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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431章 胸膛里某种沉实的东西缓缓落定

    参赛者抿紧嘴唇,额角沁汗,全神贯注;围观的人群则伸长了脖颈,每一次鱼尾拍打水面的声响都引来新的骚动。

    许峥静静看着这一切,胸膛里某种沉实的东西缓缓落定。

    那些目光,那些议论,最终都将汇向一个名字。

    他仿佛已经看见更开阔的路在眼前铺展。

    热闹尚未止息,气氛正推向顶点。

    日头又爬高了些,光线灼人。

    黑水潭畔的热度,却是由内而外,蒸腾不歇。

    汗珠顺着额角滑落时,二十七号的身影正将一尾挣扎的银鳞收进网中。

    他抬起手臂蹭过眉骨,朝围拢的人群咧开嘴角。

    “竿子吃得住劲。”

    他声音里压着喘,指尖摩挲着深色竿身,“底下稍有动静就传上来,绷紧了也不发飘。”

    隔开十几个身位,四十号的水域浮漂起落频繁。

    两个并排的钓箱已半浸在水中,网兜里黑影攒动。

    灰衣人刚提起一尾巴掌宽的鲫鱼,旁边白衬衫的握竿姿势便紧了几分。

    “张哥这是要清塘啊。”

    白衬衫盯着自己那片涟漪未平的水面,话里带着笑。

    被称作张哥的男人从喉头滚出两声闷笑。”李老弟,塘里的东西又没写谁的名。”

    他转了转手腕,“倒是这竿子轻巧,甩了半天膀子也不酸。

    搁往年那根老竹竿,早该举不动了。”

    “是这话。”

    老李应声时没移开视线,“先前那条红尾拽得竿梢都快点水了,我心里咯噔一下——结果愣是没折。”

    尾音还没沉进风里,他那支浮漂陡然下坠。

    竿身倏然弓起一道紧绷的曲线,轮座发出细密的震颤声。

    “来了!”

    老李腰背骤然挺直,小臂青筋隐现。

    人群像被磁石吸拢的铁屑般聚过来。

    杂乱的喊声从四面八方涌起:

    “收着点劲!别硬扯!”

    “听这线声,个头小不了!”

    “竿子弯成这样都没事,真够瓷实的!”

    喝彩声中,一尾覆满细鳞的草鱼破水而出,在半空甩出晶亮的水弧。

    老李用袖口抹了把下巴,朝邻位斜过眼角。

    老张拍了两下手掌,溅起的水珠落回塘面。”可以啊。”

    他重新捏起钓饵,“太阳还没偏西呢。”

    相似的戏码沿着岸线铺展。

    竿梢每一次战栗般的点头,都会拽起一片哗然。

    有人踮脚站在折叠凳上,脖颈伸得老长。

    “手痒了。”

    围观者中有人嘟囔。

    “瞧那弯弓的弧度,得是多沉的家伙才拉得出来?”

    “今天咬钩凶的几位,用的全是那家厂子的碳竿——你说巧不巧?”

    九妹被外公稳稳抱着,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投向水面。

    二妹和三妹紧挨在老人腿边,脸颊因为兴奋泛着红。

    “看!又一条!”

    二妹拽了拽外公的衣摆。

    不远处的钓位上,一条银鳞在阳光下猛地甩尾,水花溅起时引来四周一片低呼。

    向军眯眼望去,那条被拎出水面的鲤鱼正徒劳地扭动着身子。

    “为什么他们都用这种竿子呀?”

    三妹仰起脸。

    老人粗糙的手掌抚过孩子细软的头发。”轻,韧,不容易断。”

    他声音平缓,“鱼咬钩时弯下去,弹回来时力道足,大鱼就逃不掉了。”

    四妹踮起脚尖:“我长大了也要!”

    向军胸腔里滚出几声笑。

    他低头瞥了眼腕表,笑意慢慢从眼角褪去。

    转向许峥和女儿时,语气已经变了调:“下午的会推不掉,得走了。”

    “不再看看结果?”

    向清鱼接过父亲递来的孩子。

    “看够了。”

    向军摆手,转向女婿时停顿了片刻。

    赛场那边的喧闹声浪一阵阵扑过来,他提高些音量:“竿子确实好。

    我观察了一上午,甩竿收线的动作都利索,上钩的鱼没脱过一条。”

    他拍了拍许峥肩头,“本地厂子能做出这样的东西,难得。”

    许峥微微欠身:“还在改进。”

    “改归改,底气要有。”

    向军收回手,整理了下袖口,“厂子交给你,质量攥牢了,名声才能打出去。

    往后遇着坎,记得开口。”

    “我记着了。”

    老人目光扫过女儿,又掠过几个小身影,最后朝杨晓晓那边略一点头。

    转身离开时,观众区突然爆发出新一轮欢呼——有人又拉上来一尾沉甸甸的银光。

    孩子们,要听话,好好看比赛,不许调皮捣蛋。

    “外公再见!”

    几个小姑娘脸上挂着依依不舍的神情。

    向军笑着摆了摆手,在警卫的陪伴下转身走向那辆墨绿色的吉普车。

    许峥和向清鱼一直送到路口,目送车子消失在道路尽头,才慢慢走回赛场。

    “父亲对我们抱有很大期望。”

    向清鱼的声音很轻。

    许峥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沉甸甸的东西。

    “我不会让他失望的。”

    ……

    午后,比赛继续。

    日头依旧悬在当空,光线炽烈,但水边的身影比上午更加紧绷。

    时间越是往后,空气里的竞争意味就越浓,许多人都俯身在岸边,手臂频繁挥动,试图在有限的时间里让网兜再沉上几分。

    规则写得很清楚:下午两点整,会依据各自渔获的重量进行一次筛选,只有部分人能进入最后阶段。

    距离那个时刻越来越近。

    “快没时间了,得再上几条。”

    “现在排名到底怎样?真希望还能留下。”

    “别担心,咱们手里这杆子轻得很,肯定占优势。”

    “还是小心些,你看那边几个,动作一直没停过。”

    两点整,裁判们开始走动称重。

    人群渐渐围拢过去,所有参赛者都屏着呼吸,视线跟着秤杆的刻度移动。

    观众区也安静下来,只听见风吹过水面带起的细微声响。

    “一号,八斤三两,通过。”

    “二号,五斤七两,止步。”

    “三号,十一斤二两,通过。”

    “四号,四斤九两,止步。”

    ……

    名单陆续报出,有人肩膀松了下来,有人低头笑了笑。

    被念到“止步”

    的人大多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退到观众席的阴影里,继续望着湖面。

    “虽然没能往下走,但今天见识了不少。”

    一个刚被淘汰的选手对身旁的人说道,语气还算轻松。

    旁边那人也点点头:“是啊,看他们那些还留在场上的,动作确实漂亮。

    希望后面更精彩。”

    “等结束了,我也去弄一根那种轻巧的竿子。

    下次再来,总得比今天强些。”

    水面漾开最后一圈涟漪时,日头已经斜到了对岸杉林的梢头。

    裁判席旁的两个人影被拉得很长。

    陈建国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年轻人,声音压得很低:“瞧见没?围在展示台那边的,比看比赛的还多。”

    他的视线掠过攒动的人头,落在那些握着黑色竿体反复屈伸的手上。

    许峥只是微微颔首,目光仍追着水面浮标的颤动。

    对岸忽然炸开一片喧哗。

    五号位的钓者正弓着腰,竿梢弯成一道惊险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