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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575章 愿意帮着把关

    他心里清楚,在农村办事,人情、宗族关系绕不开。有这些德高望重的长辈站出来支持,愿意帮着把关,能替他挡掉多少乱七八糟的麻烦。

    几个人正商量得热火朝天,招聘的细节一条条敲定,方案也越来越像样。村委会堂屋那扇虚掩的木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老汉,皮肤晒得黝黑,满脸都是岁月磨出来的风霜,可一双眼睛精光四射。正是许大毛。

    他穿了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看样子是刚从工地上赶回来。跟在他身后的,是许峥的哥哥,许阳。

    “爸,大哥,你们咋来了?”

    许峥愣了一下。

    屋里其他人也都跟许大毛和许阳打起招呼。

    许大毛冲大伙点点头,目光在儿子跟摊在桌上的几张纸上来回扫了一圈,没急着开口。

    倒是许阳,抢先一步走上前。

    “阿峥,是王叔让我跟爸过来的。他说你要来商量服装厂招工的大事儿,让我们也过来听听。”

    许峥一听,扭头看向王成福。

    王成福脸上堆着笑,开口解释。

    “阿峥,是我让许老哥和阿阳过来的。这招工的事儿,虽然是咱村的大事,可说到底,厂子是你开的,工人是给你干活。让你爸跟你哥一块儿过来帮着把把关,我这心里才踏实,也更放心。”

    “许老哥在村里人缘好,为人正派,大家都服气。阿阳年轻,跟村里的小年轻们都熟,各家各户啥情况他心里有数。有他们爷俩一起张罗着盯着,这招工的事儿办起来更稳妥,也能少听些闲话。”

    许峥一下子明白了王成福的意思。

    王成福叫他爸跟大哥来,不光是帮忙,更是摆出一个姿态,是一种制衡,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信任跟捆绑。

    许大毛刚坐下,王成福就把话挑明了。

    先说村里对这事的态度,那是摆到了最高规格——连许峥他爹和他哥都拉进来,明摆着告诉所有人,这不是“厂里随便给几个名额打发人”,而是全村认真对待的大事。

    接着把许大毛搁进来,这位是村里头有些分量的人物,有他在,招聘这杆秤就稳当些,谁想**、耍心眼,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最后让许阳插手,主要是跟村里的年轻人聊、摸情况。许阳常年跟左邻右舍打交道,谁家啥底细他一清二楚。用他,既是顺手,也是给他个锻炼的机会。而且村里后生们一看,自己人也在里头,心里那点“被施舍”的别扭劲儿就散了,反倒觉得是件靠谱的好事。

    王成福这老头,心思缜密,手段老练。

    许峥转头看老爹:“爸,王叔这意思,您看行不?”

    许大毛走到桌前,慢悠悠点了点头。

    “老王想得周全。这活儿是给村里后生找饭碗的,办好了是恩情,办砸了就是仇。咱们老许家牵头,就不能缩在后头。”

    “我没多大本事,但帮衬着看人、讲讲理、把把关,还能出上力。阿阳,你腿脚利索,到处转转,把各家的底摸清楚。”

    “爸,您放心!王叔,阿峥,我一定不给你们丢脸!”

    许阳啪地挺直腰板,声音都高了三分。

    能被叫来参加这种大事,他脸上有光,心里也攒着劲。

    “好!”

    王成福一拍大腿,笑得更欢了。

    “许老哥和阿阳都入伙,咱这个‘招聘小组’就凑齐了。我,老哥,阿阳,再加上村会计,我们先把风声放出去、登记造册、摸摸各家情况。面试和定人,以阿峥你们厂里为主,我们敲边鼓。里外配合,老少搭档,肯定能把事办得利利索索!”

    “对,齐了心,把事办成!”

    几个老人也跟着应和。

    许峥心里落下一块石头。

    “那就这么办。”

    他一锤定音。

    “王叔,爸,大哥,还有会计叔,明儿个就辛苦你们,先在村里通知消息、接受报名。报名表用我带回来的这份,重点把家里困难的情况、本人愿意干多久写清楚。报名搞三天,这三天里你们也结合平时了解的情况,把明显不合适或者家里没那么难的人先筛一筛,做个标记,省得面试时浪费时间。”

    “没问题!”

    “登记和收表的事,许老哥来管。我和阿阳负责跟报名的人聊,摸底,顺便把厂里的规矩、要求先跟他们透透气。”

    王成福安排完,又看许峥:

    “阿峥,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许峥笑着点了点头。

    王成福点了下头:“小许,你交代的事我都记住了,就这么来。”

    事情谈完,又聊了些具体流程。许峥抬头看天,觉得不早了,就站起来说要回去。

    王成福把他和许大毛、许阳一块送到村委门口。

    “你放心,村里这些事我肯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的。”王成福拍了拍胸口。

    许峥笑着道谢:“王叔辛苦,明天正式动起来,大家都得上点心。”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客气啥。”

    许峥推着自行车,跟他爹和他大哥一块走出村委大院。

    三个人谁也没先开口,闷头走了一会儿。

    许大毛背着手走最前面,许阳挨着他爹,时不时侧头往后瞟一眼走在后面的许峥。

    许峥推着车,步子不快不慢,就这么跟着。

    走到村口那棵大槐树底下,这一片空荡荡的,没什么人。

    许大毛站住了,转过身盯着许峥看,眼神里全是认真。

    许阳也跟着停下来。

    “阿峥,”许大毛开口,脸色挺严肃,“刚才在里头人多,有些话我没法细问。现在就咱爷仨,你跟我说实话,这个服装厂的事——你真能拿得稳?靠谱不靠谱?”

    他没兜圈子,直接把心里的疙瘩说了出来。

    他晓得这个小儿子有能耐,渔具厂搞得风生水起,连进口机器都弄回来了。

    可服装厂,那完全就是另一个行当了。隔行如隔山啊。

    况且这次闹的动静也太大了——租那么大的厂房,招几百号人,听说还要从银行借一大笔钱。

    要是搞砸了,家底赔光不说,还得欠一屁股债。到时候别说帮村里了,自己一家都得搭进去。

    许阳也凑过来,跟着搭腔:“对,阿峥。我也听村里人讲,说你这次步子扯太大,太冒险了。衣服这东西,百货大楼里到处都是,咱做的牌子谁认识啊?卖不出去怎么办?堆仓库里等着发霉?你还贷了款吧,利息高不高?万一还不上……”

    他没敢把话说完,但脸上的焦虑谁都看得出来。

    许峥看着他爹和大哥脸上的表情,心里不但没觉得烦,反而热乎乎的。

    这就是亲人。不会光说好听的捧你,是真心怕你摔跟头。

    他把自行车撑好,正对着他爹和他大哥,脸色变得特别认真。

    “爸,哥,”他沉声说。

    许峥坐在椅子上,目光扫过对面两个人,声音不紧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