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摆摊,卦金一千,概不赊账 第555章 复查宠物殡葬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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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查宠物殡葬店是收摊后去的。阮清欢骑车到城北那条老巷子的时候,天还没全黑。钱店主在店门口坐着,膝盖上搁着一本账册,手里拿着笔在算数。看见阮清欢来了,站起来招了招手。
“阮先生,您来啦。进来坐,我刚泡了茶。”
店里比上次来的时候亮堂了不少。推拉门换成了双层中空玻璃的,门关着也能看见里面。天花板的检修口重新封过,管线穿墙的缝隙填了防火胶泥。靠焚烧区那面墙贴了隔热棉,外面用装饰板盖住了,板面刷了浅灰色的漆。接待区沙发旁边摆着两盆橡皮树,叶子油亮,长势好。空气里没有之前那股闷闷的热气,窗子开着一条缝,风从缝里进来,带走残余的暖意。
阮清欢站在接待区中间感知了一下。焚烧区的火气被隔断了,只有极淡的余温渗过来,不影响人。空气流通正常,没有药剂残留,没有异常气息。
“钱店主,这几个月生意怎么样?”
“好多了。之前天天失眠,白天没精神,客人来了我也懒得招呼。现在睡得好,精神也好。上个月接了二十多单,比之前多了快一倍。有个老客户说,我店里现在待着舒服,不像以前一进门就闷得慌。”
“绿植定期浇水了吗?”
“浇了。我按你说的,一周浇一次,不用多。叶子蔫了就多浇点,不蔫就少浇。这两盆橡皮树长得快,新叶子发了好几片。”
阮清欢走到排烟管道接口处看了一眼。密封圈换了新的,接口处没有渗气痕迹。管道外侧加了一层保温棉,用铝箔胶带缠着。钱店主说这是装修师傅按她上次说的方案做的,材料花了不到两百块。
“排气扇换了吗?”
“换了。原来那个小的拆了,换了个大一号的。装在靠里那面墙上,往外抽。推拉门关着的时候,里面的热气从排气扇抽走,不会往接待区灌。”
阮清欢走到焚烧区门口,推开玻璃门往里看了一眼。焚烧炉正常运转,排烟管道的保温层完整,地面干净,没有积油积灰。角落里放着一个灭火器,日期是新的。钱店主说现在每天打扫一次,炉子烧完就清灰,管道每月请人检查一次。
“钱店主,你这边已经没什么要调的了。通风、隔断、密封都到位了。绿植保持现在的样子就行,不用再加。如果以后焚烧量加大,排气扇不够用,再加一台备用的。”
钱店主点头。倒了两杯茶,端了一杯递给阮清欢。两个人坐在接待区的沙发上,中间隔着茶几。茶几上摊着那本账册,旁边搁着一个小的铜件。
阮清欢的目光落在铜件上。铜的,比硬币大一圈,扁圆形,正面刻着一个兽头,背面有几道弧线。她拿起来翻到背面。弧线从中心散开,外圈一道不闭合的环形边线。六弧纹。局部被磨得有点模糊,但轮廓还在。
“钱店主,这个铜件你从哪来的?”
“您说这个?之前不是有人来推销镇煞摆件嘛。那次我没买,但后来又有一个人来,说是做回访的,送了一个小铜件,说是免费赠品。我随手搁在茶几上,一直没动。”
“什么时候送的?”
“大概一个多月前。那个人来过两次,第一次推销摆件,第二次就送了这个小铜件。说摆着好看,保平安。我没当回事,就搁这儿了。”
“那人长什么样?”
“三十来岁,男的,戴帽子,穿深色外套。手上戴着戒指,好像是银的。他坐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
阮清欢把铜件翻过来又看了一遍。底部的六弧纹刻得浅,线条粗糙,是批量模具压出来的。跟之前宠物殡葬店收到的那个铜质摆件同一种工艺。但这个小铜件更小,更薄,像是用边角料做的。对方在批量生产摆件的同时,用剩余的铜料做了这种小铜件,当成赠品发给客户。赠品不要钱,但印上六弧纹,等于给品牌打了广告。
“钱店主,这个小铜件我能不能带走?”
“可以。本来就是赠品,没什么用。”
阮清欢把铜件装进证物袋。她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钱店主又说了一句。
“阮先生,还有个事。那个回访的人走的时候跟我说,如果以后有客户问起店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让我告诉他。我当时没听懂,问他什么意思,他没解释就走了。”
“有客户问过吗?”
