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亡国,妖妃怎么成大帝了? 第125章 陈九四的“败家培训班”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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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拒马城废弃的军需仓库地窖里,光线有些昏暗。
地窖中间摆了三十多张条凳,上面坐满了从京城里被强行打包送来“深造”的世家纨绔。
这些平日里在京城遛鸟逗狗、横着走的世家少爷,此时却一个个规规矩矩地坐着,手里还拿着巴掌大的本子和炭笔。
陈九四站在最前面的木台子后面,身上的布衣有些紧,勒得他脖子发红。
他看着底下这群穿着绫罗绸缎、眼神热切的少爷们,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着,指甲陷进肉里。
他是真的害怕。
本以为投降了就能回老家种地,谁知道那个年轻的皇帝不仅封他当了平叛侯,还拨了整整五百万两银子,让他在这北境寒苦之地开个什么败家学堂,把这帮京城送来的祸害全给收容了。
皇帝的原话是,要是这五百万两银子在三个月内花不完,就治他一个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是要剥皮萱草的。
陈九四一想到东厂魏忠那张阴测测的脸,就觉得脖子后面直冒凉气。
徐天赐坐在第一排,把手里的本子拍得啪啪响。
陈侯爷,咱都等了半个时辰了,您倒是放个屁啊。
大家伙可都等着跟您学怎么败家呢。
旁边一个户部主事的儿子也跟着起哄。
就是,我爹天天盯着我的账目,上回我去花船上打赏了红牌一千两,回去屁股都被抽烂了。
陈侯爷,您是带过百万流民的大反贼,肯定有不挨揍的败家法子。
陈九四咽了口唾沫,嗓子眼有些发干。
他挪了踩着草鞋的脚,在泥地上踩出一个坑。
败,败家嘛。
陈九四一开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底下的纨绔们伸长了脖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第一步,就是,就是不要脸面。
陈九四憋红了脸,好不容易顺出半句话。
不要面子?
徐天赐微微皱眉,转了转手里的炭笔。
陈侯爷,这不对吧。
咱们出来混的,不就是图个面子吗?
买最贵的马,喝最烈的酒,不都是为了在人前显摆?
陈九四深吸了口地窖里的霉味,心里把这帮纨绔骂了百八十遍,但为了保命,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你越要面子,买的东西就越值钱。
你买了贵重物件,搁在家里,那叫家产,不叫败家。
万一哪天你爹把东西卖了,钱不又回来了?
这钱,得让它彻底没了,变成水,变成气,再也找不回来,那才算数。
徐天赐听完,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说道。
妙啊!
我以前光想着买古玩玉器,结果全被我爹收去当了家产,还落个玩物丧志的骂名。
陈侯爷这一招,直接把银子变成了流民肚子里的粥,物理消灭!
可是陈侯爷,怎么才能把钱花得彻底,还能让我爹和那帮御史没理由揍我弹劾我?
陈九四在讲台后面擦了擦手心里的汗。
他来北境的路上,见过太多饿死在路边的流民。
他当时就想,要是自己有钱,就买面买粮,给那些快饿死的人一口热乎的。
现在手里有皇帝给的五百万两,不花白不花。
你,你们可以在城外盖粥棚。
陈九四说。
免费施粥。
用最贵的米,买最精细的面。
每天天不亮就开火,谁来都给吃,管饱。
这粮食吃进肚里,第二天就变成屎尿了,谁也找不回来。
而且,你们去伺候那些浑身长虱子的流民,多没面子啊。
京城里来的少爷们,谁丢得起这个人?
这钱花出去了,面子也丢光了,这不就是最地道的败家?
陈九四说完,有些忐忑地看着底下。
他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坏透了,这帮心高气傲 of 纨绔肯定不会干。
然而,地窖里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徐天赐呆呆地看着陈九四,手里的炭笔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旁边的刘大富也是一脸震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过了足足十息,徐天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妙!
绝妙!
陈侯爷真乃神人也!
陈九四被他这一嗓子吓得缩了缩脖子。
徐天赐拉着刘大富的衣领,唾沫星子乱飞。
你懂了没有?
刘大富有些懵。
懂什么?
不就是施粥吗?
这能有什么好玩的?
徐天赐恨铁不成钢地用本子敲他的头。
你个猪脑子!
陛下前些日子刚把北境的荒田分给了那帮流民,正愁怎么收买人心呢。
我们现在去施粥,那是在帮陛下分忧,是顺应天道的大仁大义!
