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6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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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想回想,渔具厂刚开始那会儿,他啥也不懂,可后来呢?生产怎么排、材料怎么管、人手怎么调,哪样不是他张罗得妥妥当当?修路这事,从测量到动工,再到处理前阵子那事故,他跟咱爸一块顶着,不也过来了?村里人对他,是打心眼里服气。”
向清鱼缓缓点了点头。
“这么说也对。大哥踏实本分,肯吃苦,心肠也热。谁家碰到麻烦,他跑前跑后不嫌烦。村里的老人家,像七叔公、五婶那一辈的,提起他都说这孩子厚道。年轻小伙子们,也爱跟他搭话。”
“对。”
许峥继续说。
“当村长,关键不是书念得多少,是能不能让人心服、肯不肯实实在在办事。论人品、论实干、论人缘,大哥都够格。他就是从没往这上头想,或者说,不敢想。”
“那你呢,阿峥?”
向清鱼看向他,眼里带着点探究,还有丝看不太清的担忧。
“你……真不想干?王叔说得也有道理,你现在在村里,说话比谁都顶用。你要是当了村长,很多事办起来兴许更顺手。”
许峥摇头,伸手握住向清鱼的手,掌心暖暖的。
“清鱼,我的想法你最懂。我根在小渔村,心也在这儿。我想让这地方变好,让大伙日子过得更舒坦。可我走的路,可能跟当村长的路不太一样。”
他眼神飘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语气很平。
“我想干的事,更大。渔具厂得打出牌子,往省外卖;服装厂要做成规模,做出花样;路修好了,我琢磨着能不能把村里的海货加工一下,卖得更远、价钱更高。还有这片海滩、这渔村景致,说不定也能引来城里人逛逛看看。这些,都要钱,要时间,我得跑,得闯,得跟外面的人打交道。”
他收回目光。
向清鱼听完了,安安静静的,一句话没说。
她看见许峥眼睛里那道光——那种劲儿,她太熟了。
那是梦想和野心混在一起的光,又烫又亮。
她知道,这男人心里装着的东西大得很。小渔村放得下他的人,却未必放得下他的魂。
“我明白了。”
她伸手握住许峥的手,嘴角弯了弯。
“你想做的事,是规划整个小渔村的方向,而不是天天泡在鸡毛蒜皮的杂事里头。大哥呢,就是最能把你规划落到地上的人。”
许峥听完就笑了。
“差不多。”
他的脸色紧接着沉了沉。
“王叔年纪摆在那,迟早要退。与其到时候空降一个我们不熟悉、不放心的人,打乱整个局,不如现在就把大哥推上去。王叔带他一阵子,咱们在旁边搭把手,等他熟手了,事情顺了,一切自然就稳了。”
向清鱼这下才算彻底明白许峥的盘算。
这不光是选村长的事,这是小渔村往后好几年、好十几年的路怎么走的问题。
他看得远,想得也细致。
“可大哥……他自己愿意吗?”
她到底还是有点不踏实。
“刚才他走那会儿,我看他有点喘不过气的样子。”
“大哥是怕自己干不好。”
许峥叹了口气。
“可他骨子里有担当。只要他明白,这不单单是个职务,更是个替乡亲们办事的机会,他会接的。更何况,他背后还有咱们。”
“那王叔那边……”
“我会挑个合适时候,好好跟他聊聊。”
许峥想了想才开口。
“王叔是个通透人,心里装的都是村子。只要我把话说清楚,把大哥的长处摆出来,再保证咱们全力帮大哥把村子搞好,他会点头的。他要是那种死攥着位置不放的人,就不会主动让我上了。”
向清鱼点了点头,心里那口气松了下来。
“阿峥。”
她轻轻叫了一声。
清水村的天刚亮透,向清鱼就起了床。
灶台上升起热气,小米粥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她利落地切了几个馒头搁在蒸屉上,又从瓦罐里摸出几颗鸡蛋,磕进油锅滋滋作响。
许峥也翻身起来了。两口子在厨房里忙活,一个看粥锅,一个翻鸡蛋,偶尔对视一眼,不用多说话就知道对方要递什么。
“大妹她们今天我来送。”向清鱼把粥盛进碗里,“你去村委肯定早,牛支书他们不会来太晚。”
许峥接过碗,没多说,点了点头。
牛二的事总算是按住了。马有财被抓进去,村里那股暗潮算是压下去了。孩子们出门,也不用提心吊胆。
“路上别让她们乱跑。”许峥嘱咐了一句,“看着点大妹,她胆子大,两个小的跟着她容易撒欢。”
向清鱼忍不住笑了一声:“知道了,你呀就放心吧。”
吃完饭,向清鱼领着几个闺女出了院子。许峥把自行车往村委方向蹬。
路上已经热闹了。
有人扛着锄头往地里走,有人拎着菜篮子从园子里出来,一个老汉赶着牛车慢悠悠往前挪。看见许峥,纷纷打招呼。
“阿峥,这么早!”
