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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摆摊,卦金一千,概不赊账 第558章 功德沉淀,修为71%

    那天晚上打坐跟平时不太一样。阮清欢刚闭上眼调息,丹田处那股温热就自己动了起来,没等她引,气息从丹田沿着经络往外走,走了一圈又一圈,越走越快。她没催,也没压,就跟着那股气息走。走了大概二十来分钟,气息突然往下一沉,跟之前那次突破一样,像石子落水,涟漪从丹田往四肢散开。

    她仔细感知了一下。内息运行的通道比之前宽了一圈,末端那点麻胀感没了,气息在四肢百骸里走得顺。修为从七十到了七十一。

    这个突破来得不猛,但踏实。从七十到七十一,中间隔的时间不长,但她做的事不少。临江回迁小区的净化点维护,养老社区的排风井改造,城郊中学围墙外的容器收缴,宠物殡葬店的隔断复查,粮油店老板的造谣取证,单亲爸爸的睡眠调整。每一件都不算惊天动地,但每一件都落在实处。天道宗的修为就是这样,渡厄普通人,功德愿力一点点积,积够了就往上走。

    她睁开眼,没急着睡。把最近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像翻账本。她帮过的人,有的送橘子,有的送拖鞋,有的只是当面说了声谢谢。东西她一样没收,但心里记着。这些人日子过得紧,还想着给她送东西,她不能收。天道宗的门规写了,所得半数济世,额外的馈赠一律不收。这个规矩她守了三年,以后也得守。

    她下了床,倒了杯温水喝了两口。然后坐到桌前,把最近积累的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气息溯源的能力比之前更稳了。之前读取物件上残留的人手信息,痕迹新的时候能看清手部特征,痕迹旧的时候画面就模糊。现在她感觉了一下,神识对气息的捕捉范围比之前宽了一些,分辨力也细了。之前只能分辨有没有药剂残留,现在能分辨出残留的不同种类和浓度层次。这个变化不大,但用起来会更顺手。

    第二天出摊前,她骑车去了趟派出所。老刘把步态比对的详细报告给了她一份。五个地点的监控,戴银戒指的人步态特征一致,步幅、步频、重心偏移,全部对上。同一个人。公园北门那个盯梢的深蓝夹克背影,老刘也调了监控加了进去,步态特征跟戴银戒指的人有差异,步幅小一些,重心偏左。大概率是同一个人换了衣服,也可能是两个人。但方向一致,都往城北走。

    “老刘,那个盯梢的人,我昨天感知了一下他站过的地方。”

    “你感知到什么了?”

    “公园老槐树东边那棵银杏树底下,他站的位置。我昨天晚上用神识扫了一遍,捕捉到一缕极淡的气息。不是化学药剂,是另一种东西。陈旧的,金属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金属和泥土?跟古器物有关系?”

    “对。跟粮库暗格里那十三件器物上的残留气息是同一种谱。这个人身上沾染过古器物。他站过的地方,留下了器物的气息。”

    老刘把这条记下。“那这个盯梢的人,不只是跑腿的。他接触过古器物,可能跟刻纹手那边的人有直接关系。”

    “对。戴银戒指的人在五个地点出现过,但他送的是广告、纸片、铜件。都是外围的东西。这个盯梢的人身上有古器物的气息,他接触的是真东西。两个人可能是同一条线上不同层级的人。一个送货,一个盯梢。”

    老刘把步态报告收好。“盯梢的人的身份还在查。公园北门出去往左拐,那条路通往城北老工业区方向。我明天带人去城北转一圈,看看有没有新的窝点。”

    阮清欢从派出所出来,骑车回公园。上午三卦排满。第一卦是个年轻妈妈问孩子上学,孩子今年幼升小,学区一般,想择校又没关系。阮清欢排了八字,印星有根,上学的事顺其自然就好,择校费那笔钱不如留着给孩子报个他真正喜欢的兴趣班。妈妈走的时候眉头松了。

