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7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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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峥先扭头跟洪德全交代了一句。
洪德全巴不得赶紧离开这架势,连忙应了一声,转身朝那些探头探脑的女工走过去,压低嗓子解释了几句,把人散了。
许峥这才对叶百媚比了个“请”的手势。
“叶厂长,咱们办公室聊。”
三个人进了隔壁那间简陋的小办公室。
许峥把门带上,外头机器的响动一下子闷了。屋子里只他们三个,空气沉得能挤出水。
叶百媚没坐,就杵在桌对面,两手死死扣着桌沿,指节发白,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许峥,等他开口。
许峥没绕弯子,张嘴就把话说透了。
“叶厂长,你猜得没错。今天县轻工局那帮人突然来‘检查’,多半是万富贵在背后捅的刀子。”
叶百媚心里早就有底,可话从许峥嘴里砸出来,她还是晃了一下,脸上的血色又褪了一层。
她连着倒了几口气,才稳住声音。
“果然是他……我就知道,他不可能让我舒坦,也不可能让服装厂顺顺当当开起来。为了逼我,为了报复你当初没上他的套,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太了解万富贵了。
那个人,名义上跟她是一个户口本上的夫妻,实际上就是她命里的噩梦。心眼比针鼻还小,谁得罪了他,他能记一辈子,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她到渔具厂这么久,肚子一直没动静,万富贵下过死命令,她也没当回事。这本身就已经捅了马蜂窝。
而且因为这事,万富贵十有**把许峥也恨上了。
眼下服装厂马上开张,许峥又在矿难救援里出了那么大风头,万富贵怎么可能坐得住?
他一定变着法子要使绊子,让她和许峥都讨不了好。
“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百媚硬逼着自己稳住神。现在不是怕的时候,也不是气的时候,得先把事掰扯清楚。
许峥扫了眼洪德全,对方立马接过话头,把事情捋了一遍——万富贵私底下和钱有才碰头、钱有才倒腾次品布、还有刚才撞见万富贵和轻工局张科长凑一块儿的事,全撂了出来。
当然,盯梢那截他没提,只说是“有人递了消息”。
叶百媚听完,脸上血色一截一截往下掉,跟着又被怒火烧得通红。听到“港城的手表”和“张科长”时,她搁在桌边的手指攥得发白,轻轻抖起来。
“他这是……拿钱开路!想用上头的关系把我们捏死!”
她咬着牙根。
“那个张科长,我记着点。以前在轻工局办事听过他的名声,不是个干净的主,贪得很。万富贵肯定给了他甜头,让他来找咱们的茬。什么群众举报,什么例行检查,全是扯淡!他们就是想让服装厂开不成,最好直接把它掐死在摇篮里!”
她说的,跟许峥他们想的**不离十。
“叶厂长,稳住。”
许峥声音压得沉。
“他们玩什么把戏,咱心里有数了。现在关键是,怎么接招。”
“怎么接?”
叶百媚抬起头。
“许老板,洪老板,这事是我招来的。万富贵冲的是我,是我拖累了服装厂,拖累了你们。你们说,要我怎么办?只要厂子能保下来,让**啥都行!”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费劲,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怕和恶心,可眼神却硬得很。
“胡扯!”
许峥猛地喝住她,眉头拧成疙瘩。
“叶百媚,你给我听明白了!你来渔具厂,凭的是你自己的本事和汗水!厂能有今天,你出的力摆在那儿!不是你拖累谁,是万富贵那个**眼红,见不得别人踏实吃饭!你忘了你是怎么从那火坑爬出来的?你忘了你身上那些疤是怎么来的?”
叶百媚被他吼得呆住。
盯着许峥眼里那股毫不掩饰的恼火和真心实意的关切,她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害怕和恐慌,一下子全涌上来,化作滚烫的泪珠子,哗哗往下淌。
她捂住脸,肩膀抖得厉害,嘴唇咬得死紧,硬是没让自己哭出声。
洪德全在旁边看得心里发酸,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啥。
许峥的声音缓下来。
“叶厂长,我许峥既然决定拉你一把,让你甩开万富贵那条臭虫,就不会半路撂挑子,更不可能拿你去换什么太平。”
说到后来,他的语气又冷了下去。
“万富贵想玩,我奉陪到底!但不可能按他的路子来。你给我记住,打你进渔具厂那天起,你就是我许峥的人,渔具厂和服装厂缺了你谁都转不动!你后头有我,有洪大哥,还有小渔村几百口子人撑着。他万富贵背后站个张科长,咱们就得认怂?”
