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出海捕鱼,养八个女儿 第7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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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峥手上松了劲,舵轮慢慢回正,船身也稳了下来。他没歇一口气,紧接着下了新命令。
“雷达开到最大功率,十米一级扫。浅滩、暗礁、凸起,一个不落全标上。”
“明白!”
雷达操作员赶紧调旋钮,屏幕上的扫描线密了起来,一个个细小的礁石光点被标出来。
这艘船的雷达性能比国内那些船强出一大截,可惜之前没人会用,最关键的保命家伙就这么白白闲置着。
许峥走到雷达屏幕前,手指点着上面的光点。
“从现在开始,我报方位,你报距离。咱们一步一步拱进去。”
“明白!”
“左舵十五度。”
“距礁石三十二米。”
“右舵五度。”
“距浅滩十八米。”
“稳舵,半速前进。”
一声令下,一声回应。驾驶舱里节奏立马变了,整整齐齐,有条不紊。
一开始还生疏的水手们,在许峥的指挥下慢慢摸到了门道,动作越来越顺,配合也越来越熟练。
可麻烦这东西,一波接一波地来。
过了不到半个钟头,轮机舱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急吼吼的喊声。
“许老板!出事了!副机水温太高,压力表快顶到头了!”
管轮机的伙计连滚带爬冲进驾驶舱,脸都没了血色。
许阳脸色一沉。
“坏了,这船停太久了,冷却管道肯定堵得厉害。一直满负荷跑,温度不爆才怪。”
副机一停,船上照明、雷达、无线电、抽水全得瘫痪。这天气,停了就等于送命。
“绝对不能停!”
许峥嗓音压得低沉。
“哥,你去轮机舱,手动开备用冷却水箱,把海水泵接副机散热管。”
“海水泵?那不是应急用的吗?从没碰过。”
“我教你怎么弄。”
许峥语速飞快,三言两语把步骤讲明白。
“红色阀门拧到头,蓝色阀门拧到一半,压力表掉到三以下就稳住。记住了,不能快,不能猛,一猛管子就崩。”
“懂了!”
许阳没多废话,转身冲进轮机舱。
驾驶舱里,所有人呼吸都紧了起来。
时间像被拉长了一样。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忽然,仪表盘上的水温指针开始慢慢往下降!
“下来了!下来了!”
“副机稳了!没歇火!”
大家悬着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有人腿发软,差点瘫地上。
许峥长出一口气,后背早就湿透了。
这船上的零件、管路、按钮,对他们来说全是陌生的。可他们硬是用最笨的办法,一步步把这艘外国来的铁家伙驯服了。
“继续半速前进,雷达一刻不停地看着。”
许峥深吸一口气,沉声吩咐。
“离目标越近,越不能放松。”
窗外,风刮得更凶,浪掀得更高,海面像一锅翻滚的黑水。
又过了一阵,雷达操作员皱起眉头。
“许老板,雷达……好像又不对劲了。”
许峥快步过去。
“什么问题?”
“你看,这些光点乱跳,一会儿亮一会儿没,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屏幕上,原本清晰的光点开始扭曲、闪烁、飘移,甚至大片消失。
这下,连最老练的船员脸色都白了。
“地磁干扰?这底下有矿脉还是沉船?”
“雷达看不清,咱们跟瞎子没两样啊!”
许峥盯着屏幕,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他明白,这片海底下不光有暗礁,还有大片沉船残骸和强磁矿区,是天然的信号屏蔽区。这也是为什么勘探船一进来,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的原因。
“雷达废了,就不用雷达。”
许峥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老辈子渔民没雷达,不照样闯海?”
他立刻重新布置。
海面上的风浪咆哮着,许峥站在船头,浑身被咸涩的海水打得透湿。
他张嘴,声音不大,却被风扯得清清楚楚。
“第一,船速压到最慢,差不多停着漂,免得撞上礁石。第二,四个了望的,前后左右都站人,探照灯全部打开,海面每个角落都得扫一遍。第三,桅灯、舷灯、尾灯,一个不落全点亮——谁要是还活着,得让他们看见咱们。第四,船笛拿出来,一分钟吹一声,声音越大越好,传得越远越好。”
一连串命令甩出来,干脆得没一句废话。
没人犹豫,所有人立刻动了。
“呜——呜——”
船笛的声音低沉又厚实,冲破风浪的嘶吼,在海面上滚出去老远,一圈一圈荡开。
探照灯跟四把白刀子似的,把黑夜切得七零八落。
了望手趴在栏杆边上,眼睛瞪得通红发酸,死盯着每一道浪、每一团黑影。
许峥则立在船头甲板最前面,迎着狂风巨浪,衣服早就湿透了,他却像根钉子,目光跟鹰一样,扫过四周的每一处。
他心里清楚,勘探船那帮人要是还活着,这会儿肯定又冷又怕,差不多到了绝路上。
那声船笛,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风越刮越猛,浪越掀越高,船身晃得厉害。不少水手开始犯晕,恶心得直翻白眼。
许峥看在眼里,压着嗓子来了一句。
“晕船的进舱里,靠墙坐稳,喝两口热水——顶也得顶住!现在不是趴下的时候!”
