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当天,她掀了祖宗牌位 第431章 话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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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若溪伸出手,摊开掌心,目光平静地看着蓝清颜:
“拿来。”
蓝清颜磨磨蹭蹭地走到墙角,从一堆瓶瓶罐罐后面摸出一个拇指大的小瓷瓶,攥在手心里,犹豫了半天,才极不情愿地递过去:
“就……就这么一点了,你省着点用……”
蓝若溪接过瓷瓶,拔开瓶塞,凑近闻了闻。
一股极淡的草木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她将瓶塞塞回去,收进袖中,看向蓝清颜:
“你确定,这就是蓝家禁药?”
蓝清颜点了点头:“确定。黄贵妃给皇帝用的就是这瓶。
我偷偷藏起来的时候,她不知道。”
蓝若溪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走出药房,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头顶的星空,目光平静。
蓝家禁药,上古禁药,没有解药。
黄贵妃说十七天后完全控制皇帝,蓝清颜说皇帝随时会晕倒。
这药到底怎么解,她暂时没有头绪。
但她知道,黄贵妃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沿着宫道往死牢的方向走去。
夜风拂过宫道两旁的灯笼,光影摇曳。
她走在宫道上,脚步不紧不慢,那双修长的手垂在身侧,袖中那瓶蓝家禁药,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硌着她的手臂。
死牢在宫城最北角,阴暗潮湿,常年不见天日。蓝若溪走下石阶,守门的禁军见到她,连忙行礼:
“首辅大人。”
蓝若溪点了点头:“黄贵妃关在哪?”
禁军道:“最里面一间,重兵看守。”
蓝若溪穿过长长的甬道,两侧的牢房里关着一些面目模糊的犯人,见有人经过,有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有的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她走到最里面一间牢房前,透过铁栅栏,看到黄贵妃蜷缩在干草堆上,右肩缠着白布,血迹已经干涸。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到蓝若溪,目光里闪过一丝恨意,却没有说话。
蓝若溪站在铁栅栏外,看着黄贵妃,声音平淡:
“黄玉琼,本官来问你一件事。”
黄贵妃冷笑了一声:“你来问我?蓝若溪,你以为你赢了?”
蓝若溪没有理会她的话,从袖中取出那只小瓷瓶,举到铁栅栏前:
“这瓶药,你认识吧。”
黄贵妃的目光落在那只瓷瓶上,瞳孔微微一缩。
“你从哪弄来的?”
蓝若溪道:“蓝清颜那里。她偷偷藏起来的。你给皇帝下的毒,就是这瓶吧。”
黄贵妃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只是看着那只瓷瓶,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蓝若溪将瓷瓶收回袖中,声音平淡:“你说你有解药。
本官给你一个机会——把解药交出来,本官可以让你死得体面一些。”
黄贵妃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在阴暗的牢房里回荡:
“解药?蓝若溪,你听好了——这药,没有解药。
我说有,是骗她的,也是骗你的。
蓝家禁药之所以是禁品,就是因为无解。
当年蓝家封存它,就是因为配不出解药。你死了这条心吧。”
蓝若溪目光微凝:“没有解药?那你说的十七天后完全控制皇上,也是假的?”
黄贵妃道:“是真的。
这药虽然没有解药,但它有另一个作用——服用到一定时日,人会彻底失去神志,任人摆布。
我说十七天,是因为十七天后,皇帝就会变成一个只听我话的傀儡。
到时候,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传位诏书,我说写,他就会写。”
蓝若溪沉默了片刻,忽然从袖中取出那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药丸,递到铁栅栏前:
“你吃了它。”
黄贵妃脸色一变:“你疯了?”
蓝若溪声音平淡:“你说这药没有解药,那你自己吃一粒试试。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也会像皇帝一样,十七天后变成傀儡。
到时候,本官就把你扔到街上去,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黄贵妃是怎么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
黄贵妃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不敢!”
蓝若溪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本官有什么不敢的?
你害我蓝家满门,害我母亲,害我姑母,害皇后,害皇帝——
本官恨不得你千刀万剐。
让你吃一粒毒药,已经是便宜你了。”
黄贵妃死死盯着那粒药丸,嘴唇哆嗦着,却没有伸手去接。
蓝若溪也不急,就这么举着那粒药丸,站在铁栅栏外,静静地看着她。
牢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许久,黄贵妃才哑声道:“……我吃了,你会放过轩儿吗?”
