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404章 当作教学出色的奖励,或者贴补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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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厂子愿意拨一笔款子,当作教学出色的奖励,或者贴补些生活。
总归是想办法,让老师能更安心地留在咱们这儿。
到时候具体怎么走程序,还得麻烦您去跟局里对接。”
“还……还有补贴?”
胡校长怔住了,望向许峥的目光里翻涌着许多情绪,感激、赞许,还有沉甸甸的慰藉,“阿正,你这……你这想得也太长远了!这不光是‘有没有’的事,你这是连‘好不好’都琢磨进去了!有这份心,还怕留不住人么?我……我替那些还没见着的老师们,再谢你一回!”
“都是为了孩子。”
许峥只是微微笑了笑。
就在这时,一阵“叮铃铃”
的响声从走廊尽头荡开,清亮地穿透了午后有些凝滞的空气。
各个教室的门陆续打开了,桌椅挪动的声音、书包扣上的轻响、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像潮水般涌了出来,顷刻间填满了原本寂静的校园。
“哟,到点儿了。”
胡校长望向窗外,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意更深了些,“你是来接孩子的吧?快去吧。”
“好。
那您先忙,胡校长。
局里或者我这边一有信儿,立刻告诉您。”
许峥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好。”
胡校长跟到门边,一直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教室门外的走廊里,已经站了好些等候的人影。
几个扎着辫子的小身影在队伍里晃动。
二丫头踮着脚尖朝外张望,三丫头正拽着前面同学的书包带。
班主任李老师拍了拍手,孩子们便挨个挪动步子。
“爸!”
脆生生的喊声从队伍中间蹦出来。
二丫头眼睛亮,第一个瞧见了门外的人,胳膊举得高高的。
另外几个小脑袋也跟着转过来,此起彼伏的“爸爸”
声像撒了一地的玻璃珠子。
李老师朝门口点了点头,嘴角弯了弯。
队伍像解开的绳结般散开。
孩子们从门里涌出来,扑向那些张开的手臂。
“爸,你今天怎么有空呀?”
二丫头仰着脸,下巴快要戳到胸口。
三丫头挤到前面,声音抢着往外冒:“我作业本上得了红圈圈!李老师说的!”
“看,糖!”
最小的那个举起攥紧的拳头,指缝里露出半截透明的糖纸,在光里一闪一闪。
几个声音缠在一起,说新发的课本油墨味儿好闻,说自然课老师讲话像唱歌,说午饭的肉丸子一咬会冒汁。
许峥的手掌挨个抚过那些毛茸茸的发顶,触感像摸过晒暖的麦穗。
“都不错。”
他声音里带着笑,“路上慢慢讲。”
书包带子滑过车把,挂成了一串。
车轮碾过路面时发出规律的轻响,几个小身影在旁侧蹦跳,影子被夕阳拉得忽长忽短。
谁坐在了前杠上,谁又抓着后座架,叽喳声随着颠簸起起伏伏。
巷口转过去时,天边已经烧成了橘红色。
院门那儿立着个系布围裙的身影,正朝这边望着。
瞧见这一串人影,那身影明显松了下来,快步走近。
“都回来了?”
声音压得低,手却自然地接过了最沉的那个布包,“那边……有信儿了没?”
许峥转过脸,黄昏的光落在他侧脸上。”老爷子出面了,下周就能妥。”
围裙上沾着面粉的手忽然停住,随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角细纹舒展开来。”这下夜里能睡安稳了。”
“妈!爸今天骑大杠车接的我们!”
“我得了这个!你看!”
