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689章
向军深吸一口气,声音沉得像石头砸地:“阿峥,你跟我说句准话——到底有几成把握?九成?你清楚不清楚,要是你的路子走错了,不光救不了底下的人,上去救的兄弟也得搭进去,矿道封死,那就真没活路了。这责任,你扛得起?”
话一出口,全场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把目光甩到许峥身上,等他开口。
许峥感觉嗓子里堵了块东西,后背的汗一层层往外冒,湿透了衣裳。
他知道,这一句话,关乎生死。
闭眼的那瞬间,眼前又闪过那些微弱的红光,像是从地底下透出来的,星星点点,颤颤巍巍。
那是命。
是还热乎的、还没断的命。
也是压在他肩上的担子。
他听见地底下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喊,在叫,在求。
睁开眼时,他的目光反倒稳了,像块铁,砸进向军的眼里。
“向书记、陈队长,还有各位,”许峥咬字像啃石头,一字一字蹦出来,“我许峥敢拿这条命担保。我提的方向,是我把所有能看的现场都看了,把我家老一辈传下来的土法子都掏出来了,再加上我对这块地的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反复掂量过,才定的。我不敢说百分之百——这世上也没人有这个胆子说。但我拿我的名声、拿我的所有东西来打包票!要是真出了事,我自个儿认,什么处分我都接着!”
他停了一下,声音拔高了点,带了股狠劲儿。
“可——求你们,给底下那些不知道死活的乡亲们,留条路!留个试试的机会!按现在这个路子,咱只能干瞪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我的办法,至少指了个方向!哪怕就一丁点儿希望,咱也得拼一把,试一试!总比啥也不干,杵在这儿等死强!”
现场又静了。
很多人被许峥这股子豁出去的劲儿震住,说不出话。
许阳攥紧了拳头,心里替弟弟捏了把汗,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出声。
陈队长看看许峥,又看看那片碎石堆,再看看手上的表针,一下一下地跳。
他脑子里也在打架,翻来覆去地没个定数。
作为专家,他打心眼里不信这种没边儿的话。
可坐镇指挥这么久,他心里也门儿清——该用的招儿都用尽了,眼前就是死路一条。总不能真撒手不管吧?
兴许……这小子真有点邪门本事?或者说,他那套所谓的“家传手艺”,其实是对地形的直觉特别准?
向军没吭声,眼光在许峥脸上停了停,又扫过陈队长,最后落在那个吞人的大坑上。
空气跟冻住了一样。
每一秒沉默,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过了好一会儿,向军总算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回刀子似的锋利。他看向陈队长,声音压得很沉。
“陈奇同志,你是现场总指挥,技术这摊事你最懂。许峥同志提的这个路子……你从纯技术上说,他指的那个地方,值不值得挖?风险多大?”
他把决定权甩给了陈奇,既是尊重专业,也等于把最后拍板的担子交到了这位老救援手里。
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
他在给许峥铺路,也在给绝境里的救援砸开一条缝。
陈队长深吸一口气,走到西侧山坡许峥之前比划的那块地方,蹲下来,仔仔细细端详地表的碎石,又拿指关节敲了敲露出来的岩壁,侧耳听了听动静。
他皱着眉头琢磨了很久,还跟身边的几个技术员低声说了几句。
“向书记。”
陈队长总算站起来,脸上表情还是绷得紧,可眼神里多了几分决断。
“许峥同志指的这个区域,从地表岩石的质地看,在这一片页岩里算是比较硬、整体性稍微好一点的一段。而且,按早年间那份粗略的地质图,这附近历史上确实有过古河道或者大地质裂缝。虽然没法打包票下面一定有他说的那种‘相对完整的缝隙’,可是……”
他顿了一下,扫了一圈周围的人,把嗓门提了提。
“可是,跟其他完全没处下手的地方比,这里,至少从理论上说,存在一丝‘用小扰动往下探’的可能。风险还是大得离谱,随便挖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就像许峥同志说的,咱们现在没得选了!常规手段全废了!”
他看向向军,又看向许峥,最后重重地点了下头。
“我同意,可以试一试!但必须由我们专业救护队主导,定出一套最稳妥的逐步开挖方案,每一步都要跟上支护,时刻监控岩层变化和有害气体!许峥同志,你得把那个‘起始点’和大概的挖掘方向说得再精确些!”
