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56章 协调苹果交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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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东按照李斌的指示,先到门卫打了招呼,又去接待室把二胖和方大军接到自己办公室。
他跟隔壁借了火,招呼二胖捅炉子烧火,自己个又拎个暖瓶去打热水。
二胖应了一声,却支派一直手足无措的大表哥去干活。
他倒是自在的办公室内溜达,跟回了自己地盘似得。
等林向东回来,就看着方大军已经升了炉子、擦了桌椅板凳、扫了地,手上拎着抹布,准备去擦窗户。
而二胖坐在自己座位上,从自己抽屉里摸出烟跟火柴,一边抽烟,腿都架到了办公桌上。
看见他就嚷嚷:“东子,你们办公室还晾着裤衩子呢,那是你的吧?哪儿弄来的?质量挺好啊,给我也弄俩穿穿。”
林向东拿出茶缸子给大家泡茶,一边怼他:“呦,盐店的掌柜到我这小地方来了?瞅瞅你闲的,活全让大表哥干了。”
又招呼着:“大表哥,那些不用忙,您过来喝口茶,抽支烟。”
“让他干干活吧,不然他在屋里直转磨,看着不够眼晕的。”二胖吊儿郎当的晃着腿。
“向东,你不需照应我,我这闲的猫抓心。”方大军接了烟,其实是急的。
“是有几句话要嘱咐你。”林向东自然不会揭穿,而是转了话题。
大表哥这才扔下手里抹布,找了个椅子坐了,捧起热茶缸子暖手。
“大表哥,刚我去找李处说了这事。”林向东递了火柴过去,让他自己点烟,“李处答应了出面去牵线了。”
“谢谢向东,让您费心了。”大表哥把烟叼在嘴里,双手无措的搓了搓。
“不是这么个意思。”林向东摆了摆手,“是这个事情上,我跟我们处长只能帮着,谈价什么的,还得您自己个儿来。”
“不过,您甭客气,该多少价就多少价,还想要换点什么也能直接提。”
“我估摸着,日用品和粮食我们厂未必好弄。但我们厂有下属机械厂,你们村有什么想要但平时弄不到的机械,可以提一嘴。”
大表哥看着二胖不说话。
二胖就给他解释:“军子哥,东子是说他只能帮着牵线,不能帮着谈价,谈低了驳了我的面儿,谈高了他在厂里就是吃里扒外了。”
“你有什么面儿,我是看方婶儿的面儿!”林向东笑骂一句,但也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其实还有一层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但没给大表哥说透。
林向东明面上又不拿好处,能给牵线搭桥,就是很讲情分了。
但谈价又不一样,谈成啥样都会有人不满意,更可能是两边都不满意。
他又不抽成,又没主导权,何必掺和的那么深?
不过林向东观察了一下大表哥神色,感觉他似乎也领悟到了这层意思。
他这才放了心,本来么,能当代表出来办事的,怎么会真的忠厚老实?
李斌和李怀德开了半天的小会,从副厂长办公室出来后,直接推开了林向东那间小办公室的门。
林向东看见李斌进来,立刻站了起来,二胖和方大军也赶紧跟着起身,神情紧张。
“处长?”林向东喊了一声,目光里带着询问。
李斌摆摆手,示意都坐下,他自己也拖了把椅子坐到当间儿。
李斌先的目光在方大军的脸上皴裂、手上老茧上扫过,才语气平和的问道:“这位就是方家村的同志?”
“是,是!首长,我是鲁东前进县方家村大队的社员,方大军。” 方大军赶紧又站起来,挺直了腰板,双手不自在地在裤缝上蹭了蹭。
李斌压压手,示意他坐下:“苹果我看了,也尝了,东西是好东西。你们村想为集体找出路,这份心,是好的。”
“具体情况向东跟我说过了,我这边安排了一下。”
方大军和二胖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但林向东心里却咯噔一下,后面怕不是该“但是”了?
果然,李斌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缓,却带上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意味:
“但这事儿,牵涉到三十吨农产品的跨省调运、公对公的款项往来,已经不是简单的互通有无了。”
“这属于大宗计划外物资采购,有严格的程序和纪律。”
屋里空气微微一凝。
方大军脸上的喜色僵住,二胖也紧张地看向林向东。
林向东面色不变,跟着点了点头:“处长,我明白。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李副厂长的意思是?”
