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亡国,妖妃怎么成大帝了? 第23章 纨绔们的真实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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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公府那两扇包着黄铜乳钉的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徐天赐提着那身宽大的绯色官服下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窜进院子。他连官帽都顾不上扶,跌跌撞撞地冲进内堂,一把扯掉领口的盘扣,整个人瘫泥一样砸进紫檀木太师椅里。
胸腔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那张平日里只会敷粉涂脂的脸颊往下流,把衣领洇湿了一大片。
定国公徐震正端着一只汝窑茶盏在旁边品茶,被自家儿子这副活见鬼的模样吓了一跳,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
老国公强忍着烫意把茶盏放下,顺手抄起案头的鸡毛掸子。
“你这逆子,又在外面惹什么祸了?早上出门不是还耀武扬威的吗!”
徐天赐没躲。他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抠进木头缝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马上就要哭出来的绝望。
“爹……皇上让我去鸿胪寺接待大楚使团,还让我全权负责割地赔款的事……”
定国公举在半空的鸡毛掸子僵住了。
他那双常年在朝堂上察言观色的老眼,猛地瞪圆了,眼底的光影剧烈地晃动了两下。周围喧闹的蝉鸣声,在这一秒被彻底抽空。
“割地?赔款?还让你全权负责?”定国公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嘶哑声,连连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多宝阁上,震得上面的古董花瓶哗啦啦作响。
“对啊!”徐天赐一把抱住定国公的大腿,鼻涕眼泪抹了老头子一裤腿,“爹,你快救救我!我连户部的账本长什么样都没见过,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看着就头晕!现在还要我去跟大楚那帮蛮子谈割地!我要是真签了字,明天全京城的百姓能把咱们定国公府的祖坟给刨了!”
定国公低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儿子,胃里猝不及防地翻腾了一下。
他太清楚这背后的分量了。大楚使团这次来势汹汹,摆明了是来敲诈勒索的。满朝文武谁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谁接谁就是大乾的千古罪人,是要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
皇上这是要把他定国公府往火坑里推啊!
定国公本能地想要一脚把儿子踹开,但腿肚子转筋,愣是没使上劲。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发颤的声音,一点点把徐天赐的手从自己腿上掰开。
“天赐啊。”定国公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你现在是皇上钦点的状元,是户部左侍郎,又是奉旨接待使团的钦差。你现在是皇上的人了……爹,不敢管你啊。”
话音砸在地上。
徐天赐半张着嘴,傻眼了。
老头子平时打他不是挺欢吗?成天追着他骂逆子,怎么现在遇到真事了,直接撇清关系了?
“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可是你亲儿子!”
“皇命难违!”定国公猛地拔高声音,掩饰内心的恐慌,随后转头冲着门外大喊,“管家!来人!把少爷请回他自己的院子!没有少爷的吩咐,谁也不许去打扰他办公!”
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冲进来,半架半拖地把鬼哭狼嚎的徐天赐弄了出去。
与此同时,工部尚书府后宅。
刘胖子正趴在自己那张能睡下五个人的拔步床上,对着一张两丈长的黄河水利图纸,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娘,那赵老头今天非逼着我看这什么水纹走向、堤坝厚度!那图纸上的线条比蜘蛛网还密!我哪里会修河道啊!我只会画押!”
他娘刘夫人坐在床沿,心疼地拿着丝帕给他擦眼泪,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盲目的自信。
“傻孩子,朝廷里那么多会修河道的老古董,皇上偏偏挑了你。这说明什么?说明皇上要的就是你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奇才!”
刘胖子愣住了。他看着满脸慈爱的老娘,心说这老太太怕不是疯了。要是黄河真决口了,皇上第一个砍的就是我这颗胖脑袋!
夜幕降临。
京城最大的青楼醉仙楼,今晚被包了场。但大堂里没有丝竹管弦,也没有莺莺燕燕。
三十六个穿着便服的新科进士,像一群被霜打了的鹌鹑,挤在一间最隐秘的天字号包厢里。
桌子上的山珍海味早就凉透了,一双筷子都没人动。
“不行,我干不下去了。”一个瘦猴一样的纨绔烦躁地抓着头发,把头上的玉簪都扯歪了,“今天兵部的人让我核对辽东的军械损耗,那折子比砖头还厚!我一看那字就想吐。咱们明天集体上书,称病辞官吧!”
