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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黛玉重生,助父权倾天下 第343章 卫家的气魄

    林黛玉眸光微沉,道出重磅秘辛:“顾家把持漕运、祸乱水道的罪证,天子早已尽数知悉。

    如今圣意已决,特派太子殿下亲赴江南,彻查漕运大案,清算顾家积年罪责。”

    卫承与卫慎之闻言齐齐一震,眼中满是惊诧!

    太子南巡、彻查漕运!

    这哪里是寻常风波,分明是江南数十年未有之惊天变局!

    他们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卫承和卫慎之再一次感受到权势的威力。

    不等二人平复心绪,林黛玉继续从容开口,许下承诺,字字清晰,拿捏得恰到好处:“我不需卫家冲锋陷阵,亦不需你们以身犯险、与人正面硬碰。

    这些年顾家把持漕运,横行霸道,欺压江南士族商户,你们卫家扎根此地多年,暗中必然留存不少顾家贪腐舞弊、私揽权责的罪证、记录。”

    她看向二人,语气笃定,许诺坦荡:“待太子正式彻查漕运之时,你们只需将手中所有顾家罪证,尽数呈交太子即可。”

    “事成之后,顾家漕运基业崩塌、势力连根拔起,江南水道必然空置、权力大乱。”

    林黛玉唇角噙着一抹浅淡从容的弧度,给出卫家最心动的筹码:“届时,我会替卫家在朝堂与太子面前周旋运作,为你们铺路搭桥,助卫家顺势接手江南部分漕运权责,稳固家业、抬升门第。”

    这番话,恩利并许,明暗相济。

    一边是报答恩情、顺势成事,一边是唾手可得的滔天造化,条理分明,公允坦荡。

    卫承人精于世故,与当官的人打了半生交道,深谙世间从无白得的好处。

    狂喜褪去,他迅速稳住心神,敛了神色,再度恭敬躬身,姿态谦卑却目光清明:“老朽明白。

    天下从无免费的造化,郡主厚赐卫家,定然另有嘱托,还请郡主明示——不知我卫家,需要恪守何种规矩、承担何等职责?有何要求,郡主尽管吩咐。”

    他不敢贪功冒进,更不敢心存侥幸,主动追问要求,是表忠心、守分寸,亦是显自己通透懂事。

    卫慎之亦凝神静待,神色恭谨,静待林黛玉示下。

    林黛玉看着老谋深算、通透知礼的卫承,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卫家能在江南浮沉多年屹立不倒,果然并非侥幸,既有赤诚知恩之心,又有审时度势、沉稳克制之智,值得托付、值得培植。

    她缓缓开口,道出唯一的要求,简洁、锋利、直击根本:

    “我的要求只有三点。”

    “第一,严守机密。今日你我密谈、太子南巡、漕运布局,半句不可外泄,不可告知任何人,包括族中至亲。

    但凡消息走漏,顾家提前警觉狗急跳墙,不仅大局尽毁,你们卫家亦会首当其冲,招来灭顶之灾。”

    “第二,证据保真。你们上交的所有顾家罪证,必须真实有据、条理清晰、年月可查、件件坐实,不可掺假、不可杜撰、不可含糊不清。

    太子彻查此案,最忌虚言伪证,一旦出错,便是欺君大罪。”

    “第三,安分蛰伏。在顾家倒台、大局落定之前,卫家不可张扬、不可结党、不可趁机私吞利益、不可私下与顾家勾连妥协。

    只静静蛰伏,等候时机,听我指令行事即可。”

    话音落,她目光沉静扫过二人:“能做到这三点,卫家便可稳稳接住这场造化,从此扎根江南、权掌漕运,门第更上一层楼。”

    卫承闻言,心中彻底了然,悬着的心全然落地,郑重叩首笃定应下:“郡主放心!此三条规矩,我卫家刻记于心、严守无误!

    机密绝不外泄,证据件件属实,全程安分蛰伏、静待调遣!绝不辜负郡主信任与栽培!”

    卫慎之亦肃然拱手:“我卫家上下,谨遵郡主三令!此生唯命是从,绝不妄行半步!”

