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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407章 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

    眼睛死死盯住房门,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剧烈起伏。

    他来了。

    他就站在门外。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拼命藏起来的一切,那些最不堪的、最不愿被任何人看见的碎片,尤其是被他……都被看见了。

    这个念头让她眼前发黑,胃部一阵抽搐。

    门板又一次被叩响,声音比刚才更沉也更急。

    指节敲在木料上的闷响穿透薄薄的门板,震得她耳膜发麻。

    她蜷在床沿,指甲陷进掌心。

    床单粗糙的纤维磨着皮肤,留下细密的红痕。

    上一次在县城街角瞥见那个身影时,她几乎是逃走的——不能让他看见,绝不能。

    可现在他竟找到了这里,找到了这间弥漫着霉味和廉价烟气的屋子。

    开吗?

    喉咙发紧。

    她盯着门缝下那道昏黄的光,光里浮着灰尘。

    让他进来?让他看见泛黄的墙纸、翘起的地板、桌上那个油渍斑斑的搪瓷缸?还有……还有那个随时可能推门进来的人。

    那个梳着光亮头发、嘴角总挂着算计笑意的男人。

    若是让他撞见,事情会往哪里滑?勒索?撕扯?她不敢往下想。

    不能开。

    她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

    可门外又传来声音:“杨老师?”

    那声音里压着担忧,像温水漫过冰面,让她忽然鼻尖一酸。

    他竟然还叫她老师。

    记忆猛地扯回半个月前的饭馆。

    他推过来一杯热茶,说有什么难处可以讲。

    她当时怎么做的?抓起包,撞开椅子,头也不回地扎进街巷的人流里。

    可他现在又站在了门外。

    床单在手里越攥越紧,布料几乎要撕裂。

    两种念头在颅腔内撕扯:拉开门栓,或者继续沉默。

    开门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把此刻的狼狈全部摊开在他眼前,意味着可能把他拖进泥潭。

    不开呢?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听着那点仅存的关切被自己亲手掐灭。

    走廊里传来别的房门开合的声响。

    她浑身一僵,血液都凉了——是隔壁?还是楼梯口?那个油亮头发的身影会不会下一秒就出现在走廊尽头?

    敲门声停了。

    寂静像潮水般涌进来,淹没了房间。

    她松开牙关,舌尖尝到淡淡的锈味。

    几秒后,脚步声却并未远去,反而更近了。

    门板外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响,他好像靠在了门上。

    “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几乎像耳语,“我看见登记簿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

    不是啜泣,只是温热的水迹滑过脸颊,滴在手背上。

    她抬手用力抹掉,可新的又涌出来。

    原来他找过了前台,翻过了那本沾着茶渍的登记簿。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了。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哼歌声,荒腔走板的调子。

    她脊椎一僵,呼吸骤停。

    是那个人的声音。

    指尖悬在门把上方半寸,金属的寒意顺着空气爬上来。

    她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二,三——第四下卡在喉咙里。

    走廊外那片寂静压得耳膜发胀,没有脚步,没有叩击,只有某种存在本身沉甸甸地贴着门板渗进来。

    膝盖骨抵着额头的钝痛让她稍微清醒。

    床单粗砺的纹路吸走了颊边的湿痕,留下刺痒的触感。

    她听见血液在太阳穴里冲撞的闷响,像隔着厚墙传来的鼓点。

    也许该抓住什么。

    也许门外那个人是唯一能抓住的什么。

    胸腔里那团乱絮突然被一股力气扯开。

    她撑起身,地板隔着袜子传来虚浮的触感,小腿肌肉绷紧又发软。

    一步,两步,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距离在缩短,门把在视野里逐渐放大成黄铜色的圆片。

    掌心贴上金属的瞬间,冷意窜过脊椎。

    她闭眼,再睁开时睫毛扫过下眼睑。

    手腕向下一压——

    铰链转动带起短促的摩擦音。

    光线切开一道狭缝。

    “杨老师。”

    声音从缝隙里漏进来,带着温度,“果然在这儿。”

    许峥看见那张脸从阴影里浮出来,眼角还留着未擦净的水光,但轮廓是完整的,呼吸是持续的。

    他肩胛骨下方那块绷了许久的肌肉终于松了半分。

    人还在,这就够了。

    “总算……”

    他吐出两个字,又咽回去,换成更缓的调子,“你还好吗?”

    门后的身影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头颅垂下去,发丝遮住大半脸颊。

    他看见她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只有脖颈到肩膀那段弧度轻微地摇了摇。

    那弧度像某种脆弱的折痕。

    许峥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那弧度硌了一下。

    他放轻声音,让字句落在更低的音域里:“没事了,先出来说话?”

    门板合拢的声响很轻,却让靠在门后的身影颤了颤。

    许峥站在屋子**。

    霉尘的气味混着一点皂角残香,钻进鼻腔。

    光线从蒙灰的窗子透进来,昏蒙蒙地浮在空中。

    他视线扫过掉漆的木桌、歪腿的椅子、敞着空腔的衣柜,最后落在那张窄床上。

    床单泛着经年的黄,被褥堆在墙角,皱成一团。

    床头搁着个洗褪色的帆布袋,旁边叠着两件女式衬衫,领口磨得发白。

    没有剃须刀的痕迹。

    没有宽大的外套。

    没有男人鞋履。

    他转过脸。

    杨晓晓的手指绞着衣角,骨节绷得发白。

    “能告诉我吗?”

    许峥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昨天有人在车站看见你。

    说你身边有个男人,说你脸色不对。”

    她的肩胛骨骤然收紧,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刺中。

    呼吸声在寂静里变得粗重,一起一伏。

    几秒之后,她才抬起眼睛——那眼神慌慌张张地撞上他的,又急急躲开,仿佛被烫着了。

    “没有的事。”

    话从她齿缝里挤出来,发着抖,“许同志你听错了……我很好,真的。”

    可她的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

    门被推开时,光线斜切进来,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

    许峥站在那道光的边缘,视线落在蜷在椅子里的身影上。

    他看了她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杨老师。”

    她没有动。

    他往前走了两步,鞋底蹭过水泥地面,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屋里有种气味,像是久未通风的霉味混着廉价肥皂的涩。

    他停在她面前,挡住了一半的光。

    “我们认识多久了?”

    他问,不是真的要答案。

    话在喉咙里滚过一圈,带着温度。”我认识的那个人,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指甲抠进掌心。

    “这地方,”

    他环顾四周,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深色的污渍,“你不该待在这儿。

    还有上次我看见的那个人——”

    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那不对劲。

    杨老师,你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沉默像一层湿透的布,裹住了整个房间。

    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车声,隔着玻璃,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