蓝若溪道:“你儿子的事,本官自有安排。你吃,还是不吃?”
黄贵妃看着她,今天这关她是过不去了,她不吃下这药,蓝若溪绝对不会走。
良久,她缓缓伸出手,接过那粒药丸,颤抖着送进嘴里,咽了下去。
蓝若溪看着她咽下药丸,才将瓷瓶收回袖中,转身走出死牢。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她站在宫道上,看着头顶的星空。
黄贵妃吃了蓝家禁药,但这药要三个月才能生效,她吃这一粒会不会变成傀儡?
“来人,派人日夜轮班,给我盯紧她,看看她会不会有其它动作,会不会偷偷吃什么东西。”
“是!”
暗卫退去。
蓝若溪收回目光,沿着宫道宫门方向走去。
影楼的人赶着马车等在外面。
她回到摄政王府时,天边已经泛出一丝灰白。
蓝清颜还蹲在药房里,学酿酒,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什么。
她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你别吵我,我正想到关键处。”
蓝若溪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了几行字,递给暗卫:
“天亮后,送到御书房。皇帝醒了,让他看。”
暗卫接过纸条,转身离去。
蓝若溪坐在案前,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皇帝该醒了。
可她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今夜,压根没时间睡,太子没审,但太子那边先不急,交给皇帝就行了。
蓝若溪坐了一会又去了王府后院,审问赵大贵才是目前最紧要的事。
赵大贵白天回答问题态度诚恳,被关在王府,但被好吃好喝给养着,这时正睡得香。
被子却突然被人揭开,接着是一声低喝:
“起来!”
赵大贵赶紧起身,半点不敢发作,这儿是摄政王府,虽然住的是下人房,但也是这一生中住过的最好的地方。
“这位大哥,有什么事?”
“首辅大人有请!”
首辅?
赵大贵一边穿衣一边想,大晟什么时候有首辅了?
但他不敢多问,穿上衣服就被带往蓝若溪在王府所住的南院。
“拿来。”
蓝清颜磨磨蹭蹭地走到墙角,从一堆瓶瓶罐罐后面摸出一个拇指大的小瓷瓶,攥在手心里,犹豫了半天,才极不情愿地递过去:
“就……就这么一点了,你省着点用……”
蓝若溪接过瓷瓶,拔开瓶塞,凑近闻了闻。
一股极淡的草木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她将瓶塞塞回去,收进袖中,看向蓝清颜:
“你确定,这就是蓝家禁药?”
蓝清颜点了点头:“确定。黄贵妃给皇帝用的就是这瓶。
我偷偷藏起来的时候,她不知道。”
蓝若溪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走出药房,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头顶的星空,目光平静。
蓝家禁药,上古禁药,没有解药。
黄贵妃说十七天后完全控制皇帝,蓝清颜说皇帝随时会晕倒。
这药到底怎么解,她暂时没有头绪。
但她知道,黄贵妃一定知道些什么。
她沿着宫道往死牢的方向走去。
夜风拂过宫道两旁的灯笼,光影摇曳。
她走在宫道上,脚步不紧不慢,那双修长的手垂在身侧,袖中那瓶蓝家禁药,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硌着她的手臂。
死牢在宫城最北角,阴暗潮湿,常年不见天日。蓝若溪走下石阶,守门的禁军见到她,连忙行礼:
“首辅大人。”
蓝若溪点了点头:“黄贵妃关在哪?”
禁军道:“最里面一间,重兵看守。”
蓝若溪穿过长长的甬道,两侧的牢房里关着一些面目模糊的犯人,见有人经过,有的抬起头看了一眼,有的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她走到最里面一间牢房前,透过铁栅栏,看到黄贵妃蜷缩在干草堆上,右肩缠着白布,血迹已经干涸。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到蓝若溪,目光里闪过一丝恨意,却没有说话。
蓝若溪站在铁栅栏外,看着黄贵妃,声音平淡:
“黄玉琼,本官来问你一件事。”
黄贵妃冷笑了一声:“你来问我?蓝若溪,你以为你赢了?”
