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黛玉重生,助父权倾天下 第345章 整理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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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承端坐主位,指尖轻轻叩击桌面,神色凝重至极:“顾家和甄家交往密切,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牵扯到甄家?
明慧郡主心思深沉、眼界通天,我卫家今日的俯首归附、让利表忠,才更为值得。
慎之,你我今日承诺在先,绝不能有半点虚言敷衍。”
他抬眼看向二子,沉声吩咐:“泊远,你速去暗库,将这些年我们暗中收录的顾家漕运所有账册、流水记录、私运清单、贿赂明细、瞒报税银底档尽数取出,一件不许遗漏。”
卫泊远听得心头一震,当即郑重应下:“儿子明白!这便去取!”
他不敢耽搁,转身快步离去。
书房内,只剩卫承与卫慎之父子。
卫慎之望着父亲,正色道:“父亲,顾家盘踞江南漕运数十年,根深蒂固,党羽无数,寻常人根本抓不住其把柄。
幸好这些年我们隐忍蛰伏,从不招惹是非,只默默旁观记录,暗中留存证据,从未暴露分毫。”
“正因如此。”
卫承颔首,目光锐利。
“顾家嚣张跋扈,垄断河道,年年借漕运之名私吞公银、夹带禁货、结交地方官吏。
旁人畏惧其权势不敢记录,我卫家为求自保、留一线后路,多年来隐秘收录,桩桩件件,皆有实据。”
不多时,卫泊远抱着满满一摞厚重账册卷宗快步归来,层层叠叠堆满书桌,纸页泛黄,笔墨新旧交织,皆是数年乃至十数年累积的隐秘记录。
“父亲,尽数取来了。”
卫承起身俯身,伸手拂过堆叠的卷宗,目光锐利如刀:“今夜你我父子三人,连夜梳理,分门别类,逐条核对。
贪墨税银、私盐偷渡、官商勾结、欺压船户、贿赂官员、私设渡口、侵占公产,七项大罪,一一拆分清楚。”
卫慎之立刻上前整理卷宗,有条不紊:“儿子负责核对逐年漕运流水、瞒报税额与私运货物记录,确保每一笔银两、每一次偷渡都有时间、地点、经手人,件件可查。”
卫泊远亦拱手领命:“儿子负责整理顾家历年贿赂官员名单、往来私信暗记、地方官员包庇证词记录,按州县归档,条理分明。”
夜色渐深,窗外月色高悬,万籁俱寂。
卫府书房灯火通明,烛火摇曳,三人伏案疾书、逐页核对,不敢有半分疏忽。
往日留存的零散笔录、暗处打探的秘闻、商船往来的暗账、船户隐忍口述的实情,今夜尽数被翻出、归整、汇总。
夜半时分,卷宗已然初具规模。
卫泊远看着密密麻麻、条理清晰的罪证,忍不住低声感慨:“原来顾家这些年犯下的罪,竟多到如此地步!
年年截取漕运公银,年年夹带私盐禁货,上下勾结州县官吏,一手遮天,蒙蔽圣听!
若不是我们逐年悄悄记下,根本无人知晓江南漕运早已烂到根里!”
卫慎之指尖捏着一页明细,眸色沉冷:“正因无人敢查、无人敢记,顾家才敢肆无忌惮,横行江南数十年。
他们以为手握漕运、党羽密布便可高枕无忧,殊不知天网恢恢,积年铁证,早已被我们稳稳攥在手中。”
卫承放下手中笔墨,看着桌上整齐归类、条理分明的卷宗,面色肃穆,缓缓开口:
“郡主看得极准。甄家自顾不暇,顾家覆灭在即,太子南巡便是天意清算。
我们手中这些证据,不是私怨,不是把柄,是扳倒江南漕运毒瘤、顺应圣意、成全大局的铁证。”
他抬眸叮嘱二子:“记住,卷宗务必字字属实,无一处杜撰、无一处夸大。
太子查案最重证据确凿、条理清晰,我们呈上去的,必须是能一击定局、连根拔起的死证。”
“儿子谨记!”
