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6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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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峥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次碰面,你帮我整一份材料,不用面面俱到,但得让人看出咱的专业劲儿。”
“内容嘛,包括咱现在碳纤维鱼竿对t300级材料的具体技术指标要求,还有咱们对碳纤维在渔具行业这块应用的现状、未来的走向的看法。重点是,要显出咱们对技术进步的渴求,还有对国家工业发展的上心,姿态得拿捏好。”
多蒙一下子明白了许峥的心思。
他重重地点了下头。
“行,这些东西我来弄!”
“好!另外,你对省化工厂,还有这种引进的实验线处置流程、政策障碍,有没有什么了解?或者,凭你在**的经验,能推测出一些可能的情况?”
许峥接着问。
摸清底细,才能把谈话的节奏和分寸掌握好。
多蒙沉默了一小会儿,声音沉了下来。
“像这种引进的、还没形成稳定产能的实验线,在大国企里,处境往往挺尴尬的。外汇花了,可没产出利润,就成了‘沉淀资产’或者‘不良资产’。处理起来特别麻烦,得层层审批,涉及国有资产管理、技术保密、外汇核销这些部门。轻易不会往外转,尤其是转给民营企业,阻力会很大。更大的可能是长期封存,或者拆了搞研究,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
“但也正因为处理起来麻烦,是个‘包袱’,所以要是操作得当,拿出足够的诚意、能力和资源,还能帮厂里解决点实际困难,那在个别开明的领导支持下,用‘技术合作’、‘委托研发’、‘联合攻关’,或者‘定向采购、技术支持’这类灵活的方式,进行一定程度的合作,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关键就在于,得让对方看到合作的价值,而不是光想着从人家那捞东西。”
许峥听得很仔细,心里的思路越来越清楚。
多蒙的分析很到位,既点出了难点,也指出了可能的路子。
这事确实急不来,得花大量耐心、智慧和资源。
“我懂了,这次见面,咱们的目标就是先留个好印象,为后面的接触打基础。具体怎么谈,等见了周科长再说。”
许峥心里有了底。
“对。”
多蒙点头同意。
接着,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拿起了随身带来的文件夹。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许峥把多蒙给的碳纤维t300材料翻了一遍。
那些技术参数和应用前景,他都认真看了。
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
他还以为是叶百媚或者别的人来找他说事。
门开了条缝,一个扎马尾的姑娘探头进来。
脸色不太好,发白,眼神躲闪,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愧疚。
许峥一抬头,愣住了。
“二丫?”
门口站着的,还真是二丫。
“阿峥哥……”
她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低着头,两只手使劲绞着衣角,不敢正眼看许峥,一步一步蹭进来,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就那么杵在那儿,低头站着,活像个等着挨训的小孩。
许峥皱了皱眉。
她咋跑来了?
“二丫,你怎么过来了?坐下说。”
许峥把心里的疑惑压下去,脸上挂着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吃晚饭了没有?”
二丫没坐,还是低着头,声音里带了哭腔。
“阿峥哥……我……我是专程来给你认错的……”
“认错?认什么错?”
许峥心里已经有了数,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二丫抬起头,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
“我……我都知道了……”
“我爸妈,还有我小叔,找过你,还跑去大姑那里闹,想让你帮忙给我妈安排活儿,还想……还想占你便宜……他们说的那些话、干的事儿,我都听人说了。”
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她的脸往下淌,声音也抖得厉害。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全怪我,是我拖累了你,让大姑和大姑父难做,也让你为难……我替我爸妈和小叔,跟你赔不是……他们……他们太不像话了……”
许峥一听,心里明白了。
原来是为这事儿。
他瞧着二丫那副自责又难受的样子,心里的戒备一下子散了,反倒多了几分心疼和火气。
他气的,是李海江两口子!
他们自己贪心**,却让这么懂事又敏感的女儿来背这口黑锅!
