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370章 要不要让叶厂长派几个熟悉华宇情况的人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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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挪动的声音接连响起。
许峥跟着站起来时,赵刚走到了他身侧,手掌在他肩上按了按。”许老板,后面可能还需要你们厂里配合调查,有消息我会直接联系你。”
“我们随时待命。”
许峥立刻应道,又补了一句,“要不要让叶厂长派几个熟悉华宇情况的人跟去?”
“不必。”
赵刚摇头,“你专心把钓鱼比赛的事安排好,自己也要当心。
盛景背后是外资,逼急了,难保不会有什么动作。”
许峥点了点头。
他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想起已经加派到潭边的人手。
赵刚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许峥的目光才从空荡的走廊收回。
胸腔里那股绷紧的力道松了些,像勒得太久的绳子终于被剪断,可紧接着,另一种更细密的紧迫感便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
他走向角落那部老式电话机,金属拨盘转动时发出干涩的咔哒声。
听筒贴在耳边,能听见电流微弱的嘶嘶声。
“是我。”
他对着话筒说,“他们的人已经动了,目标是李斌和华宇那边。
你立刻联系陈主任,黑水潭的看守人数要翻倍,一个缺口都不能有。
厂区内部,新产品存放点和财务室的警戒级别提到最高,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报上来。”
听筒另一端传来女人短促的回应:“明白,马上办。
省里的专家……明天能到?”
“天亮就到。”
许峥下颌的线条绷紧了一瞬,“让财务的王姐提前过去,在黑水潭边上等着。
采样的时候,她的眼睛必须盯紧每一个瓶子,每一个步骤。”
“好,我会亲自叮嘱她。”
县环保局那间朝北的办公室,光线总是提前一步黯淡下去。
李斌的皮鞋底反复摩擦着水泥地面,发出一种类似砂纸打磨的粗糙声响。
他第三次抬手,用手背蹭过额头,皮肤上湿冷的触感让他更加烦躁。
屋里的温度并不高,甚至有些阴湿,可那股从胃里烧上来的不安,却让他喉咙发紧,呼吸都变得费力。
七十二小时前,他利用职务的印章,将华宇检测公司的名字填进了那份第三方评估的指定文件。
随后,通过盛景投资那条线,一个指令传了过去:渔具厂送检的透明液体,必须在无人察觉时,替换成另一种早已备好的、泛着不祥色泽的浑浊样本。
计划环环相扣,表面看来严丝合缝。
可为什么,心里的某个角落总在往下坠?
“该不会……哪里漏了?”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从他干涩的唇间挤出来。
镇里前两次毫不客气回绝盛景投资土地申请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那个姓许的年轻人,眼神沉静,却像能看透什么似的。
事情恐怕不会像盛景那边保证的那样轻易了结。
对方许诺的报酬确实令人心动,足以让心跳加速,但万一……万一那层纸被捅破,他此刻坐着的这把椅子,连同椅子代表的身份,恐怕瞬间就会化为乌有,甚至更糟。
不能再等了。
他猛地抓起桌上黑色的听筒,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分机号码。
接电话的是张建军,华宇现在的实际掌控者,盛景投资安插过来的人,办事风格以干脆甚至粗暴着称。
只响了两声,听筒里就传来了声音,带着被打扰时特有的那种短促:“李科长?讲。”
“张经理,”
李斌吸了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替换样本那件事,你确定……万无一失吗?渔具厂那个许峥,我总觉得他不简单。
陈建国之前也找过他,他们会不会已经摸到了什么线索?”
听筒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嗤笑,又像是极度的不耐烦。
李斌放下那个搪瓷缸时,舌尖还残留着茶叶的涩味。
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像一块洗旧了的布。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绕着——张建军的话一句叠着一句,密得透不过气。
“痕迹早就处理干净了。”
那声音说,“自己人全程盯着呢。”
他走到窗边,手指无意识地刮着窗框上剥落的漆皮。
远处厂房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
去年那件事之后,华宇确实安静了好一阵子。
可如今它背后站着盛景投资,连省里的批文都下得格外快。
张建军说得对,白纸黑字的报告往上一递,谁还能翻出浪来?