小的们又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像炸了窝的雀。
系围裙的女人笑着应和,一边赶着她们往屋里去:“手都洗洗,菜在锅里等着呢。”
她回过头,目光和许峥碰了一下。
厨房的蒸汽从门缝里钻出来,裹着葱油和酱醋的暖香。
“洗把手,就开饭。”
她说。
围裙擦过门框,发出轻软的摩擦声。
晨光刚漫过窗沿,许峥便凑近妻子面颊轻啄了一下。
没等对方抬眼,他已转身拎起搪瓷盆,快步走向院中的水缸。
堂屋里弥漫着米粥的热气。
一家人围坐在木桌旁,瓷碗碰撞声间杂着孩童清脆的嗓音。
二女儿腮帮鼓囊囊地嚼着馒头,含糊提起班级里要选干部的事。
三女儿则不停摩挲膝头那个崭新的军绿色书包,反复问父亲好不好看。
许峥笑着应声,思绪却飘向别处——村小教师的事总算有了着落,可厂里新产品的原料渠道还没敲定,过些日子要办的钓鱼比赛也得盯紧。
向清鱼收拾碗筷时,许峥用抹布将桌面擦净。
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今天你送孩子吧,我直接去厂里。”
妻子在厨房里应了声好。
自行车轮碾过土路,晨风带着河岸特有的湿凉扑在脸上。
他盘算着上午要先批完那摞报表,再找叶百媚和多蒙碰个头。
刚在厂门口刹住车,扫地的门卫就直起腰来打招呼。
许峥点头回应,推车穿过渐次喧闹的院子。
办公楼前的石阶才踏上两级,侧旁传来带着喘息的呼唤。
转头看见食堂的许大妈小跑过来,蓝布围裙下摆随着步伐翻卷。
这位沙丁村来的妇人总爱打听闲事,此刻却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压低嗓子说:“正找你呢,有桩事得让你知道。”
昨天下午,我去了趟县城看女儿。
回程在汽车站附近等人时,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对面那栋灰扑扑的矮楼里推门出来。
那是家连招牌都褪了色的旧旅社。
我眯起眼仔细瞧,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人清减了许多,脸色也泛着青白,但那走路的姿态和侧脸的轮廓,分明就是当年在村小教书的杨老师。
教语文的那个知青,城里来的姑娘,还带过我家老大那届。
你总该记得吧?
许峥原本松散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突然收紧了。
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在了原地,肩背的线条骤然绷直。
午后暖融融的光线落在他脸上,却照不进那双突然暗下去的眼睛。
喉结滚动了两下,才挤出声音:“……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三四点钟光景。”
我揉着被他刚才情急之下攥疼的手腕,叹了口气,“她从旅社出来时低着头,步子很快,转眼就拐进巷子了。
我想喊,人已经不见了。”
他沉默了。
院子里只有风吹过老槐树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哪条街?具**置还记得吗?”
“车站东面那条摆满杂货摊的窄街,旅社在修自行车铺子隔壁,绿色木门。”
我看着他脸上那些细微的颤动——下颚绷紧的弧度,眼睫垂落时投下的阴影——忽然意识到,这恐怕不止是寻常的惦念。
许大妈撇了撇嘴角,那神情明明白白写着不赞同。”不是一个人,旁边还有个男的跟着。”
“男的?”
许峥的眼神瞬间定住了,追问道。
杨晓晓上次提起“探亲”
总归是想办法,让老师能更安心地留在咱们这儿。
到时候具体怎么走程序,还得麻烦您去跟局里对接。”
“还……还有补贴?”
胡校长怔住了,望向许峥的目光里翻涌着许多情绪,感激、赞许,还有沉甸甸的慰藉,“阿正,你这……你这想得也太长远了!这不光是‘有没有’的事,你这是连‘好不好’都琢磨进去了!有这份心,还怕留不住人么?我……我替那些还没见着的老师们,再谢你一回!”
“都是为了孩子。”
许峥只是微微笑了笑。
就在这时,一阵“叮铃铃”
的响声从走廊尽头荡开,清亮地穿透了午后有些凝滞的空气。
各个教室的门陆续打开了,桌椅挪动的声音、书包扣上的轻响、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像潮水般涌了出来,顷刻间填满了原本寂静的校园。
“哟,到点儿了。”
胡校长望向窗外,脸上那点轻松的笑意更深了些,“你是来接孩子的吧?快去吧。”
“好。
那您先忙,胡校长。
局里或者我这边一有信儿,立刻告诉您。”
许峥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好。”
胡校长跟到门边,一直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教室门外的走廊里,已经站了好些等候的人影。
几个扎着辫子的小身影在队伍里晃动。
二丫头踮着脚尖朝外张望,三丫头正拽着前面同学的书包带。
班主任李老师拍了拍手,孩子们便挨个挪动步子。
“爸!”
脆生生的喊声从队伍中间蹦出来。
二丫头眼睛亮,第一个瞧见了门外的人,胳膊举得高高的。
另外几个小脑袋也跟着转过来,此起彼伏的“爸爸”
声像撒了一地的玻璃珠子。
李老师朝门口点了点头,嘴角弯了弯。
队伍像解开的绳结般散开。
孩子们从门里涌出来,扑向那些张开的手臂。
“爸,你今天怎么有空呀?”
二丫头仰着脸,下巴快要戳到胸口。
三丫头挤到前面,声音抢着往外冒:“我作业本上得了红圈圈!李老师说的!”
“看,糖!”