御史弹劾我们,我们就可以说是在替陛下安抚灾民。
老头子要是敢拿鞭子抽我,我就往大殿上一跪,说我是为了大乾的社稷,他不得当场给我磕一个?
而且,这钱花在流民身上,我们虽然丢了纨绔圈子的面子,但在百姓眼里,我们可就是万家生佛的大善人了!
这叫什么?
这叫花钱买名声,还把御史的嘴给堵死了!
刘大富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这茬?
陈侯爷,您这一招‘以退为进,名利双收’,实在是高!
陈九四站在台上,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自己真的只是想让他们把钱扔水里,根本没想什么大乾社稷。
可看着底下那群激动得满脸通红的纨绔,他觉得如果自己现在否认,这帮家伙可能会觉得自己在藏私,没准会合伙揍他一顿。
他只好闭上嘴,默默地在心里给祖师爷上香。
三天后,拒马城外的官道两旁,突然多出了几十个挂着大红绸子的粥棚。
徐天赐穿着一身洗得不那么干净 of 旧长衫,手里拿着个大木勺,正满头大汗地往流民的破碗里舀着黏稠的白粥。
这粥熬得极稠,筷子插在中间都不带倒的,里面甚至还奢侈地飘着切成大块的百年老字号酱肉。
吃吧吃吧,别客气,本少爷今天准备了三万两银子的精米肉食,管够!
徐天赐一边舀粥,一边大声吆喝。
旁边的老百姓端着碗,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徐大少爷如今这副狼狈样,一时间都有些不敢下嘴。
但那股子实打实的米香和肉香是骗不了人的。
多谢徐大善人!
徐少爷长命百岁!
一个老妇人领着孩子,扑通跪在地上磕头。
徐天赐看着那孩子嘴角的米汤,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这感觉,好像比在青楼里听曲儿要带劲得多。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同样在卖力施粥的刘大富。
刘胖子,别偷懒,那边的干面馒头赶紧抬上来!
陈侯爷说了,败家就得彻底,今天不把这一万两银子造完,谁也别想回去睡觉!
刘大富擦了把脸上的面粉,嘿嘿直乐。
好咧!
等这十万两花完,我直接去陈侯爷那报销,反正有陛下的五百万两兜底,我回去就跟我爹要下个月的例银,就说我要在北城再开两个棚子!
为了每天凑齐几万斤精米和肉食,北境甚至关内的粮商打破了头,主动把粮价压到了最低以抢夺这笔超级大单。
为了运粮,城里的车马行、脚夫全部被高薪雇佣,瞬间盘活了整个北境的底层生计。
半个月的时间,拒马城外的粥棚已经连成了一片。
那些原本因为饥寒而有些骚动的流民,如今每天吃得红光满面,甚至开始自发地帮着官兵维持治安。
京城里的言官们本来连夜写好了弹劾折子,准备告这帮纨绔聚众闹事。
可等他们派去北境的眼线打探清楚,看着那热气腾腾的粥棚和跪在地上高呼万岁 of 百姓,默默地把折子塞回了袖子里。
这要是弹劾了,天下百姓的唾沫星子能把他们淹死。
于是,一封封赞美大乾吏治清明、纨绔改邪归正的折子,如同雪花般飞向了御书房。
赵祈看着案几上堆成小山的捷报,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折子上写着,北境三十万流民已安居乐业,无一人造反,皆感念陛下圣恩。
而罪魁祸首陈九四,如今正被百姓们尊为“大乾第一善人”,有人甚至已经在北境开始给他筹建生祠了。
赵祈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魏忠。
魏忠。
赵祈的声音有些发飘。
奴才在。
朕让陈九四去教那帮纨绔败家,是想让他们把国库空出来的五百万两银子彻底造光。
你跟朕解释解释,为什么现在北境的治安成了建国以来最好的时候?
为什么这帮只懂吃喝嫖赌的王八蛋,现在一个个成了大乾的万家生佛?
魏忠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把头贴在地上。
陛下,老奴去查过了。
陈侯爷此法,看似是让纨绔们施粥败家,实则是用这五百万两银子,把北境所有的粮商和商贾都给盘活了。
如今北境的粮价平稳,流民有了生计,百官的子弟也有了正事干,不再上街横行霸道。
这实在是,实在是陛下垂拱而治的无上妙法啊!
赵祈闭上眼,把折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喉咙里像是卡了个秤砣。
朕真的只想亡国飞升啊。
为什么这帮家伙,总能把朕的作死计划变成利国利民的德政?