蓝若溪没有理会她的话,从袖中取出那只小瓷瓶,举到铁栅栏前:
“这瓶药,你认识吧。”
黄贵妃的目光落在那只瓷瓶上,瞳孔微微一缩。
“你从哪弄来的?”
蓝若溪道:“蓝清颜那里。她偷偷藏起来的。你给皇帝下的毒,就是这瓶吧。”
黄贵妃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只是看着那只瓷瓶,目光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蓝若溪将瓷瓶收回袖中,声音平淡:“你说你有解药。
本官给你一个机会——把解药交出来,本官可以让你死得体面一些。”
黄贵妃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在阴暗的牢房里回荡:
“解药?蓝若溪,你听好了——这药,没有解药。
我说有,是骗她的,也是骗你的。
蓝家禁药之所以是禁品,就是因为无解。
当年蓝家封存它,就是因为配不出解药。你死了这条心吧。”
蓝若溪目光微凝:“没有解药?那你说的十七天后完全控制皇上,也是假的?”
黄贵妃道:“是真的。
这药虽然没有解药,但它有另一个作用——服用到一定时日,人会彻底失去神志,任人摆布。
我说十七天,是因为十七天后,皇帝就会变成一个只听我话的傀儡。
到时候,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传位诏书,我说写,他就会写。”
蓝若溪沉默了片刻,忽然从袖中取出那只小瓷瓶,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药丸,递到铁栅栏前:
“你吃了它。”
黄贵妃脸色一变:“你疯了?”
蓝若溪声音平淡:“你说这药没有解药,那你自己吃一粒试试。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你也会像皇帝一样,十七天后变成傀儡。
到时候,本官就把你扔到街上去,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黄贵妃是怎么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
黄贵妃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不敢!”
蓝若溪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本官有什么不敢的?
你害我蓝家满门,害我母亲,害我姑母,害皇后,害皇帝——
本官恨不得你千刀万剐。
让你吃一粒毒药,已经是便宜你了。”
黄贵妃死死盯着那粒药丸,嘴唇哆嗦着,却没有伸手去接。
蓝若溪也不急,就这么举着那粒药丸,站在铁栅栏外,静静地看着她。
牢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许久,黄贵妃才哑声道:“……我吃了,你会放过轩儿吗?”
蓝若溪道:“你儿子的事,本官自有安排。你吃,还是不吃?”
黄贵妃看着她,今天这关她是过不去了,她不吃下这药,蓝若溪绝对不会走。
良久,她缓缓伸出手,接过那粒药丸,颤抖着送进嘴里,咽了下去。
蓝若溪看着她咽下药丸,才将瓷瓶收回袖中,转身走出死牢。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她站在宫道上,看着头顶的星空。
黄贵妃吃了蓝家禁药,但这药要三个月才能生效,她吃这一粒会不会变成傀儡?
“来人,派人日夜轮班,给我盯紧她,看看她会不会有其它动作,会不会偷偷吃什么东西。”
“是!”
暗卫退去。
蓝若溪收回目光,沿着宫道宫门方向走去。
影楼的人赶着马车等在外面。
她回到摄政王府时,天边已经泛出一丝灰白。
蓝清颜还蹲在药房里,学酿酒,嘴里还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什么。
她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你别吵我,我正想到关键处。”
蓝若溪没有理她,径直走到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了几行字,递给暗卫:
“天亮后,送到御书房。皇帝醒了,让他看。”
暗卫接过纸条,转身离去。
蓝若溪坐在案前,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皇帝该醒了。
可她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今夜,压根没时间睡,太子没审,但太子那边先不急,交给皇帝就行了。
蓝若溪坐了一会又去了王府后院,审问赵大贵才是目前最紧要的事。
赵大贵白天回答问题态度诚恳,被关在王府,但被好吃好喝给养着,这时正睡得香。
被子却突然被人揭开,接着是一声低喝:
“起来!”
赵大贵赶紧起身,半点不敢发作,这儿是摄政王府,虽然住的是下人房,但也是这一生中住过的最好的地方。
“这位大哥,有什么事?”
“首辅大人有请!”
首辅?
赵大贵一边穿衣一边想,大晟什么时候有首辅了?
但他不敢多问,穿上衣服就被带往蓝若溪在王府所住的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