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查案爆物资,舒服过日子 第78章 小贼大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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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三儿和钱小七连连磕头求饶,钱三儿还挣扎着,从墙根地下扣了根小黄鱼出来,但死活不敢张口。
林向东摇了摇头:“给你们生路你们不走,就西城万金油就给你们吓成这样?”
“不过,万金油管着西城佛爷,手下最出名的两员大将,一个是赛时迁,一个是鬼手刘,你是哪一个?”
钱三儿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惊骇再也掩饰不住。
赛时迁和鬼手刘,指的是万金油手下技术最好的两个佛爷,不过是道上人私下叫着的匪号,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位爷不仅知道,还能一口道破他跟脚,他说他是保卫处的人?哪个单位的保卫处,能有这能量?
看来出身不简单!
“爷……您明鉴,小人……小人这点微末手艺,哪敢跟那两位爷比,就是……就是跟着混口饭吃,学了点皮毛。”
钱三儿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最后一点侥幸和试探也烟消云散。他知道,自己在这位面前,跟赤条条没区别。
“皮毛?”林向东踢了踢旁边独轮车里那个装工具的小布包,“这包里的,是蜂须针和柳叶探,你是燕子李三的传人?”
林向东又打量了下他的双手:“你这双手,练‘捻’字诀至少十年,虎口、食指内侧的茧子骗不了人。”
钱三儿彻底瘫软下去,面如死灰。
对方连他练的什么功、用的什么工具都一清二楚,这还怎么瞒?
“说吧。”林向东在磨盘上重新坐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更让人心头发冷,
“谁指使的?别说临时起意。谁去逛水泡子,带着扳手和独轮车?你俩但凡拿着把鱼叉,我也算你们编的圆乎。”
钱小七闻言,身体一颤,下意识看向钱三儿。
钱三儿嘴唇哆嗦着,眼神挣扎。
说了,坏了规矩,以后在四九城就别想混了,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可不说,他现在这关就过不了。
他瞬间悔青了肠子,早知道就帮着这煞星把车轱辘装好,跟他跑一趟,去那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保卫处,又能怎样?
偷俩车轱辘,还还回去了,顶天关两天的事儿。
这下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了。
看两人仍不说话,林向东不怒反笑,估摸着他们身上的事儿不小,他也沉默施压。
实则将【鹰眼】悄悄召唤下来,一寸寸扫过两人的全身,捕捉着每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钱三儿身上那件半旧的蓝布棉袄,肘部磨损得发亮,但袖口和衣襟下摆处,却有几处不规则的、颜色略深的湿痕。
像是沾了水又冻干,与院中尘土形成的污渍不同,边缘还沾着几粒极细微的、暗绿色的水藻。
他的解放鞋鞋帮上,除了黄泥,也嵌着同样的水藻和一点暗红色的、疑似铁锈的痕迹。
而钱小七,他穿着的布鞋面上沾着厚厚的淤泥,比现场的冻土湿黏得多,显然是长时间在水泡子边缘停留过。
他裤腿膝盖部位,也有大片湿泥干涸后的板结,和几个星星点点的暗红色痕迹。
林向东的目光最后落在院子角落那辆独轮车上。
车斗里除了工具,角落里还粘着几片枯萎破碎的荷叶梗,以及一点点银白色的、反光的碎屑,像是蹭到某种后留下的擦痕。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些零碎的细节与供词、现场环境、“万金油”的名号联系起来,逻辑的链条在这一刻迅速闭合。
“万金油最近是不是接了个大活儿?”虽是问句,林向东的语气却十分笃定,
“他最近手头,有不好脱手的‘硬货’吧?体积不大,但很沉,还得是……带锁的?”
钱三儿身体猛地一颤,惊骇地看向林向东,仿佛见了鬼。
“保险箱?还是小金库?”林向东冷笑,“开出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连万金油都觉得扎手,所以要处理得干干净净,永远消失。”
林向东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两人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你们真正的活儿,是帮万金油处理赃物。”林向东继续说道,目光锁定钱三儿的双手,
“你擅长开各种锁具,蜂须针和柳叶探,都是用来开那种老旧的、带密码锁的铜制保险箱的。”
“扳手,则是用来拆解保险箱零件,方便携带抛扔。”
他看着钱三儿和钱小七开始颤抖,笑了一声:“让我猜猜,万金油本来是叫了钱三儿去开保险箱的?”
“结果里面出了了不得的东西,万金油让你把它处理掉?所以你叫了本家兄弟小七过来帮忙?”
