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18章 一级钢材损耗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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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是一车间的原材料小库,说是原材料,其实基本上是热轧车间的成品,到一车间进行二次加工。”
“本质上就是周转库房,然后车间内各产线每天按需来领料。”
此时已经出了车间,没有机床的轰鸣声做背景乐,陈明波的声音陡然压低下来。
同时脚步也慢了下来,眼神扫过左右库房,确认四周没人,才侧头看向林向东,
“右边的,是成品库和废品库合在一起的,说是合库,其实成品就占了个角落,主要堆的都是废品。”
说到这,他顿了顿,特意冲右边的库房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深意:
“这库房,说是一车间的。但1号产线产品基本上在产线旁进行现场存放和现场检测,合格品和废品都会在当天运输走。”
“2号产线试制产量小,成品和废品都放在现场,以便随时研究和讨论,试制批次结束后统一入库。”
“只有3号产线,天天有废品往这送,账面上从来都是一清二楚。”
林向东心头一凛,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扇斑驳的铁皮库门,大门紧闭但没上锁。
不过一侧门闩上挂着一把沉甸甸的链条锁,链条和锁本身,都有不少锈迹。
他会意地四面扫了圈,确认空无一人,才低声问:“所以问题,大概率出在这?咱们科没查一查?”
这年代的保卫科统管全厂的人、财、物的安全,查单独某车间的一个小库而已,甚至都不用找太多借口。
陈明波苦笑一声:“查?怎么没查?前两次保卫科的人把账本翻烂了,领料、成品入库、废品回收的数对得严丝合缝,连个错字都找不着!”
“这三个小库也查了个底朝天,尤其第二次是保卫科带队,当时我还被借调过去,把三个库都翻了一遍。”
“账册、实物都没问题,损耗大?技术科和生产处都没说不正常,轮得到别的部门多管闲事么?”
他顿了顿,又瞥了眼库房,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怀疑有什么用?单凭怀疑又不能给人定罪。”
林向东听到这句话,疑惑的看着他,在群众举报吃肉异常都能查出来敌特的时代,说啥疑罪从无?
陈明波满脸无奈:“这一车间从上到下,都是杨厂长的嫡系。连几个小库的库房管理员,都跟一车间正副主任,有着各种关系。”
“再说最近半年一直有风声,今年年底领导班子调整,张主任和赵副主任都能更进一步。”
“咱们处长虽和李副厂长私交好一点,但工作上向来稳重,这种妨碍人前程的案子,他没铁证在手是绝不会冒险行动的。”
林向东点点头,瞬间想通了前两次查案无功而返的关键。
之前都是先查账,各种流水账交叉混乱,只能推导出结果是损耗太高,从而合理怀疑3号产线有问题。
可混乱的表格,能分析出上下游数据是否吻合,都要花费很大精力,根本无法分辨问题出在整条产线还是具体某个环节。
再加上库房没查出问题,等于没有实证,没有实证就按不死人,自家处长当然不会因为莫须有的问题,就去给自己招惹个生死大仇回来。
想到这,林向东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已知账面混乱难查,但用复式表格,不按类别,而按项目核算后,就已经明显有问题了。
那现场真的没问题么?
看着紧闭的库房门和随便挂在门上的大锁,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既然来了,哪有过门不入的道理?
他侧头看向陈明波,挠了挠后脑勺,憨笑着提议:“陈哥,既然是例行熟悉厂区,不如咱们进几个小库看看?就随便转一圈,也算是认认地方认认人。”
陈明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林向东的意思,他想勘查库房。
陈明波想了想,无论是作为新人需要熟悉环境,还是刚接手新案子需要熟悉案情,现场勘查都是应有之义。
虽然以前几次勘查都没发现什么,但……昨天林向东一小时根据痕迹破案的战绩可查。
说不准他就能看出什么呢!