“没有。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焚烧区那边瞟了一下。”
阮清欢把这条信息记下。对方在宠物殡葬店里留了一个铜件,留了一句话,还瞟了一眼焚烧区。宠物殡葬店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焚烧区用来烧宠物遗体的,除了炉子和管道,什么都没有。但对方特意来看了一眼,说明他们在找什么。
她谢过钱店主,骑车回出租屋。路上把铜件对着路灯又看了一眼。六弧纹的模具压痕清晰,边缘有毛刺,批量生产的新货。跟之前那些摆件上的标记同源。对方在持续铺货,从摆件到赠品,从实体店到家长群,能塞的地方都塞。
到家检查符箓,完好。铜塔安稳。她把铜件收进铁皮盒子,在笔记本上补了一条:宠物殡葬店复查,环境调整到位,经营恢复。店主收到免费小铜件,六弧纹标记,戴银戒指男子赠送,曾往焚烧区方向看。
她在结构图上找到“小机构推销”那条分支,在下面又补了一个点:宠物殡葬店,铜件赠品,戴银戒指者回访。旁边标注:对方在寻找或标记特定场所,焚烧区被关注。
做完这些,她没有急着睡。把证物袋搁在桌上,铜件在灯下泛着暗光。她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把最近几天收集的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戴银戒指的人出现在粮油店、幼儿园、救助站、古玩市场、打印店、宠物殡葬店。六个点,分布在城东和城北之间。他送的东西从广告到纸片到铜件,越来越小,越来越隐蔽。他在找什么,或者在标记什么。
她拿起笔,在笔记本最后一页画了一张简图。六个点连起来是一条弧线,弧线的中心落在城北老工业区方向。跟之前推测的送货路线基本吻合。但宠物殡葬店这个点比其他的更偏南,拉长了弧线。这条弧线的形状,更像一个半圆。半圆的直径,从城东到城北,穿过整个老城区。
她把笔放下,把笔记本合上,起身把铜件收好。洗漱完躺下的时候,窗外起了南风,老槐树的枝丫往北边斜。她闭着眼听了一会儿风声,心里还在转那条弧线。六个点不够,还得再找几个,才能把这条路线画完整。明天给老刘打个电话,让他把戴戒指的人最近出现过的地点在城区地图上标出来。标完了,弧线的方向就更清楚了。
“阮先生,您来啦。进来坐,我刚泡了茶。”
店里比上次来的时候亮堂了不少。推拉门换成了双层中空玻璃的,门关着也能看见里面。天花板的检修口重新封过,管线穿墙的缝隙填了防火胶泥。靠焚烧区那面墙贴了隔热棉,外面用装饰板盖住了,板面刷了浅灰色的漆。接待区沙发旁边摆着两盆橡皮树,叶子油亮,长势好。空气里没有之前那股闷闷的热气,窗子开着一条缝,风从缝里进来,带走残余的暖意。
阮清欢站在接待区中间感知了一下。焚烧区的火气被隔断了,只有极淡的余温渗过来,不影响人。空气流通正常,没有药剂残留,没有异常气息。
“钱店主,这几个月生意怎么样?”
“好多了。之前天天失眠,白天没精神,客人来了我也懒得招呼。现在睡得好,精神也好。上个月接了二十多单,比之前多了快一倍。有个老客户说,我店里现在待着舒服,不像以前一进门就闷得慌。”
“绿植定期浇水了吗?”
“浇了。我按你说的,一周浇一次,不用多。叶子蔫了就多浇点,不蔫就少浇。这两盆橡皮树长得快,新叶子发了好几片。”
阮清欢走到排烟管道接口处看了一眼。密封圈换了新的,接口处没有渗气痕迹。管道外侧加了一层保温棉,用铝箔胶带缠着。钱店主说这是装修师傅按她上次说的方案做的,材料花了不到两百块。
“排气扇换了吗?”
