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390章 真是大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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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演差不多收尾了,没剩几场。
我算了下时间,再过一周左右,最后一场结束就能动身。
路上花点时间,到家……大概七八天吧。”
房间里静了一瞬。
“一周后?”
许峥先开口。
“真的吗?”
向清鱼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那个黑色的听筒。
挂钟的滴答声忽然变得很清晰,一声,又一声。
半个多月了。
电话虽然通过几次,但每次放下听筒,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反而更重。
现在像是有块石头终于沉到了底,虽然还没见到人,但知道日子有了确切的刻度,呼吸忽然就顺畅了许多。
“当然是真的。”
付聪的声音带着笑,很确定,“具体车次我定了再告诉你们。”
返程的票已经看好了。
付聪对着听筒说,最后一场结束就从那边直接往回走,大概下周末能到村里。
我把孩子送过去,你们一家就能团圆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吸气声。
太麻烦您了付老师,这一路辛苦。
回来一定得来家里,让我们好好谢谢您。
应该的。
对了,孩子就在边上。
听说要跟家里通话,高兴得不知怎么才好。
要不要让她说两句?
要的!要的!向清鱼抢着回答,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稍等啊。
听筒里响起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一个清亮的声音穿透电流:爸!妈!
大妹!我的心肝!向清鱼把话筒攥得发烫,在外面好不好?想不想家?
想!特别想!声音里压着哭腔,又蹦出雀跃的火星子,想妈做的蒸鱼,想海边的礁石,想和二妹三妹牵着手跳格子。
我们也想你啊。
向清鱼用袖口按住眼角。
付老师都说了,你这次给家里长脸了。
演得好,我们都替你高兴。
真的吗?那声音亮了起来,妈,我还有个好消息。
汇演拿了金奖,评委老师都站起来鼓掌呢。
哎哟!向清鱼叫出声。
许峥也凑到话筒边,嘴角咧到了耳根。
奖杯就在我包里收着,证书也叠得好好的,回去就给你们看。
付老师说,以后说不定能去省里演呢。
好!好!许峥接过话筒,我闺女争气!在外头要听老师安排,该吃就吃该歇就歇,别只顾着练功。
知道啦爸。
我听话的,自己会洗衣裳,还帮老师整理谱子。
声音里透着小小的得意。
真是大姑娘了。
许峥喉头动了动,两个小的天天扒着门框问大姐哪天回,攒的糖球都化在兜里了,非要等你。
真的呀?听筒里静了一瞬,传来很轻的抽鼻子声。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像只雀儿,扑棱着翅膀。
她说要给妹妹们带礼物,亮晶晶的发卡,裹着彩纸的糖块,一个都不会少。
“人回来就好。”
向清鱼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家里什么都不缺。
路上当心,别累着。
付老师说了,七天后就到家,我和你爸去村口迎你们。”
“嗯!”
那声音脆生生的,接着便报起菜名来,“妈,我想你做的鱼了,还有韭菜馅儿的饺子。”
“都做,都做。”
向清鱼眼角的纹路舒展开,“想吃什么就做什么,把欠下的都补上。”
许峥站在一旁,能听见妻子喉咙里压着的细微气音。
电话那头,女儿的话匣子打开了,高楼像山,点心是没尝过的甜,新朋友的名字一个接一个蹦出来。
她和丈夫听着,偶尔应一声,心里那杆秤,一头坠着骄傲,另一头坠着发酸的疼。
付老师的提醒从背景音里透过来,说该整理资料了。
雀儿似的嗓音这才染上点依恋,“爸,妈,我得去忙了。
回去再细说。
你们保重身子,看好妹妹们,尤其小九,别让她磕着碰着。”
“知道了,你也一样。”
向清鱼说。
“路上当心,我们等着。”
“嗯!再见!”
“再见。”
忙音响起,向清鱼还攥着听筒,指节有些白。
她眼里蒙着层水光,嘴角却向上弯着。
许峥的手落在她肩头,拍了拍。”缓一缓,再过七天就见到了。”
向清鱼侧过脸,睨了他一眼,那眼神软软的,没什么力道。”想想还不成么。”
许峥瞧见她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湿意,点了点头。”我也想。
等她回来,让她把外头的新鲜景儿都说给你听,你再给她炖锅鱼,包顿饺子,好好养养。”
她鼻翼微微动了动,算是应了。
可这应承没停留多久,眉心便慢慢攒起一个小结。”大丫头总算有信儿了……可小七呢?”