“二丫,别哭了,先坐下。”
许峥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不用道歉。错的是他们,不是你。”
他拉着二丫坐到椅子上,又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
二丫接过杯子,两只手紧紧攥着,眼泪还是止不住。
“可他们是我爸妈……他们是因为我……才这么干的……”
“傻丫头。”
许峥叹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眼神认真地看着她。
“二丫,你给我听好。第一,你想上大学,靠自己的本事考,这是好事儿,是正道!表哥支持你!第二,你爸妈他们,不是为了供你上学才来闹,是他们自己懒,又想不劳而获,看我如今有点本事了,就想过来捞好处。他们拿你当幌子,那是他们的毛病,不是你的毛病!懂了吗?”
二丫愣愣地看着许峥,眼泪掉得更凶了,可眼神里头,除了羞愧,还多了一丝被人看穿的委屈和释然。
她怎么会不知道爸妈什么德行?
可当闺女的,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只能把所有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阿峥哥……我……”
她哽咽着,话都说不囫囵。
“二丫。”
许峥语气缓了下来,问她。
“你老实跟我说,你爸妈是不是又去找你了?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有没有难为你?”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李海河和王翠兰那两口子的德行,在他爸妈那儿接连吃了闭门羹,恼羞成怒之下,保不齐会把气撒到二丫头上,甚至不让她再念书。
二丫身子轻轻一抖,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二丫低着头,声音还在发抖。
“村里人都在传,说他们回去以后吵翻了天……我妈还砸了东西……后来他们来找我,问我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为啥你愿意掏学费,还说得直接交到学校,不经过他们的手……”
她抬起脸看许峥,眼睛里全是后怕。
“阿峥哥,我真的啥都没说!我是听别人讲,才知道他们去找了你跟大姑,我就去跟他们理论……我爸扇了我一巴掌,骂我是‘扫把星’,说要不是我,他们不会这么丢人……我妈也骂我,说养我这么大,连个工作都弄不来……”
说着说着,她绷不住了,哭得稀里哗啦,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害怕和委屈全倒出来。
许峥听在耳朵里,火气“噌”一下就窜上来了。
果然是这样。
自己没本事,打别人主意没成,回头就拿亲闺女撒气?
还动上手了?
许峥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次碰面,你帮我整一份材料,不用面面俱到,但得让人看出咱的专业劲儿。”
“内容嘛,包括咱现在碳纤维鱼竿对t300级材料的具体技术指标要求,还有咱们对碳纤维在渔具行业这块应用的现状、未来的走向的看法。重点是,要显出咱们对技术进步的渴求,还有对国家工业发展的上心,姿态得拿捏好。”
多蒙一下子明白了许峥的心思。
他重重地点了下头。
“行,这些东西我来弄!”
“好!另外,你对省化工厂,还有这种引进的实验线处置流程、政策障碍,有没有什么了解?或者,凭你在**的经验,能推测出一些可能的情况?”
许峥接着问。
摸清底细,才能把谈话的节奏和分寸掌握好。
多蒙沉默了一小会儿,声音沉了下来。
“像这种引进的、还没形成稳定产能的实验线,在大国企里,处境往往挺尴尬的。外汇花了,可没产出利润,就成了‘沉淀资产’或者‘不良资产’。处理起来特别麻烦,得层层审批,涉及国有资产管理、技术保密、外汇核销这些部门。轻易不会往外转,尤其是转给民营企业,阻力会很大。更大的可能是长期封存,或者拆了搞研究,不过……”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
“但也正因为处理起来麻烦,是个‘包袱’,所以要是操作得当,拿出足够的诚意、能力和资源,还能帮厂里解决点实际困难,那在个别开明的领导支持下,用‘技术合作’、‘委托研发’、‘联合攻关’,或者‘定向采购、技术支持’这类灵活的方式,进行一定程度的合作,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关键就在于,得让对方看到合作的价值,而不是光想着从人家那捞东西。”
许峥听得很仔细,心里的思路越来越清楚。
多蒙的分析很到位,既点出了难点,也指出了可能的路子。
这事确实急不来,得花大量耐心、智慧和资源。
“我懂了,这次见面,咱们的目标就是先留个好印象,为后面的接触打基础。具体怎么谈,等见了周科长再说。”
许峥心里有了底。
“对。”
多蒙点头同意。
接着,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拿起了随身带来的文件夹。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许峥把多蒙给的碳纤维t300材料翻了一遍。
那些技术参数和应用前景,他都认真看了。
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了。
“进来。”
他还以为是叶百媚或者别的人来找他说事。
门开了条缝,一个扎马尾的姑娘探头进来。
脸色不太好,发白,眼神躲闪,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愧疚。
许峥一抬头,愣住了。
“二丫?”
