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黛玉重生,助父权倾天下 第337章 顾老太太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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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老爷依旧满脸轻慢,全然没放在心上,挑眉不屑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一个空有名号、无实权无根基的郡主罢了!
她林黛玉在江南,无京中靠山,无实权兵权,我顾家盘踞江南百年,根深叶茂、人脉遍布官府漕运,难不成还会怕一个弱质女流的虚名郡主?
些许流言蜚语,掀不起半点风浪,母亲大可不必小题大做,让晚柔出口气也好。”
这番狂妄无知的话,听得在场几位管事纷纷暗自低头,无人敢附和,亦不敢反驳。
顾老太太看着长子眼盲心瞎、骄纵自大的模样,心头积攒的怒火与失望轰然翻涌,冷声冷笑:“你便继续这般护着她,继续这般目空一切吧!
迟早有一日,顾家会毁在你们这群眼高手低、狂妄无知的人手里!”
她不愿再在后宅小事上浪费时间,话锋骤然一转,直击命脉:“我且问你们,运河渡口的官粮、西海军粮,你们至今,还在刻意卡滞截留,对不对?”
顾大老爷毫无半分惧意,反倒满脸理所当然,语气带着贪婪与嚣张:“自然是卡着的!那漕运督办贾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想空手博取朝廷功绩,白白捡一个天大的功劳!”
“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他眼底满是贪利戾气。
“想要运粮出关、想要升官功绩,不付出真金白银、不孝敬顾家,凭什么让他顺遂如意?
我们卡住粮船,是赚该得的规费,有何不妥?”
一旁顾二老爷连忙上前附和,语气笃定安稳:“是啊母亲,这事我们拿捏着分寸,从未张扬外露,做得极为隐秘。
所有滞留粮船皆有合理说辞,或是河道淤堵,或是例行盘查,外人抓不到半点把柄。”
顾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滔天失望,又沉声追问最关键的一环:“苏州知府,你们彻底打点稳妥了?据我所知,太子也来到了江南。”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太子来了江南,什么时候的事?”
顾二老爷心里有些慌乱。
“我也是刚刚得知,就是不知道这知府会不会背叛我们顾家。”
顾大老爷满脸笃定,语气轻佻又自负:“母亲尽管放宽心!苏州知府早年便受我顾家提携,靠着我们的财力人脉才坐稳官位,年年收受我们孝敬,早已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绝不会背弃顾家,更不会主动揭发漕运内情。有他在官府兜底,寻常巡查、民间非议,皆可一一压下,万无一失!
至于太子,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罢了,到时候随便糊弄一下就过去了。”
“你们真的太自以为是了。”
“太子南巡,为的便是肃清江南漕运、拔除盘踞多年的世家毒瘤。我们顾家,便是他们首要清算之人。”
“娘,你就是太多心了,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太子又如何?来了江南,他是龙也得给我趴着。”
顾老太太看着不成器的两个儿子,眼里全是失望。
幸好,她的嫡孙还有救,像她,有手段。
为了千渊,她也得让这次顾家的危机渡过去。
她站起身,立于灯火之下,字字决绝,震彻满堂:
“此前晚柔与江姨娘设计栽赃明慧郡主,不过是小打小闹、苟延残喘。
可如今,我得到京中贵人消息,朝廷意在斩草除根,断我顾家百年基业、清空江南势力,永绝后患!”
“既然他们要我顾家覆灭,要我阖族陪葬,那我们何必束手待毙?”
一名族人颤声问道:“老夫人……那、那我们如今该如何是好?军粮若是继续阻滞,一旦爆发,无人能保顾家!”
“继续滞粮。”
顾老太太毫不犹豫,一口定死,语气狠绝到底。
“传令渡口所有管事,即日起,军粮船只照旧扣押、迁延、推诿,一粒粮也不许顺畅北上、送往西海。”
众人脸色骤然惨白,纷纷惊呼:“老夫人!万万不可!这是明火执仗对抗朝廷!”
“对抗?”
顾老太双目凛凛,气场全开。
“事已至此,早已不是我们顺从便能活命的局面!”
“镇国公前线无粮,军心必乱,战事必拖。战局一崩,朝堂动荡,太子南巡查案之功便会尽数作废,无暇再困死江南!”