“李副厂长很重视工人的福利保障。”李斌吐了个烟圈,“他也认可这批苹果的品质。”
“但是,厂里有厂里的采购流程,一切计划内外的物资采购都由后勤处供销科来负责。”
“按照厂内规定,供销科要进行资质审核、样品检验、价格谈判,最后上报批准,才能执行。”
林向东瞬间就明白了,李怀德这是要把这件事完全纳入正规渠道。
啧,挺好的,由后勤处出面,一切合规合法,功劳是集体的,福利是工人的。
他李副厂长,是关心工人生活、支持后勤工作的。
至于李斌,看他面色平静的样子,没获得面子,自然是得到了里子。
利益和人情,是在桌面下才能悄然流动的。
至于他自己,他就更不担心了,从之前来看,李斌可不是只会揽功不管下属死活的那种领导。
林向东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脸上甚至露出钦佩神色:“我明白了,处长。”
李斌站起身,最后交代道:“剩下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
“后勤处会安排供销科的同志过来,按照流程开展工作。”
“如果他们需要进一步了解情况,或者需要补充样品,会通过正规渠道联系。”
他顿了顿,看着林向东,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
“向东,你这次提供的信息,很有价值。厂里不会忘记任何为集体做出贡献的同志。”
方大军还有点云里雾里,二胖已经听出了门道,他激动地扯了扯表哥的袖子,又给大表哥使了个放心的眼色。
而这边林向东郑重地对李斌说:“谢谢处长!”
等到李斌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好半天后,方大军才回过味来,拉住林向东,声音都有些发颤:
“向……向东,这……这事儿,是成了还是没成啊?那位首长说不用我们管了……”
“大表哥,你要先通知一下给村里,把情况说一下了。”林向东拍了拍方大军的肩膀,
“还有,这次过来,你的手续都带齐了么?明天或者后天,供销科的人跟你谈具体情况。”
“如果你有手续了,到时候谈完价,直接办理手续就行,不然厂里会跟你们村里直接发函联系。”
“这些,你都要安排好,别手续出问题耽误事。”
二胖和方大军还没完全缓过神,脸上混着惶恐、紧张与放心的神色。
林向东却已经完全放下心来,因为他已经收到系统信息:
【叮!浑水摸鱼成功:穿针引线,一箭三雕。奖励:水果盲盒x1,海鲜盲盒x1。】
他跟隔壁借了火,招呼二胖捅炉子烧火,自己个又拎个暖瓶去打热水。
二胖应了一声,却支派一直手足无措的大表哥去干活。
他倒是自在的办公室内溜达,跟回了自己地盘似得。
等林向东回来,就看着方大军已经升了炉子、擦了桌椅板凳、扫了地,手上拎着抹布,准备去擦窗户。
而二胖坐在自己座位上,从自己抽屉里摸出烟跟火柴,一边抽烟,腿都架到了办公桌上。
看见他就嚷嚷:“东子,你们办公室还晾着裤衩子呢,那是你的吧?哪儿弄来的?质量挺好啊,给我也弄俩穿穿。”
林向东拿出茶缸子给大家泡茶,一边怼他:“呦,盐店的掌柜到我这小地方来了?瞅瞅你闲的,活全让大表哥干了。”
又招呼着:“大表哥,那些不用忙,您过来喝口茶,抽支烟。”
“让他干干活吧,不然他在屋里直转磨,看着不够眼晕的。”二胖吊儿郎当的晃着腿。
“向东,你不需照应我,我这闲的猫抓心。”方大军接了烟,其实是急的。
“是有几句话要嘱咐你。”林向东自然不会揭穿,而是转了话题。
大表哥这才扔下手里抹布,找了个椅子坐了,捧起热茶缸子暖手。
“大表哥,刚我去找李处说了这事。”林向东递了火柴过去,让他自己点烟,“李处答应了出面去牵线了。”
“谢谢向东,让您费心了。”大表哥把烟叼在嘴里,双手无措的搓了搓。
“不是这么个意思。”林向东摆了摆手,“是这个事情上,我跟我们处长只能帮着,谈价什么的,还得您自己个儿来。”
“不过,您甭客气,该多少价就多少价,还想要换点什么也能直接提。”
“我估摸着,日用品和粮食我们厂未必好弄。但我们厂有下属机械厂,你们村有什么想要但平时弄不到的机械,可以提一嘴。”
大表哥看着二胖不说话。
二胖就给他解释:“军子哥,东子是说他只能帮着牵线,不能帮着谈价,谈低了驳了我的面儿,谈高了他在厂里就是吃里扒外了。”
“你有什么面儿,我是看方婶儿的面儿!”林向东笑骂一句,但也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其实还有一层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但没给大表哥说透。
林向东明面上又不拿好处,能给牵线搭桥,就是很讲情分了。
但谈价又不一样,谈成啥样都会有人不满意,更可能是两边都不满意。
他又不抽成,又没主导权,何必掺和的那么深?
