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 第411章 忽悠药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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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里安静了片刻,那人又转回头去,继续搅拌药罐。
蓝若溪慢慢吐出一口气,她没有发现自己。
她贴着墙,缓缓蹲下身,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和她长得这么像?
为什么住在这条暗道里?为什么满屋子都是珍稀药材和毒物?
她想起原主的义父曾经提过,蓝家有位长辈痴迷药理,常年住在药庐里,不问世事,连家族聚会都不参加。
那时她还小,也没有多问。
现在她看着窗内那个白发女子,忽然意识到——义父所说的那位长辈,可能就是这个人!
所以,当年蓝家并没有死绝,并不是只剩下她母亲和蓝玉琼(现在的黄贵妃黄玉琼),还有这个蓝家的药痴也活着?
蓝若溪重新站在窗外,看着那个白发女子搅拌药罐的背影,心跳如鼓。
那张脸和她太像了,像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在照镜子。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白发女子停下搅拌的动作,缓缓转过头来,看向门口。
她的目光空洞而专注,像是从一场长梦中被惊醒,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蓝若溪脸上。
她盯着蓝若溪看了很久,久到蓝若溪几乎要以为她不会开口,她才忽然说了一句:
“你是蓝家的孩子。”
蓝若溪心头一震,没有否认:“你是谁?”
白发女子放下药勺起身,走到蓝若溪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指尖冰凉,带着药味。
她的目光在蓝若溪眉眼间细细描摹,像是在辨认一件旧物:
“你长得像你娘。也像我。”
蓝若溪退后半步:“你到底是谁?”
白发女子收回手:“蓝清颜。蓝清浅的姐姐。你该叫我一声姑姑。”
蓝若溪瞳孔骤缩。
还真是她?
蓝若溪声音发紧:“你一直在这里?十年?”
蓝清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再次转身走回炉边,重新坐下,继续搅拌药罐里的黑汁:
“姑姑说,只要我替她配药,她就给我药材。
蓝家禁药,我需要很多很多稀有的药材才能配出来。她给我药材,我给她药。各取所需。”
蓝若溪看着她满头的白发和枯瘦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你知不知道她拿你的药去做什么?她拿你的药毒害皇后!”
蓝清颜搅拌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我知道。但那与我无关。我只管配药,不管药用在谁身上。”
蓝若溪攥紧拳头:“姑姑,你跟我走。
我带你回蓝家,你要什么药材,我都能给你弄来。你不用再困在这里。”
蓝清颜没有回头:“我没有困在这里,我喜欢这里,这里没有人打扰我制药。”
蓝若溪一听,这人还真是个药痴,可能是谁能为她提供药材她就会跟谁走?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试探道:“我能给你更多药材,你应该听到她说过我吧,开山火——知道吗?
我就问你,那是不是药?。”
蓝清颜一听,终于放下药勺,转过头来,看着蓝若溪:“你懂药?”
蓝若溪点头:“你能研制出开山火吗?你吃过我的蓝溪酿吗?
我不仅懂药,我会的比你还多,别忘了,我才是蓝家嫡系传人,我会的你都不会。”
蓝清颜听到“蓝溪酿”三个字时,搅拌药罐的手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从空洞变得专注,像是猎犬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蓝溪酿?那是用蓝家祖传的九蒸九晒法酿的药酒,方子早就失传了。你怎么会?”
蓝若溪心里一松,有戏。
她面上不动声色,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我娘教的。蓝家嫡系传人,祖传的方子自然要传下去。
蓝溪酿只是其中之一,我还会‘三转回春散’‘七里夺命丹’‘百草续骨膏’——这些,姑姑都会吗?”
蓝清颜的眼睛越来越亮,她站起身,朝蓝若溪走近两步:
“三转回春散?那需要百年以上的野山参做主药,还要用晨露浸泡三昼夜,再以文火慢煅七日夜,中间不能断火。你做过?”