她环视一众族人,开始有条不紊,下达最后、也是最疯狂的三道绝杀密令。
“第一,暗调府中所有私兵死士,尽数潜藏于春祭河神大典沿岸人群之中,混杂百姓、隐匿行踪,无需露面,只待时机。”
“第二,联络所有依附顾家的地方乡绅、漕运官吏,令他们当日齐聚祭典,假意旁观,一旦局势大乱,即刻四处散播流言——污蔑郡主祭祀亵渎河神、引来江南水患,污蔑太子南下搅乱地气、祸及一方百姓。”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顾老太太眸光一狠,语声压低,带着破釜沉舟的阴毒:
“春祭当日,若是栽赃败露、阴谋揭穿,不必逃,不必散。即刻挑动百姓恐慌,借机制造踩踏暴乱、冲击祭台。”
“乱局之中,可伺机——伤主祭、乱大典、毁全盘。”
满堂族人瞬间呼吸停滞,满脸骇然。
这话之意,分明是要在万人乱局中,对林黛玉、甚至太子动手!
“老夫人!这、这是谋逆大乱啊!”
“大乱方能大生!”
顾老太太厉声截断。
“安稳等死,是全族覆灭。乱世反扑,尚有一线生机!”
“京城贵人许我们放手一搏,朝中自有后手牵制东宫。
我们只需在苏州搅得天翻地覆、祭典崩坏、民心大乱、朝堂难堪,太子此番南巡便是彻头彻尾的败局!”
“东宫威信受损,郡主声名尽毁,朝廷自顾不暇,谁还有余力清算江南顾家旧账?”
众人被她一番话说得心神震颤,惶恐之余,竟也燃起绝境一搏的狠意。
是啊。
退,必死无疑。
搏,尚有生机。
顾老太太看着众人神色松动,最后沉声收尾,字字沉重:
“记住。”
“春祭大典,万人齐聚,鱼龙混杂。”
“乱局遮眼,罪责分摊,谁动手、谁发难、谁伤人,无人可查、无迹可寻。”
“事成,顾家存续百年荣光。
事败,左右不过一死。
与其引颈受戮,不如血染祭河台,搏一个绝境翻盘!”
满室寂静,唯有烛火摇曳,映得众人面色明暗不定,杀机暗生。
今夜密议落定,顾家再无半分退路。
他们不再是被动等待清算的待宰羔羊,已然化作蛰伏暗处、静待反噬的疯兽。
顾家老大和老二,看着母亲疯魔的神情,心中疑惑,这次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朝廷派了那么多人来,不都没有成功过。
她林黛玉在江南,无京中靠山,无实权兵权,我顾家盘踞江南百年,根深叶茂、人脉遍布官府漕运,难不成还会怕一个弱质女流的虚名郡主?
些许流言蜚语,掀不起半点风浪,母亲大可不必小题大做,让晚柔出口气也好。”
这番狂妄无知的话,听得在场几位管事纷纷暗自低头,无人敢附和,亦不敢反驳。
顾老太太看着长子眼盲心瞎、骄纵自大的模样,心头积攒的怒火与失望轰然翻涌,冷声冷笑:“你便继续这般护着她,继续这般目空一切吧!
迟早有一日,顾家会毁在你们这群眼高手低、狂妄无知的人手里!”
她不愿再在后宅小事上浪费时间,话锋骤然一转,直击命脉:“我且问你们,运河渡口的官粮、西海军粮,你们至今,还在刻意卡滞截留,对不对?”
顾大老爷毫无半分惧意,反倒满脸理所当然,语气带着贪婪与嚣张:“自然是卡着的!那漕运督办贾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想空手博取朝廷功绩,白白捡一个天大的功劳!”
“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他眼底满是贪利戾气。
“想要运粮出关、想要升官功绩,不付出真金白银、不孝敬顾家,凭什么让他顺遂如意?
我们卡住粮船,是赚该得的规费,有何不妥?”
一旁顾二老爷连忙上前附和,语气笃定安稳:“是啊母亲,这事我们拿捏着分寸,从未张扬外露,做得极为隐秘。
所有滞留粮船皆有合理说辞,或是河道淤堵,或是例行盘查,外人抓不到半点把柄。”
顾老太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滔天失望,又沉声追问最关键的一环:“苏州知府,你们彻底打点稳妥了?据我所知,太子也来到了江南。”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震惊了。
“太子来了江南,什么时候的事?”
顾二老爷心里有些慌乱。
“我也是刚刚得知,就是不知道这知府会不会背叛我们顾家。”
顾大老爷满脸笃定,语气轻佻又自负:“母亲尽管放宽心!苏州知府早年便受我顾家提携,靠着我们的财力人脉才坐稳官位,年年收受我们孝敬,早已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绝不会背弃顾家,更不会主动揭发漕运内情。有他在官府兜底,寻常巡查、民间非议,皆可一一压下,万无一失!