冰凉的茶水流过喉咙,却没能浇灭那簇在胃里蜷缩的不安。
铁门被拍响的时候,王小虎正打着哈欠。
三辆墨绿色的越野车刹在尘土里,后面跟着两辆带侧斗的摩托车。
车门打开,下来的人穿着深色外套,裤线笔直得能割手。
为首的那个男人四十岁上下,眼角有很深的纹路。
王小虎攥紧了橡胶棍。
这些人走路的姿势太整齐了,脚步砸在地上的声音沉甸甸的。
“找谁?”
他往前跨了一步,棍子横在身前。
“市里来的。”
那个眼角有纹路的男人掏出证件,封皮是暗蓝色的,“需要调阅你们公司最近的检测记录。”
“什么记录?”
王小虎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尖,“我们这儿都是正规手续!”
男人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往前走了半步。
王小虎注意到他右手一直按在腰侧,那里鼓出一块方正的轮廓。
“让开吧。”
男人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早就发生的事实,“耽误了工作,你担不起。”
王小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张建军上回塞给他那包烟时说的话:“机灵点,不该问的别问。”
可眼前这些人的目光像钉子,把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摩托车发动机还在低低地嗡鸣着,尾气的味道混着尘土往鼻子里钻。
李斌坐回椅子上的时候,搪瓷缸里的茶水已经彻底凉透了。
他盯着缸壁上那道裂缝——去年摔的,一直没舍得换。
张建军最后那句话又浮上来:“等盛景拿了地……”
话音没落,就被他自己掐断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急,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他办公室门外。
敲门声响起之前,李斌突然想起那个保安——张建军安排进来的那个远房侄子,好像叫王小虎。
那孩子太年轻,眼神里总藏着慌。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他认识,是局里办公室的小陈,但脸色白得不像话。
“李科……”
小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楼下,来人了。”
“谁?”
“调查组。”
小陈咽了口唾沫,“带着公安的人,直接往档案室去了。”
李斌站起来,膝盖撞在桌沿上,闷响一声。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玻璃上开始映出室内的灯光,和他自己模糊的影子。
橡胶棍在掌心攥出了汗渍。
许峥跟着站起来时,赵刚走到了他身侧,手掌在他肩上按了按。”许老板,后面可能还需要你们厂里配合调查,有消息我会直接联系你。”
“我们随时待命。”
许峥立刻应道,又补了一句,“要不要让叶厂长派几个熟悉华宇情况的人跟去?”
“不必。”
赵刚摇头,“你专心把钓鱼比赛的事安排好,自己也要当心。
盛景背后是外资,逼急了,难保不会有什么动作。”
许峥点了点头。
他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想起已经加派到潭边的人手。
赵刚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许峥的目光才从空荡的走廊收回。
胸腔里那股绷紧的力道松了些,像勒得太久的绳子终于被剪断,可紧接着,另一种更细密的紧迫感便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
他走向角落那部老式电话机,金属拨盘转动时发出干涩的咔哒声。
听筒贴在耳边,能听见电流微弱的嘶嘶声。
“是我。”
他对着话筒说,“他们的人已经动了,目标是李斌和华宇那边。
你立刻联系陈主任,黑水潭的看守人数要翻倍,一个缺口都不能有。
厂区内部,新产品存放点和财务室的警戒级别提到最高,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立刻报上来。”
听筒另一端传来女人短促的回应:“明白,马上办。
省里的专家……明天能到?”
“天亮就到。”
许峥下颌的线条绷紧了一瞬,“让财务的王姐提前过去,在黑水潭边上等着。
采样的时候,她的眼睛必须盯紧每一个瓶子,每一个步骤。”
“好,我会亲自叮嘱她。”
县环保局那间朝北的办公室,光线总是提前一步黯淡下去。
李斌的皮鞋底反复摩擦着水泥地面,发出一种类似砂纸打磨的粗糙声响。
他第三次抬手,用手背蹭过额头,皮肤上湿冷的触感让他更加烦躁。
屋里的温度并不高,甚至有些阴湿,可那股从胃里烧上来的不安,却让他喉咙发紧,呼吸都变得费力。
七十二小时前,他利用职务的印章,将华宇检测公司的名字填进了那份第三方评估的指定文件。
随后,通过盛景投资那条线,一个指令传了过去:渔具厂送检的透明液体,必须在无人察觉时,替换成另一种早已备好的、泛着不祥色泽的浑浊样本。
计划环环相扣,表面看来严丝合缝。
可为什么,心里的某个角落总在往下坠?