“换了。原来那个小的拆了,换了个大一号的。装在靠里那面墙上,往外抽。推拉门关着的时候,里面的热气从排气扇抽走,不会往接待区灌。”
阮清欢走到焚烧区门口,推开玻璃门往里看了一眼。焚烧炉正常运转,排烟管道的保温层完整,地面干净,没有积油积灰。角落里放着一个灭火器,日期是新的。钱店主说现在每天打扫一次,炉子烧完就清灰,管道每月请人检查一次。
“钱店主,你这边已经没什么要调的了。通风、隔断、密封都到位了。绿植保持现在的样子就行,不用再加。如果以后焚烧量加大,排气扇不够用,再加一台备用的。”
钱店主点头。倒了两杯茶,端了一杯递给阮清欢。两个人坐在接待区的沙发上,中间隔着茶几。茶几上摊着那本账册,旁边搁着一个小的铜件。
阮清欢的目光落在铜件上。铜的,比硬币大一圈,扁圆形,正面刻着一个兽头,背面有几道弧线。她拿起来翻到背面。弧线从中心散开,外圈一道不闭合的环形边线。六弧纹。局部被磨得有点模糊,但轮廓还在。
“钱店主,这个铜件你从哪来的?”
“您说这个?之前不是有人来推销镇煞摆件嘛。那次我没买,但后来又有一个人来,说是做回访的,送了一个小铜件,说是免费赠品。我随手搁在茶几上,一直没动。”
“什么时候送的?”
“大概一个多月前。那个人来过两次,第一次推销摆件,第二次就送了这个小铜件。说摆着好看,保平安。我没当回事,就搁这儿了。”
“那人长什么样?”
“三十来岁,男的,戴帽子,穿深色外套。手上戴着戒指,好像是银的。他坐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
阮清欢把铜件翻过来又看了一遍。底部的六弧纹刻得浅,线条粗糙,是批量模具压出来的。跟之前宠物殡葬店收到的那个铜质摆件同一种工艺。但这个小铜件更小,更薄,像是用边角料做的。对方在批量生产摆件的同时,用剩余的铜料做了这种小铜件,当成赠品发给客户。赠品不要钱,但印上六弧纹,等于给品牌打了广告。
“钱店主,这个小铜件我能不能带走?”
“可以。本来就是赠品,没什么用。”
阮清欢把铜件装进证物袋。她站起来准备走的时候,钱店主又说了一句。
“阮先生,还有个事。那个回访的人走的时候跟我说,如果以后有客户问起店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让我告诉他。我当时没听懂,问他什么意思,他没解释就走了。”
“有客户问过吗?”
“没有。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焚烧区那边瞟了一下。”
阮清欢把这条信息记下。对方在宠物殡葬店里留了一个铜件,留了一句话,还瞟了一眼焚烧区。宠物殡葬店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焚烧区用来烧宠物遗体的,除了炉子和管道,什么都没有。但对方特意来看了一眼,说明他们在找什么。
她谢过钱店主,骑车回出租屋。路上把铜件对着路灯又看了一眼。六弧纹的模具压痕清晰,边缘有毛刺,批量生产的新货。跟之前那些摆件上的标记同源。对方在持续铺货,从摆件到赠品,从实体店到家长群,能塞的地方都塞。
到家检查符箓,完好。铜塔安稳。她把铜件收进铁皮盒子,在笔记本上补了一条:宠物殡葬店复查,环境调整到位,经营恢复。店主收到免费小铜件,六弧纹标记,戴银戒指男子赠送,曾往焚烧区方向看。
她在结构图上找到“小机构推销”那条分支,在下面又补了一个点:宠物殡葬店,铜件赠品,戴银戒指者回访。旁边标注:对方在寻找或标记特定场所,焚烧区被关注。
做完这些,她没有急着睡。把证物袋搁在桌上,铜件在灯下泛着暗光。她坐在椅子上看了一会儿,把最近几天收集的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戴银戒指的人出现在粮油店、幼儿园、救助站、古玩市场、打印店、宠物殡葬店。六个点,分布在城东和城北之间。他送的东西从广告到纸片到铜件,越来越小,越来越隐蔽。他在找什么,或者在标记什么。
她拿起笔,在笔记本最后一页画了一张简图。六个点连起来是一条弧线,弧线的中心落在城北老工业区方向。跟之前推测的送货路线基本吻合。但宠物殡葬店这个点比其他的更偏南,拉长了弧线。这条弧线的形状,更像一个半圆。半圆的直径,从城东到城北,穿过整个老城区。
她把笔放下,把笔记本合上,起身把铜件收好。洗漱完躺下的时候,窗外起了南风,老槐树的枝丫往北边斜。她闭着眼听了一会儿风声,心里还在转那条弧线。六个点不够,还得再找几个,才能把这条路线画完整。明天给老刘打个电话,让他把戴戒指的人最近出现过的地点在城区地图上标出来。标完了,弧线的方向就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