声音低下去,掺着砂砾似的粗糙担忧,“除了前几日那个短得不能再短的电话,再没声响。
也不知道她在那头吃不吃得惯,夜里睡不睡得着,比赛逼得紧不紧。”
月光漫过窗棂时,许峥的目光落在墙角的行李箱上。
那是七丫头出发前收拾的,拉链扣上还挂着她编的平安结。
妻子向清鱼正叠着晾干的衣裳,手指在布料间停顿了片刻。
“聂教练下午来过电话。”
许峥说,声音像怕惊扰什么似的,“说七丫头今天赢了一局。”
向清鱼把叠好的衬衫放到柜子里,柜门合上时发出轻轻的咔嗒声。”赢棋是好,”
她转身时衣摆带起微弱的风,“可你听没听出来,她嗓子有点哑?日本那边正换季呢。”
许峥走到她身后。
渔具厂账本的气味还沾在他袖口,混着院子里夜来香的淡涩。
他看见妻子后颈碎发被汗黏住的一小缕,忽然想起这半个月来,他们连并肩坐着喝杯茶的空闲都没有。
大女儿后天从省城回来,村东头的路要赶在雨季前铺完石子,这些事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把日子填得密不透风。
“聂教练带了香菇和虾干。”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七丫头在电话里说,她用热水泡开,煮出来的汤和家里味道差不多。”
向清鱼肩膀的线条终于松了些。
她走到床边铺被褥,棉布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
许峥看着她的动作——抖开、抚平、折角,每个手势都熟悉得像他自己的呼吸。
这些夜晚他们总是沾枕就睡,有时半夜醒来,能听见彼此均匀的疲惫的吐息。
挂钟的秒针在寂静里走得格外响。
许峥躺下时,木板床发出熟悉的**。
向清鱼已经闭上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侧过身,闻到她头发上皂角的清气,混着白天晒过太阳的棉絮味道。
院子外忽然传来野猫跳过墙头的动静,瓦片轻微地响了一下。
他的手在被子底下移动,像怕惊飞停歇的鸟。
指尖碰到她手背时,能感觉到皮肤下细微的血管跳动。
向清鱼的手指蜷缩了一瞬。
许峥凑近时,自己的呼吸先烫了耳根。
他嘴唇几乎没动,气流拂过她耳垂:“孩子们都睡沉了。”
我算了下时间,再过一周左右,最后一场结束就能动身。
路上花点时间,到家……大概七八天吧。”
房间里静了一瞬。
“一周后?”
许峥先开口。
“真的吗?”
向清鱼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那个黑色的听筒。
挂钟的滴答声忽然变得很清晰,一声,又一声。
半个多月了。
电话虽然通过几次,但每次放下听筒,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反而更重。
现在像是有块石头终于沉到了底,虽然还没见到人,但知道日子有了确切的刻度,呼吸忽然就顺畅了许多。
“当然是真的。”
付聪的声音带着笑,很确定,“具体车次我定了再告诉你们。”
返程的票已经看好了。
付聪对着听筒说,最后一场结束就从那边直接往回走,大概下周末能到村里。
我把孩子送过去,你们一家就能团圆了。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吸气声。
太麻烦您了付老师,这一路辛苦。
回来一定得来家里,让我们好好谢谢您。
应该的。
对了,孩子就在边上。
听说要跟家里通话,高兴得不知怎么才好。
要不要让她说两句?
要的!要的!向清鱼抢着回答,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稍等啊。
听筒里响起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一个清亮的声音穿透电流:爸!妈!
大妹!我的心肝!向清鱼把话筒攥得发烫,在外面好不好?想不想家?
想!特别想!声音里压着哭腔,又蹦出雀跃的火星子,想妈做的蒸鱼,想海边的礁石,想和二妹三妹牵着手跳格子。
我们也想你啊。
向清鱼用袖口按住眼角。
付老师都说了,你这次给家里长脸了。
演得好,我们都替你高兴。
真的吗?那声音亮了起来,妈,我还有个好消息。
汇演拿了金奖,评委老师都站起来鼓掌呢。
哎哟!向清鱼叫出声。
许峥也凑到话筒边,嘴角咧到了耳根。
奖杯就在我包里收着,证书也叠得好好的,回去就给你们看。
付老师说,以后说不定能去省里演呢。
好!好!许峥接过话筒,我闺女争气!在外头要听老师安排,该吃就吃该歇就歇,别只顾着练功。
知道啦爸。
我听话的,自己会洗衣裳,还帮老师整理谱子。
声音里透着小小的得意。
真是大姑娘了。
许峥喉头动了动,两个小的天天扒着门框问大姐哪天回,攒的糖球都化在兜里了,非要等你。
真的呀?听筒里静了一瞬,传来很轻的抽鼻子声。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像只雀儿,扑棱着翅膀。
她说要给妹妹们带礼物,亮晶晶的发卡,裹着彩纸的糖块,一个都不会少。
“人回来就好。”
向清鱼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家里什么都不缺。
路上当心,别累着。
付老师说了,七天后就到家,我和你爸去村口迎你们。”
“嗯!”
