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黛玉重生,助父权倾天下 第348章 温崇义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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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然静立原地,神色淡然无波,不接话、不应声,只静静看着他演戏。
温崇义见他神色松动,心中一喜,连忙抛出自己盘算许久的底牌,眼底藏着一丝自以为高明的算计:“大伯倒是想出一条万全之计。
再过几日便是江南春祭,届时全城官民齐聚、场面盛大,正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届时我们温家全力出手,配合太子殿下一网打尽顾家余孽!”
说到此处,他刻意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底气与自持的筹码:“你也清楚,温家扎根江南数代,底蕴深厚,手中握着部分城防守备兵权,足以稳住城内局势、助力缉拿。”
可说此话的同时,温崇义眼神骤然闪烁飘忽,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温景然的眼眸。
他心中打的算盘哪里是真心辅佐太子?分明是想借着手中这点江南兵权做筹码,拿捏分寸、待价而沽。
他想让太子感念温家助力之功,既往不咎,甚至借机为温家谋更多权势恩典,将一场被动赎罪,变成一场主动邀功的交易。
这点藏藏掖掖的小心思,落在温景然眼中,拙劣又可笑。
温景然眸底微凉,当即一声冷哼,清冷声线带着彻骨的通透与不容置喙的威严,直接戳破他所有私心:“大伯不必遮掩。”
“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你是想着手握江南城防兵权,便可借此拿捏局势、制衡殿下,甚至想借着这次立功,同太子谈条件、要恩典、抵过错,是吗?”
温崇义浑身一僵,心口骤然一紧。
他满脸错愕地抬眼看向温景然,眼底写满难以置信。
他藏在心底最深、最隐晦的算计,未曾对任何人吐露半分,眼前这小子竟一眼看穿、一语道破!
这哪里是温润书生?分明是通透人心、洞悉权谋的顶尖聪明人!简直比他自己还懂他的心思!
不等他慌乱辩解,温景然语气更冷,字字铿锵,彻底碾碎他所有妄想:“我念在你是我亲大伯,念在同族情分,今日实话告知你,彻底断了你的痴心妄想。”
“你手中这点零散城防兵权,看似坐镇江南、掌控城内守备,可在真正的王师重兵面前,不值一提。
殿下南下肃贪,早有万全部署,随身携带虎符,九省统制王大人麾下数万精锐大军,早已屯驻苏州三十里外,枕戈待旦、随时可入城清乱。”
“你这点兵权,守宅尚可,守城勉强,根本入不了太子殿下的眼,更谈不上半分制衡、谈判的资格。”
一番话如惊雷贯耳,彻底击碎了温崇义最后的依仗与底气。
他脸上的自得、算计、胸有成竹瞬间僵住,神色一阵青一阵白,窘迫又慌乱,手心已然沁出薄汗。
良久,他才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慌忙掩饰自己的险恶心思,连连摆手装傻:“景然你这是哪里的话?大伯哪里敢有半分僭越心思,更不敢妄图制衡殿下!”
他刻意避开兵权交易的话题,故作诚恳,假意思忖:“大伯方才不过是一心想着配合官府办案,琢磨着春祭当日,该调遣哪里的城防兵力。
如何布防围堵,才能稳妥拿下顾家乱党,不给殿下添麻烦罢了,你可千万别多想!”
温景然看着他刻意掩饰、欲盖弥彰的模样,眸底只剩一片漠然的冷意。
虚伪、侥幸、贪利,到了绝境依旧不肯真心悔过,反倒处处算计、步步投机。
他缓缓开口,语气淡漠,却带着绝对的碾压:“最好如此。”
“大伯记住。此番温家相助,是将功补过、赎罪自保,不是居功自傲、借机邀赏。你若敢心存半分筹码、暗中拿捏,试图和殿下谈条件做交易。”
他眸光骤然一厉,字字郑重:“不等顾家倒台,温家,便会先一步覆灭在江南乱局之中。”
温崇义被这凌厉的气势压得心头巨颤,再不敢有半分侥幸算计,连忙低头躬身:“是!大伯谨记!绝不敢再生歪心思!一切谨遵你的安排,真心助殿下肃清乱局,诚心赎罪!”