他自己呢,还是站船头最前头,迎着风浪,一动不动,跟根标枪似的杵在那儿。
许大毛走到儿子旁边,声音被风扯得发颤。
“阿峥,要不你歇会儿,爸替你看一阵。”
“爸,我没事。”
许峥摇摇头,眼睛还是盯着远处,“越是这种关头,我越不能退。我一慌,整船人都跟着乱。”
许大毛看着儿子挺直的脊梁,鼻子有点发酸,使劲点了点头。
“成!爸陪你一块儿站着!”
一老一少,并肩站在船头,迎着深夜的狂风巨浪,像两座不肯弯下去的山。
时间在风浪里一点点磨过去。
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
就在所有人都快扛不住的时候,左舷的了望手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许老板!那边!那边有亮光!一点点!”
所有人猛地扭过头。
左边前方的浪涛深处,一束极弱的灯光,在浪谷里一闪一灭,跟风里的蜡烛似的,不仔细看根本瞧不见。
“那是灯光!”
“有人!是勘探船上的人!”
驾驶舱里,压不住的狂喜一下子炸开了。
许峥眼睛猛地一亮,厉声下令。
“左舵十度!全速开过去!注意暗礁!了望手全程指路!”
“是!”
舵轮一转,船头缓缓对准那道微光。
船笛声更急了,像是在回应绝境里的求救。
海上的风浪还是那么猛,海水翻涌个不停,可这会儿,整条船上的每一个人,眼睛里都亮着光。
麻烦一桩接一桩。
设备不顺手、信号断断续续、水下暗流突然发飙、浪头砸得窗户直响、机器发热冒烟、导航失灵、人吐得稀里哗啦、狂风裹着礁石……
一道坎接着一道坎,一个浪推着一个浪。
“雷达开到最大功率,十米一级扫。浅滩、暗礁、凸起,一个不落全标上。”
“明白!”
雷达操作员赶紧调旋钮,屏幕上的扫描线密了起来,一个个细小的礁石光点被标出来。
这艘船的雷达性能比国内那些船强出一大截,可惜之前没人会用,最关键的保命家伙就这么白白闲置着。
许峥走到雷达屏幕前,手指点着上面的光点。
“从现在开始,我报方位,你报距离。咱们一步一步拱进去。”
“明白!”
“左舵十五度。”
“距礁石三十二米。”
“右舵五度。”
“距浅滩十八米。”
“稳舵,半速前进。”
一声令下,一声回应。驾驶舱里节奏立马变了,整整齐齐,有条不紊。
一开始还生疏的水手们,在许峥的指挥下慢慢摸到了门道,动作越来越顺,配合也越来越熟练。
可麻烦这东西,一波接一波地来。
过了不到半个钟头,轮机舱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急吼吼的喊声。
“许老板!出事了!副机水温太高,压力表快顶到头了!”
管轮机的伙计连滚带爬冲进驾驶舱,脸都没了血色。
许阳脸色一沉。
“坏了,这船停太久了,冷却管道肯定堵得厉害。一直满负荷跑,温度不爆才怪。”
副机一停,船上照明、雷达、无线电、抽水全得瘫痪。这天气,停了就等于送命。
“绝对不能停!”
许峥嗓音压得低沉。
“哥,你去轮机舱,手动开备用冷却水箱,把海水泵接副机散热管。”
“海水泵?那不是应急用的吗?从没碰过。”
“我教你怎么弄。”
许峥语速飞快,三言两语把步骤讲明白。
“红色阀门拧到头,蓝色阀门拧到一半,压力表掉到三以下就稳住。记住了,不能快,不能猛,一猛管子就崩。”
“懂了!”
许阳没多废话,转身冲进轮机舱。
驾驶舱里,所有人呼吸都紧了起来。
时间像被拉长了一样。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忽然,仪表盘上的水温指针开始慢慢往下降!
“下来了!下来了!”
“副机稳了!没歇火!”