门口站着的,还真是二丫。
“阿峥哥……”
她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低着头,两只手使劲绞着衣角,不敢正眼看许峥,一步一步蹭进来,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就那么杵在那儿,低头站着,活像个等着挨训的小孩。
许峥皱了皱眉。
她咋跑来了?
“二丫,你怎么过来了?坐下说。”
许峥把心里的疑惑压下去,脸上挂着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吃晚饭了没有?”
二丫没坐,还是低着头,声音里带了哭腔。
“阿峥哥……我……我是专程来给你认错的……”
“认错?认什么错?”
许峥心里已经有了数,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二丫抬起头,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
“我……我都知道了……”
“我爸妈,还有我小叔,找过你,还跑去大姑那里闹,想让你帮忙给我妈安排活儿,还想……还想占你便宜……他们说的那些话、干的事儿,我都听人说了。”
眼泪终于掉下来,顺着她的脸往下淌,声音也抖得厉害。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全怪我,是我拖累了你,让大姑和大姑父难做,也让你为难……我替我爸妈和小叔,跟你赔不是……他们……他们太不像话了……”
许峥一听,心里明白了。
原来是为这事儿。
他瞧着二丫那副自责又难受的样子,心里的戒备一下子散了,反倒多了几分心疼和火气。
他气的,是李海江两口子!
他们自己贪心**,却让这么懂事又敏感的女儿来背这口黑锅!
“二丫,别哭了,先坐下。”
许峥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不用道歉。错的是他们,不是你。”
他拉着二丫坐到椅子上,又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
二丫接过杯子,两只手紧紧攥着,眼泪还是止不住。
“可他们是我爸妈……他们是因为我……才这么干的……”
“傻丫头。”
许峥叹了一声,在她对面坐下,眼神认真地看着她。
“二丫,你给我听好。第一,你想上大学,靠自己的本事考,这是好事儿,是正道!表哥支持你!第二,你爸妈他们,不是为了供你上学才来闹,是他们自己懒,又想不劳而获,看我如今有点本事了,就想过来捞好处。他们拿你当幌子,那是他们的毛病,不是你的毛病!懂了吗?”
二丫愣愣地看着许峥,眼泪掉得更凶了,可眼神里头,除了羞愧,还多了一丝被人看穿的委屈和释然。
她怎么会不知道爸妈什么德行?
可当闺女的,能说什么?又能做什么?只能把所有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阿峥哥……我……”
她哽咽着,话都说不囫囵。
“二丫。”
许峥语气缓了下来,问她。
“你老实跟我说,你爸妈是不是又去找你了?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有没有难为你?”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李海河和王翠兰那两口子的德行,在他爸妈那儿接连吃了闭门羹,恼羞成怒之下,保不齐会把气撒到二丫头上,甚至不让她再念书。
二丫身子轻轻一抖,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二丫低着头,声音还在发抖。
“村里人都在传,说他们回去以后吵翻了天……我妈还砸了东西……后来他们来找我,问我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为啥你愿意掏学费,还说得直接交到学校,不经过他们的手……”
她抬起脸看许峥,眼睛里全是后怕。
“阿峥哥,我真的啥都没说!我是听别人讲,才知道他们去找了你跟大姑,我就去跟他们理论……我爸扇了我一巴掌,骂我是‘扫把星’,说要不是我,他们不会这么丢人……我妈也骂我,说养我这么大,连个工作都弄不来……”
说着说着,她绷不住了,哭得稀里哗啦,像是要把这些天的害怕和委屈全倒出来。
许峥听在耳朵里,火气“噌”一下就窜上来了。
果然是这样。
自己没本事,打别人主意没成,回头就拿亲闺女撒气?
还动上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