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6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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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长贵一下愣住了,紧接着眼睛亮了起来,激动地一把抓住许峥的手。
“许老板,您……您这气量,我老牛打心眼里服气!这顿饭,我们一定来!一定来!说实话,两个村子闹成这个样,我心里也一直不好受。说到底,都是穷给逼的,都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积下来的。要是真能把疙瘩解了,一块儿奔好日子,那真是……真是天大的好事!”
“那就这么定下来了。”
许峥脸上露出了笑容。
“具体的日子,等路修通了再定。”
“好!好!”
又闲扯了几句,牛长贵也急匆匆往工地那边赶了,说要亲自看着牛二那帮人干活。
院子里,就剩许峥、王成福和许大毛三个人。
“阿峥啊。”
王成福看着许峥,眼神里有点复杂。
“你刚才那事儿……办得漂亮。讲规矩,也有人情味儿。牛二他们这回,应该是真知道怕了,也真心知道感恩了。”
“但愿吧。”
许峥的目光投向了工地的方向。
“给他们条活路,也是给两个村子留条路。可这机会,就这一回。要是他们再不晓得珍惜……”
他没把话说完,可王成福和许大毛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对了,王叔,爸。”
许峥忽然想起了别的事。
王成福停下脚步,许峥叫住了他。
“叔,想跟您说个事儿。”
“啥事?”
许峥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昨晚上,我跟大哥聊了很久。我觉得……大哥挺适合当咱村的村长。”
王成福愣了愣,眉头一动。
“你意思是……让许阳顶这个位置?”
他有些意外,语气里带着点拿不准。
“对。”
许峥点了下头。
“王叔,您别多想,我不是要夺您的位置。您是老支书,村里谁不敬您三分?我是觉得,您年纪也不小了,早晚得退下来。到那天,总得有个靠谱的接班。我看大哥最合适。”
他顿了一顿,又说。
“大哥这个人,老实,厚道,干活也踏实。村里没有不信他的。这几年跟着我整厂子,又跟着我爸修路,联络人、跑手续,处理杂七杂八的事,他都上手了。最关键的是,他有那份心,什么事都是替乡亲们打算。让他干村长,错不了。”
王成福没吭声,转头看向旁边的许大毛。
许大毛接过话茬。
“老王,阿峥说得对。许阳那孩子,我知根知底。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办事稳妥,能吃苦。村里这些事交给他,我能睡得着觉。再说,你前面带着他走一段,我们几个老家伙旁边帮衬着,出不了岔子。”
王成福仍旧没说话,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步。
脚步很慢,像是在琢磨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站住了,看着许峥。
“阿峥,跟你说句实话。我原本心里想的,是你来当这个村长。你读了书,有见识,也有本事,大伙都服你。你要是接手,村子肯定能往高处走。”
许峥苦笑了一下。
“王叔,您这样抬举我,我心里热乎。可我手里的事太多。渔具厂、服装厂,后面还可能有别的项目,这些都要我去跑,去盯。真要是当了村长,被村里的杂事缠住,外面那些就顾不上了。大哥不一样,他能一心扑在村里。我们哥俩,一个主外一个主内,这样搭伙,对小渔村是最好的路子。”
王成福听完,慢慢点了一下头。
他懂了。
“你说的对。”
他吐了口气,语气松了下来。
“是我没想周全。硬把你往那个位置上推,反倒耽误了你,也耽误了村子。许阳这孩子,确实是一块好料子。厚道,有人缘,也能扛事。行,就这么定了。从今儿起,我带着他,村里的事都让他掺和,慢慢上道。等我退下来那天,就推他上。”
许峥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赶紧道了声谢。
“谢啥,都是为了咱村好。”
王成福笑着摆了下手。
“走,上工地瞧瞧,牛二他们头一天上工,得看着点。”
三个人转身,朝施工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牛二那帮人已经干得热火朝天。
铁锹翻飞,泥土四处溅起,汗珠子在太阳底下直反光。
许峥站在路边,看着这场面,嘴角勾出一点弧度。
路基塌得最凶的那一段,已经彻底刨开了,露出个七八米长、三四米宽、将近两米深的大坑。
坑底积着一层浑浊的水,是夜里露水和早晨潮气沤出来的。
牛二、牛斌、铁头、狗剩、三娃子、瘦猴,六个人全光了膀子,汗流得像下雨一样,正拼命清理坑底那些松垮的土和碎石头。
天已经有点热了,虽说才大清早,日头已经开始烤人。
六个人背上、胳膊上,汗水和泥巴混在一块儿,在黝黑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印子。
他们干得真够狠的,铁锹抡得飞快,一铲一铲把土甩到坑外,箩筐装得冒了尖,两个人抬着,步子跑得飞快,送到远处倒掉。
牛长贵也在,他没下坑,站在坑边上,手里攥着个本子,时不时往上记几笔,嘴里还不住地吆喝。
“对,再挖深点,松的全得清干净!边上的浮土也别留着,不能留虚根!”
