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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463章 农村孩子的读书环境费心

    “您这是在为沙丁村小学那两百多个学生,也是为所有农村孩子的读书环境费心。

    我们心里都记着。”

    **话到此处,许峥稍稍缓了缓。

    接着,他又说了下去。

    “张局长他们也提了,会以这次调研为起点,探讨后续怎么更系统地支持乡村学校。”

    “嗯,这样好。”

    向军似乎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

    “开头顺利,接下来就看怎么落地。

    教育局那边,我会继续留意。

    你们村里,还有你这个出钱出力的人,也得积极配合,把答应的事一件件做实,把学校办好,把学生教好。

    这才是最要紧的。”

    电话那头的忙音还在持续,许峥握着听筒的手指松了松,才将它搁回座机。

    皮革椅面随着他后靠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岳父的声音似乎还留在空气里。

    先是问了村里修路的事,他立刻应了,说厂里和自家都会尽力。

    那边停顿了一下,才传来叮嘱:要讲究方法,得合规,别越了界。

    话头转得自然,接着便问起家里,问清鱼,问孩子们,尤其问起刚回来的大女儿。

    他肩颈的线条不自觉地放松了。”都挺好,”

    他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方向,脸上还是浮起了笑意,仿佛岳父还能看见,“清鱼把家顾得很好。

    大妹昨天去学校报到了,正巧,原先的语文老师杨老师也回了学校,挺照顾她,帮着补课呢。

    几个小的也听话。”

    岳父在挂断前最后说,杨老师是个好老师,能跟着学是福气。

    让他转告大妹,见过世面是好事,但心要静下来,把落下的功课追上去。

    他当时便应了:“我一定把话带到。”

    后来又问了几句厂里的情形。

    他拣要紧的说了,新产品市场有些反响,正在谈几桩生意,也提了省电视台的报道和市里广告牌带来的关注,末了没忘补上一句感谢。

    岳父只是很淡地笑了一声,说那些不过是让人看见的机会,东西到底行不行,厂子能不能立住,终究得看自己有没有真能耐。

    语气平缓,叫他别浮躁,一步步走踏实。

    他答:“我记住了,爸。”

    通话结束。

    忙音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寂静。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明晃晃的光线里。

    那通电话里的每句话,此刻才慢慢沉下来,显出分量。

    不只是家常,也不只是询问,里头藏着许多他需要慢慢琢磨的东西。

    村小学的事总算有了眉目,厂子这边也在朝好的方向走。

    这些念头让他心里那点关于将来的底气,又足了一些。

    桌上摊着待处理的文件和通话记录本。

    他伸手拿过来,准备开始处理下午的事。

    批了几份材料,又给镇信用社的李主任回了电,大致说了贷款后续的步骤,提到会让叶厂长去对接具体细节。

    刚撂下听筒,走廊那头就传来脚步声,有些急,夹杂着叶百媚和多蒙压低的交谈。

    “许老板该回来了吧?”

    是叶百媚的声音,由远及近。

    门板被叩响时,许峥刚把两个字吐出口。

    “进。”

    叶百媚推门进来,多蒙跟在她身后半步。

    两人外套肩头都沾着室外带进来的薄尘,眼底却亮得压不住,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几分。

    许峥从办公桌后起身,朝沙发摆了摆手。

    “看神色,这趟没白跑。”

    两人在对面坐下。

    叶百媚将一只黑色公文包搁在身侧,嘴角先扬了起来。”刚见完亚市文体商贸的刘经理。”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热气,“比我们出门前想的,还要顺。”

    许峥坐进沙发,身体微微前倾。

    “十点整到的他们办事处。”

    叶百媚语速平稳,像在梳理一条清晰的线,“刘经理没绕弯子,直接领我们进了会议室。

    他说公司主营文体用品的批发和渠道,网点铺到了周边几个县。

    省台那条新闻,还有市里打的广告,他们都看见了——对我们那款‘大鱼’钓竿,兴趣很浓。”

    她停了一瞬,指节无意识地在膝上敲了敲。”但价码,还是卡住了。

    二百五的零售标价,他们觉得进货成本高,终端不好推。

    怕市场吞不下。”

    许峥颔首。

    这反应在他意料之中。

    “你们怎么接的?”

    叶百媚侧脸看了眼多蒙,眼里掠过一丝笑意。”我们备了功课。”

    她转向许峥,“多蒙先生把样品摊开了,材料特性、工艺细节、跟进口货还有普通玻璃钢的数据比对,一项项拆清楚。

    最后让刘经理自己上手掂了掂。”

    多蒙这时**来,音调比平时高了些:“那位刘经理,是个懂行的!竿子到他手里,他眉毛挑起来了——说轻得不像话,握着却扎实,腰身绷得住力!”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他原话说,比他们现在经手的那些**产、韩国产的入门碳素竿,感觉要透亮得多。

    东西,他认了。”

    叶百媚接回话茬。

    茶杯在她指间转了半圈,水面晃动的波纹映着窗外的天光。

    她停顿了片刻,让那些关于价格与条件的记忆重新聚拢。

    “那位刘先生的手指,实实在在地握过钓竿之后,话里的分量就不同了。”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发生的事实。”东西是好东西,他认了,甚至比预想中更沉、更韧。

    可话题绕回来,终究还是卡在数字上。

    后面的时间,几乎都耗在了你来我往的拉锯里。”

    她啜了口水,水温刚好,不烫也不凉。

    “我们这边,底线是那二百五十元的标价不能动。

    这数字不是凭空来的,里头压着材料、手艺,还有往后想站住脚的名头。

    当然,也不是铁板一块。”

    她放下杯子,杯底轻磕桌面,发出一声脆响。”供货的扣点,合作的路子,我们摆了几条道出来,让他们挑。”

    许峥的身体微微前倾,肘部支在膝上。”哪几条道?”

    “最寻常的,是走批发,价钱上可以松一松。”

    叶百媚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咬得清晰。”其二,如果他们敢押注,包下一片地盘的独家销路,那我们给的价码和支持,会是另一回事。

    其三,”

    她略作停顿,“可以先试水。

    头一批货,我们用接近成本的价出,给他们垫个底,也给我们自己买个亮相的机会——自然,数目有限。”

    “他看中了代理?”

    许峥问。

    “心思动了,但没立刻下决心。

    市场有多大,吃不准,他们需要回去掂量。”

    叶百媚接着说下去,像在复述一幕已落幕的戏。”来回谈了几趟,最后暂且定下的是第三条路。

    先试一百支‘大鱼’。

    我们给的试水价,”

    她报了个数,“贴着底线,但算上门店里答应腾出的专柜和推一把的承诺,勉强还能喘口气。”

    “一百支……”

    许峥重复了一遍,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数目不算惊人,可意味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