“不,不对,就一个保险箱,也犯不上弄这么大动静。”林向东又摇头否决了自己,
“还有其他东西?需要和那保险箱一起,永远沉在某个水泡子底下?”
“呵呵。”林向东看着钱三儿回避的眼神,钱小七恐惧的神色,“是那个保险箱引来了找麻烦的人?万金油让你一起处理了?”
这话一出,钱小七“嗷”的一声,差点瘫倒在地,钱三儿的脸也瞬间没了血色,眼底满是恐惧。
林向东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如同手术刀,直刺两人心底最深的恐惧:
“独轮车一次可运不了那么多物件儿,你们跑了好几趟吧?啧啧,你们身上的水渍可不止一处,鞋上的淤泥,厚度也不均匀。”
“三儿鞋上和小七裤脚上,是不小心蹭上的血点子吧?”
钱三儿也彻底垮了,心理防线被这抽丝剥茧、直指核心的推理彻底击碎。
“是……是……”钱三儿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万爷……万爷让处理的,是……是一个白铜包铁皮的保险箱。”
“还……还有……还有一个人……已经没气儿了……让一起……一起处理干净……”
尽管已有猜测,但亲耳听到死人了,林向东的心还是微微一沉。
“扔哪儿?”他语气森寒。
“就……就您藏车那边,隔俩水泡子,岸边有棵老柳树那个。我们把箱子绑到人脚上,沉……沉下去了。”
钱三儿闭着眼,颤声说出了地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林向东看着眼前两个面如死灰、浑身瘫软的贼,知道他们此刻说的才是实话,至少是部分实话。
“万金油让你们处理脏东西,你们倒好,还有闲心顺手牵羊,卸我车轱辘?”林向东语气带着讽刺,
“是觉得天高皇帝远东西丢了找不见?还是想着贼不走空,看见东西就要顺?或者觉着我像个傻狍子?”
钱三儿无言以对,小爷你拎着个弹弓,满几个水泡子绕圈瞎晃悠,可不就像傻狍子么!
要知道小爷您这么厉害……
林向东沉默片刻,从挎包里掏出口哨,吹了三长两短的节奏。
这是全市民兵培训时,需要紧急帮助的哨音,他刚刚不想联络当地民兵,是怕地方保护。
这会儿问清楚事情原委,这俩货事情这么大,没人敢包庇,自然要摇人了。
林向东摇了摇头:“给你们生路你们不走,就西城万金油就给你们吓成这样?”
“不过,万金油管着西城佛爷,手下最出名的两员大将,一个是赛时迁,一个是鬼手刘,你是哪一个?”
钱三儿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惊骇再也掩饰不住。
赛时迁和鬼手刘,指的是万金油手下技术最好的两个佛爷,不过是道上人私下叫着的匪号,知道的人并不多。
这位爷不仅知道,还能一口道破他跟脚,他说他是保卫处的人?哪个单位的保卫处,能有这能量?
看来出身不简单!
“爷……您明鉴,小人……小人这点微末手艺,哪敢跟那两位爷比,就是……就是跟着混口饭吃,学了点皮毛。”
钱三儿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最后一点侥幸和试探也烟消云散。他知道,自己在这位面前,跟赤条条没区别。
“皮毛?”林向东踢了踢旁边独轮车里那个装工具的小布包,“这包里的,是蜂须针和柳叶探,你是燕子李三的传人?”
林向东又打量了下他的双手:“你这双手,练‘捻’字诀至少十年,虎口、食指内侧的茧子骗不了人。”
钱三儿彻底瘫软下去,面如死灰。
对方连他练的什么功、用的什么工具都一清二楚,这还怎么瞒?
“说吧。”林向东在磨盘上重新坐下,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更让人心头发冷,
“谁指使的?别说临时起意。谁去逛水泡子,带着扳手和独轮车?你俩但凡拿着把鱼叉,我也算你们编的圆乎。”
钱小七闻言,身体一颤,下意识看向钱三儿。
钱三儿嘴唇哆嗦着,眼神挣扎。
说了,坏了规矩,以后在四九城就别想混了,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可不说,他现在这关就过不了。
他瞬间悔青了肠子,早知道就帮着这煞星把车轱辘装好,跟他跑一趟,去那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保卫处,又能怎样?