二人齐声应道。
又过数个时辰,天将近晓。
厚厚数十本零散旧档,尽数被三人重新誊写、核对、归类、装订。
一册《江南顾氏漕运积年罪证总卷》赫然成型。
封面素净无华,内里条理森严,分年、分事、分罪,桩桩有据、件件可查,流水清晰、人证暗记俱全,无可辩驳、无从抵赖。
卫承伸手轻轻抚过卷宗封面,眼底掠过一抹沉定的光。
“成了。”
卫慎之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精光湛然:“有此一卷铁证在手,顾家百年漕运根基,顷刻间便可土崩瓦解。”
卫泊远满脸敬畏:“此番全靠郡主眼光卓绝,提前洞悉变局,给了我们卫家递出机会、顺势入局、洗脱蛰伏之名、求取新生造化的机会。”
卫承缓缓抬眼,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语气笃定沉凝:
“从今往后,我卫家静待郡主号令。”
“铁证已备,万事俱备。只待风起,便掀翻江南旧局,为林公、为郡主,铺平这江南漕运朗朗大道。”
一夜伏案辛劳,无一人倦怠。
只因父子三人心中皆清清楚楚。
今夜整理的从不是一册罪证,而是卫家押上全族前程、追随明主的投名状,更是江南改天换地的第一声惊雷前奏。
而另一边林黛玉,望着庭院静好景致,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果然父亲一生识人无数,宽厚待人心从无错。此番保全卫家,救下的是知恩守礼的良善人家,绝非忘恩负义的虎狼之辈。
可这份安稳转瞬即逝,她眉尖微蹙,心头萦绕着一桩未解的心事。
苏州吴知府庸碌怯懦,全然被本地世家拿捏牵制,尤其与横行的顾家勾勾搭搭、暗通款曲,做下不少徇私枉法的龌龊事。
前日家书之中,父亲特意千叮万嘱,苏州乱局可查、知府可弃,唯独府衙那位常驻师爷,务必全力保全。
彼时她只当是父亲赏识此人才干,可细细回想父亲言语间的笃定与深意,绝非单单惜才那么简单。
更蹊跷的是,此人在苏州衙门蛰伏四载,历任两任知府,始终稳居师爷之位,太过反常。
她收回远眺夜色的目光,神色淡然,对着身侧侍立的雪雁轻声吩咐:“雪雁,去。将林砚管事请来前厅见我。”
雪雁垂手躬身,应答利落:“是,小姐。”
语罢,她轻提裙摆,脚步轻悄地转身离去,前往外堂传唤林砚。
林黛玉立在廊中,目送雪雁走远。
晚风拂动她素色罗裙,鬓边发丝微动,眉眼清绝,却无半分闺阁柔弱之气,只剩运筹帷幄的沉静。
一旁侍立的雪桃轻声开口:“小姐,你今天起的有些早,可要回屋歇息片刻?”
林黛玉微微摇头,声音清冷笃定:“不必。正事在前,你随我去前厅。”
“是。”
雪桃连忙跟上。
主仆二人缓步穿过回廊院落,不过片刻,便抵达林府前厅。
前厅窗明几净,林黛玉款款落座主位,身姿端雅挺拔,指尖轻搭膝上,安静静待。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脚步声自外廊传来。
林砚入厅便垂首躬身,礼数周全。
“小姐有何吩咐?”
林黛玉回眸,眸光清亮锐利,带着审视全局的冷静:“你去查查现任苏州吴知府,重点查清他身边那位贴身师爷的底细,一丝一毫都不要漏。”
“吴知府?上次小姐叫查江南世家,奴才就对他了解过。”
林砚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突然想到吴知府了,心里暗暗庆幸,幸好他当初调查工作做的足。
林黛玉闻言,看了一眼林砚,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将你打探到的说出来。
“是。”
“回小姐,叶知府上任堪堪一年,出身寻常科举,性情优柔寡断,耳根极软,在苏州毫无根基,诸事皆倚仗幕僚。
唯独他身边的叶师爷,已然在苏州府衙供职四年有余,两任知府更迭,唯有他始终留任,掌一府刑名案卷、民情公务,是衙中真正掌实权之人。”
林黛玉指尖轻轻敲击窗沿,眸色沉沉:“四年?两任官换,一吏不移,寻常幕客何来这般根基?”
林砚垂首:“属下也觉蹊跷,此人平日行事极为低调,不争名利、不涉私宴,从不攀附苏州世家,也不结衙中同党,外人只当他是谨小慎微、只求安稳谋生的老吏。”
“安稳谋生?”