这话一出口,等于从专业层面认可了尝试的“可行性”——虽然风险依然压得人心头发紧。
向军盯着许峥,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翻涌,最后还是点了头。
“行!就这么干!陈队,你马上挑几个得力的人,搞个从西边试试看怎么挖的方案!阿峥,你跟着陈队,把具**置和方向指清楚!记住,安全最重要!没把握就慢慢来,别乱来!”
“收到!”
许峥和陈队长异口同声。
周围的氛围一下变了。刚才还是死气沉沉的僵局,这会儿全都动了起来,带着一股紧迫的忙碌劲儿。
那些怀疑的目光还在,但没人敢再多嘴,命令已经下了,谁都得照办。
陈队立刻叫来几个最靠谱的手下,还有矿上的老钻工,一群人围在西侧山坡上,许峥指的那一片区域,开始仔细清理表面,初步探勘。
钢钎扎进土里试探,锤子敲打岩石听声,罗盘对着岩层看走向,每个人的脸都绷得紧紧的,动作利索得很。
许峥站在他们画出来的一个小圈里,闭上眼,拼命把杂念往外赶,把所有心思都沉进那种玄乎的感觉里。
他使劲集中注意力,去“摸”脚底下的地。
也许是生死关头逼出来的压力,也许是念头从来没这么集中过,那种模模糊糊的感觉,比刚才清楚了一点。
他能“看”到,地下七八米深的地方,那道淡红色的生命能量还在,虽然弱,但好像比之前稳了那么一点点。
而他之前感觉到的那片比较“紧实”的岩层,还有那条古老的窄裂缝,就在他脚下偏左前方两米左右,斜着往下延伸……
“就这儿!”
许峥忽然睁开眼,指着脚下左前方一块颜色偏深、带着水锈痕迹的石头。
“从这儿下手,往下挖,角度稍微偏东十五度左右!先挖五米看看!”
他说得斩钉截铁,可心里其实在打鼓。
七八米是他凭感觉估的,不敢说那么死,只能报个大概。
陈队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直接指挥人动手。
“以这块石头为中心,扩出一米五见方的作业面!先用人工,把表层的浮土和碎石头扒干净!注意看岩层变化!”
几个队员立刻抡起镐头、铁锹,开始往下刨。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一小片刚被圈出来的地。
每一次镐头砸下去,都扯着大家的心弦。
话一出口,全场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把目光甩到许峥身上,等他开口。
许峥感觉嗓子里堵了块东西,后背的汗一层层往外冒,湿透了衣裳。
他知道,这一句话,关乎生死。
闭眼的那瞬间,眼前又闪过那些微弱的红光,像是从地底下透出来的,星星点点,颤颤巍巍。
那是命。
是还热乎的、还没断的命。
也是压在他肩上的担子。
他听见地底下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喊,在叫,在求。
睁开眼时,他的目光反倒稳了,像块铁,砸进向军的眼里。
“向书记、陈队长,还有各位,”许峥咬字像啃石头,一字一字蹦出来,“我许峥敢拿这条命担保。我提的方向,是我把所有能看的现场都看了,把我家老一辈传下来的土法子都掏出来了,再加上我对这块地的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反复掂量过,才定的。我不敢说百分之百——这世上也没人有这个胆子说。但我拿我的名声、拿我的所有东西来打包票!要是真出了事,我自个儿认,什么处分我都接着!”
他停了一下,声音拔高了点,带了股狠劲儿。
“可——求你们,给底下那些不知道死活的乡亲们,留条路!留个试试的机会!按现在这个路子,咱只能干瞪眼,看着时间一点点**!我的办法,至少指了个方向!哪怕就一丁点儿希望,咱也得拼一把,试一试!总比啥也不干,杵在这儿等死强!”
现场又静了。
很多人被许峥这股子豁出去的劲儿震住,说不出话。
许阳攥紧了拳头,心里替弟弟捏了把汗,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出声。
陈队长看看许峥,又看看那片碎石堆,再看看手上的表针,一下一下地跳。
他脑子里也在打架,翻来覆去地没个定数。
作为专家,他打心眼里不信这种没边儿的话。
可坐镇指挥这么久,他心里也门儿清——该用的招儿都用尽了,眼前就是死路一条。总不能真撒手不管吧?
兴许……这小子真有点邪门本事?或者说,他那套所谓的“家传手艺”,其实是对地形的直觉特别准?