“该不会……哪里漏了?”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从他干涩的唇间挤出来。
镇里前两次毫不客气回绝盛景投资土地申请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那个姓许的年轻人,眼神沉静,却像能看透什么似的。
事情恐怕不会像盛景那边保证的那样轻易了结。
对方许诺的报酬确实令人心动,足以让心跳加速,但万一……万一那层纸被捅破,他此刻坐着的这把椅子,连同椅子代表的身份,恐怕瞬间就会化为乌有,甚至更糟。
不能再等了。
他猛地抓起桌上黑色的听筒,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他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分机号码。
接电话的是张建军,华宇现在的实际掌控者,盛景投资安插过来的人,办事风格以干脆甚至粗暴着称。
只响了两声,听筒里就传来了声音,带着被打扰时特有的那种短促:“李科长?讲。”
“张经理,”
李斌吸了口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替换样本那件事,你确定……万无一失吗?渔具厂那个许峥,我总觉得他不简单。
陈建国之前也找过他,他们会不会已经摸到了什么线索?”
听筒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嗤笑,又像是极度的不耐烦。
李斌放下那个搪瓷缸时,舌尖还残留着茶叶的涩味。
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像一块洗旧了的布。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绕着——张建军的话一句叠着一句,密得透不过气。
“痕迹早就处理干净了。”
那声音说,“自己人全程盯着呢。”
他走到窗边,手指无意识地刮着窗框上剥落的漆皮。
远处厂房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
去年那件事之后,华宇确实安静了好一阵子。
可如今它背后站着盛景投资,连省里的批文都下得格外快。
张建军说得对,白纸黑字的报告往上一递,谁还能翻出浪来?
冰凉的茶水流过喉咙,却没能浇灭那簇在胃里蜷缩的不安。
铁门被拍响的时候,王小虎正打着哈欠。
三辆墨绿色的越野车刹在尘土里,后面跟着两辆带侧斗的摩托车。
车门打开,下来的人穿着深色外套,裤线笔直得能割手。
为首的那个男人四十岁上下,眼角有很深的纹路。
王小虎攥紧了橡胶棍。
这些人走路的姿势太整齐了,脚步砸在地上的声音沉甸甸的。
“找谁?”
他往前跨了一步,棍子横在身前。
“市里来的。”
那个眼角有纹路的男人掏出证件,封皮是暗蓝色的,“需要调阅你们公司最近的检测记录。”
“什么记录?”
王小虎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尖,“我们这儿都是正规手续!”
男人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往前走了半步。
王小虎注意到他右手一直按在腰侧,那里鼓出一块方正的轮廓。
“让开吧。”
男人说,语气像在陈述一个早就发生的事实,“耽误了工作,你担不起。”
王小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张建军上回塞给他那包烟时说的话:“机灵点,不该问的别问。”
可眼前这些人的目光像钉子,把他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摩托车发动机还在低低地嗡鸣着,尾气的味道混着尘土往鼻子里钻。
李斌坐回椅子上的时候,搪瓷缸里的茶水已经彻底凉透了。
他盯着缸壁上那道裂缝——去年摔的,一直没舍得换。
张建军最后那句话又浮上来:“等盛景拿了地……”
话音没落,就被他自己掐断了。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很急,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他办公室门外。
敲门声响起之前,李斌突然想起那个保安——张建军安排进来的那个远房侄子,好像叫王小虎。
那孩子太年轻,眼神里总藏着慌。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人他认识,是局里办公室的小陈,但脸色白得不像话。
“李科……”
小陈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楼下,来人了。”
“谁?”
“调查组。”
小陈咽了口唾沫,“带着公安的人,直接往档案室去了。”
李斌站起来,膝盖撞在桌沿上,闷响一声。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玻璃上开始映出室内的灯光,和他自己模糊的影子。
橡胶棍在掌心攥出了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