温景然一句警告落地,书房里仅剩的那点侥幸气焰,彻底被压得烟消云散。
温崇义背脊发凉,再不敢提半分“兵权筹码”的话头,只能低眉顺眼,全然一副听从吩咐的模样。
他讪讪开口:“是大伯糊涂,险些误了大事。那依你之见,春祭当日,我们温家该如何配合,才能做得稳妥、干净、不惹人话柄?”
温景然眸光微敛,恢复了那副沉静有度的模样,缓缓道出布局:
“春祭大典,全城文武、乡绅世族、百姓士子尽数到场,人流最杂,亦是顾家防备最松懈之时。
顾家仗着盘踞江南多年,素来藐视官府,认定春祭只是例行礼俗,绝不会想到朝廷会选在祭日收网。”
温崇义连连点头:“确实!顾家每年春祭都大张旗鼓、四处应酬,从不设防。”
温景然继续道:“你手中城防兵,不必大动干戈,更不必高调围捕。只做三件事。”
“第一,春祭前夜,悄悄接管城内四通要道、水巷码头,暗中封死顾家所有出逃路径,不露声色。”
“第二,祭典正日,你温家兵卒混在仪仗护卫之中,看似维持祭典秩序,实则盯住顾家所有核心族人、管事、心腹,一人不落,牢牢锁定行踪。”
“第三,待太子殿下示意、沈大人动手拿人之时,你即刻带兵控场,稳住全城局势,防止顾家狗急跳墙煽动乱民、纵火毁证。”
温崇义听得心头大定,豁然开朗:“妙!如此一来,我们既出力、立了功,又不抢风头、不握重权,全然是奉公守法、配合王命!”
他终于彻底服气,真心感慨:“景然,你这盘棋看得比谁都通透。若是依我先前的糊涂心思,拿着兵权妄图谈条件,今日温家真就万劫不复了。”
温景然淡淡一瞥:“你明白就好。记住,此战之后,温家有功无过,顺势从江南浊流中彻底抽身,重回清白世家站位,便是最大赢家。”
“我记住了!我立刻下去安排!”
温崇义再无半点迟疑,转身匆匆离去布置家事、调度城防兵力。
书房空空,檀香轻浮。
温景然独立窗前,望着苏州沉沉暮色,眸底藏着无人看懂的深思。
他父亲不愧是最了解自己兄弟的人,下江南时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看好温家,不要让温家做出错事连累他们。
温崇义见他神色松动,心中一喜,连忙抛出自己盘算许久的底牌,眼底藏着一丝自以为高明的算计:“大伯倒是想出一条万全之计。
再过几日便是江南春祭,届时全城官民齐聚、场面盛大,正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届时我们温家全力出手,配合太子殿下一网打尽顾家余孽!”
说到此处,他刻意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底气与自持的筹码:“你也清楚,温家扎根江南数代,底蕴深厚,手中握着部分城防守备兵权,足以稳住城内局势、助力缉拿。”
可说此话的同时,温崇义眼神骤然闪烁飘忽,目光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温景然的眼眸。
他心中打的算盘哪里是真心辅佐太子?分明是想借着手中这点江南兵权做筹码,拿捏分寸、待价而沽。
他想让太子感念温家助力之功,既往不咎,甚至借机为温家谋更多权势恩典,将一场被动赎罪,变成一场主动邀功的交易。
这点藏藏掖掖的小心思,落在温景然眼中,拙劣又可笑。
温景然眸底微凉,当即一声冷哼,清冷声线带着彻骨的通透与不容置喙的威严,直接戳破他所有私心:“大伯不必遮掩。”
“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一清二楚。你是想着手握江南城防兵权,便可借此拿捏局势、制衡殿下,甚至想借着这次立功,同太子谈条件、要恩典、抵过错,是吗?”
温崇义浑身一僵,心口骤然一紧。
他满脸错愕地抬眼看向温景然,眼底写满难以置信。
他藏在心底最深、最隐晦的算计,未曾对任何人吐露半分,眼前这小子竟一眼看穿、一语道破!
这哪里是温润书生?分明是通透人心、洞悉权谋的顶尖聪明人!简直比他自己还懂他的心思!