蓝若溪道:“做过。去年冬天我配过一炉,用了三支百年老参,煅到第五日夜时炉火差点灭了,我守了三天三夜没合眼,才把火候救回来。”
蓝清颜目光灼灼:“成品呢?你带了吗?”
蓝若溪摇头:“没带。那东西金贵,我放在蓝家药库里锁着。
姑姑要是想看,跟我回去,我开库给你看。”
蓝清颜沉默了片刻,又开口:“你说的开山火,是什么?”
蓝若溪道:“黄贵妃那个老巫婆没告诉过你吗?
姑姑要是感兴趣,我工坊里还有成品,你可以亲眼看看它怎么把一块巨石炸成碎末。”
蓝清颜低头想了想,又抬头看她:“她不是老巫婆,她是你姑奶奶蓝玉琼,你要叫她姑奶奶。”
蓝若溪现在可没时间说别的,现在,她得先把这个药痴骗出这个鬼地方。
她答非所问:
“开山火药才是真正的剧毒,一座大山,可以瞬间被炸开,瞬间变成粉尘,我不信你没听那老巫婆说过。”
果然,蓝清颜的思绪再次被拉回来了:
“真的?我知道你有开山火,各国打仗为的就是你的药,你要藏起来研制,别让人偷学了去,你姑奶奶当时也参与打赌了,输了两百万两给你,让我给你下毒,把你毒死了报仇。”
“那你想不想学啊?跟我回去,我教你,还教你怎么提纯你这锅药,你这是要制作能让人产生幻像的药吧?
只是你的方法是错的,你继续这样调下去,一百年你也弄不出来。”
蓝清颜听到“一百年也弄不出来”几个字,搅拌药罐的手猛地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从专注变成了锐利,像是被人戳中了最痛的地方:
“你说我的方法是错的?”
蓝若溪走进石室,在药柜前站定,随手拉开一个抽屉,取出一味药材,放在鼻下闻了闻,又放下:
“你用的是寒水石做药引,想让药性走冷,压制幻象的燥热。
但寒水石性寒,会压住主药的药性,让幻象变得模糊不清,像是隔了一层雾。”
蓝若溪慢慢吐出一口气,她没有发现自己。
她贴着墙,缓缓蹲下身,心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和她长得这么像?
为什么住在这条暗道里?为什么满屋子都是珍稀药材和毒物?
她想起原主的义父曾经提过,蓝家有位长辈痴迷药理,常年住在药庐里,不问世事,连家族聚会都不参加。
那时她还小,也没有多问。
现在她看着窗内那个白发女子,忽然意识到——义父所说的那位长辈,可能就是这个人!
所以,当年蓝家并没有死绝,并不是只剩下她母亲和蓝玉琼(现在的黄贵妃黄玉琼),还有这个蓝家的药痴也活着?
蓝若溪重新站在窗外,看着那个白发女子搅拌药罐的背影,心跳如鼓。
那张脸和她太像了,像到她几乎以为自己在照镜子。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白发女子停下搅拌的动作,缓缓转过头来,看向门口。
她的目光空洞而专注,像是从一场长梦中被惊醒,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蓝若溪脸上。
她盯着蓝若溪看了很久,久到蓝若溪几乎要以为她不会开口,她才忽然说了一句:
“你是蓝家的孩子。”
蓝若溪心头一震,没有否认:“你是谁?”
白发女子放下药勺起身,走到蓝若溪面前,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指尖冰凉,带着药味。
她的目光在蓝若溪眉眼间细细描摹,像是在辨认一件旧物:
“你长得像你娘。也像我。”
蓝若溪退后半步:“你到底是谁?”
白发女子收回手:“蓝清颜。蓝清浅的姐姐。你该叫我一声姑姑。”
蓝若溪瞳孔骤缩。
还真是她?
蓝若溪声音发紧:“你一直在这里?十年?”
蓝清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再次转身走回炉边,重新坐下,继续搅拌药罐里的黑汁:
“姑姑说,只要我替她配药,她就给我药材。
蓝家禁药,我需要很多很多稀有的药材才能配出来。她给我药材,我给她药。各取所需。”
蓝若溪看着她满头的白发和枯瘦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你知不知道她拿你的药去做什么?她拿你的药毒害皇后!”