林黛玉轻轻一笑,笑意清冷,藏着通透洞悉。
“能在鱼龙混杂、势力盘根错节的苏州官场稳坐四年,独善其身尚且不易,还能紧握案卷实权,此人绝非安分守己之辈。”
明慧郡主心思深沉、眼界通天,我卫家今日的俯首归附、让利表忠,才更为值得。
慎之,你我今日承诺在先,绝不能有半点虚言敷衍。”
他抬眼看向二子,沉声吩咐:“泊远,你速去暗库,将这些年我们暗中收录的顾家漕运所有账册、流水记录、私运清单、贿赂明细、瞒报税银底档尽数取出,一件不许遗漏。”
卫泊远听得心头一震,当即郑重应下:“儿子明白!这便去取!”
他不敢耽搁,转身快步离去。
书房内,只剩卫承与卫慎之父子。
卫慎之望着父亲,正色道:“父亲,顾家盘踞江南漕运数十年,根深蒂固,党羽无数,寻常人根本抓不住其把柄。
幸好这些年我们隐忍蛰伏,从不招惹是非,只默默旁观记录,暗中留存证据,从未暴露分毫。”
“正因如此。”
卫承颔首,目光锐利。
“顾家嚣张跋扈,垄断河道,年年借漕运之名私吞公银、夹带禁货、结交地方官吏。
旁人畏惧其权势不敢记录,我卫家为求自保、留一线后路,多年来隐秘收录,桩桩件件,皆有实据。”
不多时,卫泊远抱着满满一摞厚重账册卷宗快步归来,层层叠叠堆满书桌,纸页泛黄,笔墨新旧交织,皆是数年乃至十数年累积的隐秘记录。
“父亲,尽数取来了。”
卫承起身俯身,伸手拂过堆叠的卷宗,目光锐利如刀:“今夜你我父子三人,连夜梳理,分门别类,逐条核对。
贪墨税银、私盐偷渡、官商勾结、欺压船户、贿赂官员、私设渡口、侵占公产,七项大罪,一一拆分清楚。”
卫慎之立刻上前整理卷宗,有条不紊:“儿子负责核对逐年漕运流水、瞒报税额与私运货物记录,确保每一笔银两、每一次偷渡都有时间、地点、经手人,件件可查。”
卫泊远亦拱手领命:“儿子负责整理顾家历年贿赂官员名单、往来私信暗记、地方官员包庇证词记录,按州县归档,条理分明。”
夜色渐深,窗外月色高悬,万籁俱寂。
卫府书房灯火通明,烛火摇曳,三人伏案疾书、逐页核对,不敢有半分疏忽。
往日留存的零散笔录、暗处打探的秘闻、商船往来的暗账、船户隐忍口述的实情,今夜尽数被翻出、归整、汇总。
夜半时分,卷宗已然初具规模。
卫泊远看着密密麻麻、条理清晰的罪证,忍不住低声感慨:“原来顾家这些年犯下的罪,竟多到如此地步!
年年截取漕运公银,年年夹带私盐禁货,上下勾结州县官吏,一手遮天,蒙蔽圣听!
若不是我们逐年悄悄记下,根本无人知晓江南漕运早已烂到根里!”
卫慎之指尖捏着一页明细,眸色沉冷:“正因无人敢查、无人敢记,顾家才敢肆无忌惮,横行江南数十年。
他们以为手握漕运、党羽密布便可高枕无忧,殊不知天网恢恢,积年铁证,早已被我们稳稳攥在手中。”
卫承放下手中笔墨,看着桌上整齐归类、条理分明的卷宗,面色肃穆,缓缓开口:
“郡主看得极准。甄家自顾不暇,顾家覆灭在即,太子南巡便是天意清算。
我们手中这些证据,不是私怨,不是把柄,是扳倒江南漕运毒瘤、顺应圣意、成全大局的铁证。”
他抬眸叮嘱二子:“记住,卷宗务必字字属实,无一处杜撰、无一处夸大。
太子查案最重证据确凿、条理清晰,我们呈上去的,必须是能一击定局、连根拔起的死证。”
“儿子谨记!”