那声音脆生生的,接着便报起菜名来,“妈,我想你做的鱼了,还有韭菜馅儿的饺子。”
“都做,都做。”
向清鱼眼角的纹路舒展开,“想吃什么就做什么,把欠下的都补上。”
许峥站在一旁,能听见妻子喉咙里压着的细微气音。
电话那头,女儿的话匣子打开了,高楼像山,点心是没尝过的甜,新朋友的名字一个接一个蹦出来。
她和丈夫听着,偶尔应一声,心里那杆秤,一头坠着骄傲,另一头坠着发酸的疼。
付老师的提醒从背景音里透过来,说该整理资料了。
雀儿似的嗓音这才染上点依恋,“爸,妈,我得去忙了。
回去再细说。
你们保重身子,看好妹妹们,尤其小九,别让她磕着碰着。”
“知道了,你也一样。”
向清鱼说。
“路上当心,我们等着。”
“嗯!再见!”
“再见。”
忙音响起,向清鱼还攥着听筒,指节有些白。
她眼里蒙着层水光,嘴角却向上弯着。
许峥的手落在她肩头,拍了拍。”缓一缓,再过七天就见到了。”
向清鱼侧过脸,睨了他一眼,那眼神软软的,没什么力道。”想想还不成么。”
许峥瞧见她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湿意,点了点头。”我也想。
等她回来,让她把外头的新鲜景儿都说给你听,你再给她炖锅鱼,包顿饺子,好好养养。”
她鼻翼微微动了动,算是应了。
可这应承没停留多久,眉心便慢慢攒起一个小结。”大丫头总算有信儿了……可小七呢?”
声音低下去,掺着砂砾似的粗糙担忧,“除了前几日那个短得不能再短的电话,再没声响。
也不知道她在那头吃不吃得惯,夜里睡不睡得着,比赛逼得紧不紧。”
月光漫过窗棂时,许峥的目光落在墙角的行李箱上。
那是七丫头出发前收拾的,拉链扣上还挂着她编的平安结。
妻子向清鱼正叠着晾干的衣裳,手指在布料间停顿了片刻。
“聂教练下午来过电话。”
许峥说,声音像怕惊扰什么似的,“说七丫头今天赢了一局。”
向清鱼把叠好的衬衫放到柜子里,柜门合上时发出轻轻的咔嗒声。”赢棋是好,”
她转身时衣摆带起微弱的风,“可你听没听出来,她嗓子有点哑?日本那边正换季呢。”
许峥走到她身后。
渔具厂账本的气味还沾在他袖口,混着院子里夜来香的淡涩。
他看见妻子后颈碎发被汗黏住的一小缕,忽然想起这半个月来,他们连并肩坐着喝杯茶的空闲都没有。
大女儿后天从省城回来,村东头的路要赶在雨季前铺完石子,这些事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把日子填得密不透风。
“聂教练带了香菇和虾干。”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七丫头在电话里说,她用热水泡开,煮出来的汤和家里味道差不多。”
向清鱼肩膀的线条终于松了些。
她走到床边铺被褥,棉布在月光下泛着青白色。
许峥看着她的动作——抖开、抚平、折角,每个手势都熟悉得像他自己的呼吸。
这些夜晚他们总是沾枕就睡,有时半夜醒来,能听见彼此均匀的疲惫的吐息。
挂钟的秒针在寂静里走得格外响。
许峥躺下时,木板床发出熟悉的**。
向清鱼已经闭上眼睛,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他侧过身,闻到她头发上皂角的清气,混着白天晒过太阳的棉絮味道。
院子外忽然传来野猫跳过墙头的动静,瓦片轻微地响了一下。
他的手在被子底下移动,像怕惊飞停歇的鸟。
指尖碰到她手背时,能感觉到皮肤下细微的血管跳动。
向清鱼的手指蜷缩了一瞬。
许峥凑近时,自己的呼吸先烫了耳根。
他嘴唇几乎没动,气流拂过她耳垂:“孩子们都睡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