向军没吭声,眼光在许峥脸上停了停,又扫过陈队长,最后落在那个吞人的大坑上。
空气跟冻住了一样。
每一秒沉默,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过了好一会儿,向军总算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回刀子似的锋利。他看向陈队长,声音压得很沉。
“陈奇同志,你是现场总指挥,技术这摊事你最懂。许峥同志提的这个路子……你从纯技术上说,他指的那个地方,值不值得挖?风险多大?”
他把决定权甩给了陈奇,既是尊重专业,也等于把最后拍板的担子交到了这位老救援手里。
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
他在给许峥铺路,也在给绝境里的救援砸开一条缝。
陈队长深吸一口气,走到西侧山坡许峥之前比划的那块地方,蹲下来,仔仔细细端详地表的碎石,又拿指关节敲了敲露出来的岩壁,侧耳听了听动静。
他皱着眉头琢磨了很久,还跟身边的几个技术员低声说了几句。
“向书记。”
陈队长总算站起来,脸上表情还是绷得紧,可眼神里多了几分决断。
“许峥同志指的这个区域,从地表岩石的质地看,在这一片页岩里算是比较硬、整体性稍微好一点的一段。而且,按早年间那份粗略的地质图,这附近历史上确实有过古河道或者大地质裂缝。虽然没法打包票下面一定有他说的那种‘相对完整的缝隙’,可是……”
他顿了一下,扫了一圈周围的人,把嗓门提了提。
“可是,跟其他完全没处下手的地方比,这里,至少从理论上说,存在一丝‘用小扰动往下探’的可能。风险还是大得离谱,随便挖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就像许峥同志说的,咱们现在没得选了!常规手段全废了!”
他看向向军,又看向许峥,最后重重地点了下头。
“我同意,可以试一试!但必须由我们专业救护队主导,定出一套最稳妥的逐步开挖方案,每一步都要跟上支护,时刻监控岩层变化和有害气体!许峥同志,你得把那个‘起始点’和大概的挖掘方向说得再精确些!”
这话一出口,等于从专业层面认可了尝试的“可行性”——虽然风险依然压得人心头发紧。
向军盯着许峥,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翻涌,最后还是点了头。
“行!就这么干!陈队,你马上挑几个得力的人,搞个从西边试试看怎么挖的方案!阿峥,你跟着陈队,把具**置和方向指清楚!记住,安全最重要!没把握就慢慢来,别乱来!”
“收到!”
许峥和陈队长异口同声。
周围的氛围一下变了。刚才还是死气沉沉的僵局,这会儿全都动了起来,带着一股紧迫的忙碌劲儿。
那些怀疑的目光还在,但没人敢再多嘴,命令已经下了,谁都得照办。
陈队立刻叫来几个最靠谱的手下,还有矿上的老钻工,一群人围在西侧山坡上,许峥指的那一片区域,开始仔细清理表面,初步探勘。
钢钎扎进土里试探,锤子敲打岩石听声,罗盘对着岩层看走向,每个人的脸都绷得紧紧的,动作利索得很。
许峥站在他们画出来的一个小圈里,闭上眼,拼命把杂念往外赶,把所有心思都沉进那种玄乎的感觉里。
他使劲集中注意力,去“摸”脚底下的地。
也许是生死关头逼出来的压力,也许是念头从来没这么集中过,那种模模糊糊的感觉,比刚才清楚了一点。
他能“看”到,地下七八米深的地方,那道淡红色的生命能量还在,虽然弱,但好像比之前稳了那么一点点。
而他之前感觉到的那片比较“紧实”的岩层,还有那条古老的窄裂缝,就在他脚下偏左前方两米左右,斜着往下延伸……
“就这儿!”
许峥忽然睁开眼,指着脚下左前方一块颜色偏深、带着水锈痕迹的石头。
“从这儿下手,往下挖,角度稍微偏东十五度左右!先挖五米看看!”
他说得斩钉截铁,可心里其实在打鼓。
七八米是他凭感觉估的,不敢说那么死,只能报个大概。
陈队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直接指挥人动手。
“以这块石头为中心,扩出一米五见方的作业面!先用人工,把表层的浮土和碎石头扒干净!注意看岩层变化!”
几个队员立刻抡起镐头、铁锹,开始往下刨。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那一小片刚被圈出来的地。
每一次镐头砸下去,都扯着大家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