不过林向东观察了一下大表哥神色,感觉他似乎也领悟到了这层意思。
他这才放了心,本来么,能当代表出来办事的,怎么会真的忠厚老实?
李斌和李怀德开了半天的小会,从副厂长办公室出来后,直接推开了林向东那间小办公室的门。
林向东看见李斌进来,立刻站了起来,二胖和方大军也赶紧跟着起身,神情紧张。
“处长?”林向东喊了一声,目光里带着询问。
李斌摆摆手,示意都坐下,他自己也拖了把椅子坐到当间儿。
李斌先的目光在方大军的脸上皴裂、手上老茧上扫过,才语气平和的问道:“这位就是方家村的同志?”
“是,是!首长,我是鲁东前进县方家村大队的社员,方大军。” 方大军赶紧又站起来,挺直了腰板,双手不自在地在裤缝上蹭了蹭。
李斌压压手,示意他坐下:“苹果我看了,也尝了,东西是好东西。你们村想为集体找出路,这份心,是好的。”
“具体情况向东跟我说过了,我这边安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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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向东心里却咯噔一下,后面怕不是该“但是”了?
果然,李斌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缓,却带上了几分公事公办的意味:
“但这事儿,牵涉到三十吨农产品的跨省调运、公对公的款项往来,已经不是简单的互通有无了。”
“这属于大宗计划外物资采购,有严格的程序和纪律。”
屋里空气微微一凝。
方大军脸上的喜色僵住,二胖也紧张地看向林向东。
林向东面色不变,跟着点了点头:“处长,我明白。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李副厂长的意思是?”
“李副厂长很重视工人的福利保障。”李斌吐了个烟圈,“他也认可这批苹果的品质。”
“但是,厂里有厂里的采购流程,一切计划内外的物资采购都由后勤处供销科来负责。”
“按照厂内规定,供销科要进行资质审核、样品检验、价格谈判,最后上报批准,才能执行。”
林向东瞬间就明白了,李怀德这是要把这件事完全纳入正规渠道。
啧,挺好的,由后勤处出面,一切合规合法,功劳是集体的,福利是工人的。
他李副厂长,是关心工人生活、支持后勤工作的。
至于李斌,看他面色平静的样子,没获得面子,自然是得到了里子。
利益和人情,是在桌面下才能悄然流动的。
至于他自己,他就更不担心了,从之前来看,李斌可不是只会揽功不管下属死活的那种领导。
林向东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脸上甚至露出钦佩神色:“我明白了,处长。”
李斌站起身,最后交代道:“剩下的事,你们就不用管了。”
“后勤处会安排供销科的同志过来,按照流程开展工作。”
“如果他们需要进一步了解情况,或者需要补充样品,会通过正规渠道联系。”
他顿了顿,看着林向东,语气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
“向东,你这次提供的信息,很有价值。厂里不会忘记任何为集体做出贡献的同志。”
方大军还有点云里雾里,二胖已经听出了门道,他激动地扯了扯表哥的袖子,又给大表哥使了个放心的眼色。
而这边林向东郑重地对李斌说:“谢谢处长!”
等到李斌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好半天后,方大军才回过味来,拉住林向东,声音都有些发颤:
“向……向东,这……这事儿,是成了还是没成啊?那位首长说不用我们管了……”
“大表哥,你要先通知一下给村里,把情况说一下了。”林向东拍了拍方大军的肩膀,
“还有,这次过来,你的手续都带齐了么?明天或者后天,供销科的人跟你谈具体情况。”
“如果你有手续了,到时候谈完价,直接办理手续就行,不然厂里会跟你们村里直接发函联系。”
“这些,你都要安排好,别手续出问题耽误事。”
二胖和方大军还没完全缓过神,脸上混着惶恐、紧张与放心的神色。
林向东却已经完全放下心来,因为他已经收到系统信息:
【叮!浑水摸鱼成功:穿针引线,一箭三雕。奖励:水果盲盒x1,海鲜盲盒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