毕竟,他内心还是期待林向东有所表现的,他笑着点了点头:“成,就按你说的来,我去喊库房管理员开门。”
话落,陈明波便往库房旁的小值班室走去,林向东没动,而是一直在观察着库房的四周情况,眼底憨笑褪去,只剩清明的审视。
这看似密不透风的库房,真的是案发现场么?
而两人没注意的是,他俩嘀嘀咕咕的时候,车间侧门的拐角处,一个穿着工装的身影探出头。
他先看了看走向小库值班室的陈明波的背影,又注视了一下一直在打量库房的林向东的神色。
就飞快地缩回了头,转身往车间办公室的方向跑去。
林向东似有所觉的转头望去,却只看到一闪而过的一道身影。
“向东,怎么了?”陈明波从库房小值班室内走了出来,看到林向东突然转头看着车间方向,不由问道。
“没什么,这儿正对着车间侧门,不时有风穿堂过来,站着不动,还挺冷的。”林向东随便找了个应付了两句,又问道,“这位是?”
原来陈明波身后还跟着一个瘦瘦小小的人,穿着一身轧钢厂工人工作服,走路踢踢踏踏的,张嘴就是一股胡同串子味儿:“哎呦喂,这是新来的爷们儿?成!长得挺精神!”
陈明波伸手搭住他的肩膀,一把就把他拉到面前:“这是钱小奎,一车间废品小库的库管员。这是林向东,我们组新来的保卫干事。”
“钱师傅,你好。”林向东也没吝啬,直接掏出之前顺走的大前门,给钱小奎递了一支。
烟搭桥嘛,这年代,无论打听什么事,递支烟是最简单的搭话方式。
果然,钱小奎接过烟,脸上抗拒神色消退了一点,他拿着烟在手背上磕了磕:“爷们局气,大前门啊!成,今儿就带您上我们库看看。”
钱小奎叼上烟直接点着了吸了一大口,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大串钥匙。
林向东看他对大前门认知清楚却并不珍惜,默默在心里记下,是家庭条件好?还是收入丰富?
但面上却不露声色,跟着钱小奎的后面开始一一观察三个库的情况。
“本质上就是周转库房,然后车间内各产线每天按需来领料。”
此时已经出了车间,没有机床的轰鸣声做背景乐,陈明波的声音陡然压低下来。
同时脚步也慢了下来,眼神扫过左右库房,确认四周没人,才侧头看向林向东,
“右边的,是成品库和废品库合在一起的,说是合库,其实成品就占了个角落,主要堆的都是废品。”
说到这,他顿了顿,特意冲右边的库房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深意:
“这库房,说是一车间的。但1号产线产品基本上在产线旁进行现场存放和现场检测,合格品和废品都会在当天运输走。”
“2号产线试制产量小,成品和废品都放在现场,以便随时研究和讨论,试制批次结束后统一入库。”
“只有3号产线,天天有废品往这送,账面上从来都是一清二楚。”
林向东心头一凛,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扇斑驳的铁皮库门,大门紧闭但没上锁。
不过一侧门闩上挂着一把沉甸甸的链条锁,链条和锁本身,都有不少锈迹。
他会意地四面扫了圈,确认空无一人,才低声问:“所以问题,大概率出在这?咱们科没查一查?”
这年代的保卫科统管全厂的人、财、物的安全,查单独某车间的一个小库而已,甚至都不用找太多借口。
陈明波苦笑一声:“查?怎么没查?前两次保卫科的人把账本翻烂了,领料、成品入库、废品回收的数对得严丝合缝,连个错字都找不着!”
“这三个小库也查了个底朝天,尤其第二次是保卫科带队,当时我还被借调过去,把三个库都翻了一遍。”
“账册、实物都没问题,损耗大?技术科和生产处都没说不正常,轮得到别的部门多管闲事么?”
他顿了顿,又瞥了眼库房,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怀疑有什么用?单凭怀疑又不能给人定罪。”
林向东听到这句话,疑惑的看着他,在群众举报吃肉异常都能查出来敌特的时代,说啥疑罪从无?