“辞官?你嫌命长了?”旁边一个胖子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是皇上钦点的官!抗旨不遵,那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的!你没看见昨天放榜的时候,东厂那帮番子的刀都拔出来了吗?”
包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徐天赐坐在主位上,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
“我今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三个时辰。”角落里,一个平日里最喜欢斗鸡走狗的纨绔突然开口,声音空洞得可怕,“我仔细回忆了我这二十年的人生,想找出哪怕一个能报效朝廷的技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带着一丝期盼。
那纨绔惨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宣纸拍在桌上。
“我绞尽脑汁,在纸上列出了几十条心得。结果我发现,我这辈子唯一拿得出手的本事,就是花钱。怎么把一千两银子在一天之内变着花样挥霍干净,我比谁都精通。”
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最可怕的是……我发现这好像就是皇上派我们去六部的目的!他就是让我们去败家的啊!”
这句话就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纨绔的心口上。把国家交给一群只会败家的人,这是什么走向?这是要亡国啊!
徐天赐闻言,原本黯淡的眼睛却突然一亮。
“等等!”徐天赐猛地一拍桌子,将众人的目光全吸引了过来,“大楚使团这次来势汹汹,不就是来要钱要地的吗?咱们既然只会败家,那就用败家子的规矩对付他们!跟咱们比花钱,他们算个屁!”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
徐天赐的贴身管家老常推门溜了进来,反手把门死死关上。
老常脸色惨白,快步走到徐天赐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少爷……外面不对劲。小人刚才出去解手,发现醉仙楼前后门,还有咱们定国公府外头,全都被人盯上了。穿的是夜行衣,但他们腰间隐隐露出了制式绣春刀的刀柄,而且那股子常年待在诏狱里洗不掉的阴冷血腥味,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
徐天赐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后背猛地拔直了,刚才还带有几分醉意的双眼瞬间清醒。东厂的人在外面守着!只要他们敢跑路,绝对是就地正法!
口腔里泛起一丝幻觉般的血腥味,徐天赐看着满屋子同样面如土色的同伴,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碎酒杯,突然咬牙切齿地抬起头,爆发出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狠劲:“横竖是个死!既然皇上让咱们去败家,咱们就拿大楚使团开刀!咱们不会当官,还不会当流氓吗?!明天都给我把京城恶霸的架势端出来!”
同一时间,大乾皇宫,长春宫。
地龙烧得滚烫。
赵祈穿着一身轻薄的明黄常服,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罗汉床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江南小调。
他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这不是普通的核桃,而是大楚国进贡的玉皮核桃,据说盘了上百年,价值连城。
“啪”的一声脆响。
苏妲音坐在旁边,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捏。一块刚从西域进贡来、据说刀枪不入的极品玄铁精矿,直接被她捏成了铁饼。
她用这块铁饼充当锤子,对着案几上的进贡核桃随手一砸。在大帝级别的绝对力量掌控下,坚硬的玉皮核桃壳瞬间化为齑粉,而里面白嫩的核桃仁却连一层薄皮都没破。
“陛下,张嘴。”苏妲音娇滴滴地捏起一块核桃仁,送到赵祈嘴边。
赵祈一口吞下,嚼得嘎嘣响。
“爱妃这力气,真是越来越大了。”赵祈满意地摸了摸苏妲音的手背,心里乐开了花。只要继续这么宠着,妖妃的战力迟早能把这皇宫给拆了。
“陛下,今天安排那群新科进士去六部,他们能办好差事吗?”苏妲音歪着脑袋,眼神里透着几分懵懂。
“办好?朕就是怕他们办好!”赵祈猛地坐起身,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你想想,徐天赐今天接了接待大楚使团的活儿。大楚要割地,徐天赐那个草包肯定不敢反抗,直接就给签了!到时候丧权辱国,天下读书人还不把他的脊梁骨戳断?这满朝文武还能忍得住不造反?”