叶百媚抬头,泪糊了一脸。
眼前这男人眼神里透出的那股劲儿,她从没在任何男的眼里见过,稳稳当当的,让人心里踏实。
“那……咱们怎么办?”
她声音发颤,但里头已经有了点盼头。
“头一条,稳住了,照常开业。”
许峥说得干脆。
“他让咱们夹着尾巴,咱们偏要张扬!明天开业啥都不变,还得搞得更热闹!市领导、省台记者,一个不少全请来!矿上救出来的乡亲跟他们家属也都叫上!咱们要让满世界看看,小渔村服装厂是正经干起来的,硬气得很!”
“第二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许峥接着说。
“那个张科长要查,让他查个够!咱们手续一个不落,厂子规规矩矩,东西过硬,怕他查啥?他找不出硬伤,就只能拿‘群众意见’这种虚的来吓唬人。到那会儿,咱们跟他摆事实讲道理,顺便点拨两句——让他知道咱们也清楚这‘群众意见’打哪儿来的,里头有啥猫腻。只要咱们自己没毛病,他不敢动真格。市领导万一到场,省台再一采访,他一个副科长,担不起搅黄大局、打压模范的责任。”
“第三条,留证据,准备还手。”
许峥转头看洪德全。
“洪大哥,万富贵、钱有才跟那个张科长,铁定有利益勾当。港城手表只是条线。你那边多盯着点,想法子弄到更实在的料。不一定马上用,但得摆在那。等开业这阵风过去,万富贵还不收敛,或者张科长再找茬,咱就把证据往该去的地方一递!看看到时候谁先兜不住!”
洪德全使劲点头。
“成。”
“许老板,我全明白了。”
叶百媚抹干眼泪,眼睛又亮了。
“厂子这边我盯着,保证明天开业一点岔子不出!女工那边我去说——有人眼红咱们,想使绊子。那咱们偏要争口气,把厂子干得红红火火,让那帮小人干瞪眼!”
“好!”
许峥笑起来。
“这才是我认识的叶百媚!记着,你不是一个人扛,咱们都在。”
洪德全也狠狠拍了拍胸口。
车间里,许峥扫了眼挂得整整齐齐的五十条样品裤,质量过硬,做工扎实。那些女工虽然脸上有点紧张,手上却没停,机器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心里有了数。
“该来的,挡不住。”许峥沉下嗓子,“咱们证照全,厂子正规,东西硬气,怕谁来看?”
洪德全巴不得赶紧离开这架势,连忙应了一声,转身朝那些探头探脑的女工走过去,压低嗓子解释了几句,把人散了。
许峥这才对叶百媚比了个“请”的手势。
“叶厂长,咱们办公室聊。”
三个人进了隔壁那间简陋的小办公室。
许峥把门带上,外头机器的响动一下子闷了。屋子里只他们三个,空气沉得能挤出水。
叶百媚没坐,就杵在桌对面,两手死死扣着桌沿,指节发白,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许峥,等他开口。
许峥没绕弯子,张嘴就把话说透了。
“叶厂长,你猜得没错。今天县轻工局那帮人突然来‘检查’,多半是万富贵在背后捅的刀子。”
叶百媚心里早就有底,可话从许峥嘴里砸出来,她还是晃了一下,脸上的血色又褪了一层。
她连着倒了几口气,才稳住声音。
“果然是他……我就知道,他不可能让我舒坦,也不可能让服装厂顺顺当当开起来。为了逼我,为了报复你当初没上他的套,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太了解万富贵了。
那个人,名义上跟她是一个户口本上的夫妻,实际上就是她命里的噩梦。心眼比针鼻还小,谁得罪了他,他能记一辈子,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她到渔具厂这么久,肚子一直没动静,万富贵下过死命令,她也没当回事。这本身就已经捅了马蜂窝。
而且因为这事,万富贵十有**把许峥也恨上了。
眼下服装厂马上开张,许峥又在矿难救援里出了那么大风头,万富贵怎么可能坐得住?
他一定变着法子要使绊子,让她和许峥都讨不了好。
“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百媚硬逼着自己稳住神。现在不是怕的时候,也不是气的时候,得先把事掰扯清楚。
许峥扫了眼洪德全,对方立马接过话头,把事情捋了一遍——万富贵私底下和钱有才碰头、钱有才倒腾次品布、还有刚才撞见万富贵和轻工局张科长凑一块儿的事,全撂了出来。
当然,盯梢那截他没提,只说是“有人递了消息”。
叶百媚听完,脸上血色一截一截往下掉,跟着又被怒火烧得通红。听到“港城的手表”和“张科长”时,她搁在桌边的手指攥得发白,轻轻抖起来。
“他这是……拿钱开路!想用上头的关系把我们捏死!”