不等他慌乱辩解,温景然语气更冷,字字铿锵,彻底碾碎他所有妄想:“我念在你是我亲大伯,念在同族情分,今日实话告知你,彻底断了你的痴心妄想。”
“你手中这点零散城防兵权,看似坐镇江南、掌控城内守备,可在真正的王师重兵面前,不值一提。
殿下南下肃贪,早有万全部署,随身携带虎符,九省统制王大人麾下数万精锐大军,早已屯驻苏州三十里外,枕戈待旦、随时可入城清乱。”
“你这点兵权,守宅尚可,守城勉强,根本入不了太子殿下的眼,更谈不上半分制衡、谈判的资格。”
一番话如惊雷贯耳,彻底击碎了温崇义最后的依仗与底气。
他脸上的自得、算计、胸有成竹瞬间僵住,神色一阵青一阵白,窘迫又慌乱,手心已然沁出薄汗。
良久,他才勉强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慌忙掩饰自己的险恶心思,连连摆手装傻:“景然你这是哪里的话?大伯哪里敢有半分僭越心思,更不敢妄图制衡殿下!”
他刻意避开兵权交易的话题,故作诚恳,假意思忖:“大伯方才不过是一心想着配合官府办案,琢磨着春祭当日,该调遣哪里的城防兵力。
如何布防围堵,才能稳妥拿下顾家乱党,不给殿下添麻烦罢了,你可千万别多想!”
温景然看着他刻意掩饰、欲盖弥彰的模样,眸底只剩一片漠然的冷意。
虚伪、侥幸、贪利,到了绝境依旧不肯真心悔过,反倒处处算计、步步投机。
他缓缓开口,语气淡漠,却带着绝对的碾压:“最好如此。”
“大伯记住。此番温家相助,是将功补过、赎罪自保,不是居功自傲、借机邀赏。你若敢心存半分筹码、暗中拿捏,试图和殿下谈条件做交易。”
他眸光骤然一厉,字字郑重:“不等顾家倒台,温家,便会先一步覆灭在江南乱局之中。”
温崇义被这凌厉的气势压得心头巨颤,再不敢有半分侥幸算计,连忙低头躬身:“是!大伯谨记!绝不敢再生歪心思!一切谨遵你的安排,真心助殿下肃清乱局,诚心赎罪!”
温景然一句警告落地,书房里仅剩的那点侥幸气焰,彻底被压得烟消云散。
温崇义背脊发凉,再不敢提半分“兵权筹码”的话头,只能低眉顺眼,全然一副听从吩咐的模样。
他讪讪开口:“是大伯糊涂,险些误了大事。那依你之见,春祭当日,我们温家该如何配合,才能做得稳妥、干净、不惹人话柄?”
温景然眸光微敛,恢复了那副沉静有度的模样,缓缓道出布局:
“春祭大典,全城文武、乡绅世族、百姓士子尽数到场,人流最杂,亦是顾家防备最松懈之时。
顾家仗着盘踞江南多年,素来藐视官府,认定春祭只是例行礼俗,绝不会想到朝廷会选在祭日收网。”
温崇义连连点头:“确实!顾家每年春祭都大张旗鼓、四处应酬,从不设防。”
温景然继续道:“你手中城防兵,不必大动干戈,更不必高调围捕。只做三件事。”
“第一,春祭前夜,悄悄接管城内四通要道、水巷码头,暗中封死顾家所有出逃路径,不露声色。”
“第二,祭典正日,你温家兵卒混在仪仗护卫之中,看似维持祭典秩序,实则盯住顾家所有核心族人、管事、心腹,一人不落,牢牢锁定行踪。”
“第三,待太子殿下示意、沈大人动手拿人之时,你即刻带兵控场,稳住全城局势,防止顾家狗急跳墙煽动乱民、纵火毁证。”
温崇义听得心头大定,豁然开朗:“妙!如此一来,我们既出力、立了功,又不抢风头、不握重权,全然是奉公守法、配合王命!”
他终于彻底服气,真心感慨:“景然,你这盘棋看得比谁都通透。若是依我先前的糊涂心思,拿着兵权妄图谈条件,今日温家真就万劫不复了。”
温景然淡淡一瞥:“你明白就好。记住,此战之后,温家有功无过,顺势从江南浊流中彻底抽身,重回清白世家站位,便是最大赢家。”
“我记住了!我立刻下去安排!”
温崇义再无半点迟疑,转身匆匆离去布置家事、调度城防兵力。
书房空空,檀香轻浮。
温景然独立窗前,望着苏州沉沉暮色,眸底藏着无人看懂的深思。
他父亲不愧是最了解自己兄弟的人,下江南时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看好温家,不要让温家做出错事连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