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6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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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二他们虽然可恨,可他们确实主动投了案,把马有财供了出来。而且,他们把家底全掏出来了,愿意赔咱们的损失。”

    “更关键的是,他们家里都有老人有孩子……”

    台下的议论声,慢慢小了下去。

    见大家的情绪缓和了不少,许峥接着说。

    “要是真把他们送去吃牢饭,三五年出来了,这辈子也差不多完了。他们的家里人,他们的小孩,谁来管?再说了,牛洼村跟咱村就隔着几步路,不少人家都是亲戚。把关系搞僵了,以后两个村子还怎么处?”

    他侧过身,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今天牛洼村的牛支书也到了。牛支书,您上来说两句吧。”

    牛长贵一脸沉重,走到台前,对着大伙弯下腰,鞠了个深躬。

    “小渔村的各位老少爷们,我是牛洼村的牛长贵。今天拉下这张老脸来,是想替牛二他们求个情。”

    他的声音有点发颤。

    “牛二几个是混账,做了缺德事,我这个当支书的没管好,有责任!可……可乡亲们,他们真是一时犯浑,被马有财那个**给忽悠了。现在他们知道错了,后悔得不行,愿意砸锅卖铁赔钱,也愿意出人出力把路修好。”

    他抬起头,眼眶已经泛了红。

    许峥拍着胸脯说:“我今儿把话撂这儿,要是大伙儿肯给牛二他们一个改过的机会,我亲自盯着他们把路修好!要是他们还敢耍花样,不用各位动手,我第一个饶不了他们!”

    说完,他又深深鞠了一躬。

    台下的议论声小了不少。不少人看看牛长贵,又瞅瞅许峥,再看看许大毛和王成福,脸上都带着犹豫。

    许峥赶紧加把火。

    “乡亲们,今天叫大家来,不是要逼谁做决定。这事儿不光关系到咱村子的利益,也牵扯到两个村以后怎么处。所以,我想请每一位成年人都拿个主意,投出自己的一票。”

    王成福站起来,举着手里的纸和笔。

    “票都准备好了,大伙儿看,这纸上就两个选项——‘重罚’和‘谅解’。大家按自己的想法,在其中一个后面画个勾,扔进这个箱子里就行。”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倒扣的纸箱,临时当了投票箱。

    “投票谁也不记名,全凭个人心意来。”

    许峥跟着补了一句:“不管最后啥结果,我们都认。”

    投票正式开始。

    村民们一个接一个走到台前。

    有的二话不说,抓起笔就画;有的犹豫半天,反复问;还有的三五成群凑一块儿小声嘀咕。

    许峥站到台边,静静看着。

    整个过程安静又庄重。

    没人**儿,没人起哄,大伙儿心里都门儿清——自己手里这一票,沉得很。

    投票持续了将近一个钟头。等王成福宣布“投票结束”时,院子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那个箱子上。

    许大毛、王成福和许峥走到台前,当众打开箱子,开始念票。

    “重罚,一票。”

    “谅解,一票。”

    “重罚,两票。”

    “谅解,两票。”

    ……

    票数你追我赶,开头发紧得很。

    慢慢地,“谅解”的票数开始冒头,差距越拉越大。

    许峥看着不断往上跳的数字,心里踏实了不少。说到底,乡亲们还是心软,还是念着乡里乡亲的情分。

    最后,唱票结束。

    王成福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宣布。

    “这次总共二百三十四个村民,实到二百三十一人,发出去二百三十一张票,收回二百三十一张,全都有用。其中,‘重罚’票九十八张,‘谅解’票一百三十三张。”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紧接着掌声炸开。

    “谅解”赢了。

    牛长贵站在台上,长出一口气,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许峥又往台下弯了弯腰,鞠了个大躬。

    “多谢各位!谢谢大家愿意给牛二他们这个机会!我代表牛洼村,也替牛二他们几个表个态——这次修路,一定修得稳稳当当,绝不再出幺蛾子!”

    台下掌声哗啦啦响成一片,还有人扯着嗓子喊好。

    许峥看着这一幕,心里头的滋味说不上来。

    他明白,这个决定一出,牛二那帮人算是捡着了一条改过自新的路。两个村子之间那根绷紧了的弦,也总算松了松。

    可他也知道,这不过是个开头。

    路要一砖一瓦地修,信任要一点一滴地攒,以后能不能真正走到一块儿去,还有得磨。

    他重新举起喇叭,声音压过了全场。

    “乡亲们,投票结果大家都看见了。咱们选择了原谅,愿意给牛二他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是最后一次!他们要再敢耍花样,再动小渔村的歪脑筋,别怪咱们不讲情面!”

    “对!”

    “就该这样!”

    “再犯浑,直接收拾!”

    台下的情绪更炸了,掌声一阵接一阵,根本停不下来。

    许峥和牛长贵对了一眼,两个人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出了分量。

    散场之后,许峥带着许大毛、王成福,一路送牛长贵往村口走。

    “牛支书,”许峥开了口,“明天一早,您去派出所领人。我回头跟李所长打个招呼。领完人,您直接带他们过来,咱们碰个头,把修路的方案定下来。既然大家选择了原谅,他们就得拿出真本事,把路修好。”

    “放心,许老板。”牛长贵点头点得用力,“我亲自盯着他们。路修不好,我这个支书也不干了!”

    ……

    等牛长贵走远,王成福狠狠吐了口长气,扭头看着许峥,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他伸手,一巴掌拍在许峥肩膀上,劲儿不小,把许峥拍得身子打了个晃。

    “好小子!”王成福嗓门亮得很,“阿峥,今晚这事,办得漂亮!我在这小渔村待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这更妥帖的处理法子!”

    许大毛在旁边跟着点头,眼里头全是得意。

    “可不是。阿峥这事办得公道,又有人情味。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候软。既让牛二他们长了记性,又没断了他们的路,两个村子的面子也给足了。不容易,真不容易。”

    许阳没吭声,可他看弟弟的那个眼神,里头全是服气。

    许峥被夸得有点架不住,赶紧摆手。

    “王叔,爸,哥,你们别捧我了。这事能成,主要是乡亲们心善,念着乡情。我也就是把事摆到桌面上,让他们自己拿主意。”

    “能把这档子事捋得明明白白,让所有人都没二话,那才叫真本事!”

    王成福说这话时,特别诚恳。

    “阿峥啊,说实话,这几年我算看明白了。你捣鼓渔具厂、修那条路、又张罗起服装厂……哪件事不是办得漂漂亮亮?你在村里头的威信,那是蹭蹭往上涨。现在谁提你不得竖个大拇哥?”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依我看,明年村里**,就该轮到你挑这村长的担子了。我岁数大了,也该给年轻人腾腾位置。”

    这话一出,许峥直接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