赵祈越想越美,仿佛已经看到各路诸侯打进京城,自己原地飞升的美妙画面。
苏妲音一边喂着核桃,一边在心里暗想:“陛下真是太温柔了,想用几座空城做诱饵麻痹大楚,实则准备关门打狗。臣妾今晚就传音给边境的妖将,让他们去那几座城池底下埋伏好,大楚敢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赵祈浑然不知,此时此刻的宫外,那三十六个被他寄予厚望的纨绔,正被逼到了绝境,并且即将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
徐天赐提着那身宽大的绯色官服下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窜进院子。他连官帽都顾不上扶,跌跌撞撞地冲进内堂,一把扯掉领口的盘扣,整个人瘫泥一样砸进紫檀木太师椅里。
胸腔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那张平日里只会敷粉涂脂的脸颊往下流,把衣领洇湿了一大片。
定国公徐震正端着一只汝窑茶盏在旁边品茶,被自家儿子这副活见鬼的模样吓了一跳,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
老国公强忍着烫意把茶盏放下,顺手抄起案头的鸡毛掸子。
“你这逆子,又在外面惹什么祸了?早上出门不是还耀武扬威的吗!”
徐天赐没躲。他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抠进木头缝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马上就要哭出来的绝望。
“爹……皇上让我去鸿胪寺接待大楚使团,还让我全权负责割地赔款的事……”
定国公举在半空的鸡毛掸子僵住了。
他那双常年在朝堂上察言观色的老眼,猛地瞪圆了,眼底的光影剧烈地晃动了两下。周围喧闹的蝉鸣声,在这一秒被彻底抽空。
“割地?赔款?还让你全权负责?”定国公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嘶哑声,连连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多宝阁上,震得上面的古董花瓶哗啦啦作响。
“对啊!”徐天赐一把抱住定国公的大腿,鼻涕眼泪抹了老头子一裤腿,“爹,你快救救我!我连户部的账本长什么样都没见过,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看着就头晕!现在还要我去跟大楚那帮蛮子谈割地!我要是真签了字,明天全京城的百姓能把咱们定国公府的祖坟给刨了!”
定国公低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儿子,胃里猝不及防地翻腾了一下。
他太清楚这背后的分量了。大楚使团这次来势汹汹,摆明了是来敲诈勒索的。满朝文武谁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谁接谁就是大乾的千古罪人,是要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的。
皇上这是要把他定国公府往火坑里推啊!
定国公本能地想要一脚把儿子踹开,但腿肚子转筋,愣是没使上劲。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稳住发颤的声音,一点点把徐天赐的手从自己腿上掰开。
“天赐啊。”定国公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你现在是皇上钦点的状元,是户部左侍郎,又是奉旨接待使团的钦差。你现在是皇上的人了……爹,不敢管你啊。”
话音砸在地上。
徐天赐半张着嘴,傻眼了。
老头子平时打他不是挺欢吗?成天追着他骂逆子,怎么现在遇到真事了,直接撇清关系了?
“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可是你亲儿子!”
“皇命难违!”定国公猛地拔高声音,掩饰内心的恐慌,随后转头冲着门外大喊,“管家!来人!把少爷请回他自己的院子!没有少爷的吩咐,谁也不许去打扰他办公!”
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冲进来,半架半拖地把鬼哭狼嚎的徐天赐弄了出去。
与此同时,工部尚书府后宅。
刘胖子正趴在自己那张能睡下五个人的拔步床上,对着一张两丈长的黄河水利图纸,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娘,那赵老头今天非逼着我看这什么水纹走向、堤坝厚度!那图纸上的线条比蜘蛛网还密!我哪里会修河道啊!我只会画押!”
他娘刘夫人坐在床沿,心疼地拿着丝帕给他擦眼泪,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子盲目的自信。
“傻孩子,朝廷里那么多会修河道的老古董,皇上偏偏挑了你。这说明什么?说明皇上要的就是你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奇才!”
刘胖子愣住了。他看着满脸慈爱的老娘,心说这老太太怕不是疯了。要是黄河真决口了,皇上第一个砍的就是我这颗胖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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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个穿着便服的新科进士,像一群被霜打了的鹌鹑,挤在一间最隐秘的天字号包厢里。
桌子上的山珍海味早就凉透了,一双筷子都没人动。
“不行,我干不下去了。”一个瘦猴一样的纨绔烦躁地抓着头发,把头上的玉簪都扯歪了,“今天兵部的人让我核对辽东的军械损耗,那折子比砖头还厚!我一看那字就想吐。咱们明天集体上书,称病辞官吧!”
“辞官?你嫌命长了?”旁边一个胖子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是皇上钦点的官!抗旨不遵,那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的!你没看见昨天放榜的时候,东厂那帮番子的刀都拔出来了吗?”
