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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496章 由近及远

    你等着,我这就去喊她!这种事哪能耽误!”

    听筒里传来椅子腿刮过地面的短促摩擦声,接着是拖鞋踏在木楼梯上的闷响,由近及远。

    老爷子的喊声隔着距离传来,有些模糊却字字清晰:“玉兰!醒醒!别睡了!七妹下午要比决赛了!快起来!”

    许峥听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一阵窸窣动静后,听筒换了手。

    另一个声音响起,还裹着刚醒的绵软,但语速很快:“阿正?真是七妹?下午三点?”

    “妈,是我。

    没错,三点直播,千真万确。”

    “哎呀!这丫头!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

    听筒刚搁下,王玉兰的声音就从睡意里挣了出来,每个字都透着亮。”我才走开几天?这孩子就憋出个大动静!”

    她在那头笑了声,衣料摩擦的窸窣音隐约传来,“下午是吧?行,我们准到。

    在你家看?别费事接,我同你外公一道过去。”

    “是,妈,就在家里。

    爸说两点半前能到,您和爷爷……”

    “一块儿来,我也好给清鱼搭把手。”

    王玉兰语速快得像落地的珠子。

    许峥又听了会儿母亲念叨些家常,才按下挂断键。

    嘴角自己就扬了起来,压都压不住。

    他转身往厨房走,鞋底敲着水泥地,一声比一声急。

    围裙带子刚解开一半,向清鱼就转过头,眼里带着问。”都说妥了?爸和妈怎么讲?”

    “全安排好了。”

    许峥走近,手在围裙边上蹭了蹭,“爸下午准点到。

    妈昨儿就从首都回来了,眼下在外公那儿,还说早些来帮你忙。”

    “妈回来了?”

    向清鱼手停了,眼睛睁得圆了些,笑意从嘴角漫到眉梢,“我还当她得多待些日子。

    这下可齐了。”

    “可不是,七妹进决赛,倒把一家子人凑全了。”

    许峥说着,忽然顿了顿,“等等,清鱼,咱们是不是漏了谁?我爹妈那边还没知会。

    七妹也是他们的孙女,这种时候,两位老人肯定也想在场。”

    “哎哟!”

    向清鱼抬手轻拍了下自己额头,“光顾着我娘家这边,竟把公公婆婆给落下了!该打!快去说一声,要是单位事不多,请他们晌午就回来。

    下午一起看,人多才热闹。”

    “正这么想。”

    许峥点头,“那我这就往单位去。

    家里……”

    “家里你别操心。”

    向清鱼摆摆手,转身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冲在菜叶上,“菜差不多齐了,再弄两个热的拌个凉的就行。

    顺道把大哥大嫂也喊上,等人齐了,饭桌才够味儿。

    你快去快回。”

    “成。”

    许峥应着往外走,手搭上门把时又回头,“要是妈和外公来得早,让他们歇着,别累着,等我回来张罗。”

    “知道啦,快走吧。”

    向清鱼的声音混着水流声传来。

    许峥推门出去,院子里的阳光白晃晃的。

    他蹬上那辆旧自行车,车轮碾过晒得发烫的土路,朝着单位的方向骑去。

    午后那场即将到来的家庭聚会让他胸口暖融融的——全家人要聚在屏幕前,给远在东京参赛的小七鼓劲。

    **。

    院角传来稚嫩的笑闹。

    几个年幼的孩子由看护员领着,在滑梯与秋千架间追逐。

    隔着活动室的玻璃窗,能听见许母讲故事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溪水淌过卵石。

    他凑近瞧见母亲被一群孩子围在**,那些小脸仰着,眼睛亮晶晶的,全被故事勾住了魂。

    他没急着进去。

    等那一段故事收了尾,才屈指轻叩窗框,朝里招了招手。

    母亲抬头见是他,愣了愣,随即对孩子们温声道:“奶奶得出去一会儿,你们自己翻翻画册,或者去院里晒晒太阳,好不好?”

    孩子们齐声应了,奶声奶气的。

    许母推门出来,鬓角有几丝白发被风带起。”阿正?这个钟点怎么跑来了?厂里没事?”

    她太了解儿子——若无要紧事,绝不会在工作日突然出现在这儿。

    “是好事,妈,天大的好事。”

    他挽住母亲的胳膊,引着她往办公室方向走,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瞧你这模样……到底什么喜事?”

    关上门,他才松开那口气,声音里跳着光:“小七今天下午三点,在日本下决赛。

    电视直播。”

    “决赛?!”

    许母的嗓音骤然拔尖,眼睛倏地亮了,一把攥紧儿子的手腕,“当真?那丫头……竟闯到这一步了?哎哟,我的小七……这可是国际赛啊!”

    老太太欢喜得手足无措,只反复拍着儿子的手背,掌心热乎乎的。

    “千真万确,三点整开始。”

    他任由母亲握着,用力点头,“家里商量好了,下午都聚到咱家客厅,守着电视给小七打气。

    清鱼爹妈、老爷子都说要过来。

    妈,您院里要是能抽身,也回家吧?咱一家人齐齐整整的,给她隔着海助威。”

    “回!当然回!”

    许母答得斩钉截铁,眼圈竟微微红了,“孙女这么大的事,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我这就去交代一声,把下午的事安排妥。”

    她转身要走,忽又停住,回头急急道,“对了,你快去村口修路那儿找你爸!他要是知道小七进决赛,怕是比我还坐不住!还有,叫你哥和嫂子下午都别下地了,全叫回来!这可是咱们家顶天的大事!”

    “哎,我这就去!”

    他应着,人已转身往外赶。

    许峥脸上挂着笑,应了一声。

    “妈,您把那边安排妥当就先回吧,清鱼已经在家里张罗了。

    我去找爸和哥嫂他们。”

    “快去快去!路上当心些!”

    许母连连催促,自己转身就朝老院长的方向赶,步子迈得又急又轻快,像踩着风。

    望着母亲匆匆远去的背影,许峥嘴角弯了弯,掉头就走。

    他跨上那辆旧自行车,车轮碾过土路,朝着村头那片喧闹的修路地段飞驰。

    ……

    村口工地上,尘土混着机器的吼声扬到半空。

    压路机沉重的铁轮来回滚动,发出闷雷般的声响。

    工人们分散在各处,有的弓着身子平整地面,有的正将一车车碎石倾倒在路基上。

    许大毛蹲在人群里,一顶旧草帽扣在头上,正和几个老师傅围着一张摊开的图纸,手指在上面点点划划,争辩着什么。

    许阳和他媳妇在不远处清点堆成小山的材料。

    “爸!哥!嫂子!”

    许峥把自行车往路边一靠,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大步走过去。

    三人同时抬起头。

    许大毛看见小儿子,愣了愣,撑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沾满灰土的手掌。

    “阿正?你咋跑这儿来了?厂里不忙?”

    许阳两口子也放下手里的活儿,凑了过来。

    许峥脸上的笑意藏不住,他环顾四周,轰隆的噪音几乎盖过人声。

    他拽了拽父亲的胳膊,又朝哥嫂使了个眼色,引着他们走到不远处一棵老槐树的荫凉底下。

    树影婆娑,总算清静了些。

    “爸,哥,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