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黛玉重生,助父权倾天下 第323章 沈惊尘给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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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黛玉端坐窗下,听完雪桃、雪雁兴致勃勃说起沈家当众仗义执言的经过,神色依旧平静,半点没有二人那般欣喜乐观。
她指尖轻轻抚过案头书卷,眸光浅淡沉静。
“你们只看见沈家出面为我澄清流言,可曾往深处想一想?
世间从来没有凭空而降的善意。沈家甘愿冒着得罪顾家的风险公开站队,心中必然有所图谋。”
雪雁微微一怔,蹙起眉头:“姑娘的意思,沈家主动相助我们,是另有所求?”
“正是。”
林黛玉微微颔首。
一旁的雪桃面露忧色,轻声开口:“若是这样,往后我们和沈家往来,岂不是步步都要谨慎提防?一不小心,怕是就要落入他们的算计之中。”
“提防自然是要提防的。”
林黛玉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通透。
“但人家人情已经明明白白送到跟前,我只管坦然收下。世家相交,本就是各取所需。只要守住自己的底线,不必刻意将人拒于千里之外。”
雪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姑娘思虑长远,是我们看得太过浅显了。”
与此同时,江南一处僻静宅院。
沈惊尘奉圣上密令南下,连日潜心追查甄家隐匿田产、私囤财货的线索。
他行事极为隐秘,日常只依靠锦衣府暗线传递消息,从不参与江南世家之间的应酬交际,心中唯一惦念之人远在京城,竟丝毫不知林黛玉已经归乡江南。
短短几日,满城流言喧嚣,紧接着沈家公开力挺一位林姓郡主的消息传遍街巷,这番动静终于传到沈惊尘耳中。
他起初并未放在心上,淡淡吩咐下属:“江南世家闺秀间的闲言,不必过多理会。”
下属躬身回话:“大人,此事恐怕不能等闲视之。属下刚刚打探清楚,那位林郡主,乃是户部尚书林如海之女——林黛玉。”
“林黛玉?”
沈惊尘握着卷宗的指尖骤然一顿,眼底骤然掀起波澜,错愕之中夹杂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她竟回江南了?我身在江南多日,怎么半点风声都没有听闻?”
下属垂首答道:“郡主此番归来,只为祭奠先母,行事素来低调,极少在外走动。倘若不是沈府举办诗宴生出风波,外人依旧难以知晓她身在江南。”
沈惊尘胸腔心绪翻涌,他对林黛玉有一丝别样的情愫,自京城一别,时常牵挂,万万没想到能在江南重逢。
他沉默片刻,当即沉声下令:“立刻调动锦衣府遍布江南的暗线,顺着这一波流言细细追查,务必挖出幕后牵头之人。”
“属下遵令!”
锦衣府办事效率惊人,不过一日光景,各路线索层层收拢,所有痕迹齐齐指向顾府江姨娘。
下属将搜集齐全的人证口供、收买商户的信物、往来账册名册尽数呈上。
沈惊尘翻阅卷宗,目光沉沉。
甄家一案盘根错节,牵扯甚广,短时间内很难拿到决定性证据。
眼下知晓林黛玉身陷是非,他心底早已打定主意,要护她周全。
他扬声向外吩咐:“备好名帖,备车,我要前往林府拜访明慧郡主。”
不多时,林厚匆匆入内通报,神色带着几分紧张。
“小姐,大门外来了一位访客,自称姓沈,一身锦衣府官服。那人周身气场冷厉,看着威势迫人,寻常人都不敢靠近半步!”
林黛玉闻言微微讶异,眸中掠过思索,低声自语:“姓沈,供职锦衣府……难道是他?”
她从容吩咐:“快,将人请至前厅奉茶,不可怠慢。”
片刻之后,沈惊尘步履沉稳走入厅堂,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林黛玉身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随即收敛心绪,端正拱手行礼:“见过明慧郡主。”
林黛玉起身回礼,含笑开口:“沈大人无需如此多礼,你我也算旧识,不必拘泥朝堂礼数。
你久驻江南查办差事,今日忽然登门,想来是有事相告?”