包厢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徐天赐坐在主位上,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
“我今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三个时辰。”角落里,一个平日里最喜欢斗鸡走狗的纨绔突然开口,声音空洞得可怕,“我仔细回忆了我这二十年的人生,想找出哪怕一个能报效朝廷的技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带着一丝期盼。
那纨绔惨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宣纸拍在桌上。
“我绞尽脑汁,在纸上列出了几十条心得。结果我发现,我这辈子唯一拿得出手的本事,就是花钱。怎么把一千两银子在一天之内变着花样挥霍干净,我比谁都精通。”
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最可怕的是……我发现这好像就是皇上派我们去六部的目的!他就是让我们去败家的啊!”
这句话就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纨绔的心口上。把国家交给一群只会败家的人,这是什么走向?这是要亡国啊!
徐天赐闻言,原本黯淡的眼睛却突然一亮。
“等等!”徐天赐猛地一拍桌子,将众人的目光全吸引了过来,“大楚使团这次来势汹汹,不就是来要钱要地的吗?咱们既然只会败家,那就用败家子的规矩对付他们!跟咱们比花钱,他们算个屁!”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
徐天赐的贴身管家老常推门溜了进来,反手把门死死关上。
老常脸色惨白,快步走到徐天赐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少爷……外面不对劲。小人刚才出去解手,发现醉仙楼前后门,还有咱们定国公府外头,全都被人盯上了。穿的是夜行衣,但他们腰间隐隐露出了制式绣春刀的刀柄,而且那股子常年待在诏狱里洗不掉的阴冷血腥味,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
徐天赐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后背猛地拔直了,刚才还带有几分醉意的双眼瞬间清醒。东厂的人在外面守着!只要他们敢跑路,绝对是就地正法!
口腔里泛起一丝幻觉般的血腥味,徐天赐看着满屋子同样面如土色的同伴,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碎酒杯,突然咬牙切齿地抬起头,爆发出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狠劲:“横竖是个死!既然皇上让咱们去败家,咱们就拿大楚使团开刀!咱们不会当官,还不会当流氓吗?!明天都给我把京城恶霸的架势端出来!”
同一时间,大乾皇宫,长春宫。
地龙烧得滚烫。
赵祈穿着一身轻薄的明黄常服,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罗汉床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江南小调。
他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这不是普通的核桃,而是大楚国进贡的玉皮核桃,据说盘了上百年,价值连城。
“啪”的一声脆响。
苏妲音坐在旁边,白皙的手指轻轻一捏。一块刚从西域进贡来、据说刀枪不入的极品玄铁精矿,直接被她捏成了铁饼。
她用这块铁饼充当锤子,对着案几上的进贡核桃随手一砸。在大帝级别的绝对力量掌控下,坚硬的玉皮核桃壳瞬间化为齑粉,而里面白嫩的核桃仁却连一层薄皮都没破。
“陛下,张嘴。”苏妲音娇滴滴地捏起一块核桃仁,送到赵祈嘴边。
赵祈一口吞下,嚼得嘎嘣响。
“爱妃这力气,真是越来越大了。”赵祈满意地摸了摸苏妲音的手背,心里乐开了花。只要继续这么宠着,妖妃的战力迟早能把这皇宫给拆了。
“陛下,今天安排那群新科进士去六部,他们能办好差事吗?”苏妲音歪着脑袋,眼神里透着几分懵懂。
“办好?朕就是怕他们办好!”赵祈猛地坐起身,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你想想,徐天赐今天接了接待大楚使团的活儿。大楚要割地,徐天赐那个草包肯定不敢反抗,直接就给签了!到时候丧权辱国,天下读书人还不把他的脊梁骨戳断?这满朝文武还能忍得住不造反?”
赵祈越想越美,仿佛已经看到各路诸侯打进京城,自己原地飞升的美妙画面。
苏妲音一边喂着核桃,一边在心里暗想:“陛下真是太温柔了,想用几座空城做诱饵麻痹大楚,实则准备关门打狗。臣妾今晚就传音给边境的妖将,让他们去那几座城池底下埋伏好,大楚敢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赵祈浑然不知,此时此刻的宫外,那三十六个被他寄予厚望的纨绔,正被逼到了绝境,并且即将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