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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黛玉重生,助父权倾天下 第219章 父亲开明,谈及招婿

    林如海轻轻摇头,眼底带着几分怅然的唏嘘,缓缓续上未尽的话音。

    “太上皇盛年时,原是一心一意要册立甄太妃为中宫皇后的。

    奈何那场刺杀变故突如其来,帝身受损、国本动摇,朝野汹汹,满朝臣子拼死力谏,他纵使权倾天下,也终究扛不住祖宗规矩与天下舆论,只能忍痛搁置立后旨意。”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了几分,道出一段无人知晓的温情过往:“世人皆以为甄太妃是以色邀宠,殊不知她与太上皇是年少相识、青梅竹马的情分。

    半生相知相守,早已是旁人无可替代的执念。”

    言罢,林如海抬眸望向身侧的女儿。

    烛火摇曳,映得黛玉眉眼清绝、风姿卓然,小小年纪便风骨天成、气韵绝尘,已然褪去稚态,初见倾世风华。

    这般容貌品性、胆识气度,来日长成,定然艳绝京华。

    可也正是这份太过出众的风姿,最易惹人觊觎、招人祸端。

    他心头骤然浮起深重的担忧,语声沉缓而恳切:“玉儿,为父讲尽这段深宫旧事,不止是让你知晓朝堂秘辛,更是想警醒你。

    甄太妃一生,得帝王极致偏爱,却也困于深宫、背负万千骂名,半生身不由己,被情爱与皇权牢牢捆绑。

    为父毕生所愿,从不求你富贵滔天、权贵加身,只愿你一生安稳自由,万万不要做第二个困于情爱、缚于皇权的甄太妃。”

    林黛玉闻言心头一暖,抬眸浅笑,眉眼澄澈通透:“父亲多虑了。

    女儿素来无心深宫,亦无攀附权贵、渴求恩宠的心思,此生只求安稳立身、随心而行。”

    她不愿气氛长久沉郁,话锋一转,带着几分俏皮温软,轻声反问:“倒是父亲,如今孑然一身多年,当真从未想过续弦?”

    林如海闻言淡然一笑,眼底无半分波澜,只剩通透与审慎:“不必了。

    你我父女如今深陷朝堂漩涡,步步皆是危机,自身尚且风雨飘摇,何苦再拉扯无辜旁人入局,受累担惊?

    早在扬州之时,我便察觉后院暗流涌动,几名妾室皆藏异心,甚至数次暗中下毒作祟。”

    “多亏你当初早早提醒,为父此后衣食住行万般谨慎,才得以避过数次祸事。

    经此一事,我早已看淡后院情爱安稳,索性将所有妾室尽数妥善打发,还清纠葛,清净度日。”

    林黛玉骤然一怔,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她只知父亲遣散了后院众人,却不知背后竟藏着下毒谋害的凶险!

    “父亲,世人皆重宗族香火、传嗣绵延,你遣散所有妾室,孤身一人,就不怕朝野流言非议,被人诟病无后无人承宗吗?”

    林如海闻言,眼底掠过一丝温和笃定,语气坦荡磊落,毫无半分世俗桎梏的拘泥:“一派胡言。

    为父何来无后?我有玉儿你,便是此生最大的慰藉与圆满。”

    “可女儿终究是女子,来日总要出嫁成婚,届时便是别家之人。”

    林黛玉蹙眉轻声道,这是世俗亘古不变的规矩,她从前也从未敢轻易逾越。

    谁知林如海闻言当即摇头,目光坦荡开明,句句打破世俗偏见:“你嫁人,是你成家立业、开启新生,身上流淌的永远是我林家血脉。

    你日后所生孩儿,亦是我林氏骨肉,何来断绝香火之说?”