她咬着牙根。
“那个张科长,我记着点。以前在轻工局办事听过他的名声,不是个干净的主,贪得很。万富贵肯定给了他甜头,让他来找咱们的茬。什么群众举报,什么例行检查,全是扯淡!他们就是想让服装厂开不成,最好直接把它掐死在摇篮里!”
她说的,跟许峥他们想的**不离十。
“叶厂长,稳住。”
许峥声音压得沉。
“他们玩什么把戏,咱心里有数了。现在关键是,怎么接招。”
“怎么接?”
叶百媚抬起头。
“许老板,洪老板,这事是我招来的。万富贵冲的是我,是我拖累了服装厂,拖累了你们。你们说,要我怎么办?只要厂子能保下来,让**啥都行!”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费劲,声音里藏着压不住的怕和恶心,可眼神却硬得很。
“胡扯!”
许峥猛地喝住她,眉头拧成疙瘩。
“叶百媚,你给我听明白了!你来渔具厂,凭的是你自己的本事和汗水!厂能有今天,你出的力摆在那儿!不是你拖累谁,是万富贵那个**眼红,见不得别人踏实吃饭!你忘了你是怎么从那火坑爬出来的?你忘了你身上那些疤是怎么来的?”
叶百媚被他吼得呆住。
盯着许峥眼里那股毫不掩饰的恼火和真心实意的关切,她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害怕和恐慌,一下子全涌上来,化作滚烫的泪珠子,哗哗往下淌。
她捂住脸,肩膀抖得厉害,嘴唇咬得死紧,硬是没让自己哭出声。
洪德全在旁边看得心里发酸,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啥。
许峥的声音缓下来。
“叶厂长,我许峥既然决定拉你一把,让你甩开万富贵那条臭虫,就不会半路撂挑子,更不可能拿你去换什么太平。”
说到后来,他的语气又冷了下去。
“万富贵想玩,我奉陪到底!但不可能按他的路子来。你给我记住,打你进渔具厂那天起,你就是我许峥的人,渔具厂和服装厂缺了你谁都转不动!你后头有我,有洪大哥,还有小渔村几百口子人撑着。他万富贵背后站个张科长,咱们就得认怂?”
叶百媚抬头,泪糊了一脸。
眼前这男人眼神里透出的那股劲儿,她从没在任何男的眼里见过,稳稳当当的,让人心里踏实。
“那……咱们怎么办?”
她声音发颤,但里头已经有了点盼头。
“头一条,稳住了,照常开业。”
许峥说得干脆。
“他让咱们夹着尾巴,咱们偏要张扬!明天开业啥都不变,还得搞得更热闹!市领导、省台记者,一个不少全请来!矿上救出来的乡亲跟他们家属也都叫上!咱们要让满世界看看,小渔村服装厂是正经干起来的,硬气得很!”
“第二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许峥接着说。
“那个张科长要查,让他查个够!咱们手续一个不落,厂子规规矩矩,东西过硬,怕他查啥?他找不出硬伤,就只能拿‘群众意见’这种虚的来吓唬人。到那会儿,咱们跟他摆事实讲道理,顺便点拨两句——让他知道咱们也清楚这‘群众意见’打哪儿来的,里头有啥猫腻。只要咱们自己没毛病,他不敢动真格。市领导万一到场,省台再一采访,他一个副科长,担不起搅黄大局、打压模范的责任。”
“第三条,留证据,准备还手。”
许峥转头看洪德全。
“洪大哥,万富贵、钱有才跟那个张科长,铁定有利益勾当。港城手表只是条线。你那边多盯着点,想法子弄到更实在的料。不一定马上用,但得摆在那。等开业这阵风过去,万富贵还不收敛,或者张科长再找茬,咱就把证据往该去的地方一递!看看到时候谁先兜不住!”
洪德全使劲点头。
“成。”
“许老板,我全明白了。”
叶百媚抹干眼泪,眼睛又亮了。
“厂子这边我盯着,保证明天开业一点岔子不出!女工那边我去说——有人眼红咱们,想使绊子。那咱们偏要争口气,把厂子干得红红火火,让那帮小人干瞪眼!”
“好!”
许峥笑起来。
“这才是我认识的叶百媚!记着,你不是一个人扛,咱们都在。”
洪德全也狠狠拍了拍胸口。
车间里,许峥扫了眼挂得整整齐齐的五十条样品裤,质量过硬,做工扎实。那些女工虽然脸上有点紧张,手上却没停,机器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心里有了数。
“该来的,挡不住。”许峥沉下嗓子,“咱们证照全,厂子正规,东西硬气,怕谁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