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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黛玉重生,助父权倾天下 第245章 战事失利,林如海担责?

    时间转眼而逝,一晃就十月份了。

    南北粮草如期集结,车船接力、昼夜兼程,顺着官道、河道源源不断向西海边境输送。

    江北粮商稳妥守约,江南粮商尽数倒戈补输,粮草总量不仅补足军需,反倒富余三成储备,足够支撑大军长期作战、应对突发损耗。

    西征粮草大局,彻底落定。

    京中局势短暂安稳,朝堂无人再敢非议粮务,旧党经此一役,气焰大敛,连日缄默蛰伏,看似安分守己。

    可所有人都清楚。

    暗流从未真正平息,只是暂时沉潜,等待下一次反扑之机。

    秋风卷地,边关传鼓。

    西海边境,狼烟冲天。

    北静王领数万王师,如期拔营出征,大军压境,与蛮夷主力在西荒戈壁正面相接。

    蛮夷蓄谋已久,占据高地险隘,依托荒谷壁垒死守,凶悍异常。

    开战第一日,便是惨烈血战。

    戈壁黄沙漫天,刀枪映日,尸卧荒坡,血染枯草。

    大曜将士浴血冲锋,蛮夷死战不退,战事打得异常胶着、异常艰难。

    北静王的军队虽然兵甲精良,却因蛮夷熟稔地形、拼死顽抗,首战折损偏将两名、兵士千人,仅仅一日,便惨收败势。

    加急军报快马传驿,日夜兼程,火速送入京城。

    战报入京的那一刻,原本沉寂的朝堂,瞬间再起风浪。

    太和殿气氛比往日更加沉凝肃杀。

    赵元彻手握边境急报,指尖死死扣住纸页,眉目覆着一层寒霜。

    首战受挫、将士折损、战事僵持,是他始料未及的僵局。

    原本以为大军一出、蛮夷溃散,可眼下看来,西海叛乱远比朝堂预估的更加顽固、更加棘手。

    未等帝王开口感慨,沉寂多日的旧党老臣,终于等到了反扑的绝佳时机。

    礼部尚书率先出列,一扫连日颓势,神色沉痛,字字诛心,再度掀起朝堂舆论风浪。

    “陛下!臣有本奏!”

    他跪地叩首,语气悲愤,刻意放大战事败绩,引动朝堂非议:

    “西海首战失利,我军折损惨重、攻势停滞,皆因粮草筹备过晚、转运迟缓,致使大军仓促开战、军心不稳!”

    一语落地,满殿哗然!

    所有人瞬间听懂了他的险恶用心——强行将前线战败之责,扣在户部粮草之上!

    不等众人回神,其余旧党官员紧随出列,层层附议、轮番发难,舆论瞬间被彻底带偏。

    “臣附议!军粮几经波折、迟迟未定,大军临期仓促出征,军备未整、军心未固,首战受挫,根源在粮草迁延!”

    “若非户部前期束手无策、拖延日久,何至于让前线将士仓促迎敌、白白流血?”

    “林尚书虽最后凑齐粮草,却延误战前最佳备机,间接致使兵败折将,难辞其咎!”

    一声声弹劾、一句句追责,铺天盖地压向林如海。

    他们绝口不提自己暗中破坏粮局、险些断尽军粮的阴私恶行,绝口不提自己连日袖手旁观、阻挠国策的私心。

    反而颠倒黑白、倒果为因,将自己阴谋险些造成的恶果,尽数栽赃成林如海的罪责!

    昨日输了棋局,今日便借战事翻盘。

    昨日无力可施,今日便借败势杀人。

    朝堂人心摇摆,百官瞬间迟疑。

    不少中立官员闻言,心底隐隐生出动摇——莫非首战失利,当真和粮草筹备波折有关?

    舆论风浪,骤起滔天。

    御座之上,赵元彻眸色骤冷。

    他看得一清二楚。

    这群老臣蛰伏数日、安分数日,根本不是悔过收敛,只是在等一场败绩、等一次反扑的机会。

    只要前线稍有不顺,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借题发挥、构陷忠良、搅动朝局。

    殿中气压紧绷到极致,新旧势力再度对峙,剑拔弩张。

    林如海稳步出列,神色沉稳不惊,面对满朝汹汹非议,不慌不忙,从容躬身奏对。

    “陛下,臣不敢言全无过,但臣请陛下与诸位大人明辨是非、理清本末。”

    他条理清晰,字字坦荡,当众拆解所有栽赃:

    “此次粮草波折,非臣拖延懈怠,乃是商贾私相勾结、暗阻军粮、蓄意毁局所致。

    幸得陛下圣明、锦衣府彻查奸邪、新规震慑商事,方得粮草如期足额、顺利起运。”

    “大军开拔之日,粮草足额到位、军备完备、供给无忧,无一丝延误军期、无一丝缺粮滞战。

    所有转运流程、到粮时日、仓储数目,户部皆有明细账册、官印存档,可随时核验。”

    “首战胶着,是蛮夷占地利、拼死顽抗,是地形凶险、敌势凶悍,与粮草供给,毫无半分干系!”

    字字落地有据,句句坦荡有力。

    可旧党早已铁了心要构陷翻盘,哪里肯就此罢休。

    礼部尚书高声抗辩,寸步不让:“林大人巧言善辩!账册可补、文书可改,可前线千万将士的伤亡,如何弥补?

    若不是前期反复迁延、朝野人心浮动,大军怎会初战不利?”

    朝堂吵作一团,舆论愈演愈烈。

    赵元彻眉头紧锁,心知——此事若只凭口舌辩驳,终究压不住悠悠众口、稳不住朝野舆论。

    旧党今日要借战事吃人,若压不住这波风浪,此前粮局大胜的所有优势,都会尽数被翻盘。

    就在朝堂纷争最烈、人心最乱之时。

    殿外再度响起一道清冷肃杀的通传。

    “锦衣府指挥使,沈惊尘,携边关核查密报——觐见!”

    凛冽风声随人而至,一袭玄色锦衣的少年身影,再度踏入紫宸殿纷乱中心。

    他手中握着一卷烫金封边的绝密军报,步履无声,破开满殿喧嚣。

    旧党众人见他入殿,心头猛地一沉,莫名生出刺骨寒意。

    又是沈惊尘!

    又是锦衣府!

    前段日子破他们粮局阴谋,今日偏偏又赶在朝堂发难的关键时刻入局!

    沈惊尘立于殿中,无视满朝纷乱,无视两侧百官神色,只面朝御座,躬身朗朗复命。

    “陛下。”

    “臣奉旨提前核查西海军情、粮运始末,已查清首战失利全部真相,亦核验粮草全程转运无误。”

    一卷密报,握于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