    这番话落,林黛玉彻底怔住,心头翻涌着难言的震动。

    她素来知晓父亲教养开明,从不将女子困于三从四德的桎梏,待她向来平等通透、视她为独立之人。

    可她万万没想到,父亲的格局胸襟,竟早已超脱这时代传宗接代、男尊女卑的世俗桎梏。

    看着女儿满眼错愕、眸中亮晶晶的模样,林如海心头泛起几分温和笑意,眼底藏着一丝未说出口的后怕与算计。

    这些年宦海浮沉、人心险恶,后院妇人因妒生恶、背主谋害的阴私,他早已见得太多、经历太甚。

    女子情爱、后宅纷争,最是磨人诛心。

    他此生历经风雨,早已无所求,如今唯一的执念,便是拼尽一身之力,护女儿平安顺遂、无忧无虑长大,远离所有阴谋算计、情爱纠葛、后宅纷争。

    那些后院腌臜凶险,他不会告诉林黛玉,只愿她永远澄澈明媚,不知人心险恶。

    林黛玉怔愣良久,心头暖意翻涌,一时心头轻快,忍不住随口打趣,脱口而出:“既然父亲这般通透开明,不在乎世俗规矩,那何必非要女儿外嫁?

    干脆让女儿招个上门女婿便是,终身留居林家,守着父亲,承继林家香火,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本是她一时随性的玩笑话语,并无半分当真之意。

    可话音落地的瞬间,林如海眸中骤然一亮,黯淡许久的眼底瞬间迸出灼灼光彩。

    猛地眼前清明,心头豁然开朗,反复思忖着这番话,越想越是绝妙,眉眼间迅速爬满真切的欣喜。

    对啊!招赘上门!

    如此一来,女儿不必嫁入他府、仰人鼻息,无需受婆家约束、遭世人磋磨。

    她一辈子留在林家,在他眼皮底下安稳度日,永远是被捧在手心的林家大小姐,绝不会受半分委屈。

    更妙的是,子嗣随林家姓氏,稳稳承继林氏香火,彻底断绝了所谓无后的非议流言。

    上门女婿入赘林家,凡事仰仗林家,绝不敢苛待、欺凌玉儿。

    这哪里是玩笑,分明是万全之策!

    林如海抚着颌下长须,连连点头,语气满是笃定赞许:“玉儿此言,乃是绝佳妙计!此法甚好,就这么定了!”

    林黛玉彻底懵了,眨巴着澄澈的眼眸,满脸哭笑不得。

    她真的只是随口打趣一句而已!

    万万没想到素来沉稳持重的父亲,竟然当场当真,还一眼敲定了她的终身大事!

    她连忙开口追问,带着几分无奈:“父亲!女儿只是说笑罢了!

    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世人定然非议不断,您就不怕被朝野上下、市井之人戳脊梁骨,笑话林家规矩败坏吗?”

    “怕什么?”

    林如海坦然一笑,眉眼间尽是坦荡恣意,全然不惧世俗流言。

    他半生为官清正,不惧权斗风波,又怎会在意这点市井闲言、世俗虚名?

    他慢悠悠摩挲着胡须,越想越是称心如意,心底已然开始细细盘算,眸光认真无比:“往后为父便亲自替你物色,宁缺毋滥。

    容貌丑陋者、身有隐疾缺陷者,一概不要。

    胸无点墨、品性浅薄、格局狭隘者,更是不配入我林家大门。”

    “定要寻一个容貌俊秀、品性端良、温厚踏实、才华出众的好孩子。

    如此样貌品行俱佳,来日你诞下孩儿,定然眉眼俊秀、聪慧过人,两全其美。”

    他越想越欢喜,眼底满是憧憬,已然全然沉浸在自己的盘算之中,暗自打定主意,往后便留心京中适龄子弟,细细筛选。

    林黛玉静静看着父亲自顾自欢喜、暗自谋划的模样,看着他一脸认真走神、全然敲定一切的可爱模样,无奈地翻了个清丽的白眼。

    素来冷静沉稳、运筹帷幄的林大人,一旦涉及她的终身,便彻底失了平日的持重,满心满眼都是护她周全的私心。

    心头暖意融融,混杂着几分无奈与柔软,她不再出言辩驳,悄无声息地转身,轻步退出了书房。

    廊外晚风轻柔,月色清辉洒落满身。

    书房内烛火摇曳,林如海依旧坐在案前,眉眼含笑,兀自细细斟酌筛选着未来赘婿的标准,越想越觉得此生最大心愿,便是护女儿一世安稳,圆满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