上那个位置,我们还得跟他打交道。
所以增兵的事,表面上还是要做给他看——但做多少,怎么做,听陆锦川的。”
拓跋荣和段明瑞点了点头。
元昊铎满意地点点头:“那你们等我消息,我立即去给陆锦川的人传话。”
元昊铎走后,拓拨荣正要起身离开,被段明瑞叫住。
“你不觉得元昊铎很奇怪吗?”
“段兄,你想说什么?”
段明瑞不说话也不起身,自己把玩着茶杯,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他知道拓跋荣虽然行事冲动,但并非没有脑子,他会想明白他的意思。
好一会后,拓跋荣才说话: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燕烈国力在你我之上,现在还不能得罪他。
如若他靠陆家得势,我们也能沾点光.......”
他说到这儿,问段明瑞:“你的意思呢?”
“我南诏不如你们,增兵之事,断不可行,那蓝若溪岂是好相与之人,我们可没少吃她的亏。”
“可是我们三国联合的大军已经逼过大晟一次了,这梁子不是早结下了吗?”
“今时不同往日,那时我们还算强国,而三国集结的结果是什么?
——打都没打就吓退三十里了,大错尚未造成。
如若现在增兵,我恐她蓝若溪灭国啊,你知不知道增兵的后果会有多严重?
“你知不知道以陆家那样的世家,要对付蓝若溪为什么不自己动手,而是要拉上我们三国一起?”
段明瑞起身,在斗室里踱了步,然后回头看向拓跋荣:
“那是因为陆家也没有把握能至她于死地!”
拓跋荣沉默了。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那依段兄之见,我们该怎么办?”
段明瑞走回桌前坐下,压低声音:“增兵之事,断不可行。”
拓跋荣皱眉:“可元昊铎那边……”
段明瑞哼了一声:“打不响。增兵容易,撤兵难。
我们真增了兵,摄政王调炮来轰,我们损失的是实实在在的兵马。
到时候太子坐收渔利,我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元昊铎没有接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太子要我们增兵,是想让摄政王回边境,自己好在京城做出点什么?”
拓跋荣和段明瑞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元昊铎放下茶碗,声音低了几分:“太子要的,不是我们真打。
他要的,是边境有动静。边境一有动静,摄政王就得调兵应对。
摄政王一旦离开京城,朝中就没有人能压得住太子了。他这是要调虎离山。”
段明瑞皱眉:“那我们增兵,不是正中他下怀?”
元昊铎道:“所以,我们不能白替他做事。增兵可以,但我们得拿到好处。”
拓跋荣问:“什么好处?”
元昊铎没有直接回答。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你们还记得,桃花诗会上,蓝若溪当众抹除了东瀛的名字吗?”
两人同时看向他。
元昊铎压低声音:“东瀛这个名字没了,但东瀛的人还在。
陆锦川现在就在京城,他比我们更想对付蓝若溪。
他想让东瀛出世,需要有人替他试探蓝若溪的底牌。
我们增兵,正好可以看看蓝若溪会怎么应对——
她要是调雷管来轰,我们撤;
她要是按兵不动,说明她手里的雷管有限,陆锦川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动手。”
拓跋荣眯起眼睛:“你是说,我们把太子的条件,转给陆锦川,让他来决定?”
元昊铎点头:“陆锦川比我们有钱,比我们有人脉,也比我们更想对付蓝若溪。
他让我们增兵,我们就增兵;
他让我们按兵不动,我们就按兵不动。
他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段明瑞皱眉:“那不等于把命交到他手上?”
元昊铎看着他:“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增兵,怕炮轰;不增兵,怕太子翻脸。
我们夹在中间,两头不讨好。
陆锦川至少有钱,有退路。
他要是想跟蓝若溪斗,总得有人替他趟路。我们替他趟路,他替我们兜底。这笔账,不亏。”
拓跋荣沉默了一会儿,问:“陆锦川现在在京城?”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他在京城有人。只要我们把消息递出去,他自然会来找我们。”
段明瑞忽然说:“元昊铎,你好像很了解陆锦川。”
元昊铎心中一惊,这个段明瑞果然是最难对付的,燕烈在学造枪的事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
他放下茶碗,目光平静地看着段明瑞:
“你们也知道,燕列国国力稍强你们一些,陆锦川派了人到燕列见我父王,
所以我知道得多些,咱们三人在大晟友好共处这么多年,你们还不了解我吗?。”
拓跋荣和段明瑞同时沉默了。
元昊铎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
“蓝烈殿下说过一句话——真正的棋手,从来不会让自己出现在棋盘上。
太子以为他在布局,陆锦川以为他在布局,蓝若溪以为她在布局。
但他们都在棋盘上。
真正在下棋的人,坐在棋盘外面。”
他转过身,看着两人:“我们增兵,是替太子趟路,也是替陆锦川趟路。
但趟完这条路,我们拿到的好处,不只是太子的承诺,也不只是陆锦川的钱。
我们还能看到蓝若溪的底牌。
她手里到底有多少雷管,多少工坊,多少暗线——这一趟,全都能试出来。”
拓跋荣和段明瑞对视一眼,没有再说话。
元昊铎走回桌前,端起茶碗一口饮尽:“就这么定了。
把太子的条件递到陆锦川那边,看他怎么说。
他让我们增兵,我们就增兵——
但增多少,怎么增,增了之后怎么撤,都得听他的。
他既然想当这个幕后的人,就得替我们兜底。”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还有,太子那边,我们不能完全得罪。
他毕竟是太子,万一真让他坐上那个位置,我们还得跟他打交道。
所以增兵的事,表面上还是要做给他看——但做多少,怎么做,听陆锦川的。”
拓跋荣和段明瑞点了点头。
元昊铎满意地点点头:“那你们等我消息,我立即去给陆锦川的人传话。”
元昊铎走后,拓拨荣正要起身离开,被段明瑞叫住。
“你不觉得元昊铎很奇怪吗?”
“段兄,你想说什么?”
段明瑞不说话也不起身,自己把玩着茶杯,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他知道拓跋荣虽然行事冲动,但并非没有脑子,他会想明白他的意思。
好一会后,拓跋荣才说话: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燕烈国力在你我之上,现在还不能得罪他。
如若他靠陆家得势,我们也能沾点光.......”
他说到这儿,问段明瑞:“你的意思呢?”
“我南诏不如你们,增兵之事,断不可行,那蓝若溪岂是好相与之人,我们可没少吃她的亏。”
“可是我们三国联合的大军已经逼过大晟一次了,这梁子不是早结下了吗?”
“今时不同往日,那时我们还算强国,而三国集结的结果是什么?
——打都没打就吓退三十里了,大错尚未造成。
如若现在增兵,我恐她蓝若溪灭国啊,你知不知道增兵的后果会有多严重?
“你知不知道以陆家那样的世家,要对付蓝若溪为什么不自己动手,而是要拉上我们三国一起?”
段明瑞起身,在斗室里踱了步,然后回头看向拓跋荣:
“那是因为陆家也没有把握能至她于死地!”
拓跋荣沉默了。
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放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那依段兄之见,我们该怎么办?”
段明瑞走回桌前坐下,压低声音:“增兵之事,断不可行。”
拓跋荣皱眉:“可元昊铎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