“吃了吗阿峥?”
“牛二他们今天来吧?可得盯死他们,别让这帮小子耍滑头!”
许峥一一点头应着,脚下没停。
到了村委院子,王叔已经到了,蹲在屋檐底下卷旱烟。许国富也来了,正站在窗根底下喝水。
许峥把自行车支好,三两步走过去。
“爸,王叔。”他开门见山,“牛二他们今天到了,怎么排工,我想好了。”
王叔弹了弹烟灰:“你说说看。”
“把他们单独编一队,分开干。”许峥蹲下来,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拉,“最累的活全给他们——搬石头、筛沙子、和水泥。村里谁不想干的重活累活,全堆他们头上。”
许国富皱了皱眉:“会不会太狠了?让人说咱欺负人。”
“爸,是他们先动的手。”许峥抬头看过去,“我答应让他们上工,是给村里一个交代,不是白养闲人。他们犯了错,就得付出代价。而且单独编队,跟咱们村的人隔开,也好少生事。”
王叔眯着眼睛听了半天,点了点头:“阿峥说得在理。我亲自盯着他们这一队,谁敢偷懒,直接扣工钱。”
许国富也点了头:“行,那就这么办。”
许峥又说:“至于牛洼村那边,等路修通了,我打算以村委的名义请他们有头有脸的老把式吃顿饭。把话说开了,往后两个村子该怎么处还怎么处。”
王叔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你这事想得长远,成。我让会计记着,到时候买两瓶好酒。”
三个人又对了对今天上工的人数和路段,把活计分派清楚。
村委院墙外头,远远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好几个年轻人扛着铁锹过来了。
最前头的几个人脚步很重,低着头,耷拉着肩膀,不敢往院子里看。
牛二他们到了。
许峥一个挨一个地点头打招呼,嘴角带着笑。
他心里头清楚,昨晚全村人聚在一起开了个会,这帮乡亲对他的那份信赖和期许,算是彻底拉满了。
被人这样当真、这样指望,这感觉沉是沉了点,可也是一股子使不完的劲儿。
“你回想回想,渔具厂刚开始那会儿,他啥也不懂,可后来呢?生产怎么排、材料怎么管、人手怎么调,哪样不是他张罗得妥妥当当?修路这事,从测量到动工,再到处理前阵子那事故,他跟咱爸一块顶着,不也过来了?村里人对他,是打心眼里服气。”
向清鱼缓缓点了点头。
“这么说也对。大哥踏实本分,肯吃苦,心肠也热。谁家碰到麻烦,他跑前跑后不嫌烦。村里的老人家,像七叔公、五婶那一辈的,提起他都说这孩子厚道。年轻小伙子们,也爱跟他搭话。”
“对。”
许峥继续说。
“当村长,关键不是书念得多少,是能不能让人心服、肯不肯实实在在办事。论人品、论实干、论人缘,大哥都够格。他就是从没往这上头想,或者说,不敢想。”
“那你呢,阿峥?”
向清鱼看向他,眼里带着点探究,还有丝看不太清的担忧。
“你……真不想干?王叔说得也有道理,你现在在村里,说话比谁都顶用。你要是当了村长,很多事办起来兴许更顺手。”
许峥摇头,伸手握住向清鱼的手,掌心暖暖的。
“清鱼,我的想法你最懂。我根在小渔村,心也在这儿。我想让这地方变好,让大伙日子过得更舒坦。可我走的路,可能跟当村长的路不太一样。”
他眼神飘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语气很平。
“我想干的事,更大。渔具厂得打出牌子,往省外卖;服装厂要做成规模,做出花样;路修好了,我琢磨着能不能把村里的海货加工一下,卖得更远、价钱更高。还有这片海滩、这渔村景致,说不定也能引来城里人逛逛看看。这些,都要钱,要时间,我得跑,得闯,得跟外面的人打交道。”
他收回目光。
向清鱼听完了,安安静静的,一句话没说。
她看见许峥眼睛里那道光——那种劲儿,她太熟了。
那是梦想和野心混在一起的光,又烫又亮。
她知道,这男人心里装着的东西大得很。小渔村放得下他的人,却未必放得下他的魂。
“我明白了。”
她伸手握住许峥的手,嘴角弯了弯。
“你想做的事,是规划整个小渔村的方向,而不是天天泡在鸡毛蒜皮的杂事里头。大哥呢,就是最能把你规划落到地上的人。”
许峥听完就笑了。
“差不多。”
他的脸色紧接着沉了沉。
“王叔年纪摆在那,迟早要退。与其到时候空降一个我们不熟悉、不放心的人,打乱整个局,不如现在就把大哥推上去。王叔带他一阵子,咱们在旁边搭把手,等他熟手了,事情顺了,一切自然就稳了。”
向清鱼这下才算彻底明白许峥的盘算。
这不光是选村长的事,这是小渔村往后好几年、好十几年的路怎么走的问题。
他看得远,想得也细致。
“可大哥……他自己愿意吗?”