王成福和许大毛走过去,跟牛长贵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下到坑边,蹲下身仔细瞅了瞅挖开的深度和清理的底子。
许峥则站在靠后一点的地方,扫了一圈整个工地的动静和气氛。
小渔村的那帮工人,在另一段路上接着干。
他们时不时朝这边瞄一眼,眼神里啥都有,好奇、打量,还有点儿没散干净的别扭劲儿。
但说到底,各干各的活儿,没闹出啥事来。
有几个上了岁数的村民,瞧着牛二他们那拼命的架势,脸上的表情多少松动了些。
其中一个老师傅远远地扯了一嗓子。
“坑底那水得先舀出去,要不土和成稀泥,夯不实的!”
牛二在坑里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汗,赶紧回话。
“哎!知道了叔!这就舀!”
说完,他把铁锹一扔,找了俩破桶,跟铁头一块儿,开始一桶一桶往外舀水。
那水搅着泥浆,沉得很,可俩人咬着牙,干得一点不慢。
许峥看了一阵,抬脚走了过去。
一见许峥靠近,坑里那六个人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接着干得更卖力、更绷紧了。
牛二更是手忙脚乱,差点把一桶水又泼回坑里。
“许……许老板。”
牛二从坑底仰起脸,脸上糊满了泥点子,汗水顺着额头直淌。
“干得咋样?能赶得上进度不?”
许峥问,语气不咸不淡。
“能!肯定能!”
牛二扯着嗓子喊,嗓音都劈了,“哥几个保证,这段地基重新挖,填瓷实了,管保比原来扛造!”
许峥扫了一圈坑里的五个人。
牛斌、铁头、狗剩、三娃子、瘦猴全停了手里的活,一个个直愣愣瞪着他,大气都不敢喘。
“知道为啥要挖到底,再一层层往上夯?”
许峥问。
“明……明白。”
牛长贵一下愣住了,紧接着眼睛亮了起来,激动地一把抓住许峥的手。
“许老板,您……您这气量,我老牛打心眼里服气!这顿饭,我们一定来!一定来!说实话,两个村子闹成这个样,我心里也一直不好受。说到底,都是穷给逼的,都是些芝麻绿豆的小事积下来的。要是真能把疙瘩解了,一块儿奔好日子,那真是……真是天大的好事!”
“那就这么定下来了。”
许峥脸上露出了笑容。
“具体的日子,等路修通了再定。”
“好!好!”
又闲扯了几句,牛长贵也急匆匆往工地那边赶了,说要亲自看着牛二那帮人干活。
院子里,就剩许峥、王成福和许大毛三个人。
“阿峥啊。”
王成福看着许峥,眼神里有点复杂。
“你刚才那事儿……办得漂亮。讲规矩,也有人情味儿。牛二他们这回,应该是真知道怕了,也真心知道感恩了。”
“但愿吧。”
许峥的目光投向了工地的方向。
“给他们条活路,也是给两个村子留条路。可这机会,就这一回。要是他们再不晓得珍惜……”
他没把话说完,可王成福和许大毛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对了,王叔,爸。”
许峥忽然想起了别的事。
王成福停下脚步,许峥叫住了他。
“叔,想跟您说个事儿。”
“啥事?”
许峥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昨晚上,我跟大哥聊了很久。我觉得……大哥挺适合当咱村的村长。”
王成福愣了愣,眉头一动。
“你意思是……让许阳顶这个位置?”