大家悬着的心瞬间落回肚子里,有人腿发软,差点瘫地上。
许峥长出一口气,后背早就湿透了。
这船上的零件、管路、按钮,对他们来说全是陌生的。可他们硬是用最笨的办法,一步步把这艘外国来的铁家伙驯服了。
“继续半速前进,雷达一刻不停地看着。”
许峥深吸一口气,沉声吩咐。
“离目标越近,越不能放松。”
窗外,风刮得更凶,浪掀得更高,海面像一锅翻滚的黑水。
又过了一阵,雷达操作员皱起眉头。
“许老板,雷达……好像又不对劲了。”
许峥快步过去。
“什么问题?”
“你看,这些光点乱跳,一会儿亮一会儿没,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了。”
屏幕上,原本清晰的光点开始扭曲、闪烁、飘移,甚至大片消失。
这下,连最老练的船员脸色都白了。
“地磁干扰?这底下有矿脉还是沉船?”
“雷达看不清,咱们跟瞎子没两样啊!”
许峥盯着屏幕,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他明白,这片海底下不光有暗礁,还有大片沉船残骸和强磁矿区,是天然的信号屏蔽区。这也是为什么勘探船一进来,连求救信号都发不出去的原因。
“雷达废了,就不用雷达。”
许峥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老辈子渔民没雷达,不照样闯海?”
他立刻重新布置。
海面上的风浪咆哮着,许峥站在船头,浑身被咸涩的海水打得透湿。
他张嘴,声音不大,却被风扯得清清楚楚。
“第一,船速压到最慢,差不多停着漂,免得撞上礁石。第二,四个了望的,前后左右都站人,探照灯全部打开,海面每个角落都得扫一遍。第三,桅灯、舷灯、尾灯,一个不落全点亮——谁要是还活着,得让他们看见咱们。第四,船笛拿出来,一分钟吹一声,声音越大越好,传得越远越好。”
一连串命令甩出来,干脆得没一句废话。
没人犹豫,所有人立刻动了。
“呜——呜——”
船笛的声音低沉又厚实,冲破风浪的嘶吼,在海面上滚出去老远,一圈一圈荡开。
探照灯跟四把白刀子似的,把黑夜切得七零八落。
了望手趴在栏杆边上,眼睛瞪得通红发酸,死盯着每一道浪、每一团黑影。
许峥则立在船头甲板最前面,迎着狂风巨浪,衣服早就湿透了,他却像根钉子,目光跟鹰一样,扫过四周的每一处。
他心里清楚,勘探船那帮人要是还活着,这会儿肯定又冷又怕,差不多到了绝路上。
那声船笛,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
风越刮越猛,浪越掀越高,船身晃得厉害。不少水手开始犯晕,恶心得直翻白眼。
许峥看在眼里,压着嗓子来了一句。
“晕船的进舱里,靠墙坐稳,喝两口热水——顶也得顶住!现在不是趴下的时候!”
他自己呢,还是站船头最前头,迎着风浪,一动不动,跟根标枪似的杵在那儿。
许大毛走到儿子旁边,声音被风扯得发颤。
“阿峥,要不你歇会儿,爸替你看一阵。”
“爸,我没事。”
许峥摇摇头,眼睛还是盯着远处,“越是这种关头,我越不能退。我一慌,整船人都跟着乱。”
许大毛看着儿子挺直的脊梁,鼻子有点发酸,使劲点了点头。
“成!爸陪你一块儿站着!”
一老一少,并肩站在船头,迎着深夜的狂风巨浪,像两座不肯弯下去的山。
时间在风浪里一点点磨过去。
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
就在所有人都快扛不住的时候,左舷的了望手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许老板!那边!那边有亮光!一点点!”
所有人猛地扭过头。
左边前方的浪涛深处,一束极弱的灯光,在浪谷里一闪一灭,跟风里的蜡烛似的,不仔细看根本瞧不见。
“那是灯光!”
“有人!是勘探船上的人!”
驾驶舱里,压不住的狂喜一下子炸开了。
许峥眼睛猛地一亮,厉声下令。
“左舵十度!全速开过去!注意暗礁!了望手全程指路!”
“是!”
舵轮一转,船头缓缓对准那道微光。
船笛声更急了,像是在回应绝境里的求救。
海上的风浪还是那么猛,海水翻涌个不停,可这会儿,整条船上的每一个人,眼睛里都亮着光。
麻烦一桩接一桩。
设备不顺手、信号断断续续、水下暗流突然发飙、浪头砸得窗户直响、机器发热冒烟、导航失灵、人吐得稀里哗啦、狂风裹着礁石……
一道坎接着一道坎,一个浪推着一个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