沈惊尘目光落在清丽的少女身上,语声不自觉放缓:“实不相瞒,近日江南流言四起,我方才查到消息,才知晓郡主早已身在江南。”
林黛玉微微挑眉:“原来沈大人此前并不知情?”
“正是。”
沈惊尘坦然应声。
“郡主深居简出,消息隔绝,我一无所知。得知有人恶意构陷郡主,我立刻调动暗探顺着流言溯源,已然查清,乃是顾府江姨娘暗中串联运河沿岸商户,刻意散布谣言。”
他抬手,将一卷封缄妥当的卷宗推到桌面中央。
“这里是全套凭据,人证笔录、商户名册、往来信物一应俱全。
算是在下一份薄礼。江南局势暗流涌动,我察觉阴谋太晚,没能提前阻拦,心中着实不安。这份证据,郡主尽可自行处置。”
林黛玉垂眸望向那卷卷宗,心中暗叹:锦衣府的探查手段,果然名不虚传,效率骇人。
她没有急于伸手拿起卷宗,抬眸看向沈惊尘,语声温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大人仗义出手,这份情意,我记下了。只是我心中存有几分好奇,大人常驻江南,究竟在追查何等大案?若是往后探查途中,有我能够出力之处,大人大可直言。”
沈惊尘朗声一笑,毫无遮掩:“郡主快人快语,那我便不藏私。当初郡主在京城遇刺,圣上心中存疑,命我南下彻查甄家。”
旁边的林厚看到沈惊尘的笑,眼睛都瞪大了,这人还会笑?
林黛玉微微颔首:“原来是甄家。听闻甄家产业遍布大江南北。”
“没错。”
沈惊尘缓缓道。
“甄家财货转运高度依仗江南漕运,与把持水道的顾家往来密切,双方利益纠缠不清。
顾家肆意散播谣言、搅动江南士族纷争,不单扰乱公务,更会危及郡主安危。
我出手相助,既有办案考量,私心之中,亦不愿见郡主无端受人暗算。”
林黛玉伸手将卷宗稳妥收好,郑重开口:“原来其中还有这般牵扯。既然如此,这份证据我便坦然收下。
往后沈大人追查甄家一案,只要我力所能及,绝不会推辞。”
沈惊尘目光微柔,拱手缓缓说道:“有郡主这句话便足够。顾府此番计谋落空,心胸狭隘,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江南水深,郡主在此,万事千万多加谨慎。若是遇上任何难处,随时遣人传信于我,锦衣府暗探任凭郡主差遣。”
“多谢沈大人挂心,我自有防备。”
林黛玉浅浅一笑。
沈惊尘目的达到,也不便久留,于是起身拱手作别。
“时辰已晚,在下不便久留,先行告辞。后续若是有新动向,我会遣心腹暗信传至林府。”
“慢走,我让人送大人出府。”
目送沈惊尘身影消失在院门之外,前厅只剩下雪雁侍立在侧。
雪雁望着远去的方向,低声开口:“小姐,沈大人手握锦衣府权柄,主动向我们示好,固然是一大助力。
可锦衣府直属帝王,行事莫测,与他相交,是否也要多加提防?”
林黛玉拿起桌上卷宗,缓缓翻开浏览上面的供词与名册,轻声道:“提防自然少不了。沈惊尘奉圣命查甄家,所有行动首要考量的,是皇上的旨意。”
她指尖划过纸上江姨娘收买商户的名单,唇角浮起一抹淡凉笑意。
“眼下江南四面皆敌,顾家虎视眈眈,沈家图谋未定,贾化孤掌难鸣。
多一位实力强劲的盟友,于我们而言利大于弊。只要守住底线,互相借力,便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而另一边已经走出林府的沈惊尘对身边的阿吉说道:“查查这附近有没有闲置的宅子,给我买下来。”
阿吉愣了一下,尽管心中疑惑不已,还是答应了下来。
她指尖轻轻抚过案头书卷,眸光浅淡沉静。
“你们只看见沈家出面为我澄清流言,可曾往深处想一想?