最小的那个举起攥紧的拳头,指缝里露出半截透明的糖纸,在光里一闪一闪。
几个声音缠在一起,说新发的课本油墨味儿好闻,说自然课老师讲话像唱歌,说午饭的肉丸子一咬会冒汁。
许峥的手掌挨个抚过那些毛茸茸的发顶,触感像摸过晒暖的麦穗。
“都不错。”
他声音里带着笑,“路上慢慢讲。”
书包带子滑过车把,挂成了一串。
车轮碾过路面时发出规律的轻响,几个小身影在旁侧蹦跳,影子被夕阳拉得忽长忽短。
谁坐在了前杠上,谁又抓着后座架,叽喳声随着颠簸起起伏伏。
巷口转过去时,天边已经烧成了橘红色。
院门那儿立着个系布围裙的身影,正朝这边望着。
瞧见这一串人影,那身影明显松了下来,快步走近。
“都回来了?”
声音压得低,手却自然地接过了最沉的那个布包,“那边……有信儿了没?”
许峥转过脸,黄昏的光落在他侧脸上。”老爷子出面了,下周就能妥。”
围裙上沾着面粉的手忽然停住,随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角细纹舒展开来。”这下夜里能睡安稳了。”
“妈!爸今天骑大杠车接的我们!”
“我得了这个!你看!”
小的们又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像炸了窝的雀。
系围裙的女人笑着应和,一边赶着她们往屋里去:“手都洗洗,菜在锅里等着呢。”
她回过头,目光和许峥碰了一下。
厨房的蒸汽从门缝里钻出来,裹着葱油和酱醋的暖香。
“洗把手,就开饭。”
她说。
围裙擦过门框,发出轻软的摩擦声。
晨光刚漫过窗沿,许峥便凑近妻子面颊轻啄了一下。
没等对方抬眼,他已转身拎起搪瓷盆,快步走向院中的水缸。
堂屋里弥漫着米粥的热气。
一家人围坐在木桌旁,瓷碗碰撞声间杂着孩童清脆的嗓音。
二女儿腮帮鼓囊囊地嚼着馒头,含糊提起班级里要选干部的事。
三女儿则不停摩挲膝头那个崭新的军绿色书包,反复问父亲好不好看。
许峥笑着应声,思绪却飘向别处——村小教师的事总算有了着落,可厂里新产品的原料渠道还没敲定,过些日子要办的钓鱼比赛也得盯紧。
向清鱼收拾碗筷时,许峥用抹布将桌面擦净。
他瞥了眼墙上的挂钟:“今天你送孩子吧,我直接去厂里。”
妻子在厨房里应了声好。
自行车轮碾过土路,晨风带着河岸特有的湿凉扑在脸上。
他盘算着上午要先批完那摞报表,再找叶百媚和多蒙碰个头。
刚在厂门口刹住车,扫地的门卫就直起腰来打招呼。
许峥点头回应,推车穿过渐次喧闹的院子。
办公楼前的石阶才踏上两级,侧旁传来带着喘息的呼唤。
转头看见食堂的许大妈小跑过来,蓝布围裙下摆随着步伐翻卷。
这位沙丁村来的妇人总爱打听闲事,此刻却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压低嗓子说:“正找你呢,有桩事得让你知道。”
昨天下午,我去了趟县城看女儿。
回程在汽车站附近等人时,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对面那栋灰扑扑的矮楼里推门出来。
那是家连招牌都褪了色的旧旅社。
我眯起眼仔细瞧,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人清减了许多,脸色也泛着青白,但那走路的姿态和侧脸的轮廓,分明就是当年在村小教书的杨老师。
教语文的那个知青,城里来的姑娘,还带过我家老大那届。
你总该记得吧?
许峥原本松散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突然收紧了。
他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钉在了原地,肩背的线条骤然绷直。
午后暖融融的光线落在他脸上,却照不进那双突然暗下去的眼睛。
喉结滚动了两下,才挤出声音:“……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三四点钟光景。”
我揉着被他刚才情急之下攥疼的手腕,叹了口气,“她从旅社出来时低着头,步子很快,转眼就拐进巷子了。
我想喊,人已经不见了。”
他沉默了。
院子里只有风吹过老槐树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又开口,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哪条街?具**置还记得吗?”
“车站东面那条摆满杂货摊的窄街,旅社在修自行车铺子隔壁,绿色木门。”
我看着他脸上那些细微的颤动——下颚绷紧的弧度,眼睫垂落时投下的阴影——忽然意识到,这恐怕不止是寻常的惦念。
许大妈撇了撇嘴角,那神情明明白白写着不赞同。”不是一个人,旁边还有个男的跟着。”
“男的?”
许峥的眼神瞬间定住了,追问道。
杨晓晓上次提起“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