他有些意外,语气里带着点拿不准。
“对。”
许峥点了下头。
“王叔,您别多想,我不是要夺您的位置。您是老支书,村里谁不敬您三分?我是觉得,您年纪也不小了,早晚得退下来。到那天,总得有个靠谱的接班。我看大哥最合适。”
他顿了一顿,又说。
“大哥这个人,老实,厚道,干活也踏实。村里没有不信他的。这几年跟着我整厂子,又跟着我爸修路,联络人、跑手续,处理杂七杂八的事,他都上手了。最关键的是,他有那份心,什么事都是替乡亲们打算。让他干村长,错不了。”
王成福没吭声,转头看向旁边的许大毛。
许大毛接过话茬。
“老王,阿峥说得对。许阳那孩子,我知根知底。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办事稳妥,能吃苦。村里这些事交给他,我能睡得着觉。再说,你前面带着他走一段,我们几个老家伙旁边帮衬着,出不了岔子。”
王成福仍旧没说话,背着手在院子里来回走了几步。
脚步很慢,像是在琢磨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站住了,看着许峥。
“阿峥,跟你说句实话。我原本心里想的,是你来当这个村长。你读了书,有见识,也有本事,大伙都服你。你要是接手,村子肯定能往高处走。”
许峥苦笑了一下。
“王叔,您这样抬举我,我心里热乎。可我手里的事太多。渔具厂、服装厂,后面还可能有别的项目,这些都要我去跑,去盯。真要是当了村长,被村里的杂事缠住,外面那些就顾不上了。大哥不一样,他能一心扑在村里。我们哥俩,一个主外一个主内,这样搭伙,对小渔村是最好的路子。”
王成福听完,慢慢点了一下头。
他懂了。
“你说的对。”
他吐了口气,语气松了下来。
“是我没想周全。硬把你往那个位置上推,反倒耽误了你,也耽误了村子。许阳这孩子,确实是一块好料子。厚道,有人缘,也能扛事。行,就这么定了。从今儿起,我带着他,村里的事都让他掺和,慢慢上道。等我退下来那天,就推他上。”
许峥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赶紧道了声谢。
“谢啥,都是为了咱村好。”
王成福笑着摆了下手。
“走,上工地瞧瞧,牛二他们头一天上工,得看着点。”
三个人转身,朝施工的方向走去。
远远地,牛二那帮人已经干得热火朝天。
铁锹翻飞,泥土四处溅起,汗珠子在太阳底下直反光。
许峥站在路边,看着这场面,嘴角勾出一点弧度。
路基塌得最凶的那一段,已经彻底刨开了,露出个七八米长、三四米宽、将近两米深的大坑。
坑底积着一层浑浊的水,是夜里露水和早晨潮气沤出来的。
牛二、牛斌、铁头、狗剩、三娃子、瘦猴,六个人全光了膀子,汗流得像下雨一样,正拼命清理坑底那些松垮的土和碎石头。
天已经有点热了,虽说才大清早,日头已经开始烤人。
六个人背上、胳膊上,汗水和泥巴混在一块儿,在黝黑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印子。
他们干得真够狠的,铁锹抡得飞快,一铲一铲把土甩到坑外,箩筐装得冒了尖,两个人抬着,步子跑得飞快,送到远处倒掉。
牛长贵也在,他没下坑,站在坑边上,手里攥着个本子,时不时往上记几笔,嘴里还不住地吆喝。
“对,再挖深点,松的全得清干净!边上的浮土也别留着,不能留虚根!”
王成福和许大毛走过去,跟牛长贵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下到坑边,蹲下身仔细瞅了瞅挖开的深度和清理的底子。
许峥则站在靠后一点的地方,扫了一圈整个工地的动静和气氛。
小渔村的那帮工人,在另一段路上接着干。
他们时不时朝这边瞄一眼,眼神里啥都有,好奇、打量,还有点儿没散干净的别扭劲儿。
但说到底,各干各的活儿,没闹出啥事来。
有几个上了岁数的村民,瞧着牛二他们那拼命的架势,脸上的表情多少松动了些。
其中一个老师傅远远地扯了一嗓子。
“坑底那水得先舀出去,要不土和成稀泥,夯不实的!”
牛二在坑里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汗,赶紧回话。
“哎!知道了叔!这就舀!”
说完,他把铁锹一扔,找了俩破桶,跟铁头一块儿,开始一桶一桶往外舀水。
那水搅着泥浆,沉得很,可俩人咬着牙,干得一点不慢。
许峥看了一阵,抬脚走了过去。
一见许峥靠近,坑里那六个人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接着干得更卖力、更绷紧了。
牛二更是手忙脚乱,差点把一桶水又泼回坑里。
“许……许老板。”
牛二从坑底仰起脸,脸上糊满了泥点子,汗水顺着额头直淌。
“干得咋样?能赶得上进度不?”
许峥问,语气不咸不淡。
“能!肯定能!”
牛二扯着嗓子喊,嗓音都劈了,“哥几个保证,这段地基重新挖,填瓷实了,管保比原来扛造!”
许峥扫了一圈坑里的五个人。
牛斌、铁头、狗剩、三娃子、瘦猴全停了手里的活,一个个直愣愣瞪着他,大气都不敢喘。
“知道为啥要挖到底,再一层层往上夯?”
许峥问。
“明……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