世间从来没有凭空而降的善意。沈家甘愿冒着得罪顾家的风险公开站队,心中必然有所图谋。”
雪雁微微一怔,蹙起眉头:“姑娘的意思,沈家主动相助我们,是另有所求?”
“正是。”
林黛玉微微颔首。
一旁的雪桃面露忧色,轻声开口:“若是这样,往后我们和沈家往来,岂不是步步都要谨慎提防?一不小心,怕是就要落入他们的算计之中。”
“提防自然是要提防的。”
林黛玉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语气通透。
“但人家人情已经明明白白送到跟前,我只管坦然收下。世家相交,本就是各取所需。只要守住自己的底线,不必刻意将人拒于千里之外。”
雪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姑娘思虑长远,是我们看得太过浅显了。”
与此同时,江南一处僻静宅院。
沈惊尘奉圣上密令南下,连日潜心追查甄家隐匿田产、私囤财货的线索。
他行事极为隐秘,日常只依靠锦衣府暗线传递消息,从不参与江南世家之间的应酬交际,心中唯一惦念之人远在京城,竟丝毫不知林黛玉已经归乡江南。
短短几日,满城流言喧嚣,紧接着沈家公开力挺一位林姓郡主的消息传遍街巷,这番动静终于传到沈惊尘耳中。
他起初并未放在心上,淡淡吩咐下属:“江南世家闺秀间的闲言,不必过多理会。”
下属躬身回话:“大人,此事恐怕不能等闲视之。属下刚刚打探清楚,那位林郡主,乃是户部尚书林如海之女——林黛玉。”
“林黛玉?”
沈惊尘握着卷宗的指尖骤然一顿,眼底骤然掀起波澜,错愕之中夹杂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她竟回江南了?我身在江南多日,怎么半点风声都没有听闻?”
下属垂首答道:“郡主此番归来,只为祭奠先母,行事素来低调,极少在外走动。倘若不是沈府举办诗宴生出风波,外人依旧难以知晓她身在江南。”
沈惊尘胸腔心绪翻涌,他对林黛玉有一丝别样的情愫,自京城一别,时常牵挂,万万没想到能在江南重逢。
他沉默片刻,当即沉声下令:“立刻调动锦衣府遍布江南的暗线,顺着这一波流言细细追查,务必挖出幕后牵头之人。”
“属下遵令!”
锦衣府办事效率惊人,不过一日光景,各路线索层层收拢,所有痕迹齐齐指向顾府江姨娘。
下属将搜集齐全的人证口供、收买商户的信物、往来账册名册尽数呈上。
沈惊尘翻阅卷宗,目光沉沉。
甄家一案盘根错节,牵扯甚广,短时间内很难拿到决定性证据。
眼下知晓林黛玉身陷是非,他心底早已打定主意,要护她周全。
他扬声向外吩咐:“备好名帖,备车,我要前往林府拜访明慧郡主。”
不多时,林厚匆匆入内通报,神色带着几分紧张。
“小姐,大门外来了一位访客,自称姓沈,一身锦衣府官服。那人周身气场冷厉,看着威势迫人,寻常人都不敢靠近半步!”
林黛玉闻言微微讶异,眸中掠过思索,低声自语:“姓沈,供职锦衣府……难道是他?”
她从容吩咐:“快,将人请至前厅奉茶,不可怠慢。”
片刻之后,沈惊尘步履沉稳走入厅堂,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林黛玉身上,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随即收敛心绪,端正拱手行礼:“见过明慧郡主。”
林黛玉起身回礼,含笑开口:“沈大人无需如此多礼,你我也算旧识,不必拘泥朝堂礼数。
你久驻江南查办差事,今日忽然登门,想来是有事相告?”