陈明波满脸无奈:“这一车间从上到下,都是杨厂长的嫡系。连几个小库的库房管理员,都跟一车间正副主任,有着各种关系。”
“再说最近半年一直有风声,今年年底领导班子调整,张主任和赵副主任都能更进一步。”
“咱们处长虽和李副厂长私交好一点,但工作上向来稳重,这种妨碍人前程的案子,他没铁证在手是绝不会冒险行动的。”
林向东点点头,瞬间想通了前两次查案无功而返的关键。
之前都是先查账,各种流水账交叉混乱,只能推导出结果是损耗太高,从而合理怀疑3号产线有问题。
可混乱的表格,能分析出上下游数据是否吻合,都要花费很大精力,根本无法分辨问题出在整条产线还是具体某个环节。
再加上库房没查出问题,等于没有实证,没有实证就按不死人,自家处长当然不会因为莫须有的问题,就去给自己招惹个生死大仇回来。
想到这,林向东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已知账面混乱难查,但用复式表格,不按类别,而按项目核算后,就已经明显有问题了。
那现场真的没问题么?
看着紧闭的库房门和随便挂在门上的大锁,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既然来了,哪有过门不入的道理?
他侧头看向陈明波,挠了挠后脑勺,憨笑着提议:“陈哥,既然是例行熟悉厂区,不如咱们进几个小库看看?就随便转一圈,也算是认认地方认认人。”
陈明波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林向东的意思,他想勘查库房。
陈明波想了想,无论是作为新人需要熟悉环境,还是刚接手新案子需要熟悉案情,现场勘查都是应有之义。
虽然以前几次勘查都没发现什么,但……昨天林向东一小时根据痕迹破案的战绩可查。
说不准他就能看出什么呢!
毕竟,他内心还是期待林向东有所表现的,他笑着点了点头:“成,就按你说的来,我去喊库房管理员开门。”
话落,陈明波便往库房旁的小值班室走去,林向东没动,而是一直在观察着库房的四周情况,眼底憨笑褪去,只剩清明的审视。
这看似密不透风的库房,真的是案发现场么?
而两人没注意的是,他俩嘀嘀咕咕的时候,车间侧门的拐角处,一个穿着工装的身影探出头。
他先看了看走向小库值班室的陈明波的背影,又注视了一下一直在打量库房的林向东的神色。
就飞快地缩回了头,转身往车间办公室的方向跑去。
林向东似有所觉的转头望去,却只看到一闪而过的一道身影。
“向东,怎么了?”陈明波从库房小值班室内走了出来,看到林向东突然转头看着车间方向,不由问道。
“没什么,这儿正对着车间侧门,不时有风穿堂过来,站着不动,还挺冷的。”林向东随便找了个应付了两句,又问道,“这位是?”
原来陈明波身后还跟着一个瘦瘦小小的人,穿着一身轧钢厂工人工作服,走路踢踢踏踏的,张嘴就是一股胡同串子味儿:“哎呦喂,这是新来的爷们儿?成!长得挺精神!”
陈明波伸手搭住他的肩膀,一把就把他拉到面前:“这是钱小奎,一车间废品小库的库管员。这是林向东,我们组新来的保卫干事。”
“钱师傅,你好。”林向东也没吝啬,直接掏出之前顺走的大前门,给钱小奎递了一支。
烟搭桥嘛,这年代,无论打听什么事,递支烟是最简单的搭话方式。
果然,钱小奎接过烟,脸上抗拒神色消退了一点,他拿着烟在手背上磕了磕:“爷们局气,大前门啊!成,今儿就带您上我们库看看。”
钱小奎叼上烟直接点着了吸了一大口,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大串钥匙。
林向东看他对大前门认知清楚却并不珍惜,默默在心里记下,是家庭条件好?还是收入丰富?
但面上却不露声色,跟着钱小奎的后面开始一一观察三个库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