    晨光穿透荒驿,落满三人身影。

    卫承面色愈发郑重,片刻后缓缓抬眸,目光赤诚坦荡,并无半分贪恋权利的私心。

    他深深一揖,语气恳切而坚定:“郡主思虑周全、格局高远,我卫家心悦诚服。

    方才郡主许诺的漕运造化,于旁人而言是泼天富贵,于我卫家而言,从来不是贪心所求,只是追随林氏的底气根基。”

    林黛玉眸光微动,静静听他下文,未发一言。

    卫承续道,字字掷地有声:“老朽半生沉浮,最清楚自己的本分。

    我卫家今日能安稳立世、存续至今,全靠当年林大人一念仁心、鼎力保全。再造之恩在前,我卫家何敢居功贪利?”

    他微微俯身,主动让出所有利好,态度全然谦卑赤诚:“他日顾家倒台,江南漕运重新洗牌,但凡郡主为我卫家谋来的漕运权责、商行利路,我卫家只留三成薄利,供宗族度日、稳住根基即可。”

    一旁卫慎之闻言,立刻应声附和,神色凛然:“没错!余下七成漕运收益、水道红利,尽数归于郡主、归于林大人调度支配!”

    “七成利钱,可充江南吏治之用,可补河道军需,可抚民间疾苦,亦可作郡主布局朝堂、制衡各方的底气!”

    卫慎之目光清亮,句句发自肺腑。

    “我卫家不求暴富、不求权倾江南,只求能长久追随林府,守好江南水土,做好郡主最稳妥、最忠心的棋子!”

    这番话,彻底褪去了世俗贪欲,满是纯粹的臣服与忠义。

    林黛玉眼底终于漾开一抹真切的暖意与赞许,原本沉静无波的眼眸里,多了几分真切的认可。

    她本以为卫家所求,无非门第抬升、财力富足,却未曾想,这蛰伏江南的卫氏父子,竟有这般通透胸襟、忠义风骨。

    她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却分量极重:“你们可想好了?七成漕运红利,是江南数年难得的泼天富贵,拱手让出,再想要便难如登天。”

    卫承毫不犹豫,拱手再拜,语气毫无动摇:“老朽早已想透彻!富贵一时,恩义千秋;利钱易得,明主难逢。”

    “若没有林大人、没有郡主,我卫家纵使坐拥万金、把持水道,终究是无根浮萍,一朝朝堂风起,顷刻间便是家破人亡。”

    他抬眼,目光恳切肃穆:“如今有郡主坐镇江南、暗中庇护,有林大人朝堂撑腰,我卫家方能安身立命。

    留三成薄利,是自保安生;让出七成大利,是尽忠报恩!此心此念,我卫家上下终生不变!”

    卫慎之亦躬身郑重补言:“我父子今日在此立誓,自此之后,卫家所有产业、人脉、眼线、水路通路,尽数对郡主敞开!”

    “卫家所得一切红利,尽听郡主调配。

    郡主需钱,我卫家倾囊相助;郡主需人,我卫家子弟赴汤蹈火;郡主布局江南,我卫家甘愿为刃、为盾、为铺路之石!”

    “不争功、不贪利、不擅权、不私断!”

    “凡事以林氏大局为先,以郡主指令为尊!但凡有一丝私心懈怠、半分背利忘恩,我卫家甘愿自撤产业、自绝前路,永世不得立足江南!”

    一句誓言,铿锵落地,响彻荒驿庭院。

    林黛玉望着眼前赤诚忠贞的父子二人,纤薄的唇角缓缓扬起一抹清浅却笃定的笑意,眼底的审视彻底化作全然的信任。

    她缓缓起身,立在晨光之中,身姿纤挺,气度凛然,字字落定君臣默契:

    “好。”

    “既然卫家赤诚至此,我便记下今日这份忠心。”

    “你等让的是利,守的是心,报的是恩。从今往后,江南漕运、市井民情、乡野眼线,全权交由卫家替我代管。”

    “三成养家之本,我保你们世代安稳、无灾无祸;余下七成公利,你们只需依规妥善收纳、按时报备、听我调度即可。”

    她目光沉沉,许下最重的承诺:“他日太子查完漕运、肃清顾家,江南新格局开启,我便禀明家父,为你卫家铺路。”

    卫承闻言,心中大石彻底落地,满心怀的皆是感激与振奋,带着卫慎之深深叩拜:“多谢郡主信任栽培!我卫家必定恪尽职守,不负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