蓝清颜搅拌的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我知道。但那与我无关。我只管配药,不管药用在谁身上。”
蓝若溪攥紧拳头:“姑姑,你跟我走。
我带你回蓝家,你要什么药材,我都能给你弄来。你不用再困在这里。”
蓝清颜没有回头:“我没有困在这里,我喜欢这里,这里没有人打扰我制药。”
蓝若溪一听,这人还真是个药痴,可能是谁能为她提供药材她就会跟谁走?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试探道:“我能给你更多药材,你应该听到她说过我吧,开山火——知道吗?
我就问你,那是不是药?。”
蓝清颜一听,终于放下药勺,转过头来,看着蓝若溪:“你懂药?”
蓝若溪点头:“你能研制出开山火吗?你吃过我的蓝溪酿吗?
我不仅懂药,我会的比你还多,别忘了,我才是蓝家嫡系传人,我会的你都不会。”
蓝清颜听到“蓝溪酿”三个字时,搅拌药罐的手终于彻底停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头,目光从空洞变得专注,像是猎犬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蓝溪酿?那是用蓝家祖传的九蒸九晒法酿的药酒,方子早就失传了。你怎么会?”
蓝若溪心里一松,有戏。
她面上不动声色,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我娘教的。蓝家嫡系传人,祖传的方子自然要传下去。
蓝溪酿只是其中之一,我还会‘三转回春散’‘七里夺命丹’‘百草续骨膏’——这些,姑姑都会吗?”
蓝清颜的眼睛越来越亮,她站起身,朝蓝若溪走近两步:
“三转回春散?那需要百年以上的野山参做主药,还要用晨露浸泡三昼夜,再以文火慢煅七日夜,中间不能断火。你做过?”
蓝若溪道:“做过。去年冬天我配过一炉,用了三支百年老参,煅到第五日夜时炉火差点灭了,我守了三天三夜没合眼,才把火候救回来。”
蓝清颜目光灼灼:“成品呢?你带了吗?”
蓝若溪摇头:“没带。那东西金贵,我放在蓝家药库里锁着。
姑姑要是想看,跟我回去,我开库给你看。”
蓝清颜沉默了片刻,又开口:“你说的开山火,是什么?”
蓝若溪道:“黄贵妃那个老巫婆没告诉过你吗?
姑姑要是感兴趣,我工坊里还有成品,你可以亲眼看看它怎么把一块巨石炸成碎末。”
蓝清颜低头想了想,又抬头看她:“她不是老巫婆,她是你姑奶奶蓝玉琼,你要叫她姑奶奶。”
蓝若溪现在可没时间说别的,现在,她得先把这个药痴骗出这个鬼地方。
她答非所问:
“开山火药才是真正的剧毒,一座大山,可以瞬间被炸开,瞬间变成粉尘,我不信你没听那老巫婆说过。”
果然,蓝清颜的思绪再次被拉回来了:
“真的?我知道你有开山火,各国打仗为的就是你的药,你要藏起来研制,别让人偷学了去,你姑奶奶当时也参与打赌了,输了两百万两给你,让我给你下毒,把你毒死了报仇。”
“那你想不想学啊?跟我回去,我教你,还教你怎么提纯你这锅药,你这是要制作能让人产生幻像的药吧?
只是你的方法是错的,你继续这样调下去,一百年你也弄不出来。”
蓝清颜听到“一百年也弄不出来”几个字,搅拌药罐的手猛地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从专注变成了锐利,像是被人戳中了最痛的地方:
“你说我的方法是错的?”
蓝若溪走进石室,在药柜前站定,随手拉开一个抽屉,取出一味药材,放在鼻下闻了闻,又放下:
“你用的是寒水石做药引,想让药性走冷,压制幻象的燥热。
但寒水石性寒,会压住主药的药性,让幻象变得模糊不清,像是隔了一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