    第二卦是个退休工人问搬家方位。老房子要拆了,安置房在城东,朝向跟老房子不一样,老人住不惯。阮清欢问了安置房的楼层和朝向,建议床头别朝西,客厅尽量朝南,搬家的时候先搬米缸和床,再搬其他。老人一条一条记下来。

    第三卦是个开网店的姑娘问财运。店开了半年,流量一直上不去,想投广告又怕亏。阮清欢看了她八字,流年财星入库,投广告可以,但别投太多,先小范围试,数据好了再加。姑娘说回去试试。

    三卦排完,排队的人散了,她坐在老槐树底下把今天的信息补进笔记本。修为七十一,气息溯源能力稳固。盯梢者银杏树底下留残留,气息与古器物同谱。戴银戒指者五地点步态确认同一人。盯梢者步态与戴银戒指者略有差异,大概率同一人换装或两人同组。

    她在结构图上找到“戴银戒指者”和“盯梢者”两个点,用线连到“古器物供货方”那个圈。旁边标注:盯梢者身上有古器物残留气息,与刻纹手工作室有关联。

    然后她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在弧线图上又添了一个点。银杏树的位置在公园东侧,往北门方向走,出北门往左拐,上主干道往北。这条路线跟戴银戒指者五个地点的连线方向一致,都往城北老工业区方向收。弧线越来越完整了,从城东到城北,从幼儿园到公园,从广告到古器物,所有点都在往同一个方向汇聚。

    收摊后她没有直接回家,骑车去了趟城北。没有到老工业区,在半路就停下来了。站在路边往北看,那片废弃厂房和仓库在午后阳光里灰蒙蒙一片。她的神识往北扫了一圈,捕捉到一缕极淡的器物残留气息,位置在城北老工业区北端,跟之前扫到的化学药剂残留位置差不多,但更靠北一些。

    她收回神识,调头回出租屋。进门检查符箓,完好。铜塔安稳。她把今天的信息整理好,在笔记本上补了一条:城北老工业区北端扫描到器物残留气息,位置比药剂残留更靠北。方向与盯梢者、戴银戒指者活动路线一致。

    坐到床上调息。今天没有外勤,但去了一趟城北,骑车来回,腿有点沉。她放缓呼吸,让气息沉下去,一圈一圈地推,把腿上的沉感推散。推了十几分钟,腿轻了,气息也平了。

    调完息,她睁开眼。明天出摊,一日三卦。粮库那边等老刘的消息,古玩圈子那边等中间人的调查结果。采石场石壁刻痕的监控还在查。粮油店刘建明的装修公司合同台账,老刘那边有进展。盯梢者的身份,老刘明天去城北走访。

    她把笔记本合上,在桌前坐了一会儿。今天修为到了七十一,气息溯源的能力更稳了。这个能力没什么花哨的地方,就是从物件上读取残留的人手信息,或者从空气里分辨出不同种类和浓度的气息。但用起来实在。以前追人靠监控、靠体貌特征、靠活动规律。现在多了一条路,从气息上直接找源头。盯梢者身上那缕古器物残留,就是从空气里扫出来的。换作以前,她只能扫到化学药剂,器物残留太淡,扫不到。现在修为高了,分辨力细了,能扫出来了。

    她关了台灯,躺下来。窗外老槐树的枝丫在风里轻轻晃。她闭着眼,心里把城北老工业区北端那个位置又过了一遍。器物残留气息比药剂残留更靠北,说明刻纹手的工作室可能在那个方向的更深处。盯梢的人身上有器物残留,他从那个方向来,往那个方向去。弧线的终点,可能就在那里。

    明天出摊,一日三卦。下午抽空去趟城北,沿着那条路再往北走一段,看看能不能扫到更清晰的气息。如果有,就离刻纹手的工作室更近了。那个刻纹的手,那间窗户能看到山的工作室,那面挂满工具的墙。她离那个地方越来越近了。

    她翻了个身,被子拉到肩膀。窗外老槐树安静下来,风停了。屋里一片黑,只有铜塔的微光从柜子顶上漏下来一点,很淡,不仔细看看不见。她闭上眼,呼吸渐渐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