陈九四,你给朕等着,既然你这么能花,朕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吞下北境军饷的无底洞。
地窖中间摆了三十多张条凳,上面坐满了从京城里被强行打包送来“深造”的世家纨绔。
这些平日里在京城遛鸟逗狗、横着走的世家少爷,此时却一个个规规矩矩地坐着,手里还拿着巴掌大的本子和炭笔。
陈九四站在最前面的木台子后面,身上的布衣有些紧,勒得他脖子发红。
他看着底下这群穿着绫罗绸缎、眼神热切的少爷们,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着,指甲陷进肉里。
他是真的害怕。
本以为投降了就能回老家种地,谁知道那个年轻的皇帝不仅封他当了平叛侯,还拨了整整五百万两银子,让他在这北境寒苦之地开个什么败家学堂,把这帮京城送来的祸害全给收容了。
皇帝的原话是,要是这五百万两银子在三个月内花不完,就治他一个欺君之罪。
欺君之罪是要剥皮萱草的。
陈九四一想到东厂魏忠那张阴测测的脸,就觉得脖子后面直冒凉气。
徐天赐坐在第一排,把手里的本子拍得啪啪响。
陈侯爷,咱都等了半个时辰了,您倒是放个屁啊。
大家伙可都等着跟您学怎么败家呢。
旁边一个户部主事的儿子也跟着起哄。
就是,我爹天天盯着我的账目,上回我去花船上打赏了红牌一千两,回去屁股都被抽烂了。
陈侯爷,您是带过百万流民的大反贼,肯定有不挨揍的败家法子。
陈九四咽了口唾沫,嗓子眼有些发干。
他挪了踩着草鞋的脚,在泥地上踩出一个坑。
败,败家嘛。
陈九四一开口,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底下的纨绔们伸长了脖子,连呼吸都放轻了。
第一步,就是,就是不要脸面。
陈九四憋红了脸,好不容易顺出半句话。
不要面子?
徐天赐微微皱眉,转了转手里的炭笔。
陈侯爷,这不对吧。
咱们出来混的,不就是图个面子吗?
买最贵的马,喝最烈的酒,不都是为了在人前显摆?
陈九四深吸了口地窖里的霉味,心里把这帮纨绔骂了百八十遍,但为了保命,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你越要面子,买的东西就越值钱。
你买了贵重物件,搁在家里,那叫家产,不叫败家。
万一哪天你爹把东西卖了,钱不又回来了?
这钱,得让它彻底没了,变成水,变成气,再也找不回来,那才算数。
徐天赐听完,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说道。
妙啊!
我以前光想着买古玩玉器,结果全被我爹收去当了家产,还落个玩物丧志的骂名。
陈侯爷这一招,直接把银子变成了流民肚子里的粥,物理消灭!
可是陈侯爷,怎么才能把钱花得彻底,还能让我爹和那帮御史没理由揍我弹劾我?
陈九四在讲台后面擦了擦手心里的汗。
他来北境的路上,见过太多饿死在路边的流民。
他当时就想,要是自己有钱,就买面买粮,给那些快饿死的人一口热乎的。
现在手里有皇帝给的五百万两,不花白不花。
你,你们可以在城外盖粥棚。
陈九四说。
免费施粥。
用最贵的米,买最精细的面。
每天天不亮就开火,谁来都给吃,管饱。
这粮食吃进肚里,第二天就变成屎尿了,谁也找不回来。
而且,你们去伺候那些浑身长虱子的流民,多没面子啊。
京城里来的少爷们,谁丢得起这个人?
这钱花出去了,面子也丢光了,这不就是最地道的败家?
陈九四说完,有些忐忑地看着底下。
他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坏透了,这帮心高气傲 of 纨绔肯定不会干。
然而,地窖里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徐天赐呆呆地看着陈九四,手里的炭笔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旁边的刘大富也是一脸震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过了足足十息,徐天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妙!
绝妙!
陈侯爷真乃神人也!
陈九四被他这一嗓子吓得缩了缩脖子。
徐天赐拉着刘大富的衣领,唾沫星子乱飞。
你懂了没有?
刘大富有些懵。
懂什么?
不就是施粥吗?
这能有什么好玩的?
徐天赐恨铁不成钢地用本子敲他的头。
你个猪脑子!
陛下前些日子刚把北境的荒田分给了那帮流民,正愁怎么收买人心呢。
我们现在去施粥,那是在帮陛下分忧,是顺应天道的大仁大义!
御史弹劾我们,我们就可以说是在替陛下安抚灾民。
老头子要是敢拿鞭子抽我,我就往大殿上一跪,说我是为了大乾的社稷,他不得当场给我磕一个?