沈惊尘目光落在清丽的少女身上,语声不自觉放缓:“实不相瞒,近日江南流言四起,我方才查到消息,才知晓郡主早已身在江南。”
林黛玉微微挑眉:“原来沈大人此前并不知情?”
“正是。”
沈惊尘坦然应声。
“郡主深居简出,消息隔绝,我一无所知。得知有人恶意构陷郡主,我立刻调动暗探顺着流言溯源,已然查清,乃是顾府江姨娘暗中串联运河沿岸商户,刻意散布谣言。”
他抬手,将一卷封缄妥当的卷宗推到桌面中央。
“这里是全套凭据,人证笔录、商户名册、往来信物一应俱全。
算是在下一份薄礼。江南局势暗流涌动,我察觉阴谋太晚,没能提前阻拦,心中着实不安。这份证据,郡主尽可自行处置。”
林黛玉垂眸望向那卷卷宗,心中暗叹:锦衣府的探查手段,果然名不虚传,效率骇人。
她没有急于伸手拿起卷宗,抬眸看向沈惊尘,语声温和,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沈大人仗义出手,这份情意,我记下了。只是我心中存有几分好奇,大人常驻江南,究竟在追查何等大案?若是往后探查途中,有我能够出力之处,大人大可直言。”
沈惊尘朗声一笑,毫无遮掩:“郡主快人快语,那我便不藏私。当初郡主在京城遇刺,圣上心中存疑,命我南下彻查甄家。”
旁边的林厚看到沈惊尘的笑,眼睛都瞪大了,这人还会笑?
林黛玉微微颔首:“原来是甄家。听闻甄家产业遍布大江南北。”
“没错。”
沈惊尘缓缓道。
“甄家财货转运高度依仗江南漕运,与把持水道的顾家往来密切,双方利益纠缠不清。
顾家肆意散播谣言、搅动江南士族纷争,不单扰乱公务,更会危及郡主安危。
我出手相助,既有办案考量,私心之中,亦不愿见郡主无端受人暗算。”
林黛玉伸手将卷宗稳妥收好,郑重开口:“原来其中还有这般牵扯。既然如此,这份证据我便坦然收下。
往后沈大人追查甄家一案,只要我力所能及,绝不会推辞。”
沈惊尘目光微柔,拱手缓缓说道:“有郡主这句话便足够。顾府此番计谋落空,心胸狭隘,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江南水深,郡主在此,万事千万多加谨慎。若是遇上任何难处,随时遣人传信于我,锦衣府暗探任凭郡主差遣。”
“多谢沈大人挂心,我自有防备。”
林黛玉浅浅一笑。
沈惊尘目的达到,也不便久留,于是起身拱手作别。
“时辰已晚,在下不便久留,先行告辞。后续若是有新动向,我会遣心腹暗信传至林府。”
“慢走,我让人送大人出府。”
目送沈惊尘身影消失在院门之外,前厅只剩下雪雁侍立在侧。
雪雁望着远去的方向,低声开口:“小姐,沈大人手握锦衣府权柄,主动向我们示好,固然是一大助力。
可锦衣府直属帝王,行事莫测,与他相交,是否也要多加提防?”
林黛玉拿起桌上卷宗,缓缓翻开浏览上面的供词与名册,轻声道:“提防自然少不了。沈惊尘奉圣命查甄家,所有行动首要考量的,是皇上的旨意。”
她指尖划过纸上江姨娘收买商户的名单,唇角浮起一抹淡凉笑意。
“眼下江南四面皆敌,顾家虎视眈眈,沈家图谋未定,贾化孤掌难鸣。
多一位实力强劲的盟友,于我们而言利大于弊。只要守住底线,互相借力,便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而另一边已经走出林府的沈惊尘对身边的阿吉说道:“查查这附近有没有闲置的宅子,给我买下来。”
阿吉愣了一下,尽管心中疑惑不已,还是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