偷俩车轱辘,还还回去了,顶天关两天的事儿。
这下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了。
看两人仍不说话,林向东不怒反笑,估摸着他们身上的事儿不小,他也沉默施压。
实则将【鹰眼】悄悄召唤下来,一寸寸扫过两人的全身,捕捉着每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钱三儿身上那件半旧的蓝布棉袄,肘部磨损得发亮,但袖口和衣襟下摆处,却有几处不规则的、颜色略深的湿痕。
像是沾了水又冻干,与院中尘土形成的污渍不同,边缘还沾着几粒极细微的、暗绿色的水藻。
他的解放鞋鞋帮上,除了黄泥,也嵌着同样的水藻和一点暗红色的、疑似铁锈的痕迹。
而钱小七,他穿着的布鞋面上沾着厚厚的淤泥,比现场的冻土湿黏得多,显然是长时间在水泡子边缘停留过。
他裤腿膝盖部位,也有大片湿泥干涸后的板结,和几个星星点点的暗红色痕迹。
林向东的目光最后落在院子角落那辆独轮车上。
车斗里除了工具,角落里还粘着几片枯萎破碎的荷叶梗,以及一点点银白色的、反光的碎屑,像是蹭到某种后留下的擦痕。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些零碎的细节与供词、现场环境、“万金油”的名号联系起来,逻辑的链条在这一刻迅速闭合。
“万金油最近是不是接了个大活儿?”虽是问句,林向东的语气却十分笃定,
“他最近手头,有不好脱手的‘硬货’吧?体积不大,但很沉,还得是……带锁的?”
钱三儿身体猛地一颤,惊骇地看向林向东,仿佛见了鬼。
“保险箱?还是小金库?”林向东冷笑,“开出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连万金油都觉得扎手,所以要处理得干干净净,永远消失。”
林向东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两人的心跳就加速一分。
“你们真正的活儿,是帮万金油处理赃物。”林向东继续说道,目光锁定钱三儿的双手,
“你擅长开各种锁具,蜂须针和柳叶探,都是用来开那种老旧的、带密码锁的铜制保险箱的。”
“扳手,则是用来拆解保险箱零件,方便携带抛扔。”
他看着钱三儿和钱小七开始颤抖,笑了一声:“让我猜猜,万金油本来是叫了钱三儿去开保险箱的?”
“结果里面出了了不得的东西,万金油让你把它处理掉?所以你叫了本家兄弟小七过来帮忙?”
“不,不对,就一个保险箱,也犯不上弄这么大动静。”林向东又摇头否决了自己,
“还有其他东西?需要和那保险箱一起,永远沉在某个水泡子底下?”
“呵呵。”林向东看着钱三儿回避的眼神,钱小七恐惧的神色,“是那个保险箱引来了找麻烦的人?万金油让你一起处理了?”
这话一出,钱小七“嗷”的一声,差点瘫倒在地,钱三儿的脸也瞬间没了血色,眼底满是恐惧。
林向东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锐利,如同手术刀,直刺两人心底最深的恐惧:
“独轮车一次可运不了那么多物件儿,你们跑了好几趟吧?啧啧,你们身上的水渍可不止一处,鞋上的淤泥,厚度也不均匀。”
“三儿鞋上和小七裤脚上,是不小心蹭上的血点子吧?”
钱三儿也彻底垮了,心理防线被这抽丝剥茧、直指核心的推理彻底击碎。
“是……是……”钱三儿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万爷……万爷让处理的,是……是一个白铜包铁皮的保险箱。”
“还……还有……还有一个人……已经没气儿了……让一起……一起处理干净……”
尽管已有猜测,但亲耳听到死人了,林向东的心还是微微一沉。
“扔哪儿?”他语气森寒。
“就……就您藏车那边,隔俩水泡子,岸边有棵老柳树那个。我们把箱子绑到人脚上,沉……沉下去了。”
钱三儿闭着眼,颤声说出了地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林向东看着眼前两个面如死灰、浑身瘫软的贼,知道他们此刻说的才是实话,至少是部分实话。
“万金油让你们处理脏东西,你们倒好,还有闲心顺手牵羊,卸我车轱辘?”林向东语气带着讽刺,
“是觉得天高皇帝远东西丢了找不见?还是想着贼不走空,看见东西就要顺?或者觉着我像个傻狍子?”
钱三儿无言以对,小爷你拎着个弹弓,满几个水泡子绕圈瞎晃悠,可不就像傻狍子么!
要知道小爷您这么厉害……
林向东沉默片刻,从挎包里掏出口哨,吹了三长两短的节奏。
这是全市民兵培训时,需要紧急帮助的哨音,他刚刚不想联络当地民兵,是怕地方保护。
这会儿问清楚事情原委,这俩货事情这么大,没人敢包庇,自然要摇人了。