二人齐声应道。
又过数个时辰,天将近晓。
厚厚数十本零散旧档,尽数被三人重新誊写、核对、归类、装订。
一册《江南顾氏漕运积年罪证总卷》赫然成型。
封面素净无华,内里条理森严,分年、分事、分罪,桩桩有据、件件可查,流水清晰、人证暗记俱全,无可辩驳、无从抵赖。
卫承伸手轻轻抚过卷宗封面,眼底掠过一抹沉定的光。
“成了。”
卫慎之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精光湛然:“有此一卷铁证在手,顾家百年漕运根基,顷刻间便可土崩瓦解。”
卫泊远满脸敬畏:“此番全靠郡主眼光卓绝,提前洞悉变局,给了我们卫家递出机会、顺势入局、洗脱蛰伏之名、求取新生造化的机会。”
卫承缓缓抬眼,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语气笃定沉凝:
“从今往后,我卫家静待郡主号令。”
“铁证已备,万事俱备。只待风起,便掀翻江南旧局,为林公、为郡主,铺平这江南漕运朗朗大道。”
一夜伏案辛劳,无一人倦怠。
只因父子三人心中皆清清楚楚。
今夜整理的从不是一册罪证,而是卫家押上全族前程、追随明主的投名状,更是江南改天换地的第一声惊雷前奏。
而另一边林黛玉,望着庭院静好景致,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果然父亲一生识人无数,宽厚待人心从无错。此番保全卫家,救下的是知恩守礼的良善人家,绝非忘恩负义的虎狼之辈。
可这份安稳转瞬即逝,她眉尖微蹙,心头萦绕着一桩未解的心事。
苏州吴知府庸碌怯懦,全然被本地世家拿捏牵制,尤其与横行的顾家勾勾搭搭、暗通款曲,做下不少徇私枉法的龌龊事。
前日家书之中,父亲特意千叮万嘱,苏州乱局可查、知府可弃,唯独府衙那位常驻师爷,务必全力保全。
彼时她只当是父亲赏识此人才干,可细细回想父亲言语间的笃定与深意,绝非单单惜才那么简单。
更蹊跷的是,此人在苏州衙门蛰伏四载,历任两任知府,始终稳居师爷之位,太过反常。
她收回远眺夜色的目光,神色淡然,对着身侧侍立的雪雁轻声吩咐:“雪雁,去。将林砚管事请来前厅见我。”
雪雁垂手躬身,应答利落:“是,小姐。”
语罢,她轻提裙摆,脚步轻悄地转身离去,前往外堂传唤林砚。
林黛玉立在廊中,目送雪雁走远。
晚风拂动她素色罗裙,鬓边发丝微动,眉眼清绝,却无半分闺阁柔弱之气,只剩运筹帷幄的沉静。
一旁侍立的雪桃轻声开口:“小姐,你今天起的有些早,可要回屋歇息片刻?”
林黛玉微微摇头,声音清冷笃定:“不必。正事在前,你随我去前厅。”
“是。”
雪桃连忙跟上。
主仆二人缓步穿过回廊院落,不过片刻,便抵达林府前厅。
前厅窗明几净,林黛玉款款落座主位,身姿端雅挺拔,指尖轻搭膝上,安静静待。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脚步声自外廊传来。
林砚入厅便垂首躬身,礼数周全。
“小姐有何吩咐?”
林黛玉回眸,眸光清亮锐利,带着审视全局的冷静:“你去查查现任苏州吴知府,重点查清他身边那位贴身师爷的底细,一丝一毫都不要漏。”
“吴知府?上次小姐叫查江南世家,奴才就对他了解过。”
林砚不知道自家小姐怎么突然想到吴知府了,心里暗暗庆幸,幸好他当初调查工作做的足。
林黛玉闻言,看了一眼林砚,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你就将你打探到的说出来。
“是。”
“回小姐,叶知府上任堪堪一年,出身寻常科举,性情优柔寡断,耳根极软,在苏州毫无根基,诸事皆倚仗幕僚。
唯独他身边的叶师爷,已然在苏州府衙供职四年有余,两任知府更迭,唯有他始终留任,掌一府刑名案卷、民情公务,是衙中真正掌实权之人。”
林黛玉指尖轻轻敲击窗沿,眸色沉沉:“四年?两任官换,一吏不移,寻常幕客何来这般根基?”
林砚垂首:“属下也觉蹊跷,此人平日行事极为低调,不争名利、不涉私宴,从不攀附苏州世家,也不结衙中同党,外人只当他是谨小慎微、只求安稳谋生的老吏。”
“安稳谋生?”
林黛玉轻轻一笑,笑意清冷,藏着通透洞悉。
“能在鱼龙混杂、势力盘根错节的苏州官场稳坐四年,独善其身尚且不易,还能紧握案卷实权,此人绝非安分守己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