至于太子,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罢了,到时候随便糊弄一下就过去了。”
“你们真的太自以为是了。”
“太子南巡,为的便是肃清江南漕运、拔除盘踞多年的世家毒瘤。我们顾家,便是他们首要清算之人。”
“娘,你就是太多心了,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太子又如何?来了江南,他是龙也得给我趴着。”
顾老太太看着不成器的两个儿子,眼里全是失望。
幸好,她的嫡孙还有救,像她,有手段。
为了千渊,她也得让这次顾家的危机渡过去。
她站起身,立于灯火之下,字字决绝,震彻满堂:
“此前晚柔与江姨娘设计栽赃明慧郡主,不过是小打小闹、苟延残喘。
可如今,我得到京中贵人消息,朝廷意在斩草除根,断我顾家百年基业、清空江南势力,永绝后患!”
“既然他们要我顾家覆灭,要我阖族陪葬,那我们何必束手待毙?”
一名族人颤声问道:“老夫人……那、那我们如今该如何是好?军粮若是继续阻滞,一旦爆发,无人能保顾家!”
“继续滞粮。”
顾老太太毫不犹豫,一口定死,语气狠绝到底。
“传令渡口所有管事,即日起,军粮船只照旧扣押、迁延、推诿,一粒粮也不许顺畅北上、送往西海。”
众人脸色骤然惨白,纷纷惊呼:“老夫人!万万不可!这是明火执仗对抗朝廷!”
“对抗?”
顾老太双目凛凛,气场全开。
“事已至此,早已不是我们顺从便能活命的局面!”
“镇国公前线无粮,军心必乱,战事必拖。战局一崩,朝堂动荡,太子南巡查案之功便会尽数作废,无暇再困死江南!”
她环视一众族人,开始有条不紊,下达最后、也是最疯狂的三道绝杀密令。
“第一,暗调府中所有私兵死士,尽数潜藏于春祭河神大典沿岸人群之中,混杂百姓、隐匿行踪,无需露面,只待时机。”
“第二,联络所有依附顾家的地方乡绅、漕运官吏,令他们当日齐聚祭典,假意旁观,一旦局势大乱,即刻四处散播流言——污蔑郡主祭祀亵渎河神、引来江南水患,污蔑太子南下搅乱地气、祸及一方百姓。”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顾老太太眸光一狠,语声压低,带着破釜沉舟的阴毒:
“春祭当日,若是栽赃败露、阴谋揭穿,不必逃,不必散。即刻挑动百姓恐慌,借机制造踩踏暴乱、冲击祭台。”
“乱局之中,可伺机——伤主祭、乱大典、毁全盘。”
满堂族人瞬间呼吸停滞,满脸骇然。
这话之意,分明是要在万人乱局中,对林黛玉、甚至太子动手!
“老夫人!这、这是谋逆大乱啊!”
“大乱方能大生!”
顾老太太厉声截断。
“安稳等死,是全族覆灭。乱世反扑,尚有一线生机!”
“京城贵人许我们放手一搏,朝中自有后手牵制东宫。
我们只需在苏州搅得天翻地覆、祭典崩坏、民心大乱、朝堂难堪,太子此番南巡便是彻头彻尾的败局!”
“东宫威信受损,郡主声名尽毁,朝廷自顾不暇,谁还有余力清算江南顾家旧账?”
众人被她一番话说得心神震颤,惶恐之余,竟也燃起绝境一搏的狠意。
是啊。
退,必死无疑。
搏,尚有生机。
顾老太太看着众人神色松动,最后沉声收尾,字字沉重:
“记住。”
“春祭大典,万人齐聚,鱼龙混杂。”
“乱局遮眼,罪责分摊,谁动手、谁发难、谁伤人,无人可查、无迹可寻。”
“事成,顾家存续百年荣光。
事败,左右不过一死。
与其引颈受戮,不如血染祭河台,搏一个绝境翻盘!”
满室寂静,唯有烛火摇曳,映得众人面色明暗不定,杀机暗生。
今夜密议落定,顾家再无半分退路。
他们不再是被动等待清算的待宰羔羊,已然化作蛰伏暗处、静待反噬的疯兽。
顾家老大和老二,看着母亲疯魔的神情,心中疑惑,这次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朝廷派了那么多人来,不都没有成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