而且,这钱花在流民身上,我们虽然丢了纨绔圈子的面子,但在百姓眼里,我们可就是万家生佛的大善人了!
这叫什么?
这叫花钱买名声,还把御史的嘴给堵死了!
刘大富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
对啊!
我怎么没想到这茬?
陈侯爷,您这一招‘以退为进,名利双收’,实在是高!
陈九四站在台上,整个人都傻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自己真的只是想让他们把钱扔水里,根本没想什么大乾社稷。
可看着底下那群激动得满脸通红的纨绔,他觉得如果自己现在否认,这帮家伙可能会觉得自己在藏私,没准会合伙揍他一顿。
他只好闭上嘴,默默地在心里给祖师爷上香。
三天后,拒马城外的官道两旁,突然多出了几十个挂着大红绸子的粥棚。
徐天赐穿着一身洗得不那么干净 of 旧长衫,手里拿着个大木勺,正满头大汗地往流民的破碗里舀着黏稠的白粥。
这粥熬得极稠,筷子插在中间都不带倒的,里面甚至还奢侈地飘着切成大块的百年老字号酱肉。
吃吧吃吧,别客气,本少爷今天准备了三万两银子的精米肉食,管够!
徐天赐一边舀粥,一边大声吆喝。
旁边的老百姓端着碗,看着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徐大少爷如今这副狼狈样,一时间都有些不敢下嘴。
但那股子实打实的米香和肉香是骗不了人的。
多谢徐大善人!
徐少爷长命百岁!
一个老妇人领着孩子,扑通跪在地上磕头。
徐天赐看着那孩子嘴角的米汤,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这感觉,好像比在青楼里听曲儿要带劲得多。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同样在卖力施粥的刘大富。
刘胖子,别偷懒,那边的干面馒头赶紧抬上来!
陈侯爷说了,败家就得彻底,今天不把这一万两银子造完,谁也别想回去睡觉!
刘大富擦了把脸上的面粉,嘿嘿直乐。
好咧!
等这十万两花完,我直接去陈侯爷那报销,反正有陛下的五百万两兜底,我回去就跟我爹要下个月的例银,就说我要在北城再开两个棚子!
为了每天凑齐几万斤精米和肉食,北境甚至关内的粮商打破了头,主动把粮价压到了最低以抢夺这笔超级大单。
为了运粮,城里的车马行、脚夫全部被高薪雇佣,瞬间盘活了整个北境的底层生计。
半个月的时间,拒马城外的粥棚已经连成了一片。
那些原本因为饥寒而有些骚动的流民,如今每天吃得红光满面,甚至开始自发地帮着官兵维持治安。
京城里的言官们本来连夜写好了弹劾折子,准备告这帮纨绔聚众闹事。
可等他们派去北境的眼线打探清楚,看着那热气腾腾的粥棚和跪在地上高呼万岁 of 百姓,默默地把折子塞回了袖子里。
这要是弹劾了,天下百姓的唾沫星子能把他们淹死。
于是,一封封赞美大乾吏治清明、纨绔改邪归正的折子,如同雪花般飞向了御书房。
赵祈看着案几上堆成小山的捷报,整个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折子上写着,北境三十万流民已安居乐业,无一人造反,皆感念陛下圣恩。
而罪魁祸首陈九四,如今正被百姓们尊为“大乾第一善人”,有人甚至已经在北境开始给他筹建生祠了。
赵祈转过头,看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魏忠。
魏忠。
赵祈的声音有些发飘。
奴才在。
朕让陈九四去教那帮纨绔败家,是想让他们把国库空出来的五百万两银子彻底造光。
你跟朕解释解释,为什么现在北境的治安成了建国以来最好的时候?
为什么这帮只懂吃喝嫖赌的王八蛋,现在一个个成了大乾的万家生佛?
魏忠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把头贴在地上。
陛下,老奴去查过了。
陈侯爷此法,看似是让纨绔们施粥败家,实则是用这五百万两银子,把北境所有的粮商和商贾都给盘活了。
如今北境的粮价平稳,流民有了生计,百官的子弟也有了正事干,不再上街横行霸道。
这实在是,实在是陛下垂拱而治的无上妙法啊!
赵祈闭上眼,把折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喉咙里像是卡了个秤砣。
朕真的只想亡国飞升啊。
为什么这帮家伙,总能把朕的作死计划变成利国利民的德政?
陈九四,你给朕等着,既然你这么能花,朕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吞下北境军饷的无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