她到底还是有点不踏实。
“刚才他走那会儿,我看他有点喘不过气的样子。”
“大哥是怕自己干不好。”
许峥叹了口气。
“可他骨子里有担当。只要他明白,这不单单是个职务,更是个替乡亲们办事的机会,他会接的。更何况,他背后还有咱们。”
“那王叔那边……”
“我会挑个合适时候,好好跟他聊聊。”
许峥想了想才开口。
“王叔是个通透人,心里装的都是村子。只要我把话说清楚,把大哥的长处摆出来,再保证咱们全力帮大哥把村子搞好,他会点头的。他要是那种死攥着位置不放的人,就不会主动让我上了。”
向清鱼点了点头,心里那口气松了下来。
“阿峥。”
她轻轻叫了一声。
清水村的天刚亮透,向清鱼就起了床。
灶台上升起热气,小米粥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她利落地切了几个馒头搁在蒸屉上,又从瓦罐里摸出几颗鸡蛋,磕进油锅滋滋作响。
许峥也翻身起来了。两口子在厨房里忙活,一个看粥锅,一个翻鸡蛋,偶尔对视一眼,不用多说话就知道对方要递什么。
“大妹她们今天我来送。”向清鱼把粥盛进碗里,“你去村委肯定早,牛支书他们不会来太晚。”
许峥接过碗,没多说,点了点头。
牛二的事总算是按住了。马有财被抓进去,村里那股暗潮算是压下去了。孩子们出门,也不用提心吊胆。
“路上别让她们乱跑。”许峥嘱咐了一句,“看着点大妹,她胆子大,两个小的跟着她容易撒欢。”
向清鱼忍不住笑了一声:“知道了,你呀就放心吧。”
吃完饭,向清鱼领着几个闺女出了院子。许峥把自行车往村委方向蹬。
路上已经热闹了。
有人扛着锄头往地里走,有人拎着菜篮子从园子里出来,一个老汉赶着牛车慢悠悠往前挪。看见许峥,纷纷打招呼。
“阿峥,这么早!”
“吃了吗阿峥?”
“牛二他们今天来吧?可得盯死他们,别让这帮小子耍滑头!”
许峥一一点头应着,脚下没停。
到了村委院子,王叔已经到了,蹲在屋檐底下卷旱烟。许国富也来了,正站在窗根底下喝水。
许峥把自行车支好,三两步走过去。
“爸,王叔。”他开门见山,“牛二他们今天到了,怎么排工,我想好了。”
王叔弹了弹烟灰:“你说说看。”
“把他们单独编一队,分开干。”许峥蹲下来,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拉,“最累的活全给他们——搬石头、筛沙子、和水泥。村里谁不想干的重活累活,全堆他们头上。”
许国富皱了皱眉:“会不会太狠了?让人说咱欺负人。”
“爸,是他们先动的手。”许峥抬头看过去,“我答应让他们上工,是给村里一个交代,不是白养闲人。他们犯了错,就得付出代价。而且单独编队,跟咱们村的人隔开,也好少生事。”
王叔眯着眼睛听了半天,点了点头:“阿峥说得在理。我亲自盯着他们这一队,谁敢偷懒,直接扣工钱。”
许国富也点了头:“行,那就这么办。”
许峥又说:“至于牛洼村那边,等路修通了,我打算以村委的名义请他们有头有脸的老把式吃顿饭。把话说开了,往后两个村子该怎么处还怎么处。”
王叔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你这事想得长远,成。我让会计记着,到时候买两瓶好酒。”
三个人又对了对今天上工的人数和路段,把活计分派清楚。
村委院墙外头,远远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好几个年轻人扛着铁锹过来了。
最前头的几个人脚步很重,低着头,耷拉着肩膀,不敢往院子里看。
牛二他们到了。
许峥一个挨一个地点头打招呼,嘴角带着笑。
他心里头清楚,昨晚全村人聚在一起开了个会,这帮乡亲对他的那份信赖和期许,算是彻底拉满了。
被人这样当真、这样指望,这感觉沉是沉了点,可也是一股子使不完的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